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后,我的小哭包变霸总了?

分别后,我的小哭包变霸总了?

主角:聂霄
作者:大胖橘朵拉

分别后,我的小哭包变霸总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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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问:“聂霄不是弯的吗?怎么看上你的?

”我随口胡扯:“他看我反串的疯批男慕容飞雪,瞬间就爱上了。”“真的?假的?

你可不要骗我啊!”我傲娇道:“你不知道他有多爱我,为了和我在一起,

硬生生把自己掰直了。”不久后,聂霄带着保镖出现在我面前。他抓住我手腕,眼神晦暗。

“听说……我爱上你了。”1我又被网曝了。圈里人都知道是聂霄在整我。

谁让我造谣他暗恋我呢!经纪人咂舌道:“你怎么敢惹他的,别看他长得像小菩萨似的,

可心狠手辣,尽得他爷爷老聂总的真传。”“你不是说黑红也是红吗?我想剑走偏锋,

制造一点话题度。”经纪人:“……”**笑两声,自嘲道:“都怪我这该死的上进心。

”过了许久,她才叹息道:“你别再得罪他了,我先想法帮你撤了‘霸凌化妆师’的热搜。

接着拍拍我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今晚有个商务局,邀请了不少行业大佬,

你也去露个脸,敬几杯酒,以后资源才能找上门。”“圈里人想往上走,

这点应酬是躲不开的。”京城顶级私人会所里满目的衣香鬓影,人头攒动。

精心打扮的俊男靓女,像鲜花般点缀在大腹便便的成功人士间。

外号京圈“泰迪”的吴大导演喝得微醺。搂住我的腰,油腻的厚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脸上。

“我手中有个新本子,女二号很适合你,晚上跟我走,那个角色就是你的了。

”这老王八用这招不知骗了多少小姑娘。我像吞了活苍蝇般恶心,

却强压下砸爆他脑袋的想法,把某人拉出来当挡箭牌。“实不相瞒,我和聂霄正在秘密交往,

前段时间网上爆出我的‘金主’就是他。”“哦,这不巧了吗?”他那肿胀的蛤蟆眼一眯,

眸中透出戏谑的光。“小聂总刚好在隔壁宴客,你和我一起去打个招呼。

”2吴导半拉半拽把我带出包厢,没走多远,就听到廊下竹林后传来打斗声。我灵机一动,

拉着他去看热闹。绕过影影绰绰的竹林,就见几个黑衣人围殴一男子。那人蜷缩在地上,

被打的口鼻喷血,却死死咬着牙,既不敢求饶,也不敢呼救。会所经理缩在柱子后,

发现我们,赶紧招了招手。我和吴导走过去一问,才知挨打的是个富二代,他借着酒劲,

不知死活地摸了聂霄的大腿内侧。聂霄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只听“咔”一声脆响,

几乎将他的手腕生生拧断。经理惟妙惟肖地模仿聂霄和保镖说话时的狠戾。“别打死,

给他留口气。”吴导看向我,调侃道:“早听说你男朋友聂霄是个狠人,看来还真是。

”经理脱口而出:“小聂总不是GAY吗?”我厚着脸皮说:“他是双,男女通吃。

”没过多久,这谣言又传了出去。这次带保镖来找我的是聂家大管家。

他把我带到了聂氏大厦的顶层,我见到了聂霄的姑姑。

这个跺跺脚金融圈就要抖三抖的女强人至今未嫁,将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聂氏集团。

她扶了扶眼镜,“你变了很多,聂霄到现在还没认出你吧!”我淡笑道:“是啊!

