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竞拍自己,我反手拿捏军区大佬开启第二春

儿媳竞拍自己,我反手拿捏军区大佬开启第二春

主角:贺凛陈思州孟穗
作者:凤舞艳阳天

儿媳竞拍自己,我反手拿捏军区大佬开启第二春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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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万的彩礼只是基础价,今天我孟穗结婚,得竞拍。谁出的钱多,我跟谁走。

”我那即将过门的儿媳妇,穿着圣洁的婚纱,脸上却挂着商人的精明。儿子陈思州急红了眼,

冲我嘶吼:“妈!把我爸的抚恤金全拿出来!今天我必须娶到穗穗!”我笑了,

我那个为国捐躯的丈夫,尸骨未寒,他的荣光与抚恤金,竟成了别人讨价还价的筹码。

上一世,我倾尽所有,甚至背上巨债,花一千万为他“拍”下了这个女人,

换来的却是被他们夫妻联手赶出家门,冻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再睁眼,

回到这个荒唐的婚礼现场,看着主桌上,我亡夫昔日战友,

那位肩抗将星的男人射来探究的目光,我心底的冰冷化为决绝。01“六十六万只是入门价,

图个吉利。今天这婚,想结也简单,价高者得。”司仪台上,穿着洁白婚纱的孟穗,

握着话筒,脸上带着甜蜜又残忍的微笑,像是在宣布一场盛大的商业剪彩。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宾客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嘈杂。我儿子陈思州,

一身笔挺的西装,此刻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慌乱和愤怒。他一把抢过话筒,

压低声音对孟穗吼:“穗穗!你疯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很清醒,思州。

”孟穗拨开他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爱情不能当饭吃,但钱可以。

我们谈了十年,你爱我,难道不该给我最好的吗?”“我给了!六十六万彩礼,一分不少,

全都给你了!”“那是过去式了。”孟穗笑意盈盈地环顾四周,“现在,我们来点**的。

就从一百万开始,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谁愿意为我的下半辈子买单?”整个场面,

荒诞得像一出拙劣的闹剧。而我,陈思州的母亲,秦舒,像个局外人一样冷冷地坐着。

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蚀骨的寒意。因为这一幕,我经历过一次。上一世,就是在这里,

我被儿子那句“妈,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逼得心软。我拿出了丈夫的全部抚恤金,

又低声下气地跟所有亲戚朋友借钱,最后甚至抵押了唯一的房子,凑了一千万,

为他“拍”下了这个儿媳。我以为我是在成全儿子的幸福。可婚后,孟穗原形毕露,

嫌我这个烈士遗孀晦气,住在一个屋檐下影响她生“金孙”的风水。他们夫妻俩联手,

将我名下的资产一点点掏空,最后把我像扔垃圾一样,赶出了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

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万家灯火,我蜷缩在冰冷的桥洞下,活活冻死。临死前,

我看到他们在朋友圈晒着全家福,在温暖如春的豪宅里举杯庆祝,

配文是:“扫除了家里的晦气,新的一年要发大财。”血与泪的教训,刻骨铭心。“妈!

你还愣着干什么!”陈思州猛地冲到我面前,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我爸的抚恤金不是还有三百万吗!银行的理财!快!全部拿出来!今天我必须娶到穗穗!

”他吼得理直气壮,仿佛那笔钱天生就该是他的。我抬头,

平静地看着这个我曾视为生命全部的儿子。十年,

他被孟穗精神控制得连最基本的孝义和人伦都忘了。那是他父亲用命换来的钱,

是留给我养老的钱,不是他拿来讨好女人的资本。“是你娶老婆,关我什么事?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不大,却让陈思州瞬间僵住。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妈,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你的婚事,

你自己负责。我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秦舒!你是不是疯了!”孟穗的母亲,

那个一直笑眯眯看戏的女人,终于坐不住了,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儿子和我们家穗穗十年的感情,你说不结就不结?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

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你对得起思州吗!”“对啊,妈!你对得起我吗?

”陈思州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声音更大了,“穗穗跟了我十年,我不能负她!你不给钱,

是想逼死我吗?”我看着眼前这对上演苦情戏的母子,只觉得可笑。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目光扫过陈思州,最后落在孟穗身上。“既然是竞拍,那谁都可以参加,对吧?

