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保姆像亲妈?DNA报告让他跪三天

儿子说保姆像亲妈?DNA报告让他跪三天

主角:陈明苏蕴陈浩
作者:猛炫冰西瓜

儿子说保姆像亲妈?DNA报告让他跪三天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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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那句“妈妈帮我剥虾”刚出口,整个餐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老公陈明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碗沿上。儿子陈浩,

我怀胎十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八岁儿子,正仰着小脸,

充满信赖地看着坐在他旁边的女人——苏蕴,家里那个才来三个月的保姆。

苏蕴脸上掠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一种近乎温柔的羞涩取代,她飞快地瞥了陈明一眼,

又迅速垂下眼睑,小声说:“浩浩,是苏姨。”“不嘛!”陈浩扭着身子,

固执地往她碗里夹了只虾,“就要妈妈剥!妈妈剥的虾最好吃!”我的血,

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又刷地褪了个干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下,又一下,

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我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看着苏蕴那双保养得比我还精细的手,

熟练地剥开虾壳,露出粉白的虾肉,再小心地放到陈浩的小碗里。看着陈明紧抿着唇,

眼神复杂地在苏蕴和陈浩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心虚?还是责备?

呵,他有什么资格责备我?“浩浩,”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谁是你妈妈?

”陈浩终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哎呀,妈妈,苏姨对我可好啦!

比你还温柔呢!她给我讲故事,陪我拼乐高,还给我做你从来不让我吃的炸鸡!

”我从来不让他吃炸鸡?那是因为他脾胃弱,吃一次油腻就闹肚子!讲故事?

他睡前缠着我念书时,我在书房赶着第二天重要的项目报告,是陈明不耐烦地吼他去睡觉。

拼乐高?我给他买的最新款,他求我一起拼,我说周末,

结果周末又被陈明拉去陪他应酬客户!这些,都成了苏蕴的功劳?

都成了我这个亲妈“不如保姆温柔”的罪证?陈明终于清了清嗓子,

试图打圆场:“好了好了,孩子还小,口误而已。苏阿姨照顾得确实用心,

浩浩亲近她也正常。”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我碗里,“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那筷子青菜,像个冰冷的笑话。我看着陈明,一字一句地问:“陈明,你觉得这正常吗?

”陈明避开我的视线,有点烦躁:“莫怀薇,你非要当着孩子的面闹吗?多大点事儿?

人家苏蕴做事细心,对孩子好,孩子喜欢她,这不是好事吗?你整天忙工作,家里事顾不上,

孩子有人贴心照顾,你还不满意?”好大一顶帽子!我忙工作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给他陈明提供优渥的生活!为了儿子能有最好的教育!现在,倒成了我失职,

给了保姆鸠占鹊巢的机会?苏蕴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温柔柔,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太太,您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没及时纠正浩浩。

浩浩就是觉得我陪他的时间多,小孩子嘛,谁对他好他就黏谁。您千万别怪浩浩,

也别怪先生。”她每一句话都像裹着蜜糖的软刀子。“不怪你?”我扯了扯嘴角,

目光扫过陈明略显紧张的脸,最后钉在苏蕴那张看似无辜的脸上,“苏阿姨,你教得很好。

三个多月,就能让我儿子忘了亲妈。”“莫怀薇!”陈明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警告。

我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滑的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响声。“这饭,我吃不下了。

”我转身离开餐厅,身后是儿子不满的嘟囔和勺子碰碗的清脆声。

还有陈明压低的、安抚苏蕴的声音:“别理她,她就这脾气……”晚上,书房。

我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儿子那句“妈妈”,陈明那维护的态度,

苏蕴那矫揉造作的委屈,反复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苏蕴太年轻了,

才二十五岁,气质谈吐不像个普通保姆,尤其是那双眼睛,看陈明的时候,

偶尔会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熟稔。她用的香水,

是陈明去年情人节送我的那款小众沙龙香,说是托人从国外带的,国内买不到。

我当时还感动了一把。现在想想,真是讽刺。我鬼使神差地打开家政公司的网站,

输入苏蕴的名字和身份证号。资料显示:苏蕴,25岁,某普通二本毕业,家政经验……零。

零经验?那她照顾孩子那股子熟稔劲儿,是天赋异禀?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家政公司负责人的电话,语气尽量平静:“王经理,我们家保姆苏蕴的资料,

确定是真实的吗?她之前真的没做过?”王经理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随即打着哈哈:“莫女士,您放心,我们公司的阿姨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

苏蕴的资料是齐全的,就是刚入行,可能经验上稍微欠缺一点,但人绝对老实可靠!

