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那你们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住院了?为什么每次打电话都说家里没钱了?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让我额外给钱?”我爸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头点燃了一支烟。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才是一伙的。我,才是这个家里彻头彻尾的外人。就在这时,周凯的房门开了。我那个二十五岁的“成年巨婴”弟弟,打着哈欠走...
周六,我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开车回了娘家。
那栋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旧单元楼,今天在我眼里,陌生得可怕。
一路上,我反复在心里演练着要说的话,手心紧张得全是汗。
可当我真正站在这扇熟悉的门前,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我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我妈宋桂芳,她系着围裙,看到我,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哟,我的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这一夜,我彻彻底底地失眠了。
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像走马灯一样,放映着我这五年荒唐的人生。
五年前,我和顾明轩结婚。
婚礼上,他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为了孝敬父母,婚后每月会给公婆一万养老钱。
我当时坐在他身边,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公平。
于是,我想都没想就接过了话筒。
“那我也每月给我爸妈一万。”……
结婚五年,丈夫年薪28万,每月雷打不动给公婆1万养老钱。
为了公平,我也坚持每月给娘家1万。
妈总在**里哭穷,说爸身体不好要吃药,弟弟找工作要花钱,妹妹结婚要准备嫁妆。
我心疼父母,咬牙从自己工资里省,有时还额外多给。
公婆却常暗示我偏心娘家,丈夫也总说我胳膊肘往外拐。
直到那天,5岁的儿子从外婆家回来,天真地炫耀:……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供你上大学,现在你翅膀硬了,有本事了,就回来嫌弃我们了?”
“周婉啊,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
看着她捶胸顿足的表演,我的心抽痛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所覆盖。
“妈,您别哭了。”
“您供我上大学,四年学费加生活费,一共不到六万块。”
“我这五年给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