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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昱致眼眶发红,继续打字:
“依依她已经吓坏了,她说她不知道那个蛋糕里有芒果......”
我看到“依依”那两个字,手指僵住。
傅昱致接着说:“夏夏,这是个意外。你能不能......不要怪依依?”
我看到这句话,手一软,他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摔得四分五裂。
我都被沈依然害得耳朵听不见了,傅昱致还在让我别怪她。
我当初被她改了高考志愿。
其他人也让我别怪沈依然。
他们说是我命不好。
我以后会是傅昱致的例外,他会坚定的站在我的身后。
他会是我最大的底气,是我的全世界。
可现实重重地在我心上划了一道口子。
他的解释,我已经不想听了......
我给我妈办了后事。
在殡仪馆守灵那天,沈依然突然来了。
她穿着一个鲜艳的红裙子,径直走到我身边。
在我右耳旁说:“你真是可怜呢,高考志愿被我改了。男朋友也是,现在你妈妈也没了......”
我踉跄着起身,可却被沈依然猛地一推。
倒向我妈的骨灰盒。
我想扑过去护着,却于事无补。
盒子已经碎了,我的手也被碎瓷片割伤,血肉模糊。
傅昱致从头到尾都没有维护过我一次。
只是眼神纠结地看着我和沈依然。
这一刻,我心里最后的那些犹豫彻底没了。
他看着我半天在地上也不起身,这才上前把我扶起来。
对着我打手语,眼里复杂的我看不懂。
“夏夏,依依不懂事的,那就别怪她,我明天带你去北京看耳朵,好不好?”
傅昱致把灵堂恢复原样,试图想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可是碎了的东西,用胶水粘起来,也不能和之前一样。
回到家,傅昱致细细的替我把伤口消了毒。
晚上睡之前,他看着我的眼睛,满是真诚的对我打着手语。
“明天我们就去治耳朵,花多少钱咱们都治。”
“耳朵治好了,咱们就结婚。”
“以后咱们好好过,都不闹了,好不好?”
我没出声。
这些东西的确是我之前苦苦想要的。
可现在,我不想要了......
傅昱致睡了之后,我拿好收拾好的东西。
订了一张出国的单程机票。
临出门前,我写了一张便利贴,贴在冰箱上。
傅昱致醒了之后,看我不在。
没想太多,只当我是去买早餐了。
可等到九点,我还没有回来。
他就开始慌了。
一遍遍给我打电话,无人接听。
给我发无数条消息,都是石沉大海。
直到看见冰箱上那张便利贴。
他脸色骤然惨白,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