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破产我接回家,看到他儿子成绩单后我彻底破防了!

恩人破产我接回家,看到他儿子成绩单后我彻底破防了!

主角:陈烁王虎苏雅
作者:元气番茄崽崽

恩人破产我接回家,看到他儿子成绩单后我彻底破防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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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清华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哭着给资助我十一年的陈叔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他的秘书,

声音疲惫:“苏雅,陈总……破产了,公司没了,别墅也抵押了。”我二话不说,

把陈叔一家三口接回了我的山沟老家。看到他儿子陈烁那张150分的高考成绩单,

我压了许久的火气终于爆发。我指着窗外的后山,对他呲牙冷笑:明年考不到700,

扔你喂狼01“苏雅,陈总……破产了。”“公司没了,别墅也抵押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同时振翅。我问:“陈叔呢?

”秘书的声音更低了:“陈总受不了打击,中风了,现在话都说不利索。”我挂了电话。

握着那张滚烫的录取通知书,手却冰得像刚从冬天的河里捞出来。二话不说,

我买了最快的车票,去城里。在医院的廉价多人病房里,我见到了陈叔。他躺在床上,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歪斜,口水顺着流下来。刘阿姨坐在旁边,

曾经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泪痕。他们的儿子,陈烁,穿着一身潮牌,戴着耳机,

靠在墙角不耐烦地打着游戏。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走过去,

拔掉了他的耳机。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怒火:“你干什么?”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来接你们回家。”我的家,在深山沟里。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

是爸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当陈烁踩着他那双**款球鞋,踏上泥泞的院坝时,

脸上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刘阿姨更是捂住了鼻子。“苏雅,这里……怎么住人?

”只有陈叔,坐在轮椅上,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平静。我没理他们。从一个旧木箱里,

翻出了一张东西。一张高考成绩单。我把它拍在掉了漆的木桌上。“陈烁。

”他懒洋洋地看过来。“你的成绩单,秘书姐姐给我了。”成绩单上,

那个红色的“150”,刺得我眼睛生疼。陈烁嗤笑一声。“所以呢?我家都破产了,

你还想让我爸给你交学费?”“想得美。”我压了许久的火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指着窗外那片黑黢黢的后山。林子里,偶尔能听到几声悠长的狼嚎。我对着他,呲牙冷笑。

“陈烁,我苏雅这条命,是你爸给的。”“从今天起,你这条命,归我管。

”“明年考不到700分,我亲自把你扔进后山喂狼。”“我说到做到。

”空气死一样地寂静。刘阿姨惊恐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陈烁愣了半晌,

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你?一个山沟里的村姑,管我?”“你配吗?

”我没说话。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把砍柴用的柴刀。刀刃上满是锈迹,还有一个豁口。

我走到他面前,把柴刀重重地插在他脚边的木桌上。刀柄嗡嗡作响。陈烁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有些苍白。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明天早上五点,

跟我起床,砍柴,背书。”“起不来,我就拖你起来。”02夜里,山风刮过,

土房的窗户纸呼呼作响。陈烁和刘阿姨住一间。我和陈叔住一间,方便我夜里照顾。

隔壁的房间,传来刘阿姨压抑的哭声和陈烁不耐烦的抱怨。“妈你别哭了,吵死了。

”“这种鬼地方,明天我就走。”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早上五点。天还没亮,

山里晨雾浓重。我准时起床,走进隔壁房间。陈烁睡得像头死猪。

刘阿姨则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苏雅,你……你要干什么?”我没理她,

直接走到床边。“陈烁,起床。”他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滚。”我点点头。

转身出门,从院子里的水井里,打了一桶冰冷的井水。哗啦——一整桶水,连头带脚,

把他浇了个透心凉。“啊!”陈烁像条濒死的鱼,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你有病啊!”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指着我破口大骂。

刘阿姨也扑了过来,想推我。“你这个疯子!你敢这么对我儿子!”我侧身躲开,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刘阿姨,你如果还想陈叔下半辈子有靠,就闭嘴。

”刘阿姨的动作僵住了。我把一套粗布旧衣服扔在陈烁床上。是我爸以前穿的。“十分钟,

穿好衣服,出来。”说完,我转身出了门。院子里,我已经架好了案板,

上面放着一摞厚厚的高中课本和一捆柴火。十分钟后,陈烁穿着极不合身的衣服,

满脸屈辱地走了出来。刘阿姨跟在后面,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我递给他一把斧头。

“今天上午的任务。”“把这些柴劈完。”“同时,背完这本英语单词书的第一单元。

”陈烁看着手里沉重的斧头,又看看那堆比他小腿还粗的木柴,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让我……劈柴?”“我?”“对,你。”我把单词书摊开,用一块石头压住。