”孟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阿姨,只要您出得起价。”“好。”我点点头,

目光转向主桌上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却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那是贺凛。

我亡夫陈卫国生前最亲密的战友,如今已是肩抗将星的军区副司令。陈卫国牺牲后,

贺凛一直对我多有照拂,只是我总觉得身为烈士遗孀,应该避嫌,所以渐渐疏远了。

今天他能来,是给足了陈家面子。我深吸一口气,迎着他深邃探究的目光,

缓缓开口:“贺副司令,我丈夫牺牲时,您曾说过,陈家若有难处,您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话,还算数吗?”满场哗然。谁都没想到,我会当众向一位军区大佬“求助”。

陈思州和孟穗的脸瞬间煞白。贺凛的目光沉静如渊,他站起身,军装笔挺,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他没有看别人,只看着我。“算数。”他声音低沉有力,

掷地有声。我笑了,那是我重生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我走到他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请您,娶我。”02“轰”的一声,

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投入了一枚炸弹,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只剩下不敢置信的错愕。

陈思州的脸,从煞白转为猪肝色,他冲过来,想拉我的胳膊,

却被贺凛一个不着痕迹的侧身挡住。“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你是在报复我吗!”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孟穗和她母亲也傻了,

她们精心设计的“竞拍”大戏,本该是稳操胜券的逼宫,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离谱的走向?

我这个任劳任怨、逆来顺受的婆婆,怎么会突然当众向一个将军“求婚”?我的目光,

始终落在贺凛身上。我知道这个请求有多么荒唐,多么惊世骇俗。我一个年近五十的寡妇,

他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将军。这不仅仅是婚姻,更可能影响他的声誉和前程。

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震惊,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错愕,

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惜。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待着贺凛的回答。被当众拒绝,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或许就是我这个“疯女人”该有的下场。“秦舒!别在这丢人现眼了!”陈思州还在嘶吼,

“你是不是想毁了我!毁了我们陈家!”“陈家?”我缓缓转头,

看着我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儿子,“你父亲用生命和荣誉守护的家,

在你决定拿他的抚恤金去竞拍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被你亲手毁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进陈思州的心里。贺凛的眸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他看着陈思州,那眼神,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温和,而是将军在审视一个不合格的士兵。

“你说的,是真的?”贺凛的声音比刚才更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陈思州被他看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在逞强:“我……我那是爱穗穗!

我爸……我爸也会理解我的!”“混账!”贺凛一声怒喝,声若洪钟,

震得整个大厅都嗡嗡作响。他戎马半生,气势慑人,此刻一发怒,连空气都带着肃杀之气。

陈思州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陈卫国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个不肖子,

怕是要从烈士陵园里气得跳出来!”贺凛指着陈思州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他的抚恤金,

是他用命换的,是留给你母亲安身立命的根本!你竟然拿它去满足一个女人的虚荣心?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这番话,句句诛心。我眼眶一热,前世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

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这个男人,他懂我丈夫的荣耀,也懂我的苦。贺凛骂完,

没有再看陈思州一眼,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我。他深邃的眼睛里,褪去了震惊和审视,

只剩下坚定和郑重。“秦舒同志。”他叫着我的名字,用的是部队里最正式的称呼。

“你刚才的请求,我答应。”这简简单单的七个字,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被拒绝,被嘲笑,

被当成疯子……却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贺副司令,

您……”我有些语无伦次,我只是想借他的势,彻底断了陈思州和孟穗的念想,

并没想过他真的会……“我说,我娶你。”贺凛打断了我,他向前一步,站到我的身边,

与我并肩而立。他的声音传遍全场,“陈卫国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遗孀被人欺辱。秦舒同志,从今天起,你和你的一切,我贺凛护着。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军人独有的不容置疑。这一刻,

我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只能依附儿子的秦舒。

我仿佛重新找回了当年作为军嫂的骄傲和脊梁。我身边的这个男人,

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不!不可能!”陈思州状若癫狂,“妈,他是谁?

他不就是我爸的一个战友吗?他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你不能嫁给他!你是我的妈!

