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学校跟人干仗发现对方家长是我那人间蒸发的初恋

儿子在学校跟人干仗发现对方家长是我那人间蒸发的初恋

主角:姜念陈屿赵凯
作者:旺旺小星球

儿子在学校跟人干仗发现对方家长是我那人间蒸发的初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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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人到中年,开着个半死不活的设计工作室,还得给闯祸的儿子收拾烂摊子。我,陈洲,

一个标准的佛系单身爹。直到那天,我被班主任一个电话叫到学校,

准备给儿子打架的对象家长赔礼道歉。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我却愣住了。那个妆容精致,

满眼疏离的女人,竟是我十年前不告而别,让我至今耿耿于怀的初恋,姜念。生活这个编剧,

有时候真的比小说还要荒诞。1“陈洲先生,麻烦您现在来一趟学校,陈屿又打架了。

”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疲惫。我捏了捏眉心,

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放下手里的设计稿,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我叫陈洲,今年三十二,

经营着一家小小的设计工作室,同时也是一个七岁男孩的单身父亲。我儿子,陈屿,

除了在调皮捣蛋这件事上天赋异禀,其他方面都平平无奇。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学校,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粉笔灰的味道扑面而来。办公室里站着三个人。

王老师,一脸的无奈。我那鼻青脸肿,衣服上还带着脚印的儿子陈屿,梗着脖子,

一副“我没错”的倔强模样。以及,一个背对着我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

身姿挺拔,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极有气质的人。她的脚边,是一个同样挂了彩的小男孩,

正低着头抽泣。“王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走过去,先是赔了个笑脸。

王老师叹了口气:“陈洲先生,你可算来了。先看看孩子吧。”我蹲下身,

捧着陈屿的脸左看右看。还好,除了嘴角有点破皮,脸上有点擦伤,没什么大事。

我心里松了口气,火气却“噌”地一下冒了上来。“陈屿,怎么回事?又跟人动手?

”我压着嗓子问。陈屿瞥了一眼对面那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

“你这孩子……”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位先生,”一直背对着我的女人终于转过身,

声音清冷,“在指责自己孩子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看看我的孩子伤成什么样了?

”我的目光顺着声音望过去。那一瞬间,我感觉办公室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地向下一拽。眼前的女人,化着精致的淡妆,

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清冷和疲惫。那张脸,就算被岁月打磨过,就算化成灰,

我也认得。姜念。我的初恋,那个在我大学毕业时,只留下一张“我们不合适”的字条,

就彻底消失在我生命里的女人。十年了。我以为我早就忘了她,或者说,

早就把那段记忆尘封在某个不会轻易触碰的角落。可当她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

所有的故作淡然,都是自欺欺人。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四肢百骸都泛着一股凉意。

她也看见了我。她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快得像我的错觉。随即,

那份清冷又重新占据了她的脸,仿佛我们只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是你?

”她微微挑眉,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王老师看看我,又看看姜念,

显然没搞懂我们之间这暗流汹涌的气场是怎么回事。她清了清嗓子,

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那个……姜女士,陈洲先生,

你看这事……”姜念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她儿子脸上,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她蹲下身,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男孩的额头:“梁梁,还疼吗?”叫梁梁的男孩摇摇头,

小声说:“妈妈,我没事。”姜念站起身,重新看向我,那份柔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公式化的冷漠:“陈洲先生,我儿子叫赵景梁。今天在体育课上,被你的儿子,陈屿,

推倒在地,还打了一拳。现在额头肿了,鼻子也流血了。我不要求别的,

带孩子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然后,让你的儿子,给他道歉。”她的声音不疾不徐,

条理清晰,像是在谈一笔生意。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十年不见,

她变得比以前更……有距离感了。以前的她,笑起来眼角弯弯,像盛着一捧星光。现在,

那片星光熄灭了。我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是解决问题的时候。“应该的。”我点头,然后转向陈屿,声音沉了下来,“陈屿,

给赵景景……赵景梁同学道歉。”陈屿猛地抬头,一脸不服气:“凭什么!是他先骂我的!

