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亲子鉴定引爆再婚危机

二十年前的亲子鉴定引爆再婚危机

主角:顾瑶许念
作者:剑舞凌霜

二十年前的亲子鉴定引爆再婚危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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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岳父托人找我借钱时,我正在准备再婚。他说只要六万,我不想未婚妻多想,

便偷偷送去二十万,了却最后一桩心事。可第二天,前妻就找到了我未婚妻的公司。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份发黄的纸甩在我未婚妻脸上。“看清楚,这就是你要嫁的男人!

”我赶到时,未婚妻脸色惨白,手里攥着那份亲子鉴定。上面写着,

我和那个她当年声称是“野种”的儿子,关系成立。鉴定日期,十二年前。

01我接到未婚妻许念助理的电话时,正站在落地窗前,端详着一枚刚刚取回的钻戒。

阳光穿透玻璃,在钻石的切割面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这是我为许念准备的惊喜,

象征着我们即将开始的崭新生活。电话里,助理小陈的声音急促又慌乱:“江总,

您快来一趟公司吧!许总监她……她出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刹那间攫住了我。“出什么事了?她人怎么样?

”“一个女人……一个女人来公司闹事,现在……现在许总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谁叫都不开门……”一个女人。我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名字——顾瑶。我的前妻。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一路油门踩到底,城市的街景在我眼前飞速倒退,变成模糊的色块。

十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五分钟。冲进许念公司所在的写字楼,前台看见我,

像是看见了救星,指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欲言又止。我还没跑到门口,

就听见了里面传出的,许念压抑不住的哭声。我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刹那间凝固。许念背对着我,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几个交好的同事围在她身边,手足无措地安慰着。而会议室的中央,

站着一个我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的女人。顾瑶。她穿着一件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艳俗红裙,

脸上是胜利者般的得意与怨毒。她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声音尖锐而响亮,

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江屿川,你装什么好人?自己的亲生儿子十年不闻不问,

现在有钱了,倒有脸在这里娶新老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儿子?什么儿子?许念闻声转过身,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被泪水浸透,充满了震惊、痛苦和极度的失望。

她手里攥着一张发黄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江屿川……”她声音颤抖,几乎不成调,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大步上前,从她手中抢过那张纸。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委托人:顾瑶。被鉴定人:江屿川,顾念。鉴定结果那一栏,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依据DNA分析结果,支持江屿川为顾念的生物学父亲。

”而最下方那个刺目的日期,刹那间将我打入冰窟。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那是我和顾瑶离婚的前一个月。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是嗡嗡的鸣响。

记忆被强行拉回到那个昏暗的下午,顾瑶朝我嘶吼:“江屿川你这个废物!

我怀的根本就不是你的种!你满意了吗!”她砸碎了我们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然后摔门而去。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就跌入了深渊。

“背叛”的烙印,整整跟了我十年。我拼命工作,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变成了今天小有成就的建筑设计师,我以为我已经走出了那片阴影,

我以为我可以和许念开始新的生活。可现在,这份来自十二年前的鉴定报告,

像一个荒诞又恶毒的玩笑,将我所有的努力和希望,击得粉碎。

“你不是说……你们是因为她出轨才离婚的吗?”许念的泪水决堤而下,她用力推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江屿川,你骗我!”“我没有!

”我试图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我说我不知道?我说我被骗了十二年?谁会信?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

公司的副总终于闻讯赶来,厉声呵斥着维持秩序,疏散围观的同事。许念在助理的搀扶下,

摇摇欲坠地向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看我,

只是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真傻。”三个字,像三把尖刀,直直**我的心脏。

会议室里的人走光了,只剩下我和顾瑶。她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贪婪的算计。“啧啧,江大设计师,没想到吧?”她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

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让我感到恶心。“想让你这个漂亮的未婚妻回心转意吗?

”她朝我伸出手,比了个“五”的手势。“拿五十万来,我帮你圆谎。我就告诉她,

这报告是假的,是我为了报复你伪造的。”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压抑了十年的愤怒和屈辱,混杂着巨大的困惑,猛地冲上我的头顶。

“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顾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江屿川,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尖声叫道,“我妈说了,这只是个开始!不给钱,我天天来闹,我上你公司闹,

上你家闹,我还要去你未婚妻家闹!我让你婚都结不成!”“我告诉你,我儿子不好过,

你也别想好过!”她说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扭着腰走了。空旷的会议室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像一尊雕塑般僵立在原地,手里死死捏着那份发黄的纸,

纸张的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我低头,看着上面“关系成立”四个字,

感觉我过去十二年的人生,就是一个巨大的笑话。而我亲手给出的那二十万,

不是了却旧情的善举,而是引爆**的导火索。02我在那间会议室站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顾瑶的电话。

她几乎是秒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和贪婪:“怎么?想通了?”“我们在哪里见?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城南的蓝山咖啡,我等你。”半小时后,我坐在了顾瑶的对面。