“劈一斧头,念一个单词。”“中午十二点,我来检查。劈不完,或者背不出,中午没饭吃。

”说完,我不再管他,自顾自地开始生火做早饭。早饭很简单,玉米糊糊,

还有我自己腌的咸菜。我端了一碗给陈叔,细心地喂他。刘阿姨看着那碗糊糊,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碰都没碰。陈烁的余光一直瞟着这边。他大概是饿了。

但他更拉不下脸。他握着斧头,笨拙地比划了半天。砰!第一斧头下去,斧头被木柴弹开,

差点砍到他自己的脚。他吓得一哆嗦。周围的空气里,仿佛都充满了嘲笑。他憋红了脸,

又举起斧头。一个上午。院子里只听见他笨拙的劈柴声,和断断续续、毫无感情的念单词声。

“abandon…abandon…”汗水湿透了他不合身的旧衣服。白净的手上,

很快磨出了血泡。中午十二点,我准时走过去。柴火只劈了不到十分之一。我指着单词书。

“背。”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恨意。“ab…abun…dant…”他背得磕磕巴巴,

错漏百出。我点点头。“很好。”我转身,把他那份玉米糊糊端走,当着他的面,

倒进了鸡食盆里。陈烁的眼睛瞬间红了。“苏雅!”他吼了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你别太过分!”我冷冷地看着他。“在这里,我就是规矩。”“要么遵守,要么滚出去,

自生自灭。”他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柴。巨大的响声惊动了村里的人。

几个游手好闲的村痞,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村霸王虎。

他看到院子里漂亮的刘阿姨和细皮嫩肉的陈烁,眼睛都亮了。他们没看陈烁。

而是径直朝我走来。王虎咧着一口黄牙,笑得不怀好意。“苏雅,出息了啊。

”“带了两个城里人回来,是欠你钱?”“还是……”他拖长了语调,

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你欠我们家的钱,什么时候还?”03王虎嘴里的债,

是我爸妈留下的。当年我妈生了重病,家里借遍了全村。其中,就数王虎家借的最多,

利息也最高。这些年,我一边上学,一边打零工,陆陆续续还了一些。但还差不少。

陈烁显然没搞清楚状况。他看到我被地痞围住,竟然下意识地上前一步。虽然腿肚子在打颤,

但还是梗着脖子。“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虎和他的跟班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王法?

”王虎吐了口唾沫。“在这山沟里,老子就是王法!”他推开陈烁,逼近我。“苏雅,

别说虎哥不给你面子。”“要么现在还钱。”“要么……”他的目光转向屋檐下,

吓得脸色惨白的刘阿姨。“让你这个城里来的漂亮阿姨,陪哥儿几个喝几杯?

”刘阿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陈烁气得脸都白了,冲上去就要跟王虎拼命。

结果被王虎的一个跟班,轻轻松松一脚踹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不自量力的小瘪三。

”王虎轻蔑地啐了一口。我看着倒在地上的陈烁,又看看那几个逼近的村痞。眼神,

一瞬间冷了下来。我没去扶陈烁。而是默默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磨得锋利的石片。

我握紧石片,把它藏在手心。然后抬起头,看着王虎。“虎哥。”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我现在没钱。”王虎笑了。“没钱,那就按没钱的规矩办。

”他朝刘阿姨走去。我挡在了他面前。“虎哥,你忘了我爸当年,

是怎么把你弟的腿打断的了吗?”王虎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年,他弟偷我们家救命的玉米,

被我爸抓了个正着。我爸下手狠,一扁担下去,直接把人腿打折了,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为此,我爸也赔了不少钱。那是我们家,第一次和人结下死仇。王虎的眼神阴沉下来。

“你拿死人来压我?”“我爸是死了。”我往前一步,手里的石片,已经对准了他的脖子。

“但我还活着。”“他打断你弟一条腿,我可以划开你脖子一条筋。”“不信,你就试试。

”我的眼神,像山里的狼。又冷,又狠。王虎被我镇住了。他没想到,几年不见,

那个只知道埋头读书的小丫头,身上竟然有了这种气势。他身后的跟班也有些发怵。山里人,

打架不怕,就怕这种不要命的。僵持了几秒。王虎最终还是怂了。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我。

“行,苏雅,你够狠!”“钱的事,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钱,

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陈烁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震惊,有疑惑,

