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夜半密藏杀机第4.节:……………长亭外别故人导语:96后年代末,
甜歌顶流情歌王后,福宝意外穿越成南宋才女李清照的样子,
开局便撞上渣男丈夫张汝舟的算计。她凭现代独立三观手撕负心人,借宋词才华唱响大宋,
开词绣坊破女子桎梏,更因国土固疆召唤,踏上凶险旅途。这场跨越时空的人生,
榜样的力量,超越心中的榜样,道尽女子的风骨,从不依附他人活着,
而是手握住自己的命运,活成自己的那一束光。
第一章:炫彩落舞台第一节:舞台惊魂记演唱会现场,聚光灯亮得晃眼。福宝,
是九六后年代的,甜歌情歌王后,在音乐界里,靠着唱李清照诗词出圈的顶流歌手。
她五官端正、眉眼自带笑意、清秀,大方得体,用芊芊玉手拿捏着麦克风,
身穿自己设计改良版,
靓丽的莫代尔弹力旗袍腰、胸、翻花领;在大腿膝关节之间二分之一处,
拼接婚纱礼服大下摆裙样。宋汉式盘头,着实凸显身材模特亮相整体效果。扭腰晃臀,
开嗓唱:“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底下歌迷尖叫声震天,福宝脚上踩着,
红色9cm恨天高高跟鞋,刚想炫个转音,咔嗒!鞋跟死死卡在舞台板裂缝里,
脚下想**,鞋跟被牢牢卡住,脸上眉眼间、堆起紧张的微笑,掩盖着脚下的无奈、尴尬。
OS:“糟了糟了!”心慌得手忙脚乱,高跟鞋纹丝不动,“助理!快来救我!
”心念音、紧张未停,头顶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福宝抬头一看,
那盏四十斤重的舞美吊灯正摇摇晃晃往下坠落。
OV画外音/OS心想独白:“这下可完犊子了!老娘的《知否》副歌还没唱完呢!
”哐当…铛啷啷、咚铛…掉落在舞台上!剧痛从颈椎后炸开,福宝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第二节:宋朝逃难路疼痛感消失,再次睁开眼时,自己身着宋汉时,
粗布麻衣、硌得福宝的皮肤生疼。一只骨节分明的男人手,递来碗糙米粥,
男人温声开口:“清照,慢点喝,台州地界,好歹也是安全了。”我猛地呛咳,
粥沫子喷了他一脸:“谁是清照?老娘叫福宝!是96年代后的,甜歌顶流情歌王后!
”男人皱眉,伸手想擦我嘴角:“娘子莫不是摔傻了?我是汝舟啊。”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低头打量自己,瘦得只剩一把皮包骨头,哪还有半点女人丰润的模样。OS:我穿越了吗?
穿越成了李清照了?还撞上了她那第二任渣男丈夫?张汝舟没察觉福宝的一脸嫌弃,
自顾自絮叨:“这一路上逃难,可真辛苦,等我们安顿好了,
我便陪你整理那些《金石录》书籍。”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
这货图谋的是李清照的藏书文物呀?!第三节:渣男现原形安顿没几日,
张汝舟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这天福宝蹲在墙角,嘴里无意识哼着“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他突然冲过来攥住我的手腕,眼神发亮:“娘子!《金石录》原稿呢?
还有那些前朝碑帖,藏在哪儿了?”我甩开他的手,冷笑:“张汝舟,你娶我,
是图人还是图东西?”他脸色一僵,索性撕破脸皮:“李清照,你如今孑然一身,没我护着,
活不过三日!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OS/OV:呸!老娘在96后年代,
见多了想蹭我流量的渣男,这宋朝的渣男,更不要脸!我梗着脖子怼回去:“你想要古籍?
做梦!”张汝舟眼神阴鸷,扬手就要打福宝。福宝躲避转身,眼疾手快,抄起桌上的粗瓷碗,
就砸了过去:“敢动我?老娘唱《木兰辞》的时候,你家祖宗还没出生呢!
”第四节:离婚大作战当晚,福宝拍着桌子跟张汝舟摊牌:“我要与你和离!