她化了精致的妆,喷了浓郁的香水,指甲上做了闪亮的美甲,整个人容光焕发,

好似一场即将到来的胜利让她脱胎换骨。我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拍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来邻座客人的侧目。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情绪:“十二年前,

你亲口告诉我,孩子不是我的。这份报告,是怎么回事?”顾瑶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杯,

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甚至没有看那份报告一眼。她撇了撇嘴,语气轻飘飘的,

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哎呀,当年年轻不懂事嘛,说的都是气话,谁知道你这么小心眼,

当真了。”她抬起眼皮,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算计和麻木。“再说了,

是你自己没本事,一走了之,十年对我们母子不闻不问,现在倒来质问我?江屿川,

你有什么资格?”她轻描淡写地,就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将我塑造成了一个“抛妻弃子”的**。我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理智的弦几乎要被她这番**的言论崩断。我强压着怒火,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再问你一遍,既然十二年前就做了鉴定,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她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含糊其辞地说道:“做了……就忘了呗,

那么多东西,谁记得住。最近我妈帮我搬家,才从旧箱子里翻出来的。”她顿了顿,

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又补充道:“看到新闻上说你现在是小有名气的设计师了,

过得这么好,我才想起来,我儿子不能一辈子没有爸爸。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她是一个为儿子着想的伟大母亲。可我只觉得讽刺。“早不找,

晚不-不找,偏偏在我给你爸送去二十万的第二天找上门?”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顾瑶,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的质问终于让她撕下了伪装。她重重地把咖啡杯顿在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是又怎么样!”她冷笑着,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江屿川,

要不是你那二十万,我还真不知道你现在这么有钱,这么大方!原来你不是没钱,

只是不对我们母子大方!”“别废话了!”她不耐烦地摆摆手,“一口价,两百万!

给我两百万,我立刻带着儿子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保证再也不打扰你的新生活,

不影响你娶你的白富美未婚妻!”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血肉里。

为了让我下定决心,她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瘦弱的小男孩,

穿着不合身的校服,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书包,正低头看着脚尖。尽管照片有些模糊,

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孩子的眉眼,那微微蹙起的眉头,

和我小时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阵窒息的疼痛蔓令我无法呼吸。这是我的儿子。一个我素未谋面,却与我血脉相连的儿子。

顾瑶看着我痛苦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抓住了我的软肋。

她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极其残忍的语气说:“儿子叫念念,顾念。很懂事,学习也好,

就是性格有点内向,总是一个人发呆。”“你知道吗?他从小就问我,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

为什么他没有。我就骗他说,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等他长大了就会回来。

”“后来他长大了,不好骗了,就总问我,爸爸是不是不要他了。”“江屿川,

”她得意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听到了吗?他总问我,为什么爸爸不要他。

”这些话,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滔天的愤怒和无边的悔恨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猛地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发出巨大的声响。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没有理会,

只是死死地盯着顾瑶,这个毁了我十年的女人。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告诉她,

我恨她。我转身,逃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我发誓,我一定要查清楚,十二年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03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家。钥匙**锁孔,

转了好几圈才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许念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职业装,穿着一身素净的家居服,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到我回来,她只是抬了抬眼皮,眼神空洞而疲惫。我走过去,

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坐下,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孩子。“念念,对不起。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将十二年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从我和顾瑶相恋,

到谈婚论嫁。从她怀孕,我们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新生命。到她突然毫无征兆地翻脸,

告诉我孩子不是我的,还说出了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男人的名字来**我。

我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然后她摔门而去,再然后,就是离婚。

我将那段被我尘封在记忆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愿触碰的伤疤,血淋淋地展现在她面前。

“我以为,那是背叛。”我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话,因为我无法想象,一个母亲,

会用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来编造这样恶毒的谎言。”许念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等我说完,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指针在单调地走动。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伸出手,

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江屿川,

我相信你没有主观上想要欺骗我。我相信在今天之前,你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我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

“一个十二岁的儿子突然出现,这不是一件小事。它不是一张过去的旧照片,

一个可以丢掉的纪念品。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你的过去,也会是你的未来。”她的话,

让我刚刚燃起的希望,又一点点熄灭。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紧紧皱起。

她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她母亲尖锐而愤怒的声音:“许念!

你马上给我回家!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江屿川来路不明,离过婚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就是不听!现在怎么样?连私生子都找上门了!我们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许念试图解释。“我不想听!我告诉你,这婚必须退!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立刻跟他分手,搬回家来住!否则你就别再进我们许家的门!