我也在好奇,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认出我。”“你改变只是外貌,聂霄是从心底里的蜕变,

如今的他冷静睿智,狠戾果敢,是最合格的继承人。”顿了顿,

她又感叹道:“你是让他涅槃重生的人,也是他唯一的软肋。”“为了找到你,他拒绝联姻,

还假装同性恋……”3秘书送我到电梯口,边刷卡边笑着解释,“这是聂总的专属电梯,

有人脸识别功能,普通员工是无法使用的。”所以电梯门缓缓打开时,我误以为到了一楼,

低头径直往前走。下一秒,额头就狠狠撞上一堵肉墙。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健硕,肩宽背挺,

轮廓硬朗凌厉,颜值更是远超常人。没等我回神,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他身侧伸出,

力道轻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轻轻一推便将高大的男子拨到一旁。紧接着,

一道更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眉眼深邃,气质冷硬,

长着一张堪比顶流男星沈嘉明的帅脸。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右眼睑下有一处红豆大小的疤痕。

那是我10岁时亲手拿蚊香烫的。“梁影?”“你来这里干什么!”想到他姑姑和我的约定,

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他挑眉道:“你哑巴了?!”“那什么……你姑姑想让我把你掰直了,

再给你们聂家留个后。”他眸色一沉,“你是疯了吗?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你!

”“聂霄,怎么这么凶,这位**是谁啊?”一道清冽婉转,

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侧身一看,背后的电梯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打开。

电梯中的女子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出来。她五官精致明艳,

周身萦绕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清冷又耀眼。“熙姐姐,你怎么来了。”女子亲昵一笑,

“爷爷让我来抓你回去试订婚礼服,楼下我安排了十几个保镖,你可别想再逃了。

”4聂霄的那声“姐姐”让我如坠冰窟。炼狱一般的五年,我如游魂一般爬回人间。

可他却已经有了新的“姐姐”。回到公司,经纪人看着热搜榜上越爬越高的词条,

声音都在发颤。“你怎么又得罪聂霄了,我刚压下你‘霸凌化妆师’的热搜,

怎么“带资进组”、“耍大牌改剧本”的热搜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眼看就要摸到二线门槛了,现在全网**,你以后怕是再难翻身了。”透过玻璃窗,

我看到不远处的楼顶有工人正在拆我的巨幅海报。海报上的我身着一袭月白色古装男装,

墨发高束,眉眼清俊,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曾迷倒了不少影迷。

这部电影是肖导筹备五年的武侠巨制。我演的是女配慕容春雪。

她有个阴狠毒辣的孪生哥哥慕容飞雪。慕容春雪和男主有感情戏,人设也很鲜明,

经纪公司下了本钱才争取来这个角色。开拍前,我下苦心研究剧本,磨练演技。

想凭借这个角色让观众记住脸。谁知慕容春雪没火,我男装扮相的慕容飞雪在网上“爆”了。

风头一度盖过了男主沈嘉明。参加一个热门综艺时,

节目组特意策划了“角色番外互动”环节。我换上慕容飞雪的戏服,做好选型,

一露面就全场哄动。扮演孩童时慕容春雪的小演员跟在我身后,边哭边喊:“哥哥,

别丢下我,我害怕……”我心中抽痛,险些出戏。“走开!”“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烦,

再跟着我,我就打断你的腿!”吼完这段话,一阵眩晕感袭来。这算是大多数演员的通病,

过度节食导致的低血糖发作。我眼前发黑,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在脑中回响。“哥哥,

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再不站着撒尿了,也不喊饿了,我会乖乖待在桥洞里,再不跑出来,

哥哥你别丢下我。”……5在我成为十八线女演员前,有个很老土的名字——招娣。

我从小生活在大山里。爸爸采药摔死后,妈妈把我丢到外婆家,自己出山奔赴新生活了。

有一年,她挺着肚子带回个男人,让我叫他爸爸。大虎说:“那是后爸。

”我问:“那妈妈生下的弟弟叫后弟吗?”他挠了挠头,“我回家问问我妈。”没一会,

他窜回来说:“我妈说了,就叫弟弟。”几年后,我才第一次看到弟弟。

他长得像年画娃娃般好看,和我那个尖嘴猴腮的后爸一点不像。我问弟弟叫什么名字。

妈妈不耐烦道:“小石头。”她和外婆说城里的生意离不开人,丢下叠钱,急匆匆走了。

开始的半个多月,弟弟几乎不说话,看到大人就会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姥姥开始还有些稀罕这个外孙,后来被他哭烦了。直接推给了我。我不会哄孩子,