”他像是听到个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与我和离?大宋律例,妇人主动休夫,
要蹲三年大牢的!你敢吗?”福宝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心里早有盘算,李清照当年能告倒他,
靠的就是揭发了他贪赃枉法!OV/OS:老娘可是把李清照生平扒得底朝天的人,
还治不了你个大渣男?福宝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你当年靠贿赂得官,
上任后克扣赈灾粮款,这些烂事,要不要我去官府说道说道?”张汝舟的笑脸瞬间僵住,
脸色惨白如纸。福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突然觉得,当个能手撕渣男的易安居士,
好像也不赖。
(第一章完)第二章:手撕宋律rap第一节:牢饭威胁局张汝舟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活像打翻了我96后年代,演唱会后台的调色盘。他猛地拍桌而起,
粗糙的手掌拍得那只豁口粗瓷碗嗡嗡作响,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李清照!你疯了不成?
告官?你也不掂量掂量!大宋律法写得明明白白,妻告夫,虽实,徒二年!
你想蹲大牢啃馊饭?”我慢条斯理地抹掉脸上的唾沫星子,心里冷笑连连。
老娘当年为了唱好那些改编宋词,可是把《宋史·刑法志》翻得比歌词本还熟,
这点小把戏也敢拿出来唬人?我挺直了瘦得硌人的脊梁,挑眉看他:“蹲大牢?
总好过跟你这贪赃枉法的蛀虫同床共枕吧?”我伸手戳着他的胸口,指尖戳得他连连后退,
“你以为老娘不知道?你那乌纱帽是怎么来的?是拿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买的!
你上任台州司户参军这半年,克扣了多少赈灾粮?又贪墨了多少朝廷拨款?这些烂事,
我要是一桩桩一件件抖搂给知州大人听,你觉得,是我蹲两年牢划算,还是你脑袋搬家划算?
”张汝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嘴硬:“你胡说八道!空口白牙,谁信你的鬼话!
”“鬼话?”我嗤笑一声,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这是我穿越来之后,
在这破茅草屋里翻出来的宝贝,心想:“这里面,都是你跟那些污吏的书信往来,
是你贪墨的账目明细!你以为藏得严实?老娘唱《木兰辞》的时候,
就最擅长扒这种腌臜事儿!”张汝舟的瞳孔骤缩,猛地扑过来想抢箱子。我早有防备,
侧身躲开,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他“哎哟”一声,扑通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OS心想独白:“啧啧,这渣男的身体素质,还不如我96后年代,跳劲舞时的伴舞小哥。
想抢老娘的东西?门儿都没有!”我抱着箱子往后退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张汝舟,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跟我和离,写下放妻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第二,
我抱着这箱子去知州衙门,咱俩同归于尽,你去吃断头饭,我去蹲两年牢。你选吧。
”张汝舟趴在地上,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大概是没想到,
从前那个在他眼里柔柔弱弱、只会吟诗作对的李清照,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个敢踹人、敢叫板的泼辣货。OV画外音:他哪里知道,
现在的李清照壳子里,装着的是一个唱着“冷冷清清”,却练过三年女子防身术的,
96后年代甜歌顶流情歌王后。第二节:邻里吃瓜阵张汝舟僵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最后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算你狠!”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眼神里满是怨毒,
“和离可以,但你休想带走李家的一针一线!那些金石古籍,那些字画碑帖,都是我的!
”“你的?”我差点被气笑,“张汝舟,你要点脸吗?那些东西,是我和明诚半生心血,
是李家的传家宝,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怎么没关系?”他梗着脖子嚷嚷,
“你既嫁我为妻,你的东西便是我的东西!这是大宋的规矩!”我俩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惊动了隔壁的邻居。茅草屋的破木门被人轻轻推开,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大妈大婶探进头来,
脸上满是看热闹的兴奋。“哟,这是咋了?小夫妻俩又拌嘴了?”隔壁王大妈嗓门最大,
挤眉弄眼地看着我们,“张官人,你可得让着点清照娘子,人家可是汴京来的才女呢!
”张汝舟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瞪了王大妈一眼:“不关你们的事!都散了!