是陈总亲自……”他说到一半,猛地刹住车。“陈总?陈明?”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啊!

不是不是!”王经理连忙否认,“我的意思是,是陈总…哦不,是陈先生那边也了解过情况,

觉得合适才定的。莫女士您别多想,苏蕴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好,您随时告诉我,我们处理!

”电话挂断了。我的手心一片冰凉。陈明亲自选的。零经验。昂贵的同款香水。

儿子脱口而出的“妈妈”。所有的碎片,慢慢拼凑成一个我不敢深想的可怕轮廓。

难道……陈明和苏蕴……早就认识?

……那个荒谬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陈浩对她那种天然的亲近感……我猛地甩甩头,

强迫自己冷静。没有证据。不能乱。接下来的日子,家里气氛诡异得像一潭深水。

我尽量早回家,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我主动陪陈浩写作业,带他去他一直想去的科技馆。

可陈浩对我的示好反应冷淡。“妈妈,这个题苏姨讲得比你清楚。”“妈妈,

科技馆苏姨上周就带我去过了。”“妈妈,我想吃苏姨做的糖醋排骨。”每一次,

都像针扎在我心上。而苏蕴,总是适时地出现,

用那种温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胜利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轻易地带走陈浩的注意力。

陈明则像个瞎子。他享受着苏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享受着儿子不再缠着他问东问西,

甚至开始挑剔我。“怀薇,你看你最近脸色这么差,工作压力太大了吧?

不如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家里有苏蕴呢。”“浩浩的衣服怎么又穿反了?苏蕴就不会弄错。

”“这汤味道有点淡了,苏蕴做的就刚好。”我沉默着,像一个局外人,

冷眼旁观着这个家一点点变质。直到那天下午。我提前结束了一个会议回家,

玄关处没看到人。客厅里传来压抑的说话声。是陈明和苏蕴。我放轻脚步,停在拐角处。

“……你收敛点!浩浩还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整天妈妈妈妈的叫,

莫怀薇现在看我的眼神都不对!”是陈明压低的、烦躁的声音。

“明哥……”苏蕴的声音带着哭腔,柔得能滴出水,“我不是故意的……浩浩他非要那么叫,

我一纠正他就哭……我心疼他嘛……再说了,怀薇姐整天忙,

浩浩他……他只是想要多点关心……”“我知道你委屈。”陈明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再忍忍,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对她……也稍微客气点,别那么明显。”“我对她够客气了!

是她自己小心眼,容不下我!”苏蕴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尖锐,随即又软下去,“明哥,

我只是……只是太想光明正大地照顾你和浩浩了……”“好了好了,我知道。

”陈明的声音有些无奈,“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处理的。现在别惹麻烦。”脚步声响起,

他们似乎要出来。我迅速退回玄关,打开门,再重重关上,装作刚回来的样子。“我回来了。

”陈明和苏蕴从客厅走出来,苏蕴的眼睛果然红红的,像受了天大委屈。

陈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哦,回来了。”陈明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书房走。苏蕴则低着头,

飞快地说:“太太,我去准备晚饭。”然后逃也似的进了厨房。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刻意模仿我走路的姿态,

微侧头时耳垂上若隐若现的珍珠耳钉——和我抽屉里那对陈明送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一模一样。

时机成熟?处理?陈明,你想处理什么?处理掉我这个绊脚石吗?愤怒像冰水浇头,

瞬间冻结了我最后一丝侥幸。这对狗男女,不仅勾搭在一起,还把手伸向了我儿子!

想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陈浩彻底依赖苏蕴,疏远我,最后顺理成章地取代我的位置?

做梦!我彻底清醒了。哀伤和软弱被冰冷坚硬的决心取代。收集证据。苏蕴的来历,

她和陈明的真实关系,还有……那个最坏的可能。钱能开路。

我找到了以前合作过的一个很厉害的**,老林。“林哥,帮我查两个人,陈明,

还有我家现在这个保姆,苏蕴。我要知道他们过去所有的交集,越详细越好,钱不是问题。

”老林办事效率很高。几天后,一份厚厚的资料和一个U盘送到了我手里。

资料上的信息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眼睛。苏蕴,原名苏小月。和陈明,

是大学校友。两人在陈明认识我之前,谈了整整三年恋爱。

后来因为陈明家反对(嫌苏小月家境普通),加上毕业时陈明拿到了大公司的Offer,

苏小月却回了老家发展,两人被迫分手。但分手后,一直藕断丝连。邮件,短信,

甚至……陈明以出差为名,多次去过苏蕴的老家。更讽刺的是,

陈浩出生的时间……往前推十个月,陈明正好“出差”去过苏蕴老家所在的城市!

