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那个只知道赌钱的二叔。
他会帮我们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只要有我在。
清风居,就绝对不会有事!
二叔欠债抵押茶馆的事情,像一记闷雷,把全家都震懵了。
爷爷气得一病不起,躺在床上哼哼。
妈妈偷偷抹眼泪,爸爸也愁眉不展。
我坐在爷爷床边,小手轻轻给他揉着太阳穴。
“爷爷,别生气了。”
“安安会帮你的。”
爷爷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
“安安啊,这回可不是小事。”
“你二叔那个混账,签的是死契。”
“咱们家这铺子,真要保不住了。”
我听着爷爷的话,心里也沉甸甸的。
死契,意味着没有回旋的余地。
可我才不信!
我的福气,可不是摆设。
“爷爷,二叔在哪儿?”我问。
爷爷叹了口气。
“他……他被**的人抓走了。”
“欠了高利贷,还不上,就被关起来了。”
我心里一惊。
**!高利贷!
这些词,听起来就不是好东西。
“爷爷,我们去救二叔!”我坚定地说。
爷爷愣住了。
“救他?他活该!”
“他把咱们家害成这样,还救他干什么!”
爸爸妈妈也赶过来。
“安安,你别胡闹!”妈妈说。
“你二叔那种人,不值得救!”
我摇摇头。
“他是坏人,但他也是爷爷的儿子。”
“我们不能看着他死。”
“而且,只有找到他,才能要回地契。”
我的话,让爷爷他们都沉默了。
是啊,地契还在二叔手里。
不找到二叔,茶馆就真的保不住了。
最终,爷爷同意了。
爸爸去打听二叔的下落。
我则在家里,悄悄地做着准备。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枚小小的玉坠。
这是我出生时,一个老道士送给我的。
他说,这玉坠能保我平安,也能助我福气。
我把玉坠紧紧握在手里。
它凉凉的,却给我一种莫名的力量。
傍晚时分,爸爸回来了。
他脸色凝重。
“打听到了,二叔被关在城西的‘黑龙**’。”
“那地方,是镇上最乱的地方。”
“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全身而退的。”
妈妈听了,吓得脸色发白。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去救他?”
爸爸也犯了难。
“**的人心狠手辣,我们去了也白搭。”
“而且,他们要的钱,是个天文数字。”
我走到爸爸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爸爸,我们去!”
爸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