”“咋不关我们事?”我立刻抓住机会,提高了嗓门,声音清亮得能穿透半条街,
“各位街坊邻居评评理!这张汝舟,当初娶我,说是仰慕我的才学,心疼我逃难孤苦。
结果呢?他就是冲着我家的金石古籍来的!如今见我不肯把东西交给他,就对我百般刁难!
我要和离,他还威胁我,说要把我锁在家里,还要霸占我的家产!”我一边说,
一边挤出两滴眼泪,这招是跟96后年代,电视剧里的苦情女主学的,百试百灵。我哽咽着,
指着张汝舟的鼻子:“他不仅贪财,还贪赃枉法!他克扣赈灾粮,害得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这样的人,配当大宋的官吗?配当我的丈夫吗?”大妈大婶们瞬间炸开了锅。“啥?
克扣赈灾粮?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我说呢,前些日子官府发的救济粮,
怎么掺了那么多沙土!原来都是这张司户搞的鬼!”“清照娘子太可怜了!汴京来的才女,
怎么嫁了这么个玩意儿!”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砸向张汝舟,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把家丑闹得人尽皆知。
OS心想独白:“哼,对付渣男,就要撕破他的脸皮!96后年代的娱乐圈教会我,
舆论战才是最厉害的武器。”我看着张汝舟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我趁热打铁,又补了一句:“各位街坊作证!今日我李清照,与张汝舟恩断义绝!
他若不肯写放妻书,我明日便去知州衙门,把他的丑事公之于众!
”张汝舟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写!我写!
”第三节:放书拉锯战张汝舟磨磨蹭蹭地找出纸笔,却迟迟不肯下笔。
他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前,手指捏着毛笔,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磨磨蹭蹭做什么?怕了?还是想耍什么花样?
”张汝舟抬眼瞪我:“放妻书可以写,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说。”我言简意赅。
“你走了之后,不准再提我贪赃枉法的事。”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不然,
我就算是身败名裂,也拉着你一起垫背!”我差点笑出声:“张汝舟,你是不是忘了?
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你要是乖乖写放妻书,并且把属于我的东西都还给我,
我可以考虑暂时不揭发你。但你要是敢耍半点花招,我立马抱着账本去衙门!”“你!
”张汝舟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把毛笔往桌上一摔,“李清照,你简直是个泼妇!
”“泼妇总好过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冤大头。”我毫不客气地回敬,“我告诉你,
我穿的是粗布麻衣,可我骨子里是汴京李家的女儿,是见过大世面的!
不是你这种乡野小吏能随便拿捏的!”我这话倒是半真半假。穿越过来之前,
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演唱会开了一场又一场,粉丝追着我满世界跑。穿来之后,
这具身体的原主,确实是汴京才女李清照,是见过金明池的繁华,见过相国寺的热闹的。
张汝舟大概是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他沉默了半晌,终于拿起毛笔,
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他的字写得歪歪扭扭,跟鸡爪爬似的,
跟赵明诚那俊逸潇洒的书法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OS心想:“就这字,
也好意思说仰慕李清照的才学?怕不是连“寻寻觅觅”四个字都认不全吧?
”张汝舟写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他的肉。我在一旁催得不耐烦:“快点!
