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儿媳乔茵茵亲手灌下一碗毒燕窝,死在了冰冷的病床上。
她带着她的“宫斗宅斗系统”,把我儿子陆泽川迷得神魂颠倒,把我丈夫哄得服服帖帖。
他们说我是恶婆婆,是阻碍他们“真爱”的绊脚石。于是,他们亲手拔了我的氧气管,
好让乔茵茵顺利继承我名下百亿的资产。再一睁眼,我回到了乔茵茵刚嫁进门的那一天。
我儿子陆泽川,正端着那碗熟悉的燕窝,笑得一脸宠溺。“妈,茵茵亲手给您炖的,快尝尝。
”这一世,我不吵不闹。我只是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个即将被拉去屠宰场的傻子。你们演,
我看着。等你们把陆家作没了,我好拿着我的钱,去给自己买块风水最好的墓地。
01.那碗要命的燕窝陆泽川把一碗燕窝端到我面前。象牙白的瓷碗,温润。
里面盛着的东西,却比毒药还毒。“妈,茵茵起了个大早给您炖的,您快尝尝。
”他脸上挂着笑,那种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傻笑。我看着他,没说话。视线越过他,
落在不远处站着的乔茵茵身上。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头发柔顺地披着,显得人畜无害。
眼睛里是恰到好处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演得真好。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就是这碗燕窝,开启了我家破人亡的序幕。里面加了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我的身体,
让我变得虚弱、暴躁、神志不清。然后,
乔茵茵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给我扣上“精神病”的帽子,把我送进疗养院。我那个好儿子,
我的亲生儿子,会亲口对医生说:“我妈她……确实有点不正常。”我的丈夫,陆建国,
会叹着气签字,嘴里念叨着:“让她清净清净也好。”他们把我送走,
给乔茵茵这个外人腾地方。他们不知道,乔茵茵的脑子里,有一个自称“宅斗赢家”的系统。
系统告诉她,只要斗倒我这个恶婆婆,就能获得陆家所有的财富和气运。她成功了。我死后,
魂魄飘在半空,亲眼看着陆氏集团被她掏空,看着陆泽川被她设计陷害,锒铛入狱。
陆建国受不了**,中风瘫痪。乔茵茵卷走了所有能带走的钱,和她的初恋情人远走高飞。
临走前,她还去我坟上吐了口唾沫。“老东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开始的这一天。我看着眼前的燕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怎么了妈?不合胃口?
”陆泽川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乔茵茵的系统,有一个“男主降智光环”,
对我儿子特别管用。在他眼里,乔茵茵放个屁都是香的。我这个亲妈,连呼吸都是错的。
乔茵茵立刻走了过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妈,是不是茵茵哪里做得不好?您告诉我,
我下次改。”她一边说,一边去挽陆泽川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眼神里,
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她知道,陆泽川会为她出头的。果然。陆泽川拍了拍她的手,
转头看我,语气已经带上了责备。“妈,茵茵也是一番好意。您就算不喜欢,
也别当着她的面甩脸子啊。”我没理他。我只是看着乔茵茵,慢慢地,扯出了一个笑。
“儿媳妇有心了。”我端起那碗燕窝,在她和陆泽川惊愕的眼神中,走到窗边。打开窗。
手一斜。整碗燕窝,带着我的“慈爱”,尽数倒进了楼下的玫瑰花丛里。“哎呀,手滑了。
”我转过身,对着他们,笑得更灿烂了。“真不好意思啊。”陆泽川的脸瞬间就黑了。
乔茵茵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她的脑子里,此刻一定在疯狂呼叫系统。【系统,
怎么办?她不按情节走!】我能想象出那个蠢货系统的电子音。【宿主别慌!启动B计划!
恶婆婆发难,柔弱儿媳含泪忍辱,更能激发男主保护欲!】乔茵茵的眼泪,说来就来。
“妈……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我配不上泽川,可是……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您要是对我不满,冲我来就好了,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看看,多会说话。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还顺便给我扣了个“无理取闹”、“迁怒儿子”的帽子。
陆泽川心疼得不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够了!妈!您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他冲我吼。
为了一个外人,冲他亲妈吼。我上辈子就是被他这声吼,气得心脏病发,
然后被他们半推半就地灌下了第一口毒药。这辈子,我不会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闹?”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陆泽川的吼声卡在了喉咙里。“陆泽川,你看清楚。”“我是你妈。”“现在,
为了一个刚进门不到一个月的女人,你对我大吼大叫。”“你觉得,是谁在闹?