”她母亲不给许念任何说话的机会,说完就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许念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念念……”我心痛地拉住她的手,她的手一片冰凉。“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这件事一定有隐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许念睁开眼,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爱,有挣扎,有痛苦,也有迷茫。她看着我,

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宣判我的死刑。“江屿川,我爱你。”她说,

“我不想我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但我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去赌上我的一生,和一个充满谎言的过去纠缠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我下了最后通牒。“一周。”“我给你一周的时间。

”“一周之内,你必须把所有事情的真相,完完整整地摆在我的面前。

告诉我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告诉我顾瑶一家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到期你做不到,”她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我们就到此为止。”说完,她挣脱我的手,起身走回房间,

开始收拾东西。我一个人瘫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她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装进行李箱。

那个我们一起挑选的,准备带去蜜月旅行的行李箱。我感觉我即将拥有的一切幸福,

都在像指间的流沙一样,一点点离我远去。而我,无能为力。04许念离开后,

整个房子都空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提醒着我几个小时前,

这里还是一个温暖的家。我彻夜失眠。天一亮,我就开始翻箱倒柜,

试图从那些被遗忘的旧物里,找到一丝能够揭开真相的线索。

我翻出了所有和顾瑶有关的东西,旧照片,她写给我的信,

我们一起买的情侣杯……这些曾经代表着甜蜜的东西,现在看来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在一个很久不用的旧皮夹的夹层里,我摸到了一张薄薄的纸片。

我抽出来,是一张已经泛黄的ATM取款凭证。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但金额和日期依然清晰可辨。取款金额:五千元。日期:十二年前,我们正式离婚前一周。

看到这个日期,一段被我刻意遗忘的记忆,猛地从脑海深处翻涌上来。那天,

顾瑶主动来找我。那是我们大吵一架后,她第一次联系我。她哭得双眼红肿,憔悴不堪。

她说她已经和那个“野男人”断了,她说她后悔了,但一切都晚了。她说她决定去医院,

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她开口向我要五千块钱,作为手术费。

我当时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心如死灰的状态,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摆脱这场噩梦。

我没有多想,立刻去银行取了五千块钱现金给她。我至今还记得我把钱递给她时说的话。

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你别再来找我。”她拿着钱,

哭着跑开了。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直到今天。一个巨大的疑问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如果她当时真的拿了这五千块钱,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那这个十二岁的儿子,

又是从哪里来的?时间线完全对不上!这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长: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顾瑶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打掉那个孩子!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编造出轨的谎言?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拿钱打胎”的戏?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在堆满旧物的地板上,

开始梳理整件事的脉络。顾瑶的性格我知道,自私、懦弱,但她没有这么深的心机,

能策划出如此天衣无缝的骗局。她的背后,一定还有别人。一个人的脸,

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前岳母,沈玉梅。那个从我第一次上门,

就用挑剔和鄙夷的眼神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的女人。那个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

说顾瑶嫁给我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女人。那个嫌弃我家境贫寒,

给不了她女儿优渥生活的女人。我立刻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十二年前,

在本地正规医院做一次引产手术大概需要多少费用。搜索结果显示,在当时,

五千块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完全足够支付一次中期引产手术,甚至还有富余。

这就更印证了我的猜测。如果只是单纯的欺骗,她根本不需要编造一个如此精确的金额。

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我拿起那张取款凭证,像是拿到了开启真相之门的钥匙。

沈玉梅。对,一定是她。只有她,才有这个动机,也只有她,能把顾瑶操控得服服帖帖。

我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既然你们布了这个局,那我就亲手把它撕开。05第二天一早,

我买了一个昂贵的水果篮,开车去了市中心医院。前岳父顾建国中风住院的消息,

是托人找我借钱的那个远房亲戚告诉我的。也是因为这个消息,我才动了恻隐之心,

想着十年夫妻一场,他待我不薄,如今他病重,我理应帮一把。这才有了后面的二十万。

我来到住院部,轻易就找到了顾建国的病房。推开门,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插着鼻饲管,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因为严重中风,

已经半身不遂,口不能言。听到开门声,他吃力地转过头。当他看到是我时,

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意外,有激动,但更多的,

是无法掩饰的,深深的愧疚和不安。我将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拉了张椅子坐下。“叔叔,

我来看看您。”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他看着我,眼角竟然慢慢渗出了泪水,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像是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给他倒了杯水,

用棉签沾湿,润了润他干裂的嘴唇。我提起我给了二十万的事,他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整张脸都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时机差不多了。我状似无意地,试探性地问道:“叔叔,

顾瑶……她前天带着一个孩子来找我了。”“她说,那个孩子是我的亲生儿子。

您……知道这件事吗?”我的话音刚落,顾建国的情绪瞬间变得更加激动。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还能动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他的喉咙里发出更大声的“嗬嗬”声,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想要阻止什么的神情,挣扎着想抬起手,指向门口的方向。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我的前岳母沈玉梅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她看到我,

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随即立刻阴沉了下来,像是一块冻了千年的冰。“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尖酸刻薄,充满了敌意,“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们家不欢迎你!

”她快步走到病床前,看到丈夫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立刻回过头,

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我:“你对他说了什么?!”她一边假意安抚着顾建国,

一边巧妙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顾建国的视线,不让他再看我。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在前岳母靠近之后,前岳父的眼神,从刚才的激动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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