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等到天黑了,好叫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来帮忙呀?”张汝舟手一抖,
毛笔在纸上晕开一个墨团。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却不敢再拖延,加快了速度。终于,
他把写好的放妻书扔到我面前:“写好了!你看清楚!”我拿起放妻书,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上面写着“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蛾眉,巧逞窈窕之姿,
选聘高官之主”,后面还加了一句“李家财物,一概归还”。OS心想:“嗯,还算老实。
”我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印泥,摁了个指印。然后把放妻书叠好,
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这可是我在大宋的保命符。“还有,
”我指着墙角的那堆金石古籍和木箱,“这些都是我的东西,我现在就要搬走。
”张汝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第四节:汴京才女归我雇了两个挑夫,
把那些金石古籍和木箱小心翼翼地搬上牛车。王大妈和几个邻居都来送行,
她们塞给我一篮子鸡蛋和几块粗粮饼子,眼眶红红的:“清照娘子,你一个人在外,
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放心吧大妈,”我笑着接过篮子,心里暖暖的,“我可是李清照,
是能写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李清照,不会轻易被打倒的。”这话一出,
王大妈她们都愣住了,随即眼圈更红了:“是啊,你是写出‘生当作人杰’的李清照,
一定能好好活下去的。”我坐上牛车,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旧的茅草屋。张汝舟站在门口,
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像一条毒蛇。我冲他挥了挥手,笑得灿烂:“张汝舟,
祝你日后前程似锦,别再被人抓住小辫子啦!”牛车缓缓驶动,扬起一阵尘土。
我坐在牛车上,怀里揣着放妻书,手里捧着那本《金石录》的原稿,心里百感交集。
OS心想:“福宝啊福宝,你这辈子,演过演唱会,唱过宋词,
还穿越成李清照手撕了渣男,这波人生经历,够写一本厚厚的回忆录了。”风吹过我的头发,
带着江南水乡的湿润气息。我看着路边的杨柳依依,看着远处的青山隐隐,突然觉得,
这场穿越,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我轻轻哼起了那首《声声慢》,
不再是96后年代舞台上那甜腻腻的改编版,而是带着一丝苍凉,一丝豪迈:“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OV画外音:从前的福宝,唱的是别人的词,
演的是别人的戏。现在的李清照,写的是自己的人生,活的是自己的风骨。牛车一路向前,
载着我,载着那些沉甸甸的金石古籍,载着一个96后年代,甜歌顶流的灵魂,
驶向了未知的远方。我知道,前路漫漫,或许还有风雨,但我不怕。因为我现在是李清照,
是那个“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的李清照,也是那个“生当作人杰,
死亦为鬼雄”的李清照。更是那个,敢爱敢恨,敢手撕渣男,敢把大宋律例背成rap的,
独一无二的李清照。
(第二章完)第三章:惊艳台州词第一节:落魄遇伯乐牛车摇摇晃晃行了三日,
我揣着放妻书,抱着半箱子金石拓片,在台州府城的青石板巷子里寻了间破旧的小院落落脚。
此时的我,粗布衣裙洗得发白,头发用根木簪随意挽着,瘦得颧骨凸起,唯有一双眼睛,
还带着96后年代,甜歌顶流的清亮劲儿。兜里的碎银没几个,买了米粮就所剩无几,
眼瞅着就要喝西北风。这天清晨,我蹲在院门口啃粗粮饼子,嘴里寡淡得发苦,
忍不住哼起了改编版的《一剪梅》。我唱得摇头晃脑,把“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唱得带着点摇滚的劲儿,浑然不觉身后站了个人。“好!好一句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一声喝彩吓我一跳,我差点把饼子掉地上。回头一看,
是个穿青布长衫的中年男人,颔下留着山羊胡,手里攥着把折扇,眼神发亮地盯着我。
“姑娘这词,唱得别致!”男人拱手笑道,“在下台州府学教授陈知易,方才路过,
听姑娘唱的是李易安的词?”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倒霉,这都能遇上懂行的。但转念一想,
老娘现在就是李易安,怕什么?我拍了拍手上的饼渣,挑眉看他:“怎么?陈教授觉得,
我唱得辱没了易安居士的词?”陈知易连忙摆手:“非也非也!姑娘的唱法,新奇有趣,
把词里的愁绪唱得活灵活现,比那些酸腐书生摇头晃脑地吟诵,强上百倍!”他顿了顿,
凑近两步,眼神里带着热切,“实不相瞒,府学下月要办一场雅集,宴请台州文人雅士,
不知姑娘可否赏脸,登台唱几段词?”我心里一动,这不就是送上门的赚钱机会?
OS心想:“好家伙,穿越回宋朝,老娘居然还能搞演出!这波操作,简直是专业对口啊!
”我故意端起架子,叹了口气:“陈教授有所不知,我一介孤女,逃难至此,温饱尚成问题,
哪有心思登台献艺?”陈知易何等精明,立马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一拍胸脯:“姑娘放心!
只要你肯登台,润笔费五十两纹银,外加雅集期间的食宿,全包!”五十两!我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巨款啊!够我在这小院里舒舒服服住上好几年了!我强压着激动,
故作矜持地颔首:“既然陈教授盛情相邀,那我便却之不恭了。”陈知易大喜过望,
连忙掏出十两银子作定金:“姑娘先拿着,添置些衣物,下月初三,我派人来接你!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我心里乐开了花。OV画外音:“谁说穿越古代就得受苦?