”我没等他回答,转身就上了楼。“我的东西,以后别乱动。我的饭,我自己会做。
”“你们俩,好好过你们的。”把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乔茵茵压抑的哭声,
和陆泽川手足无措的安慰。**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游戏,开始了。乔茵茵,
希望你的系统,能帮你撑到最后。02.我那个和稀泥的丈夫晚饭的时候,陆建国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家里的低气压。乔茵茵眼睛红肿,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陆泽川脸色铁青,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我一个人在餐厅,慢条斯理地喝着自己煲的汤。
“这是怎么了?”陆建国放下公文包,扯了扯领带。乔茵茵一看到他,眼泪又下来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摇着头,一副“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我不能说”的样子。这招,
对付男人,百试百灵。陆泽川立刻站了起来,把早上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爸,
您评评理!茵茵好心好意,妈她直接把燕窝给倒了!”“还说以后要跟我们分开吃饭,
这叫什么事啊!”陆建国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走到我身边坐下,语气还算温和。
“佩云,你这是干什么?茵茵刚进门,你就算不满意,也别做得这么难看。
”这就是我的丈夫,陆建国。一辈子的和事佬。凡事都讲究一个“体面”,
一个“以和为贵”。他看不见内里的脓疮,只在乎表面的光鲜。上辈子,
他就是用这种“和稀泥”的态度,纵容着乔茵茵一步步蚕食我们家。我放下汤勺,
用餐巾擦了擦嘴。“难看?”我看着他,“我倒掉一碗燕窝,叫难看。
”“你儿子为了个女人冲我吼,就不难看了?”陆建国被我噎了一下。“泽川年轻,
脾气冲动。你是长辈,多担待点。”又是这种话。我是长辈,我就活该受气?“我担待不了。
”我站起来,不想再跟他们废话。“陆建国,我跟你说清楚。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你自己选。”我话说完,客厅里一片死寂。乔茵茵的哭声都停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次会这么刚。上辈子的我,虽然也不喜欢她,但为了陆家的“体面”,
为了不让丈夫和儿子为难,一直都是忍气吞声。【系统!她怎么回事!
资料里说她最重家族脸面,不可能说出这种话!】乔茵茵肯定在脑子里尖叫。
陆建国脸色涨红,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让他下不来台。“方佩云!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一拍桌子,“茵茵是泽川的妻子,是陆家的儿媳妇!你让她去哪!”“我不管她去哪。
”我的语气很平静。“或者,我走。”我说着,作势就要上楼去收拾东西。这下,
陆建国慌了。跟我离婚?他没想过。陆氏集团有一半的股份在我名下,是我当年的嫁妆。
真要分家,陆家得脱层皮。他爱面子,更爱钱。“你……你冷静点。”他拉住我,
语气软了下来。“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陆泽川也傻眼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他爱乔茵茵,
但他也不敢真的把我这个持有公司股份的亲妈给气走。我看着他们,心里冷笑。看吧,
一旦触及到核心利益,什么父子情深,什么婆媳和睦,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
“好好说?”我甩开陆建国的手。“行,那我就好好跟你说说。”我走到乔茵茵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吓得往后缩了缩,躲到陆泽川身后。“乔茵茵,你进门的时候,
我给过你一张卡,记得吗?”那张卡里有五百万,是给她的改口费。乔茵茵愣愣地点头。
“记得……妈……”“那张卡,你昨天在城西的‘金玉满堂’,刷了三百万,
买了一套翡翠首饰。”我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陆建的脸色变了。
陆泽川也一脸惊讶地看着乔茵茵。乔茵茵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我……我没有……”她慌乱地否认。【系统!她怎么知道的!快帮我!
】【正在检索……金玉满堂有严格的客户保密协议,她不可能知道!】“没有?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茶几上。是她在一个珠宝柜台前,
笑意盈盈地试戴一条翡翠项链的照片。拍得很清晰。“这是什么?”乔茵茵看着照片,
嘴唇都在哆嗦。“我……我只是看看……我没买……”“没买?”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是我找的**,和“金玉满堂”经理的对话。经理在电话里,
清楚地说明了乔茵茵昨天确实是用我的副卡,消费了三百万。“那套首饰,你没拿回家。
是直接寄到了一个地址。”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那个地址,是你妈现在住的地方。
”乔茵茵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转头看向陆建国和陆泽川。“一个刚过门的儿媳妇,
拿着婆婆给的零花钱,背着丈夫,给自己娘家买了三百万的首饰。”“陆建国,陆泽川,
你们告诉我。”“这叫‘懂事’?”“这叫‘一番好意’?”父子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跟调色盘似的。他们看看我,又看看抖成筛子的乔茵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拿回我的手机,慢悠悠地上楼。“我的卡,明天会停掉。”“往后,你们的好儿媳,
就得靠你们自己养了。”背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乔茵茵,这才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03.她那个贪婪的娘家第二天,我把那张副卡停了。
银行经理给我打电话确认的时候,语气里都透着小心翼翼。毕竟这张卡,
每个月的流水都相当可观。上午,我约了我的私人律师,陈律师。
我们需要重新梳理一下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并做一些……必要的调整。上辈子我死得太突然,
很多东西都便宜了乔茵茵。这辈子,她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正在跟陈律师喝咖啡,
手机响了。是陆泽川。我没接,直接挂断。很快,他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第三次,
我直接关了机。不用想也知道,他找我,肯定是为了乔茵茵。估计是乔茵茵又没钱花了,
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他就跑来当说客了。我没兴趣听。跟陈律师谈完,已经是中午了。
我心情不错,让他帮我把名下的一套闲置公寓挂牌出售。那套公寓,地段很好,
市值大概三千万。上辈子,陆泽川为了讨乔茵茵欢心,
软磨硬泡地让我把那套房子过户给了她。她转手就送给了她那个赌鬼弟弟。最后,
房子被她弟输掉了。这辈子,我先把房子卖了,换成现金。现金在我手里,比什么都保险。
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我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尖锐的女声。“喂?是方佩云吗?