”“他骂你什么了?”“他骂我……他骂我没有妈妈!说我是野孩子!

”陈屿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心里一刺。陈屿的身世,是我心底最深的痛。

他不是我亲生的,是我一个远房表哥的孩子。表哥和嫂子出车祸走了,留下刚满周岁的他。

我当时刚毕业,事业一塌糊涂,还沉浸在被姜念分手的痛苦里,

稀里糊涂地就把孩子接了过来,上了我的户口,取名陈屿。屿,岛屿,

我希望他能成为我生命里的一座孤岛,让我有个停靠的地方。这些年,我当爹又当妈,

自认没亏待过他。但“没有妈妈”这件事,始终是他的一个敏感点。我看向姜念,

想看看她的反应。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身边的赵景梁却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没说错,他就是没有妈妈……”“你闭嘴!

”陈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又要冲过去。我一把拉住他,把他护在身后。

我看着姜念,一字一顿地说:“姜女士,事情的起因,你现在也听到了。小孩子口无遮拦,

我可以理解。但我儿子因此受到的心理伤害,又该怎么算?”姜念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助理。男人径直走到姜念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语气亲昵又带着一丝责备:“念念,怎么回事?处理个小事这么久。我会议都开完了。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这位是?

”他问姜念。姜念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淡淡地介绍道:“打人孩子的家长。”“哦?

”男人挑了挑眉,推了推眼镜,一股精英的傲慢扑面而来,“你好,我是梁梁的父亲,赵凯。

我听我太太说了,你的儿子,打了我儿子?”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揽在姜念腰间的手,

觉得无比刺眼。赵凯。赵景梁。原来,她儿子的姓,是跟他。他们结婚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虽然早该想到,但亲眼证实,还是疼得我喘不过气。

赵凯见我不说话,似乎更不满了。他从助理手里拿过一张湿巾,

仔细擦了擦赵景梁脸上的血迹,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这样吧,陈先生是吧?

我也不跟你废话。第一,我儿子要去最好的私立医院做全身检查,包括脑部CT,

费用你全包。第二,你儿子必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我儿子鞠躬道歉。第三,精神损失费,

不多要,十万。毕竟我儿子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菜市场买菜。我气笑了。“赵先生,”我迎上他的目光,“医院,

可以去。费用,我出。道歉,也可以。但当着全班的面,不行。至于精神损失费,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抢?”赵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先生,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儿子金枝玉叶,你儿子呢?我查过了,你开个小破工作室,

一年到头能挣几个钱?别说十万,我儿子一双鞋都不止这个价。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让你用钱解决问题。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那小破工作室在城南开不下去。

”**裸的威胁。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最恨别人拿我的事业,拿我的尊严说事。我刚想发作,姜念却突然开口了。“赵凯,够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冷。赵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姜念会当着外人的面驳他的面子。

他皱起眉:“念念,你什么意思?我在帮你儿子出头。”“我说够了。”姜念重复了一遍,

把赵景梁拉到自己身边,“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她转向我,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陈洲,医院我们自己会去。你只需要管好你的儿子,

让他以后离我儿子远一点。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说完,她拉着赵景梁,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赵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追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父子和王老师。王老师尴尬地笑了笑:“陈洲先生,你看这……要不,

你先带陈屿回去吧。今天的事,就算了。”我点点头,牵起陈屿的手。他的小手冰凉,

还在微微发抖。走出校门,阳光刺眼。我看着姜念和赵凯上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

绝尘而去。我心里空落落的。“爸,”陈屿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问,“那个阿姨,

你认识吗?”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有些沙哑:“嗯,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

”陈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我以后还能跟赵景梁玩吗?

