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外头没人提生日的事。她揭开砂锅盖子,排骨的香气散出来。没过多久,院门外又响起自行车铃声。儿子陆浩和儿媳王倩下班回来了。“陆浩,你把车停好,别挡着道。”王倩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知道了。这破链子又掉了。”两人推开门进院。“爸,家里来客了啊?”陆浩一边换鞋一边往里看。“嗯,站里的小陈。”陆建平说。“小陈...
“啪。”钢印重重压在两张照片上。办事员把两个绿皮本子从窗口推出来:“手续办完了。
夫妻关系解除。”林秋云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个本子,翻开看了一眼,折起来塞进口袋。
陆建平站在旁边,手里捏着另一个本子,没动地方。他原本以为,过了一晚上,
林秋云在招待所那种破地方冻上一宿,今天早上肯定会哭着服软。他甚至连台阶都想好了,
只要她认错,保证以后不再管他外头……
林秋云的手推在木门上。
木门年久失修,合页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月光顺着半掩的门缝漏进去,照亮了堆到半人高的旧纸箱。
陆建平背对着门。
他双手按着陈小曼,把她死死压在纸箱堆上。
陈小曼那件的确良白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大半。她喘着气,双手紧紧抓着陆建平的肩膀。
“陆哥……你轻点,纸箱子硌人。”
“忍一会。你比她软和多了。”……
“老板,这鲈鱼给我挑条鲜活的,别去鳞去得坑坑洼洼。”
清晨五点,天灰蒙蒙的。
客运站后街的早市刚出摊,林秋云站在鱼摊前,指着水盆里最大的一条鲈鱼。
“嫂子,今天家里来客啊?买这么好的鱼。这可是一块五一斤的稀罕物。”
鱼摊老板拿起网兜,利索地捞起那条鱼,往秤上一摔。
“今天我四十岁生日。”
林秋云从洗得发白的零钱包里,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