但我会打孩子。他被我揍了几次,不敢哭了,却变成我甩不掉的小尾巴。

晚上也必须要搂着我才愿意闭上眼睛。我烦他时,会用细竹条抽他。可别人欺负他,

我又会很心疼。为了他,我不知打了多少架。6弟弟小时候粉雕玉琢,站在山里那群孩子中,

就像白糖糕掉进了煤堆。只可惜性格太软,连小丫头都能轻易地把他打哭。

我这个不管是爬树、摸鱼,还是打架都不输男孩子的假小子,居然有个这么“脓包”的弟弟,

真是奇耻大辱。在他又一次被隔壁的二丫骑在身下打时,我终于爆发了。一拳捶倒二丫,

提着衣领把他拽回家。我凶狠地吼他,用力推搡他。“……快还手!打我!

”他像只受了惊的小白兔,红着眼看着我,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边哭边伸出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拽住我的衣角,

小声喊:“姐姐……”我心里那股子邪火“噌”地灭了大半。二丫的哥哥大虎回来后,

捡起石块往我家院子里砸。还扯开小公鸭嗓子大骂:“破鞋生下的破烂货,

居然敢欺负我妹妹,你出来,我非把你的爪子剁了不可……”我提着把铁叉出了院门,

他叫嚣着“有种你叉死我”。没等他喊出第二声,叉尖就擦着他的胳膊划了过去。

要不是他躲了一下,胸口就要多两个窟窿了。殷红的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淌。

我追着他漫山遍野地跑。还好姥姥及时出现,否则我真会叉死他。姥姥赔礼道歉,

又把两只母鸡送给大虎妈,这事才算完。妈妈一走就是三年。我10岁那年夏初,

她突然回来了。弟弟已经不认识妈妈了。晚上,我吃坏了肚子,蹲在灌木后拉屎时,

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孩子不留了……你确定……”“有钱人心真狠啊,

自家孩子都下得了手。”脚踩枯枝的“咔嚓”声响起,我心里咯噔一下。“真要动手吗?

”“小石头长这么好,卖了也能值点钱,宰了太可惜了。”“我知道了,今晚就动手。

”7妈妈走后许久,我才哆嗦着提起裤子。半夜,我被一阵异响吵醒,

发现妈妈把枕头按在弟弟的头上。我尖叫一声,把妈妈吓得手一抖。弟弟趁机挣脱束缚,

哭喊着扑进了我的怀里。妈妈伸手去扯弟弟的胳膊,眼神冰冷地瞪着我。“别多管闲事!

”我紧紧抱着弟弟,哀求道:“妈妈,你放过弟弟吧!”妈妈恶狠狠地说:“小畜生,

他不是你弟弟,他是个祸根,要是他不死,咱们都活不成。”“妈,杀人犯法的,

就算他不是我弟弟,你也不能杀他。”“我在外面犯的事早够吃枪子了,

也不差这小崽子一命,你快滚……”这时外婆走进屋,皱着眉问:“大半夜不睡觉,

你们闹什么呢?”妈妈瞬间收敛了戾气,笑着说:“小石头做了噩梦,闹了点小脾气。

”看着她截然不同的两张脸,我觉得陌生又恐怖,后背阵阵发凉。

弟弟哽咽着对外婆说:“妈……妈妈捂我的嘴,不让我喘气。”外婆的脸色沉了下来,

让我带着弟弟跟她去隔壁房睡。等弟弟睡着后,我把之前偷听到的话,

还有刚才妈妈用枕头捂弟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外婆。外婆听完,重重叹了口气。

“我和老头子一辈子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怎么就生下她这个祸害?以前不过是搞搞破鞋,

如今连杀人的事都敢做了。”第二天,妈妈吃了小鸡炖蘑菇后,就开始口吐白沫,

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外婆将我和弟弟关在门外。等妈妈断了气,才哭着去找人帮忙。