时间对得上!

盘里的照片更是铁证如山:咖啡厅里相对而坐的亲密;商场里陈明给她买首饰;甚至有一张,

是在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门口,陈明搂着苏蕴的腰走进去……日期,就在半年前,

苏蕴来我家做保姆之前!原来不是三个月的勾搭。是长达数年,

甚至可能贯穿我整个婚姻的背叛!那个荒谬的猜想,越来越清晰地浮出水面,

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陈浩……真的是我的儿子吗?苏蕴看陈浩的眼神,

由的、超越主仆的亲近和依赖……如果……如果陈浩是苏蕴生的……那当初医院……抱错了?

还是……更可怕的阴谋?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几乎将我撕裂。不行!

必须确定!这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机会很快就来了。周末,

陈浩在小区游乐场玩滑梯,摔了下来,胳膊着地,疼得哇哇大哭。我和陈明都冲了过去。

苏蕴跑得比我们还快,脸色惨白地抱着陈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浩浩!浩浩不怕!

妈妈……苏姨在!苏姨在!”那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妈妈”,让旁边的邻居都侧目。

送到最近的儿童医院急诊。医生检查后,说疑似骨折,需要拍片,同时建议查个血常规,

看看凝血功能。护士拿着采血管过来。陈浩一看到针,哭得更凶了,拼命往苏蕴怀里钻。

“不要打针!妈妈!我怕!我要妈妈!”他死死抱着苏蕴的脖子。陈明在一旁急得冒汗,

下意识地冲着护士吼:“护士!你们轻点!别吓着我儿子!他妈妈……”他猛地顿住,

看向苏蕴抱着陈浩的样子,又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改口道,“……他怕疼!

”护士莫名其妙地看了陈明一眼:“家属冷静点,就是常规采血。

”她动作麻利地给陈浩胳膊消毒。就在这时,陈浩因为极度恐惧,猛地一挥手,

正好打在旁边举着托盘的实习护士手上。“哗啦!”几个采血管掉在地上摔碎了。

鲜红的血溅了一点在护士的白色鞋面上。“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实习护士慌忙道歉,

蹲下去收拾。混乱中,陈明盯着护士鞋面上的血迹,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

失声喊道:“怎么是A型?!”急诊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护士疑惑地抬头:“什么?

”陈明指着那点血迹,又猛地看向我,眼神惊恐得像见了鬼,声音都变了调:“血!

浩浩的血!怎么是A型的?!”他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小小的急诊室里。

连一直哭闹的陈浩都吓得噤了声,茫然地看着他爸爸。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A型?陈明是AB型血。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是O型。O型血的母亲,和AB型血的父亲,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吗?

生物遗传学的基础知识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脑海里。不能!绝对不可能!

O型血和AB型血的父母,生出的孩子只可能是A型或者B型,但绝不可能是O型或AB型!

陈浩如果真是我和陈明的孩子,他的血型只可能是A型或者B型!现在,他是A型。

这本该是正常的。但陈明那见了鬼似的反应……他为什么惊恐?

他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喊出“怎么是A型”?除非……除非他潜意识里知道,

陈浩的血型不应该是A型!除非……他早就知道陈浩不是我的孩子!

他以为陈浩应该是……别的血型?比如……O型?我的目光,缓缓地、像带着千钧重量,

移向了旁边同样僵住的苏蕴。她抱着陈浩的手臂僵硬无比,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死灰一样的惨白。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避开我的视线,又求救般地看向陈明。

而陈明,在喊出那句话后,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脸色由惊恐转为煞白,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急诊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护士和医生都停下了动作,

眼神在我们三个大人之间来回逡巡,带着震惊和了然。呵。原来如此。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那所谓的“抱错”,根本不存在。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精心策划的欺骗!我用了全身的力气,

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倒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一丝清明。

我深吸一口气,无视陈明慌乱的眼神和苏蕴绝望的表情,声音冷得像冰渣,

对护士说:“麻烦您,重新采血。另外,我要加一项检查。”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陈明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地上:“我要做亲子鉴定。

”“我和陈浩的。”“现在,立刻,马上。”加急的亲子鉴定,

报告出来的速度比预想的还快。三天后,我独自一人,从医院冰冷的机器里,

取出了那份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文件。牛皮纸袋封着口,像个潘多拉魔盒。

我没有立刻打开。开车回了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客厅里,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陈明像困兽一样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苏蕴红肿着眼睛坐在沙发上,手指绞得发白。陈浩被他关在房间里,

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我进门,陈明猛地停住脚步,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牛皮纸袋,

