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锅里的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着小泡,白色的蒸气带着骨头和姜片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厨房。我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撇去浮沫,然后把火调到最小。这锅汤从早上十点就开始炖了,足三个小时,排骨的油脂和骨髓已经完全融进汤里,奶白色的汤汁浓稠得像牛奶一样。豆豆最近瘦了,六岁的孩子,手腕细得像根筷子,幼儿园体检的时候,老师特意...
锅里的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着小泡,白色的蒸气带着骨头和姜片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厨房。
我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撇去浮沫,然后把火调到最小。
这锅汤从早上十点就开始炖了,足三个小时,排骨的油脂和骨髓已经完全融进汤里,奶白色的汤汁浓稠得像牛奶一样。
豆豆最近瘦了,六岁的孩子,手腕细得像根筷子,幼儿园体检的时候,老师特意把我叫过去,说孩子营养不够。
我用小碗盛……
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灶上的火关了,解下围裙,叠好,放在台面上。
他们不知道,这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们也不知道,我这个看起来只会带孙子择菜的老太婆,记性好得很。
好到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赵晓燕没等我回答,已经开始翻我的柜子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我睡的那间小屋,拉开衣柜门,把里面的衣……
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晚上把豆豆的书包收拾好,明天早上六点半送他上学。我和王磊要去看车,没空管他。"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小屋里,看着地上散落的旧衣服和空了的铁盒子。
客厅里,豆豆的玩具熊歪倒在沙发角落。
棕色的绒毛已经被摸得有些发旧,一只黑豆眼睛松了线,耷拉着。
我走过去,把玩具熊扶正,拍了……
"没事,就是家里一些小事。"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要是有什么法律方面的问题想问,随时找我。我退休后在社区法律援助站帮忙,虽然不坐诊了,但脑子还没糊涂。"
我握着**,愣了一下。
"好。谢谢你,老张。"
挂了**,我把号码存了下来。
存的名字是"张师傅修水管"。
那辆车,他们真买了。
周末的时候,赵晓燕在……
王磊终于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饭,含糊地说了句:"妈,晓燕说得对,你也该歇歇了。"
歇歇。
他们拿走我的钱,拿走我的卡,现在要拿走我的孙子。
然后告诉我,歇歇。
我没有再说话。
站起身,把自己面前几乎没动的碗筷端进厨房。
水龙头开到最大,水声盖住了餐厅里赵晓燕打**的笑声。
她在跟她妈通**。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