大家都以为妈妈是误食了毒蘑菇亡故的,没人想到外婆会亲手毒死唯一的女儿。

老族长按村里的老规矩,安排人搭灵棚、挖坟坑,料理后事。8妈妈下葬大半月后,

村里突然来了一伙人,他们目的很明确,就是来找弟弟小石头的。

可这些人哪知山里人有多排外。看他们拿出刀、棍,老族长直接把压箱底的**取了出来。

大虎爸是个妻管严,在家窝窝囊囊,可一见外敌,骨子里的血性瞬间激发。

他把那个一身腱子肉的壮汉打得哭爹喊娘。大虎在一旁给爸爸加油,瞅准机会用石头暗算人。

那伙人屁滚尿流地逃了。三天后,后爸突然出现了,他直言老婆没打结婚证,

可孩子是自己的,他要带回城里。外婆知道小石头交给他只有死路一条,

就推脱道:“你就算要接他走,也要等他妈头七后。”后爸满脸不甘地走了。

我哭着求外婆留下弟弟。可她说:“我照顾小石头三年,也算是一场缘分。可我老了,

保护不了他了,村里人帮咱们一次,也算仁至义尽了,以后是福是祸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大虎爸出山买菜种,回来刚停好摩托,就来到外婆家。

他一脸紧张地说:“下山唯一的道口现在被人堵了,出入都有人看着,

八成是怕人偷偷送走小石头。”外婆是个犟驴脾气,后爸要是不搞这出,

也许她真就把这个没血缘的孩子交给那**了。可他这么一搞,激起了老太太的逆反心。

她可是连亲生女儿都能下狠手毒死的女人。怎么会送不走一个孩子。

村里的老猎户带着外婆、我和弟弟一起绕了两天,才从一处极险的小道出了山。

外婆带我们躲到了一个破旧的城中村生活。她把我的头发剪短,装成男孩子,

给小石头套上连衣裙,打扮成小丫头。9我给小石头取了个名字——小影。

因为他就像我的影子。安稳的日子刚过不久,外婆就在捡瓶子时被车撞了。她当场身亡,

肇事司机一脚油门跑了。房东觉得晦气,将我和小影赶出了门,我带着他开始了流浪生活。

他身上那条花连衣裙,被尘土、污渍浸得发灰发黑,原本鲜亮的花色糊成一片。

从前那张瓷娃娃似的小脸,也渐渐失去了光泽,皮肤变得粗糙,透着不健康的蜡黄。

为了让他填饱肚子,我攥紧拳头和街头抢空瓶子的小孩厮打。有时还会被围殴。

我像条被逼到绝境的野狗,眼神凶狠,一身戾气,渐渐把学会把牙齿当成武器。后来,

我找到一处废弃的桥洞,捡来别人丢弃的破褥子铺在地上,这里便成了我们临时的家。

他偶尔会叫我姐姐,也会站着撒尿,每次我看到后,就会狠揍他一顿。

被救助中心的义工发现时,我满心防备。可看着他们递来的热饭,又瞧着小影饿极了的模样,

只好接受了他们的好意。义工带我们去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还让医生为我们检查身体。

胖胖的阿姨笑着说:“我们已经采集了你们的DNA,很快就能帮你们找到家人。

”一听“找家人”这三个字,我瞬间慌了神。如果联系到后爸,那小影就要没命了。

我趁人不注意,拽着他的手溜到了大街上。我们钻进城市的小巷里,再次藏了起来。

没过几天,救助中心的人还是找到了我们。一群衣着光鲜的人围着小影。

其中一个老者戴上眼镜,仔细观察他的脸,手指在他眼睑下的伤疤上来回摩挲。他红着眼眶,

语气颤抖地说:“我记得这处有颗小痣。”那颗痣在下山前,外婆让我用点燃的蚊香烫掉了。

10我怕他们是别有用心的骗子,将小影护在身后。救助站的胖阿姨连忙上前,轻声安抚我,

“孩子别害怕,他们不是骗子,是你弟弟真正的家人。”说着,她拿出一份旧报纸递给我,

说上面报道的是几年前轰动一时的聂氏祖宅失火孙子失踪大案,

可报纸上的字我根本不认识几个,只能攥着纸张,心里又慌又乱。

一位气质温婉的漂亮女人缓缓走到我面前,柔声说要带我去见弟弟的亲爷爷。我这才知道,

小影的原名叫聂霄,他是个富家小少爷。而那个戴眼镜的老者是他的外公,

也是霄氏集团的董事长。小影知道要和我分开,在老者的怀里疯狂挣扎起来。

他哭着说:“哥哥,别丢下我,我害怕……”汽车发动时,他还在后座扒着窗喊:“哥哥,

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再不站着撒尿了,我也不喊饿了,我会乖乖待在桥洞里,再不跑出来,

