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第四胎那天，是个大雪天。婆婆一脚踹在我刚缝合的刀口上。“又是个赔钱货！赶紧滚，

别耽误小三进门！”我抱着四女儿，被活活冻晕在街头。二十五年后，

我坐在跨国集团的首席面试官位置上。门被推开，老太婆牵着一个满脸痘印的男人走进来。

“主考官，我孙子可是海归，您多关照。”我冷笑一声，将简历撕得粉碎。她对上我的眼睛，

当场吓瘫在玻璃渣上。我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01我面前的落地窗，映出我此刻的模样。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干练的身形。妆容精致，红唇艳丽。

十年如一日的十厘米高跟鞋，是我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战靴。我是沈如霜，

环球资本首席面试官。一个二十五年前，在大雪天里被扫地出门，差点冻死的女人。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一股廉价的、刺鼻的香水味混杂着陈年汗臭，

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我微微蹙眉，抬眼看去。一个干瘦的老太婆，正满脸堆笑，

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男人满脸痘印，目光躲闪，一脸不耐烦。

他身上那件所谓的名牌衬衫，满是褶皱，皱皱巴巴。老太婆的腰几乎要弯到地上去。

“主考官，您好，您好！”她点头哈腰，那张布满褶皱的脸老脸满是褶皱。“这是我孙子，

赵耀祖，刚从国外回来的海归！”“人优秀着呢，就是有点内向，您多关照，多关照！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二十五年。漫长的岁月，

在她身上刻下了贪婪、刻薄和愚蠢。却没能磨平她那双浑浊眼珠里的精明算计。她没认出我。

也对。当年那个被她踩在脚下，面黄肌瘦，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女人，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气场全开，气势逼人的女王。我身后的助理，我的四女儿沈四海，

踏前一步，声音冰冷。“面试重地，闲杂人等请出去。”老太婆一愣，随即不乐意了。

她把眼睛一瞪，插着腰。“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我孙子是来面试的！我们是贵客！

”她说着，把一份简历重重拍在桌上。“看清楚，我孙子可是海归！是人才！

”我拿起那份简历。薄薄的一张纸，上面的照片油腻得能刮下一层油。我也没看上面的内容。

“海归？”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寒意刺骨，在这间温暖的会议室里砸出一个窟窿。

老太婆立刻换上谄媚的笑。“是啊是啊！主考官，您看我孙子多有前途，

您大笔一挥……”我笑了。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份“海归”的简历，撕成了碎片。

一撕，两撕，三撕。直到变成一堆飞舞的纸屑。老太婆的笑僵在脸上。她身后的赵耀祖，

那个所谓的“海归”，终于忍不住了。“**有病啊！凭什么撕我简历！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赵志强！我告诉你，得罪了我，

你吃不了兜着走！”赵志强。这个名字，瞬间，捅开了我记忆里最阴暗腐臭的角落。

我的前夫。一个懦弱无能，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我的视线，终于从那堆纸屑上，

移到了老太婆的脸上。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刘招娣。”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是？”我站起身，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步，一步，走向她。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那颗肮脏的心脏上。“二十五年前那个大雪天。

”“你把我刚剖腹产的女儿扔进雪堆。”“一脚踹在我还没愈合的刀口上。

”“把我像条狗一样赶出家门。”“这些，你还记得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可每一个字，

都带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怨气和冰寒。刘招娣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嘴唇哆嗦着，

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沈如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早就该死了！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你这个**！你没死怎么不早点滚！

还敢回来！”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我身上的气场压垮，双腿一软，

瘫倒在地。一股骚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吓尿了。赵耀祖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看他奶奶瘫了，以为是我欺负人，更加嚣张。“臭娘们！你敢动我奶奶！

我让我爸来弄死你！”他冲上来，张牙舞爪。我还没动。一直静立在我身侧的沈四海，动了。

她没看清四海的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赵耀祖杀猪般的惨叫。

他那根指着我鼻子的手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啊——！我的手！我的手！

”赵耀祖抱着手指，疼得满地打滚。刘招娣看到宝贝孙子受伤，疯了。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老母狗，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张开嘴就要来咬我。“我跟你拼了！

你这个小**！”她那张嘴里，只剩下几颗摇摇欲坠的黄牙。我眼神一冷，反手一个巴셔掌。

“啪！”清脆响亮。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几颗带着血丝的假牙，从她嘴里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抛物线，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刘招娣被打懵了，捂着脸，

呆呆地看着我。我居高临下，声音极冷。“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沈如霜。

”“我回来，是向你们讨债的。”刘招娣的身体不断发抖。她不敢相信，

当年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任她打骂的受气包，会变成眼前这个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的天神。

