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收费高昂,非诚勿扰。
我看着那“无一败绩”四个字,眼神一凝。
就是他了。
我直接拨通了简介上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一个冷静、沉稳的男声传来。
“你好,是赵律师吗?”
“是我,哪位?”
“我姓沈,有个案子想咨询你。”
对方似乎顿了一下,然后说:“我的咨询费是一小时五千,确定要咨询吗?”
“确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现在过来找你,方便吗?”
“我在外地,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律所。”
对方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恨意被冷静的谋划所取代。
徐婧,你以为你发那篇长文,是给了我最后一击,是把我踩在脚下肆意嘲笑。
你错了。
你那是亲手递给了我一把最锋利的刀。
一把足以让你万劫不复的刀。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出现在赵律的律所。
那是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装修得沉稳大气。
我在会客室等了五分钟,赵律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坐到我对面。
“沈先生,你的时间很宝贵,我的也是。说吧,什么情况。”
我也没有废话,直接拿出手机,将徐婧发我的那篇长文,和亲子鉴定报告,都调了出来,推到他面前。
“赵律师,你先看看这个。”
赵律拿起我的手机,开始仔细阅读。
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静,但当我看到他镜片后的瞳孔猛地一缩时,我知道,他看到了关键部分。
他看得非常慢,非常仔细,一个字都没有漏过。
足足过了十分钟,他才放下手机。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专业人士的审视和同情。
“沈先生,我很遗憾你经历了这些。”
我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我不需要同情。我需要的是一个结果。”
赵律点点头,恢复了律师的冷静和专业。
“你的诉求是什么?”
“我要她,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不。”我顿了顿,补充道,“净身出户太便宜她了。我要她把我这十四年花在那个野种身上,花在她身上的每一分钱,都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
赵律的眉毛挑了一下。
“这个诉求,有点难度,但不是不可能。”
他身体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首先,这份你前妻发给你的‘情感经历’,是非常有利的证据。这等于她亲口承认了婚内出轨,而且是在婚礼前一天这种极其恶劣的时间点。”
“其次,亲子鉴定报告,更是铁证。证明了你被欺骗抚养非亲生子长达十四年。”
“根据婚姻法最新的司法解释,在离婚后发现对方在婚姻存续期间有出轨等重大过错行为,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