我是乔茵茵的妈妈,吴玉梅。”哦,正主来了。上辈子,这个吴玉梅,没少从我这里刮油水。
乔茵茵嫁进陆家,最高兴的就是她。她把我们家当成了自动提款机。“有事?
”我的语气很冷淡。“你什么态度啊!”吴玉梅的火气很大。“我问你,
你凭什么停掉茵茵的卡!你是不是欺负我们茵茵娘家没人!”“我告诉你,
我们茵茵可不是嫁出去就没人管的!你这个当婆婆的,要是敢对她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差点被她气笑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给我儿媳妇零花钱,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我必须履行的义务了?“吴女士。”我打断她的叫嚣。“第一,
我给我儿媳妇的钱,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第二,你女儿花我的钱,
给她娘家买三百万的首饰,这件事,你好像还不知道错在哪里?”“第三,
如果你觉得我欺负了你女儿,你可以把她领回去。我们陆家,不缺一个儿媳妇。”我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出吴玉梅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样子。她肯定会去找乔茵茵告状。
乔茵茵又会去找陆泽川哭诉。陆泽川……大概率又会跑来指责我。真是一场好戏。我开着车,
没有回家。我去了另一处房产。那是一个带花园的小别墅,环境清幽,一直空着。
我打算搬过来住。离陆家大宅远一点,眼不见心不烦。
也方便我……做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我请了家政公司,把别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又联系了搬家公司,让他们明天去陆家,把我的私人物品全部搬过来。我只通知了管家,
没有告诉陆建国和陆泽川。傍晚,我坐在新家的花园里,喝着茶,看着夕阳。手机开机后,
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陆泽川的,陆建国的。还有几条短信。陆泽川的短信,
充满了质问和愤怒。【妈,你到底想干什么?】【茵茵她妈都打电话来骂我了,
你让我的脸往哪搁?】【你能不能不要再针对茵茵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一条都懒得回。做错了什么?她最大的错,就是不该惹上我这个重生回来的人。
陆建国的短信,则是一贯的和稀泥风格。【佩云,别闹脾气了,快回家。】【一家人,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弄得这么僵?】【我已经批评过泽川了,你也消消气。】消气?
我心里的火,是这辈子都消不了的。不把乔茵茵和她那一家子吸血鬼打回原形,我死不瞑目。
天黑透了,我才慢悠悠地开车回了陆家大宅。我要回去看戏。看他们知道我要搬走时,
那精彩的表情。我一进门,陆建国和陆泽川就迎了上来。“你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
”陆建国一脸不悦。“妈,你太过分了!”陆泽川直接开炮。乔茵茵站在他们身后,
眼眶红红的,怯生生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会吃人的恶魔。我没理他们,
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管家,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管家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夫人,都……都联系好了。搬家公司明天一早过来。
”这话一出,陆家父子俩都愣住了。“搬家公司?”陆建国问,“搬什么家?”“搬我的家。
”我淡淡地说。“我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以后,这栋宅子,
就留给你们和你们的好儿媳,好好过日子吧。”04.我那个愚蠢的儿子“搬出去?
你要搬到哪里去?”陆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这你不用管。”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反正不会再碍你们的眼。”“妈!”陆泽川急了,“您这是在逼我吗?