赵耀祖还在鬼哭狼嚎。“你等着！我这就叫我爸来！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弄死你！

”我嗤笑一声，满眼鄙夷。“赵志强？”“他那个残废，现在还能从轮椅上站起来吗？

”刘招娣和赵耀祖的哭嚎声戛然而止。他们像看鬼一样看着我。我怎么会知道赵志强残废了？

我当然知道。这二十五年来，他们一家人的每一天，都活在我的监控之下。他们所有的丑事，

所有的报应，我都了如指掌。我就是要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地，烂在泥里。沈四海见状，

不再废话。她一手一个，揪住刘招娣和赵耀祖的衣领。像拖着两条死狗。

将他们从这间代表着权力和财富的顶层会议室，一路拖了出去。走廊上，

所有员工都停下了脚步，惊愕地看着这一幕。沈四海面无表情，力气大得惊人。

她直接将两人拖到公司大厦的门口。大厦门口有一个为了风水而建的喷泉水池。

昨天刚下过雨，池子里全是泥浆。沈四海手臂一甩。“扑通！”“扑通！”两声。

刘招娣和赵耀祖，被她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泥坑里。我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泥坑里，那两个奋力挣扎，满身污泥的狼狈身影。二十五年前的那个大雪天。

我也是这样，倒在冰冷的泥水里，绝望，无助。现在，轮到你们了。刘招娣，赵志强，李曼，

赵耀祖。我们这场复仇游戏，才刚刚开始。02赵耀祖的哭嚎和刘招娣的咒骂，

很快就传回了赵家那间破败的出租屋。第二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楼下大厅传来一阵喧哗。四海通过内线电话告诉我。“沈总，赵志强和李曼来了。

”“正在楼下闹事。”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

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我乘着专属电梯下到一楼。大厅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员工和客户。

正中央，一个女人正哭天抢地，声泪俱下。是李曼。当年那个挺着肚子，一脸胜利者姿态，

逼我滚蛋的小三。二十五年的时光，并没有对她格外开恩。她保养得比刘招娣好一些，

但眼角的皱纹和松弛的皮肤，依然暴露了她不如意的生活。她身边，

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赵志强。我的前夫。他瘦得脱了相，两颊深陷，眼窝发黑，

一脸病气。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喇叭。见我下来，他立刻把喇叭对准嘴巴，

用一种嘶哑又虚弱的声音喊道。“大家快来看啊！”“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是沈如霜！

”“她抛夫弃女，二十五年对我们不闻不问！”“现在飞黄腾达了，就要回来逼死我们一家！

”“天理何在啊！公道何在啊！”他一边喊，一边用手捶着自己那双毫无知觉的腿，

做出悲痛欲绝的样子。李曼也立刻配合地哭嚎起来。“如霜，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给你下跪了！”“志强他已经是个残废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

”“你就是嫉妒！嫉妒我给志强生了儿子！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她说着，

还真就作势要跪下来。一唱一和，颠倒黑白。演得真是一出好戏。周围的围观群众不明真相，

已经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原来是这种人啊，看着光鲜亮丽的。”“抛夫弃女，

也太恶毒了吧。”“可怜她前夫，都残废了还要被这么对待。”我看着他们表演。

直到他们把所有能说的词都说完了，哭嚎声也渐渐小了下去。我才缓缓走上前。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轮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志强。“演完了？”赵志强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梗着脖子。“沈如霜，你别得意！你做的这些丑事，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丑事？”我笑了。下一秒，我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轮椅上。“哐当！”轮椅侧翻。

赵志强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毫无尊严地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

他那双瘫痪的腿，无力地耷拉着，更显得他狼狈不堪。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惊呆了。李曼尖叫一声，扑了过来。“沈如霜！你疯了！

他是个残废啊！”我没理她，一脚踩在赵志强摔倒在地的胳膊上。高跟鞋的鞋跟，

精准地碾在他的手腕骨上。“啊——！”赵志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残废？

”我俯下身，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声音轻得像恶魔的私语。“赵志强，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这双腿，是怎么残废的吗？”他的眼底微震，脸上写满了恐惧。

李曼也愣住了。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起身，从四海手中接过一个文件袋。

我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扬声对所有围观的人说道。“各位，

既然大家对我的家事这么感兴趣，我不妨就让大家看个明白。”我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

“赵耀祖，毕业于‘克莱登大学’。”“哦，忘了跟大家解释一下，这个‘克莱登大学’，

在国际上的别名，叫做‘野鸡大学’。”“说白了，就是花钱买证的地方。

”“这里还有他的购买记录和转账凭证，十万块，买一个‘海归’的身份，划算吗？

”我把手里的复印件像天女散花一样撒向人群。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和鄙夷的嘘声。

