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年三十,久未谋面的二婶非要给我介绍对象。我不耐烦地拒绝,她突然拔高嗓门。“装什么清高啊?谁不知道你在城里干那种伺候男人的活儿?”“我都听说了,你在那个什么会所给人按脚,穿得骚里骚气的。”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亲戚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原来是按脚妹啊,真是丢了老祖宗的脸。”“这种女人,倒贴给我儿子我都不要。”我爸羞得低头猛灌白酒,二婶得意洋洋地夹了一块肉。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看着她那张油腻的脸:“二婶,我是肛肠科的主治医师,不是按脚的。”“不过你确实该去医院看看了,上次给你老公割痔疮时,我顺便查出他有尖锐湿疣。”“这病传染性极强,我看你嘴角这脓包,悬啊!”
大年三十,久未谋面的二婶非要给我介绍对象。
我不耐烦地拒绝,她突然拔高嗓门。
“装什么清高啊?谁不知道你在城里干那种伺候男人的活儿?”
“我都听说了,你在那个什么会所给人按脚,穿得骚里骚气的。”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亲戚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原来是按脚妹啊,真是丢了老祖宗的脸。”
“这种女人,倒贴给……
二叔这一嗓子。
亲戚们看他的眼神变了。
坐在二叔旁边的大姑父,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碗筷往旁边挪了挪。
二婶就算再蠢,看自家男人的反应,心里也信了七八分。
要是正常人,这时候肯定先质问自己老公。
但二婶不是正常人。
她是刘翠花。
她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胡说八道!”……
二婶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你放屁!这就是上火起的泡!”
“你这是诅咒长辈!烂心肝的东西!”
坐在主位上没吭声的奶奶,终于发话了。
她的拐杖,重重地敲在了我爸这边的地砖上。
“咚!咚!咚!”
“大过年的,闹什么闹!”
老太太沉着脸,满脸褶子都在抖。
“然然,给你二婶跪下,道个歉。”……
二叔不敢说话。
他虽然**,但他也怕坐牢。
可二婶不懂法,她只看见钱。
“什么诈骗!那是赔偿!是你欠我们的!”
二婶见二叔关键时刻掉链子,气得狠狠踹了他一脚。
转过头冲我吼。
“你拿个破手机吓唬谁呢!什么录像不录像的,我不信!”
“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她冲上抢我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