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将军府的嫡女突发恶疾暴毙,我顶着她的脸嫁进了侯府。侯爷与我一见如故,待我极好,夜夜留宿,月月添妆。唯独书房那幅画像,他从不许我看。我以为那是他亡妻的遗容。直到某日他醉酒,将我抵在画前,哑声唤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我抬眼,画上女子眉眼如我,却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他寻他的画中仙,我扮我的嫡女。可笑的是,我心里也藏着一个人。那人生得与侯爷七分相似,两年前葬身火海。我嫁进侯府的第一眼,看见他的脸,便再没想过离开。
将军府的嫡女突发恶疾暴毙,我顶着她的脸嫁进了侯府。
侯爷与我一见如故,
待我极好,夜夜留宿,月月添妆。
唯独书房那幅画像,他从不许我看。
我以为那是他亡妻的遗容。
直到某日他醉酒,将我抵在画前,哑声唤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抬眼,画上女子眉眼如我,却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
他寻他的画中仙,我扮……
"夫人,净慈师太来了。"
我手里的茶盏险些脱手。
春绫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侯爷亲自接来的,说是请师太到府上小住几日,为老夫人抄经祈福。"
我放下茶盏,"老夫人近来身子不好?"
春绫摇头,"前几日还见老夫人在园子里遛鸟呢,精神好得很。"
我没再问。
起身换了件待客的衣裳,往……
净慈在府上住了七日。
七日里,谭复每日都去东院坐上一两个时辰,有时抄经,有时只是沏一壶茶,隔着蒲团和她说话。
他从不让我跟去。
但每次从东院回来,他都会到我房里坐坐,同我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然后留下过夜。
像是去庵堂上完香,回来顺手把供桌上的烛火也点了。
第五日,老夫人设了家宴,说是替净慈师太接风。……
谭复追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他回来了,一身风尘,面色灰败。
我在门口候着,替他接过外袍,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往书房去了。
书房的门从里头闩上。
我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外,听见里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春绫吓了一跳,拉我的袖子。
我摇头,把汤放在门槛边。
"侯爷,汤在外头,凉了我再给您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