李曼的脸，瞬间由白转青，由青转黑，精彩纷呈。她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文件，

被四海轻易地拦下了。我没理会她的挣扎，继续加码。我的目光，

重新落回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赵志强身上。“还有你，赵志强。”“十五年前，

你为了骗取巨额的意外保险金，自己酒后驾驶，故意制造车祸。”“结果呢？保险金没骗到，

把自己作成了一个双腿瘫痪的废物。”“这件事，

需要我把当年的出警记录和保险公司的拒赔证明，也公之于众吗？”赵志强的脸，

彻底变成了死灰色。他哑口无言，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议论声，

风向瞬间转变。“我的天，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作的啊！”“为了骗保把自己弄残废，

太狠了！”“还带着假海归儿子来走后门，这一家子真是奇葩！”“活该！

这种人就该被这么对待！”就在这时，刘招娣那杀猪般的嚎叫声从门口传来。

她显然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换了身衣服就赶来支援了。她冲开人群，看到地上的赵志强，

立刻扑了上去。“我的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样了！”她护犊子一样护住赵志强，

然后抬起头，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沈如霜！你这个天打雷劈的！你不得好死！

”她一边骂，一边想爬起来打我。我冷眼看着她。对身边的四海使了个眼色。四海会意，

转身从旁边的吧台，端来一盆用于装饰的冰水。在我冰冷的注视下，

四海毫不犹豫地将那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刘招娣的身上。“啊——！

”刘招娣发出一声尖叫，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那个场景，和二十五年前那个大雪天，

她朝我身上泼冷水的情景，何其相似。我踩着高跟鞋，走到赵志强的面前。俯身，

狠狠地踩在他那条当年完好无损的腿上。鞋跟用力抵着他。“赵志强，记住这种痛。

”“这只是利息。”“接下来，我会让你们一家，连本带息地，全部还回来！

”我丢下这句话，在所有人或震惊、或恐惧、或鄙夷的目光中，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人狼狈的哭嚎，和一地鸡毛。03被当众处刑，颜面扫地，

并没有让刘招娣和李曼这对婆媳偃旗息鼓。反而激起了她们骨子里最原始的贪婪。

她们或许斗不过我，但她们发现了我很有钱。非常有钱。我名下那栋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

很快就被她们盯上了。那天我正好有个跨国会议，开到深夜才回家。车刚驶入别墅区，

就看到我家门口，鬼鬼祟祟地停着一辆破旧的出租车。两个身影，正借着夜色，

在我家大门前，捣鼓着什么。是刘招娣和李曼。她们竟然在撬我家的门锁！我眼神一冷，

没有立刻下车。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一诺，妈妈回来了。家里来了两条野狗，

你处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干净的声音。“知道了，妈。”挂了电话，

我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那两个蠢贼表演。刘招娣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别墅，

眼睛里放出的光，比饿狼还绿。“曼啊，你快看，这别墅也太大了！这得值多少钱啊！

”“这本来就该是我们耀祖的！都是沈如霜那个**占了我们的便宜！”李曼一边撬锁，

一边附和。“妈，您说得对。等我们住进去了，就把主卧给您和爸住。”“那必须的！

我还要雇十个八个保姆伺候我！”她们旁若无人地，已经开始规划住进来之后的美好生活。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那扇她们撬了半天都没反应的昂贵实木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真丝睡袍的女人。她长发披肩，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人。

只是那双眼睛，冷得毫无温度。她手里，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正在慢条斯理地修剪着自己的指甲。是我的大女儿，沈一诺。国内最顶尖的心外科医生，

一把手术刀，能救人，也能……杀人。刘招娣和李曼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刘招娣的无赖本性又上来了。

她把沈一诺当成了我请的保姆。“你谁啊？鬼鬼祟祟的！”她上前一步，

扬手就想给沈一诺一巴掌，占点主人的威风。“我们是这家的主人！你一个下人，

还不赶紧滚！”沈一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轻轻吹了一声口哨。那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下一秒。“嗷呜——！”三条堪比小牛犊子大小的藏獒，

从别墅的阴影里冲了出来。它们毛发漆黑，眼神凶狠，龇着雪白的獠牙，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刘招娣和李曼脸都吓白了。“狗！狗啊！”她们尖叫着，转身就跑。

那三条恶犬，是我特意让一诺养的。就是为了对付这种不请自来的“客人”。一时间，

豪华的庭院里，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闹剧。刘招娣和李曼被追得满院子乱窜，哭爹喊娘。