哥哥你别丢下我。”我心中抽痛,刚想去拉他的手。就感觉搭在肩膀上的手一紧。

那个温婉的女人,弯腰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是个孤儿,聂霄可不是,

他爷爷和外公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以后他不会再跟着你流浪了。”到了聂家,

那女人交待管家带我去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穿上软绵绵的连衣裙,我觉得手脚都没处放了,

我想换回原来的衣服,可管家说已经丢了。管家称呼那个送我来的漂亮女人“**”,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聂家的养女。聂承文的夫人怀了龙凤胎。孩子出生前就取好了名字,

晚意、晚晴。可惜晚晴夭折了,夫人就将对女儿的爱和名字都给了养女。11昏暗的房间里,

一个男人陷在轮椅中,双腿盖着厚重的毯子。他大半张脸覆着深浅交错的烧伤疤痕,

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十分可怖。我眸底无半分惧意,静静凝望着他。他开口时,

声音嘶哑得像被沙砾磨过,显然是喉咙受过重创。“你的胆子很大,

”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沉缓,“难怪能护得住我孙子。”他就是叱咤商海数十载,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聂氏当家人。可这么了不起的人,居然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家人。

聂承文没有接回聂霄,却把我养在身边。他请了家庭教师,教我读书识字。

还让保镖私下教我擒拿格斗术。聂晚晴每周都会抽出时间来看养父,俩人一进书房,

没有三小时出不来。偶尔她会留下吃饭。可聂承文从不会与我们同桌吃饭,

他总在自己房间用餐。我第一次和他同桌吃饭,是来聂宅的三个月后。

一个少年牵着聂霄的手走进门,身后还跟着八个黑衣保镖。吃饭时,

还有两个保镖站在聂霄的身后。聂晚晴一脸不悦对少年道:“霄家的规矩真大,

吃饭时保镖也要贴身护着。”少年桃花眼一眯,透着一股寒意。开口更是言语刻薄,

字字如刀,半点不留余地。“你们聂家风水太差,我姐姐好好一个千金大**,

嫁进了你家没几年,居然在祖宅里被活活烧死。”“我这个小外甥流落在外,九死一生。

他是我姐唯一的血脉,我们霄家自然宝贝得紧。”“这次若不是聂伯伯生日,

我爸还不会松口让他回来。”俩人虽是平辈,但聂晚晴年长他十来岁,

被这么个半大小子一顶,火也上来了。“聂霄也是我哥唯一的血脉,

你们霄氏把我们聂家唯一的继承人扣着不放,是什么居心!”少年轻嗤一声,显得很不屑。

“你们这一脉确实人丁单薄,但你叔叔那一脉,可是人丁兴旺的很呢。现在集团由你掌权,

谁知道十几年后聂氏产业会落到谁的手里。”12聂承文一言不发,由着他俩唇枪舌战。

一顿饭,他只动了几筷子,目光时不时瞥向孙子。可聂霄从进门的那刻起,

目光就黏在我身上。他那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始终带一层水光。吃过饭后,

他又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而少年和那两个保镖则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好像聂宅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一个小时后,我才明白是什么原因。

聂承文的孪生弟弟来给哥哥送生辰礼。他的四个儿子和三个孙子、两个孙女全都来了。

聂承武轮廓分明的五官与哥哥极为相似,即便岁月刻下痕迹,依旧能窥见年轻时的俊朗模样。

聂晚晴看见他们,就像被激怒的刺猬,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聂承武还不停用话**她。

“晚睛你虽然姓聂,可你身上流着的不是聂家的血,晚意和霄家千金葬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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