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江初夏替弟弟下乡大西北当知青,拼死拼活干了三年,拿命换来一个工农兵大学名额。她妈却逼她把名额让给堂姐。最后,堂姐凭着大学生的身份嫁入军区大院,她却因为弟弟的彩礼钱被迫嫁给老流氓。临死前江初夏才知道,她根本不是“她妈”的亲女儿,住在军区大院的大伯一家才是自己的亲爸妈。养母是她的二婶,当年因为嫉妒,恶意调换她和堂姐,让她替养母的一对儿女吃了一辈子苦!重回拿到大学名额的这一天,养母再次逼她把名额改成堂姐。江初夏冷笑,让名额?做梦!这辈子,她不仅要拿着通知书风光上大学,还要揭穿恶毒养母的真面目,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是复仇打脸的路上,为什么凶神恶煞的冷面军官一直盯着她看?江初夏盯着他的宽肩窄腰大长腿,果断递上一把大白兔奶糖。“周连长,处对象吗?会结婚的那种!”
“赶紧按手印!你妈拍了加急电报,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你必须让给你堂姐!”
江初夏晕晕沉沉,胃里一阵阵痉挛抽痛,直到看清土墙上的褪色标语后,她才猛地清醒。
她重生了!
回到了刚拿到工农兵大学名额,却被逼着写自愿放弃申请书,把名额**给堂姐江明珠的这一天。
她妈王桂芬心疼儿子,哭天抹泪逼她代替耀祖下乡大西北。
整整三年,她在这苦寒的鬼地方……
“周连长,救命啊,江初夏这贱丫头勾引我不成,还拿针扎我!”
李二狗扯着嗓子喊冤。
周平津长腿一迈,军靴直接踹在李二狗的大腿根。
“闭嘴!你再说一遍,谁先动的手?”
李二狗疼得直抽气,嘴上却横。
“就是她!我好心来传话,她不但不领情,还勾着我进屋做那种事儿,见我不答应,就拿针扎我!”
江初夏冷笑,“呸!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那……
公安局的铁门一关,李二狗的哭嚎声就被挡在了里头。
账本和赃款全落了证据,大队长也被当场扣住。
等着他们叔侄俩的只有严厉的清查和农场劳改。
午饭时,知青点一扫往日的死气沉沉,大伙儿个个脸上都透着喜气。
“真没想到,咱们被扣了这么久的补助,今天居然一分不少全发下来了!”
“多亏了初夏!要不是她实名举报,当着公安和周连长的面全抖落出来,咱……
“周平津!周平津!你醒醒!”
江初夏用力拍打着周平津冰冷的脸颊,可男人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颈侧的脉搏越跳越浅,他嘴唇惨白,军绿色的棉衣早已被大片暗红的鲜血浸透冻硬,胸口和腰侧的伤口皮肉外翻,温热的鲜血还在丝丝往外渗。
江初夏顾不上别的,双手死死穿过他的腋下,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拖着他往背风处走。
狂暴的白毛风卷着冰凌般的雪粒子狠命砸在脸上,……
风雪再次灌进破窑洞口时,远处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连长!连长在里面!”
火把的光穿破雪雾,几个战士踩着没膝的积雪冲进来。
一进窑洞,就看见周平津靠在土墙边,怀里半圈着昏睡过去的江初夏。
女孩脸色白得吓人,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添完的柴。
周平津睁开眼,嗓音低哑,“小声点,她为了救我,累坏了。”
冲在最前头的战士猛地刹住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