老娘靠唱宋词,照样能赚得盆满钵满!”第二节:雅集风波起离雅集还有十日,我拿着银子,
先去布庄扯了匹素色的锦缎,做了一身合身的衣裙。又去首饰铺挑了支珍珠簪子,挽起长发,
再略施薄粉,镜子里的人,虽然清瘦,却透着一股汴京才女的温婉气质,
再也不是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逃难孤女。初三那日,陈知易果然派人来接。马车停在院门口,
我提着裙摆上了车,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这可是我穿越后,第一次正式登台“演出”,
说不激动是假的。雅集设在府学的后花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倒有几分雅致。
到场的都是台州的文人墨客,一个个穿着长衫,摇着折扇,故作高深地吟诗作对。
我刚进园子,就引来一阵侧目。“这是谁家的姑娘?生得倒有几分姿色。
”“听说是陈教授请来的,说是会唱李易安的词。”“李易安的词?那可是大才女手笔,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唱出什么名堂?”议论声传入耳中,我心里冷笑。
OS心想独白:“等会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96后年代顶流的实力呀?!
”陈知易见我来了,连忙迎上来,拉着我走到众人面前:“诸位,这位便是清照姑娘,
今日特来为雅集助兴!”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不屑,还有几分轻佻。
坐在主位的一个胖老头,捋着胡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清照姑娘?
老夫倒是听过汴京有个李易安,词写得极好,不知姑娘与她是何关系?
”这老头是台州知州的幕僚,姓王,平日里最喜欢倚老卖老。我微微一笑,朗声道:“不才,
正是汴京李清照。”这话一出,满座哗然。“什么?她就是李易安?”“不可能吧?
李易安不是逃难去了吗?怎么会在台州?”“我看是冒充的!就她这年纪,
能写出那些千古名句?”王幕僚更是嗤笑一声:“姑娘莫要玩笑!李易安乃名门闺秀,
怎会流落至此,还登台卖唱?”这话可把我惹火了。“什么叫登台卖唱?
老娘这叫文化输出!”我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亮:“诸位既知易安的词,
便该知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我李清照,虽是女子,却行得正坐得端!国破家亡,
流落江南,何耻之有?登台唱词,以文会友,又何错之有?”一番话掷地有声,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王幕僚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知易连忙打圆场:“诸位,今日雅集,重在助兴,莫要伤了和气!清照姑娘,还请登台吧!
”我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亭中的石台,这便是我今日的“舞台”。
第三节:一曲惊四座我站在石台上,看着台下众人或怀疑或不屑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没有麦克风,没有伴奏,没有舞美灯光,但我有一副唱了十年的好嗓子,
有刻在骨子里的舞台经验。我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没有96后年代的电音改编,没有花哨的转音,我用最纯粹的嗓音,
唱出了词里的苍凉与孤寂。唱到“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时,
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那是原主李清照的愁绪,也是我穿越至此的迷茫。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消失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王幕僚原本不屑的眼神,
慢慢变得凝重;那些年轻的书生,更是听得眼眶发红。一曲唱罢,满园寂静。过了半晌,
才有人回过神来,忍不住喝彩:“好!唱得太好了!”紧接着,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
王幕僚站起身,走到石台前,对着我深深一揖:“姑娘真乃李易安!老夫有眼不识泰山,
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我心里得意极了,
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才女的矜持:“王大人言重了。”陈知易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连忙上前:“清照姑娘,你这一曲,可真是惊为天人啊!”我正要谦虚两句,
突然听到人群里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哼,不过是唱得好听罢了!
谁知道这词是不是她写的?”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宝蓝色长衫的年轻公子,正抱着胳膊,
一脸嘲讽地看着我。这是台州知府的儿子,名叫赵公子,平日里仗着家世,
在文人圈里横行霸道,最爱贬低别人。赵公子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李清照?
我看你是沽名钓誉!有本事,当场作一首词,让大家开开眼!”众人顿时起哄:“对!