”我愣住了:“你还想跟他玩?他不是骂你了吗?”“可是,”陈屿低下头,抠着手指,

“他说他爸爸虽然很有钱,但总是不在家。他也很孤单。我觉得,他跟我一样,都有点可怜。

”我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一时语塞。原来,在孩子单纯的世界里,

没有那么多阶级、贫富、恩怨。只有最简单的,孤单,和陪伴。而我们这些大人,

却被困在过去和现实的牢笼里,无法自拔。2回到家,我给陈屿的伤口上了药,

又给他做了一顿他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小家伙大概是打架耗费了太多体力,狼吞虎咽地吃完,

就回房间睡着了。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

仰头灌下。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十年前的画面,

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那时候,我和姜念是大学里最令人羡慕的一对。

我是设计系才华横溢的穷小子,她是中文系众星捧月的系花。我们一起在图书馆自习,

一起在操场散步,一起规划着一个有彼此的未来。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毕业那天,

我拿着刚刚签下的第一份工作合同,兴冲冲地去找她,准备向她求婚。我连戒指都买好了,

虽然只是个银的。可我等来的,却是她空无一物的宿舍,和她室友转交的一张字条。“陈洲,

我们不合适,忘了我吧。”字迹是她的,决绝又冰冷。我疯了一样地找她,打电话,发信息,

去她老家。但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音讯。我用了整整两年时间,

才从那段被单方面判了死刑的感情里,勉强爬出来。后来,我收养了陈屿,

开了自己的工作室,生活渐渐走上正轨。我以为我已经痊愈了。可今天再见到她,我才发现,

那道伤疤,只是被我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一触碰,还是会鲜血淋漓。

她为什么会和那个叫赵凯的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浑身铜臭、目中无人的家伙。

她当年离开我,难道就是为了这样的生活?“我们不合适”,这五个字,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当年,我们到底哪里不合适?是因为我穷吗?我苦笑一声,

又开了一罐啤酒。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姜念。

备注是:赵景梁妈妈。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足足五分钟,

才颤抖着手点了“通过”。几乎是瞬间,对方发来一条消息。【陈先生,我是姜念。

关于今天在学校的事,我很抱歉。赵凯的态度不太好,希望你别介意。】陈先生。多么客气,

又多么疏离的称呼。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没关系,赵先生说的也没错,

是我没教育好孩子。】【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没那么严重。我已经跟梁梁谈过了,

是他说话过分在先。我会让他找机会跟陈屿道歉的。】【不用了。小孩子,过两天就忘了。

】对话陷入了沉默。我握着手机,感觉掌心都在出汗。我有很多问题想问她。

我想问她这十年过得好不好,想问她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想问她……还记不记得我。

可我一个字都打不出来。我们之间,隔着十年的光阴,隔着一个叫赵凯的男人,

隔着两个身份对立的孩子。我们不再是当年那对可以肆无忌惮分享心事的恋人,

我们只是“陈屿的爸爸”和“赵景梁的妈妈”。过了很久,她又发来一条消息。【明天晚上,

梁梁的生日派对,在城西的‘童梦乐园’。如果你和陈屿有时间,可以过来玩。

就当是……让孩子们和解一下。】我看着屏幕上的地址,心里一动。童梦乐园,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她还记得。或者,只是个巧合?【好。】我回了一个字。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十年了,这座城市变化巨大,

新起了无数高楼,也消失了许多旧巷。可有些东西,好像一直没变。比如,童梦乐园还在。

比如,我这颗为她而跳动的心。我突然很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3第二天傍晚,

我带着精心打扮过的陈屿,开车前往童梦乐园。陈屿显得很兴奋,

一路上都在问我赵景梁的生日派对会不会有很多好吃的,很多好玩的。“爸,

你说赵景梁会把他那个**版的变形金刚拿出来吗?”“爸,

你说他家的蛋糕会不会是三层的?”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我不禁失笑。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昨天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

