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斩下敌国君主头颅的那天,我接到了京城的家书。信上说,我留在京城的儿子文武双全,已被当朝长公主钦点为驸马。还未来得及高兴,我就收到一封带血的求救信和一块儿子的贴身玉佩。染血的信纸上面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父亲,救我!】儿子如今深受皇家恩宠,为何会向我求救?为了查明真相,我连夜潜回京城,循着线索来到了京城地下的黑矿场与暗窑。却看到我那本该在侯府当准驸马的儿子衣衫褴褛,手脚尽断。我目眦欲裂,心中的恨意滔天。我在北疆镇守十年,儿子竟被如此虐待!那些伤害我儿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斩下敌国君主头颅的那天,我接到了京城的家书。
信上说,我留在京城的儿子文武双全,已被当朝长公主钦点为驸马。
还未来得及高兴,我就收到一封带血的求救信和一块儿子的贴身玉佩。
染血的信纸上面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父亲,救我!】
儿子如今深受皇家恩宠,为何会向我求救?
为了查明真相,我连夜潜回京城,循着线索来到了……
我将儿子带出暗场,立刻找人医治。
长策在剧痛中苏醒,空洞的眼神在看清我的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恨意与防备。
“滚开......别碰我!我就是死也不接客!”他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哪怕浑身是血也如同一头防备的孤狼,双手死死攥成拳头胡乱挥砸。
看着受尽折磨的儿子,我心里痛得滴血。
这些年,我陆陆续续收到儿子的信,字里行间都说自己过得很好……
顾云舟慌乱了一瞬,随即大喊道:“顾将军还在边疆打仗,无召不得回京!这定是流寇冒充的!夫人,快叫人拿下他!”
顾景辰也回过神来,指着我的鼻子怒喝:“放肆!本公子乃长公主钦点的驸马,你一个浑身污秽的贱民,也敢弄脏侯府的地?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乱棍打死!”
周围那些不明真相、急于巴结未来驸马的权贵也纷纷指责:“顾大将军在边疆浴血,怎会是你这般粗鄙模样?定……
不等我再动手,苏婉蓉猛地站起身冲向正堂,举起供奉在上面的圣旨,厉声咆哮:
“顾战渊!这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赐婚我苏婉蓉之子为驸马,我已是当今皇家的亲家!”
“你今日若敢动我们一根汗毛,就是谋逆造反,陛下定会诛你顾家满门!还不立刻给我退下!”
顾云舟也得意起来,离我几尺远,大声挑衅:“将军,你打仗再厉害又如何?事已成定局,景辰迎娶长公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