当场作词!”“让我们看看你的真本事!”陈知易面露难色,想替我解围:“赵公子,
清照姑娘旅途劳顿……”“无妨。”我抬手拦住陈知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OS心想独白:“当场作词?这可难不倒我!老娘可是把李清照的诗词背得滚瓜烂熟,
随便拎一首出来,都能惊艳全场!”我看着园中的残菊,又想起自己穿越后的遭遇,
灵感瞬间涌上心头。我张口就来:“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
人比黄花瘦。”话音刚落,满座再次哗然。“妙啊!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千古名句!这绝对是千古名句!”“姑娘真乃才女!当之无愧!”赵公子的脸瞬间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OV画外音:“想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第四节:声名鹊起时雅集过后,
李清照在台州府城火了。“汴京才女李易安流落台州,一曲惊四座”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有人专门跑到我的小院外,
就为了听我唱一句词;还有的文人墨客,带着好酒好肉登门拜访,只为和我探讨诗词。
我赚得盆满钵满,不仅还清了所有开销,还把小院修葺一新,添置了不少家具。
日子过得滋润极了,再也不用为温饱发愁。这天,陈知易兴冲冲地跑来,
手里拿着一张帖子:“清照姑娘,大喜!临安府的知府大人,听说了你的名声,
特意派人送来帖子,请你去临安演出!”临安?那可是南宋的都城!去了临安,
岂不是能红遍全国?我心里激动万分,却故作淡定地接过帖子:“临安知府?倒是个好去处。
”陈知易搓着手笑道:“那是自然!临安乃天子脚下,名流云集!姑娘此去,定能名满天下!
”我看着帖子上烫金的字迹,心里百感交集。OS心想独白:“福宝啊福宝,你这辈子,
真是赚翻了!从96后年代的甜歌顶流,到南宋的千古才女,这跨度,简直比过山车还**!
”晚上,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手里捧着那本《金石录》。
原主李清照和赵明诚半生心血,都在这本书里。我突然想起了张汝舟,那个贪财的渣男,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正想着,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警惕地抬头,
却看到王大妈拎着一篮子鸡蛋,站在门口,笑得一脸慈祥:“婉儿姑娘(乳名),
听说你要去临安了?大妈给你送点鸡蛋路上吃!”我连忙起身开门,
接过篮子:“多谢王大妈。”王大妈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姑娘啊,
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去了临安,一定要好好的!别忘了,台州还有我们这些街坊!
”我鼻子一酸,点了点头:“我不会忘的。”送走王大妈,我回到窗前,
看着桌上的《金石录》,看着那封放妻书,突然明白了什么。
OS心想独白:“从前的福宝,唱的是别人的词;现在的李清照,活的是自己的人生。
这场穿越,不是意外,而是命运给我的礼物。”我拿起笔,在一张宣纸上,
写下了五个大字:生当作人杰。月光洒在纸上,映着那遒劲的字迹,熠熠生辉。我知道,
临安的路还很长,或许还有更多的风雨,更多的挑战。但我不怕。因为我是李清照,
是那个敢手撕渣男,敢把宋词唱成流行曲,敢在乱世中,活出自己风骨的,李清照。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小院。我收拾好行囊,抱着《金石录》,踏上了前往临安的路。
马车缓缓驶动,我掀开帘子,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数月的小城。
OV画外音:“再见了,台州。再见了,过去的我。”前方,是临安的繁华,
是大宋的江湖,是属于我的,全新的人生。
(第三章完)第四章:临安词顶流第一节:汴梁旧识相逢临安的风,比台州更暖,却也更杂。
车水马龙的御街两侧,酒旗招展,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处处透着都城的繁华。
我坐在陈知易安排的马车里,捏着那封烫金帖子,指尖微微发颤。
OS心想独白:“老娘这辈子,从96后年代的演唱会舞台,唱到南宋的临安府衙,
这跨度,够写进上头条热榜了吧?”马车停在知府府邸的朱漆大门前,门童躬身引路,
穿过雕梁画栋的庭院,正厅里早已坐满了人。临安知府周大人亲自迎了出来,
他身着绯色官袍,面容和蔼,一开口便带着笑意:“久闻易安居士大名,今日得见,
实乃三生有幸!”我敛衽行礼,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清照?真的是你?”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