今天就能因为一个变形金刚和一块蛋糕而和好。童梦乐园被赵家包了下来,

门口挂着“祝赵景梁小朋友生日快乐”的横幅。停车场里停满了豪车,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的这辆开了五年的国产SUV,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我牵着陈屿的手走进去,

立刻有侍者迎了上来。整个乐园被装点得像个童话世界,气球,彩带,

还有穿着卡通人物服装的工作人员。一群穿着精致的小朋友在里面追逐嬉戏,欢声笑语不断。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姜念。她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正端着一杯香槟,和几个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太太们谈笑风生。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优雅,从容,完美地融入了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赵凯站在她身边,意气风发,

像个骄傲的国王。我突然有些退缩。或许,我根本就不该来。来这里,

只会让我更清楚地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爸,我看到赵景梁了!

”陈屿拽了拽我,指向不远处的一个角落。赵景梁正一个人坐在旋转木马旁边,

闷闷不乐地踢着脚下的石子。他穿着一身帅气的小西装,却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陈屿挣开我的手,朝他跑了过去。我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凑在一起,

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们竟然手拉着手,一起跑向了海盗船。

我松了口气,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一个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头,

对上姜念的眼睛。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还多了一杯橙汁。“给你的。

”她把橙汁递给我。“谢谢。”我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一时无言。不远处的欢声笑语,衬得我们这里的气氛更加尴尬。

“你……还好吗?”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挺好的。”她看着远处,语气平淡,

“有自己的事业,有家庭,不好不坏。”“那个赵凯……对你好吗?”我问完就后悔了。

我有什么资格问这个问题?她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他能给我和梁梁提供很好的物质条件。”一句话,堵住了我所有想说的话。

是啊,物质条件。这不就是当年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吗?“你呢?”她反问,“这些年,

过得怎么样?”“也还行。”我自嘲地笑了笑,“开了个小工作室,勉强糊口。养着个儿子,

操心不断。”“陈屿……很可爱。”她说。“他很调皮。”又是一阵沉默。

我感觉我们之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谁也无法逾越。“姜念,”我终于鼓起勇气,

问出了那个困扰我十年的问题,“当年,你为什么要走?”她的身体明显一僵。她转过头,

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惊讶,有痛苦,有挣扎。“都过去了,陈洲。”她说。

“不,没过去!”我有些失控地提高了音量,“对我来说,没过去!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是因为我穷吗?是因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你哪怕亲口告诉我,

也比留下一张破纸条就消失要强!”我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突兀,

引来了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姜念的脸色白了白。“陈洲,你冷静点。”她压低声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那要去哪里说?去你家吗?还是去你先生的公司?

让他再用十万块钱砸我脸上,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差距吗?”我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十年来的委屈,不甘,思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姜念的眼圈红了。就在这时,

赵凯走了过来。他一把将姜念拉到身后,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什么?”他皱着眉,

语气不善,“念念,这是你朋友?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姜念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看着赵凯护着她的姿态,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抱歉,我失态了。”我对姜念说,然后转身就走。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每多待一秒,

都是对自己的凌迟。我找到陈屿,拉着他就往外走。“爸,怎么了?蛋糕还没吃呢!

”陈屿不解地问。“回家吃,爸爸给你买个更大的。”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车上,

我趴在方向盘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姜念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我看着这三个字,心里更堵了。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句对不起。

我想要一个真相。4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姜念再没有任何联系。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我每天在工作室和家之间两点一线,陈屿也照常上学放学。

只是,有些东西,到底还是不一样了。我会时常对着设计稿发呆,

脑子里全是姜念那张清冷的脸。陈屿也变得有些奇怪,每天放学回来,

总是神神秘秘地抱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周五下午,我去学校接陈屿。在校门口,

我意外地看到了赵景梁。他一个人背着书包,站在路边,眼巴巴地望着来往的车辆。

我鬼使神差地把车停在了他身边。“赵景梁,你妈妈没来接你吗?”我摇下车窗问。

赵景梁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妈妈在开会。司机叔叔临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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