”我抬眼看他。“我逼你什么了?我成全你们,让你们过二人世界,不好吗?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这个妈多余,碍着你和乔茵茵了?”“现在我主动让位,
你应该高兴才对。”陆泽川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他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急的。
他当然不希望我走。我走了,谁来当他和乔茵茵之间矛盾的缓冲带?我走了,
他怎么跟他爸交代?最重要的是,我走了,我手里的股份和财产怎么办?他这个人,
蠢则蠢矣,但并不傻。他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财神爷。乔茵茵在旁边,
脸色变幻不定。她既希望我这个眼中钉赶紧滚蛋,又害怕我真的脱离掌控。
按照她系统的剧本,我应该是在这个家里被她处处打压,最后被气得精神失常,
然后她再以“贤惠儿媳”的身份,顺理成章地接管我的一切。我现在主动走人,
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系统,怎么办?这个老妖婆要跑!】她一定在心里疯狂咆哮。
“不行!我不准你走!”陆建国厉声说道。“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别人还以为我们陆家容不下一个长辈!”他最在乎的,永远是他的面子。“别人怎么看,
我不在乎。”我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陆建国,我跟你夫妻三十年,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清楚得很。”“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发脾气,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儿媳。”“问问她,
嫁进陆家这一个月,都背着我们,干了些什么好事。”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乔茵茵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陆泽川立刻把她护在身后,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妈!
你又想说什么!茵茵她什么都没做!”“是吗?”我笑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扔在茶几上。“你自己看。”视频里,是乔茵茵和一个陌生男人的见面场景。
地点是一家高档西餐厅。乔茵茵笑得很甜,亲手给那个男人剥虾,还给他喂到嘴里。
那个男人,则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两人的举止,亲密得完全不像普通朋友。而那个男人,
我认识。是乔茵茵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所谓的“初恋男友”,
更是上辈子和她一起卷走陆家财产的帮凶,张扬。陆泽川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攥成了拳头,骨节发白。视频不长,但每一帧,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脸上。视频放完,客厅里静得可怕。“这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陆泽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三天前。”我平静地回答。“你出差的那天。”“不可能!
”乔茵茵尖叫起来,扑过去想抢手机。“这是伪造的!这是P的!泽川,你别信她!
她想害我!”我收回手机,没让她碰到。“P的?”我看着她,眼神冰冷。“乔茵茵,
你当我跟你儿子一样蠢吗?”“这家餐厅的监控,我已经拿到了。你要不要看看完整版?
”“看看你们俩吃了饭之后,又一起去了哪里?”乔茵茵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知道,
我不是在吓唬她。陆泽川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茵茵,你告诉我,
这不是真的。”他还在奢望。奢望这一切都只是我的阴谋。乔茵茵的眼泪,
又一次发挥了作用。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泽川……我……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他从国外回来,我就是跟他吃顿饭,叙叙旧……”“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要相信我啊!”【叮!启动‘楚楚可怜’技能,男主心软值增加50%!】【叮!
启动‘颠倒黑白’技能,男主怀疑值降低30%!】系统的提示音,仿佛在我耳边响起。
果然,陆泽川的表情开始松动了。他那被恋爱冲昏的脑子,又开始运转不灵了。
“只是吃顿饭?”他看着乔茵茵,似乎在说服自己。“是啊!就是吃顿饭!
”乔茵茵拼命点头,“妈她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她一直都不喜欢我!”陆泽川的目光,
转向了我。那眼神,从痛苦,慢慢变成了怀疑,最后,又成了指责。“妈,茵茵都解释了。
”“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手段来拆散我们?”“就算你拍到她跟朋友吃饭,又能说明什么?
难道结了婚就不能有异性朋友了吗?”“你的思想,太封建了!”我看着他。看着我这个,
被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儿子。为了一个心怀鬼胎的女人,再一次,把矛头对准了我。心里,
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突然觉得很累。也很可笑。我上辈子,就是为了这么个蠢货,
赔上了自己的一切。真不值得。我站了起来。“随便你怎么想。”“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明天,我就搬走。”“这个家,这摊子烂事,我不管了。”“你好自为之。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上了楼。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在门上,
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为陆泽川。是为上辈子那个,
到死都还在盼着儿子能醒悟的,傻女人。方佩云啊方佩云,你哭什么。从你重生的那一刻起,
你就该知道。这个儿子,已经废了。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救他。是救你自己。05.撕破脸,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第二天一早,搬家公司准时上门。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制服,
训练有素地开始打包我的东西。陆建国和陆泽川黑着脸,坐在楼下客厅,谁也不说话。
乔茵茵没下来。估计是昨晚没睡好,或者是没脸见人。我的东西不多,
大部分都是一些有纪念意义的旧物,还有我的衣物和珠宝。至于这个房子里的家具和装饰,
我一件都没要。我嫌脏。“佩云,非要这样吗?”陆建国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我指挥着工人,把一个装满相册的箱子小心搬好。“不然呢?
”我回头看他,“留下来,等着被你儿子和你儿媳妇联手气死?”“你就不能为了这个家,
退一步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在他看来,我才是一切矛盾的根源。
只要我肯像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家就能恢复表面的和平。“我退了一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