喉咙滚动了一下:“怀薇……报告……结果出来了?”苏蕴也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我没说话,走到客厅中央的茶几前。

把牛皮纸袋轻轻放在光洁的玻璃桌面上。那轻微的声响,却像重锤敲在陈明和苏蕴的心上。

陈明几步冲过来,想伸手去拿。我的手按在了袋子上。“陈明,”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听不出任何情绪,“在打开这份报告之前,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陈明的动作僵住。

“陈浩,到底是谁的孩子?”我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陈明的身体晃了一下,

脸色灰败,嘴唇翕动着,眼神躲闪,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最后一丝尘埃落定。我收回了手,不再看他。指尖,毫不犹豫地挑开了牛皮纸袋的封口。

抽出那张决定命运的A4纸。

目光直接扫向最下方那几行冰冷的黑体字:检测结果: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

支持莫怀薇为陈浩的生物学母亲。排除陈明为陈浩的生物学父亲。“……”空气彻底凝固了。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不可能!!!”苏蕴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像疯了一样扑向那张纸。“不可能!是我的!浩浩是我的孩子!

是我生的!”她一把抢过报告,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字,身体筛糠一样抖起来,“错了!

一定是弄错了!是莫怀薇搞的鬼!是她换了样本!明哥!明哥你说话啊!

浩浩是我们的孩子啊!”她抓住陈明的胳膊,用力摇晃。陈明却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颓然地跌坐在地毯上。他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呜咽。

“晚了……都晚了……”他语无伦次地喃喃,

…当年你生下他……你说养不了……求我想办法……我……我鬼迷心窍……”他猛地抬起头,

布满泪痕的脸扭曲着,绝望地看着我:“怀薇!怀薇你听我解释!我当时是没办法!

苏蕴她家逼她嫁人,她不敢留这个孩子!

她又舍不得打掉……求我……求我给孩子找个好人家……我……我……”他喘着粗气,

声音嘶哑:“我爱你啊怀薇!我当时是真的爱你!我怕你知道我和她以前的事,怕你不要我!

我想着……想着反正我们也要结婚……正好……正好……”“正好偷梁换柱?

”我替他说完了,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用一个野种,换一个‘亲生’儿子,

把我莫怀薇当傻子,当生育工具,当冤大头,养着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私生子?”“不是野种!

浩浩是你的儿子!报告上写了!”苏蕴尖叫着,挥舞着报告纸。“对,报告上写得很清楚。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崩溃的男女,“他,陈浩,是我莫怀薇十月怀胎,

从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是我亲生的!生物学上,无可辩驳!”我盯着苏蕴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而你,苏蕴,你不过是个生了他,

又亲手把他像垃圾一样丢掉,然后处心积积虑跑到他面前,

装模作样当保姆、想抢走他、抢走我一切的**胚子!”“至于你,陈明,

”我的目光转向地上那个烂泥一样的男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私和贪欲,亲手导演了这场长达八年的骗局!你骗我感情,骗我信任,

让我的儿子管一个抛弃他的生母叫‘妈妈’,还要我感恩戴德?

”巨大的荒谬感和尖锐的疼痛过后,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原来真相,

比最坏的猜想还要不堪。不是抱错。是偷换。陈明和苏蕴这对前情侣,当年分手后藕断丝连,

苏蕴怀孕了,不敢要,又舍不得打掉。而陈明,那时正拼命追求家境优渥的我。于是,

一个恶毒的计划诞生了。他们利用我的善良和对陈明的感情,

利用医院管理的某个漏洞(或者买通了某个环节的人?),在我生下孩子的同时,

将苏蕴早产的孩子(也就是陈浩)和我生下的孩子进行了调换!苏蕴扔掉了我亲生的孩子。

而我,怀胎十月,承受分娩剧痛,用全部心血养育的,

却是苏蕴生下的、流着陈明血液的私生子!多么完美的计划。苏蕴解脱了,

可以毫无负担地嫁人。陈明得到了他想要的婚姻和利益。而我,

成了那个被蒙在鼓里、掏心掏肺养着别人孩子的蠢货!“我的孩子呢?”我盯着陈明,

声音很轻,却带着毁灭的力量,“我亲生的孩子,被你们扔到哪里去了?”陈明浑身一颤,

眼神涣散,

…她说送走了……送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我真的不知道……”苏蕴也停止了尖叫,

眼神怨毒又恐惧地看着我。“莫怀薇!你得意什么!你现在知道又怎么样?

”她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指着报告,“看清楚!陈浩是你的儿子!他身体里流着你的血!

他叫了我八年妈妈!他跟我亲!你就算知道了真相,他也只会恨你拆散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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