”“从你让我拿出你爸的抚恤金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你的妈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陈思州,你和你爱的孟穗,自己过去吧。陈家的门,你们不配再进。”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的嘶吼,也不再看孟穗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我对贺凛微微点头:“贺副司令,

谢谢您。但这件事,不能拿您的前途开玩笑。今天您帮我解了围,这份情,我记下了。

至于婚事……”“军人一言,驷马难追。”贺凛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秦舒同志,这不是玩笑。我已经单身二十年,你也是。我们不是年轻人,

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但有一个最坚实的基础——我们都曾是陈卫国的至亲和战友。

这就够了。”“去民政局的报告,明天我会亲自递上去。现在,我先送你回家。

”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那带着体温和淡淡皂角香气的外套,

将我整个人包裹住,也隔绝了身后所有的不堪和嘈杂。他没有牵我的手,只是在我身边,

用身体为我隔开人群,护着我一步步走出这个令人作呕的婚宴现场。身后,

是陈思州的哭喊、孟穗家的咒骂,以及满场宾客的议论纷纷。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走出酒店大门,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要把上一世所有的晦气都吐出去。肩膀上的军装很暖,像一个坚实的依靠。我侧过头,

看着身旁这个面容坚毅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起,

彻底转向了一个我从未设想过的方向。而这个方向的尽头,似乎……有光。

03贺凛的车是一辆沉稳低调的军用越野,挂着醒目的白色牌照。他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动作绅士又妥帖,完全没有平时在人前端着的那股将军架子。车内空间很宽敞,

收拾得一尘不染,只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和皂角混合的气味。“回部队大院?

”贺凛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道。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我点点头:“麻烦您了。”陈卫国牺牲后,按政策我本可以继续住在家属大院。

但我怕睹物思人,更怕自己“寡妇门前是非多”的身份给丈夫的声誉抹黑,便主动搬了出来,

住进了自己用积蓄买的商品房里。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带着儿子回去看看老邻居。没想到,

我极力维护的体面,却差点被我最疼爱的儿子亲手撕碎。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车厢里一时陷入了沉默。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今天发生的一切,

都像一场梦。“后悔吗?”贺凛忽然开口。我回过神,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当众说要嫁给我。”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应该知道,这事一旦传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我苦笑了一下:“如果我不这么做,

今天被逼着拿出全部家当,然后眼睁睁看着儿子跳进火坑的人就是我。贺副司令,您觉得,

比起前一种,哪一种更让我后悔?”前世的结局,就是最好的答案。

贺凛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叫我贺凛吧,或者老贺也行。卫国在世时,

也是这么叫我的。”“老贺”这个称呼,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心中一暖,

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刚才……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道谢,“如果没有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卫国会做的事。”贺凛顿了顿,继续道,

“思州那孩子,变成这样,你这些年,受苦了。”一句“你受苦了”,让我的眼泪差点决堤。

陈卫国牺牲后的这些年,所有人都夸我坚强,夸我把孩子拉扯大多么不容易。只有贺凛,

看到了我的“苦”。我强忍着泪意,摇了摇头:“是我教子无方。把他宠得没了敬畏心,

没了是非观。”“不,不是你的错。”贺凛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是那个叫孟穗的女人,

心术不正。十年,足够她把一个思想不成熟的年轻人彻底洗脑。”他将车开进我所住的小区,

稳稳地停在楼下。“秦舒,”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我,“今天你说的话,我当真了。

结婚报告,我会打。但在那之前,有几件事,你需要想清楚。”我看着他郑重的表情,

也坐直了身体:“您说。”“第一,我年纪比你大六岁,工作性质特殊,常年待在部队,

能顾家的日子不多。第二,我也有个儿子,虽然已经成家立业,但以后免不了家庭琐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对我,

真的有除了‘战友遗孀’之外的,哪怕一丝一毫的,作为男女之间的想法吗?”这三个问题,

现实得不能再现实。他没有趁人之危,没有甜言蜜语,

而是把所有最棘手的问题都摊开在我面前,让我自己选择。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担当,