她们身上那点廉价的衣服，很快就被撕成了布条。李曼的假发被一条狗叼走，

露出了稀疏的头顶。刘招娣的裤子被扯掉，露出了里面红色的秋裤。狼狈不堪。

刘招娣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旁边堆放杂物的工具间。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外面的狗吠声和李曼的惨叫声，让她心惊胆战。

她惊魂未定地打量着这个狭小的杂物间。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纸箱。

其中一个没有封口的纸箱里，露出几份文件的边角。刘招娣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她抽出一份文件。上面全是她看不懂的英文和复杂的化学公式。但她看到了文件最上面，

用加粗字体打印的几个大字。“心脏再生技术专利申请书。”她虽然不识字，

但“专利”两个字，她还是认识的。这玩意儿，肯定很值钱！刘招娣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贪婪地看了一眼外面，确定没人注意，迅速将那份厚厚的文件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只要把这个卖了，她就能发大财了！她忘了外面的恶犬和还在被撕咬的儿媳妇。

她揣着那份能改变她命运的文件，得意洋洋地推开杂物间的门。一抬头，她僵住了。我，

沈如霜，正踩着高跟鞋，堵在杂物间的门口。我身后，是毫发无伤的大女儿沈一诺。再旁边，

是瑟瑟发抖、衣衫褴褛、满身是伤的李曼。那三条凶猛的藏獒，

此刻正乖巧地蹲在沈一诺的脚边，像三只温顺的小猫。我看着刘招娣，笑了。那笑容，

在刘招娣看来，比魔鬼还可怕。“找到宝贝了？”我朝她怀里扬了扬下巴。

刘招娣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文件，色厉内荏地吼道。“沈如霜！你别过来！

”“这房子是我的！是我孙子的！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毁了这份文件！

让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她以为，她拿捏住了我的命脉。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啊。

”“你毁。”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毁。

”毁了我女儿闲暇时，随手画着玩的涂鸦。

04刘招娣最终没敢毁了那份“价值连城”的文件。她被我和一诺“请”出了别墅。临走时，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那叠废纸，满怀着对未来暴富的憧憬。我没有戳穿她。因为我知道，

二女儿沈双，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场盛大的“交易”。沈双，我的二女儿。

当年我被赶出家门时，她才三岁，被刘招娣卖给了人贩子。我花了十年，

才从东南亚一个黑暗的地下拳场，把她找回来。那时候，她满身是伤，眼神像一匹孤狼，

不相信任何人。我把她带回来，送她去学她喜欢的一切。如今，

她是国内最大的地下安保公司的老板，也是一名顶尖的黑客。武力值爆表，性格暴躁，

是我四个女儿里，最不好惹的一个。刘招娣拿着那份“专利文件”，果然找上了黑市。

她四处打听，终于联系上了一个据说“实力雄厚”的买家。

双方约在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见面。刘招娣揣着文件，

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价格从一百万抬到三百万。她走进仓库。里面灯光昏暗，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背对着她，坐在一个油漆桶上。那女人一头惹眼的红色长发，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东西带来了吗？”女人的声音，又酷又拽。刘招娣清了清嗓子，

拿出自认为最精明的派头。“带来了。先说好，这可是顶尖的医学专利，一口价，五百万！

少一分都不行！”红发女人笑了，笑声很轻，却充满了不屑。她缓缓转过身。

当刘招娣看清她脸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脸，和沈如霜有七分相似，却更年轻，

更张扬，更……凶狠。是那天在别墅里，有过一面之缘的，沈如霜的女儿！“是你？！

”刘招娣惊叫出声，转身就想跑。晚了。沈双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砰！”的一声巨响，

挡住了刘招娣的去路。她一个箭步上前，一脚将刘招娣踹翻在地，然后用穿着马丁靴的脚，

狠狠踩在刘招娣的胸口。“老东西，跑什么？”沈双居高临下，眼神轻蔑，像在看一只蚂蚁。

刘招娣被踩得喘不过气，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怀里的文件散落一地。“你……你们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我……我可是你们的奶奶！”她开始倚老卖老，企图用血缘来绑架。“奶奶？

”沈双笑了，她俯下身，捏住刘招娣的下巴。“把我卖给人贩子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你是我奶奶？”“让我在地下拳场打了十年黑拳，每天都可能被人打死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你是我奶奶？”刘招娣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想起来了。眼前这个红发恶魔，

就是当年那个被她用一袋米的价格，卖掉的二丫头！“你……你……”她吓得语无伦次。

沈双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我什么我？”“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报应！

”她松开刘招娣，从旁边抄起一把生了锈的铁锤。“你不是喜欢偷东西吗？

”“不是觉得这只手能给你带来财富吗？”“今天，我就帮你‘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