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压低声音:“刚才陈默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尊心强,又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明白。”我打断她,声音干涩,“我理解。”我真的理解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的亲生儿子在众人面前否认我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彻底碎了。李老师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我:“陈默最近数学成绩有点...
停电事件后的第二天,陈默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早晨我在校门口站岗时,他依旧低着头匆匆走过,但在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明显放缓了零点几秒。虽然依然没有眼神交流,但那种刻意加速的逃离感消失了。
中午,食堂的王师傅偷偷告诉我:“老陈,你儿子今天来打饭,我按你说的多给了肉。他没说什么,但吃得很干净,一点没剩。”
下午,李老师找到我,表情有些古怪:“陈叔,陈默今天问……
从那天起,我和李老师之间形成了一个秘密的约定。
每个周三和周五晚上,她会“加班”到很晚。而我,会在完成夜间巡逻后,悄悄来到教学楼后面那间闲置的储藏室。那里有一张旧书桌,一盏台灯,还有我为数不多能保留下来的数学书籍。
“这道拓扑学的问题,陈默卡了三天了。”李老师将一份习题递给我,上面是陈默略显潦草但思路清晰的演算过程,“外教坚持要用他的**,但陈默似乎理解不了。”……
我叫陈卫国,四十三岁,是市里最有名的私立学校——圣德学院的保安。
我穿着那身藏蓝色的保安制服,站在礼堂最后排的阴影里,目光紧紧盯着第三排中间那个穿精致校服的少年。那是我儿子,陈默,十五岁,圣德学院初中部三年级的尖子生。
今天是一学期一度的家长会,礼堂里坐满了衣着光鲜的家长们,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和精心打扮的气息。而我,只能站在这个角落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守护着这个不……
那一句“明天见”,让我整夜未眠。
第二天,陈默果然去找了教导主任。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但下午,教导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陈卫国,你儿子说,你能辅导他数学?”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眼神充满怀疑。
“以前学过一点。”我谨慎地回答。
“一点?”他冷笑,“陈默说,你比外教更适合教他。陈卫国,我知道你想帮你儿子,但国际数学竞赛不是儿戏。我们请的外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