也是一个正直军人的品格。我想了很久,想到了上一世的孤苦无依,

想到了这一世在婚礼上的决绝,想到了他为我解围时那坚实的臂膀。“贺凛,”我鼓起勇气,

迎上他的目光,“年轻时的风花雪月,我经历过。现在,

我只想找一个能互相尊重、能让我挺直腰板活下去的伴儿。你问我有没有男女之间的想法,

我老实说,在今天之前,没有。但从你站出来维护我,维护卫国的尊严那一刻起,有了。

”“对我来说,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不是他有多少钱,多浪漫,而是他有没有担当,

有没有脊梁。这两点,你都有。”我的话,似乎让贺凛有些意外。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他笑了。那是一个很浅,却发自内心的笑容,

让他那张常年紧绷、不苟言笑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好。”他说,“我明白了。

那你也给我一个承诺。”“什么?”“以后,别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受了委屈,就说出来。

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思州”两个字。

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想直接挂断。“接吧。”贺凛说,“有些事,总要一次性解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一接通,

陈思州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传了过来:“妈!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穗穗……穗穗她走了!

她把所有宾客的礼金都带走了!她还说,都是因为你!是你毁了我们的婚礼!”“妈!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同学们都在笑话我!我没脸见人了!你快回来帮帮我!

你不能跟那个男人走啊!你是我的妈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指责,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气得浑身发抖,

前世的绝望和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就在我准备开口痛骂他一顿的时候,手里的手机,

被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拿了过去。贺凛按下了免提键。“陈思州。”他对着电话,

冷冷地开口。电话那头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我是贺凛。”短暂的沉默后,

陈思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怨毒和不甘:“又是你!你把我妈还给我!这是我们家的事,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从现在起,这不是你家的事,是我贺凛的家事。

”贺凛的语气波澜不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你的婚礼是你和孟穗自己作没的,

与你母亲无关。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第二,孟穗卷走礼金,涉嫌诈骗,

你应该做的是报警,而不是在这里对你的母亲哭闹撒泼。”“第三,

也是我最想告诉你的一点。”贺凛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肃杀的寒意,

“秦舒以后是我贺凛的妻子,是受国家法律和军队纪律双重保护的军嫂。

你要是再敢对她出言不逊,骚扰她,就不是家事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明白,

什么叫后果自负。”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我怔怔地看着贺凛,心里五味杂陈。他这番话,不仅是说给陈思州听的,更是说给我听的。

他在用行动告诉我,他承诺过的话,都会做到。“走吧,我送你上楼。顺便,

帮你把家里的门锁换了。”贺凛把手机还给我,语气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雷厉风行的将军只是我的错觉。“换锁?”“思州有你家的钥匙。我不希望,

再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你的生活。”04贺凛的行动力堪称恐怖。半小时后,

我家的大门就换上了一把全新的、需要指纹和密码才能打开的智能锁。

开锁公司的师傅临走时,看贺凛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崇敬。贺凛录入了他和我的指纹,

然后把管理员权限交给了我。“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进不来了。”他站在门口,

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卫兵。我心里那块因为陈思州而变得冰冷的角落,似乎有暖流淌过。

这种被人坚定地保护着的感觉,太久违了。“进来坐会儿吧,喝口水。”我打开门,

侧身让他进来。这是他第一次踏进我的家。房子不大,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

被我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陈卫国穿着军装的黑白遗像。照片上的他,

笑容灿烂,英气勃勃。贺凛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张照片。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对着照片,

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卫国,我来看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沙哑。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脊,眼眶再次湿润。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

以如此郑重的方式,来探望卫国的人。敬完礼,他才转过身,打量着这个家。

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有些陈旧的布偶熊时,他顿了一下。“这个……还在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我和陈卫国刚结婚时,他从射击场的奖品摊上为我赢回来的。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它放在沙发上,仿佛他从未离开。“嗯,思州小时候总抱着它睡。

”我低声说。提到陈思州,气氛瞬间有些凝重。我倒了杯水递给他,打破了沉默:“今天,

真的太谢谢你了。”“我说过,不用谢。”他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掌包裹着杯壁,

感受着水的温度。“秦舒,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打算?”“工作,或者生活。

”贺凛说,“你还不到五十岁,人生还长。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他一语中的。

自从陈卫国走后,我辞掉了文工团的工作,一心一意地当个全职母亲。我的世界,

就只剩下陈思州。这也是为什么,前世他能那么轻易地毁掉我的一切。“我……我还没想好。

”我有些茫然。脱离社会太久,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你以前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功底应该还在。”贺凛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市里新开的那个老年活动中心,正在招聘文艺老师。我一个老战友的爱人是那里的主任。

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问问。”他的提议,像一扇尘封已久的窗,被猛地推开,

让阳光照了进来。舞蹈,曾是我生命中最炙热的梦想。只是为了家庭,

我把它深深地埋藏了起来。“我……我能行吗?都荒废这么多年了。”我有些不自信。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贺凛的目光里带着鼓励,“卫国牺牲,

不是让你放弃自己的人生的。相反,你应该带着他的那一份,活得更精彩。”这句话,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迷茫和阴霾。是啊,

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烈士遗孀”和“失败母亲”的身份里?陈卫国是英雄,

我作为他的妻子,不该自怨自艾,而应该骄傲地,精彩地活下去。“我想试试!”我抬起头,

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看到我的变化,贺凛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以及陈思州声嘶力竭的吼叫。“开门!妈!你开门啊!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凭什么换锁!这是我的家!”他回来了。我刚升起的一点希望,

瞬间又被这刺耳的声音浇得冰冷。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贺凛却比我更冷静。他走到门边,

按下了可视门铃的通话键。屏幕上,出现了陈思州那张因为愤怒和哭泣而扭曲的脸。他身后,

还站着几个我的老邻居,正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陈思州。

”贺凛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去,冰冷而清晰,“你再在这里大声喧哗,我现在就报警,

告你寻衅滋事。”“是你!又是你!你这个第三者!你把我妈还给我!

”陈思州看到贺凛的脸,情绪更加激动,疯了一样用脚踹门。“第一,我不是第三者。

我和你母亲即将领证结婚,我们是合法关系。第二,”贺凛的语气里透出危险的信号,

“这房子在你母亲名下,是她的私人财产。你再敢踹门一下,我保证你今晚会在拘留所里过。

”陈思州被他的话震住了,踹门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他依然不甘心,

转头对着邻居们哭诉:“叔叔阿姨你们看啊!就是这个男人!他勾引我妈,让我妈不要我了!

我妈要抛弃我,跟着他去过好日子了!”恶人先告状。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母亲和“第三者”抛弃的可怜人。邻居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我气得浑身发抖,真想冲出去撕烂他那张颠倒黑白的嘴。

贺凛却按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他打开了门,不是为了让陈思州进来,

而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像一尊铁塔般站在门口,目光如电,

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各位街坊邻居,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有些话,

我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我叫贺凛,是陈卫国烈士生前的战友。

今天在婚礼上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也听说了。陈思州先生,为了满足他未婚妻的无理要求,

逼迫他的母亲秦舒女士,拿出陈卫国烈士的全部抚恤金,作为额外的彩礼。

”“秦舒女士拒绝后,他就在婚礼上大吵大闹,导致婚礼无法进行。他的未婚妻孟穗,

当场卷走了所有宾客的礼金,不知所踪。”贺凛不疾不徐地,

将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陈述了一遍。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公信力,

比任何辩解都管用。“陈卫国是英雄,英雄的遗孀不该被如此欺辱。英雄的抚恤金,

更不该成为某些人满足私欲的筹码。秦舒含辛茹苦将儿子养大,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如今她心灰意冷,不想再与这样的儿子有任何瓜葛,只想安度晚年,有错吗?”“我贺凛,

敬佩卫国的为人,也心疼秦舒的遭遇。我决定娶她,照顾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英雄的家人,自有国家和战友来守护,轮不到任何人来作践!”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

掷地有声。之前还议论纷纷的邻居们,此刻都沉默了。他们看着陈思州,

眼神里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不齿。陈思州被这番话彻底剥去了伪装,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打感情牌,

却被贺凛用家国大义和英雄情怀,打得溃不成军。这场对决,他输得一败涂地。

05舆论的阵地,被贺凛三言两语就轻松夺回。陈思州成了小区里的“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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