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他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孩子,可以这么凶悍。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轮椅边的陈叔身旁。陈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他张着嘴,

艰难地发出“啊啊”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我蹲下身,轻轻帮他擦掉眼泪。“陈叔,

没事了。”我说。“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陈烁站在我身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没说出口。我站起身,回头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看到了吗?”“在这山里,

拳头和脑子,你至少得有一个。”“你拳头没用,就给我把脑子用起来。”我指着那堆柴火。

“继续劈。”他没有再反驳,默默地拿起了斧头。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不屑,

多了几分沉重。晚上,我正在给陈叔擦洗身体。陈烁忽然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单词书,脸上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红晕。“喂。”他把书递到我面前。

“这个单词……怎么念?”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我请教。然而,我的目光,

却落在了他身后。院门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我瞳孔一缩。王虎他们走了,但事情,

远没有结束。我看着陈烁,忽然冷冷地开口。“王虎他们,不是自己找上门的。”陈烁一愣。

“什么意思?”“有人通风报信。”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寒意。“他们是狗,

总得有主人告诉他们,我这里来了新客人,是块肥肉。”“而在我们村,

恨不得我全家去死的,只有一家人。”04通风报信的,是村西头的张寡妇家。

张寡妇的男人,当年和我爸一起去镇上卖山货。回来的路上,拖拉机翻进了沟里。我爸命大,

只是摔断了腿。张寡妇的男人,当场就没了。张寡妇便把这笔账,算在了我们家头上。

她觉得是我爸,克死了她男人。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给我们家使绊子。王虎他们,

十有八九就是她叫来的。我心里有了数。但眼下,更要紧的,是陈烁的学习。还有三天后,

王虎的债。我把这些心思压在心底。第二天,我起得更早。天蒙蒙亮,

我就背着竹篓和柴刀上了山。我要去采些草药,顺便看看有没有能打的野味。草药能卖钱。

野味能给陈叔和正在长身体的陈烁补补。我走的时候,陈烁已经自觉地起了床。

虽然动作还是笨拙,但他确确实实地在劈柴。院子里,回荡着他背单词的声音。比昨天,

流利了一些。刘阿姨也没再哭哭啼啼。她正在学着生火,被烟呛得眼泪直流,满脸黑灰。

像一只狼狈的猫。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山。深山里,处处是危险,也处处是宝藏。

我从小跟着我爸在山里转,熟悉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中午,我满载而归。竹篓里,

是满满的草药和一兜野果。手里,还拎着一只被我用陷阱套住的野鸡。回到家。院子里的柴,

劈完了一小半。陈烁坐在木桩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手上的血泡破了,

和木屑粘在一起,看着都疼。他看到我手里的野鸡,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知道,按我的规矩,他中午还是没饭吃。因为他肯定背不出我昨天布置的那些单词。

刘阿姨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苏雅,你回来了。”她的态度,比昨天好了太多。

我点点头,把野鸡递给她。“阿姨,收拾一下,晚上炖汤。”说完,我走到陈烁面前。“背。

”他站起来,嘴唇紧紧抿着,脸色有些苍白。他没有开口。我知道他背不出。

我也不打算再用倒饭的方式**他。过犹不及。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野果,递给他。

“吃了。”他愣愣地看着我。“这……”“山里长的,能吃,很甜。”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他大概是渴坏了。

三两口就把一个果子吃完了。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一点泪光。“苏雅。”他忽然开口,

声音沙哑。“对不起。”我看着他。“为什么说对不起?”“昨天……王虎他们来的时候,

我什么也做不了。”他说这话时,头垂得很低。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我第一次,

从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身上,看到了名为“羞愧”的情绪。我心里微微一动。但脸上,

依旧没什么表情。“知道自己没用,就给我往死里学。”“等你考上清华,你想保护谁,

都能保护。”说完,我转身进了屋。我把草药仔细地分拣,晾晒。这些,是还债的希望。

下午,我让陈烁停了劈柴。我搬了张小板凳,坐在他旁边。“拿书出来。

”他不明所以地拿出英语书。“从第一页开始,读。”他的发音,简直惨不忍闻。

我一个词一个词地给他纠正。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教。他学得很慢。但他学得很认真。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傍晚,夕阳把整个山谷都染成了金色。刘阿姨已经把鸡汤炖好了。

浓郁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小院。她给我们每人盛了一碗。陈烁端着碗,看着里面的鸡腿,

却迟迟没有下筷子。他看向我。“苏雅,你……你先吃。”我没客气,夹起鸡腿,

咬了一大口。“吃饭就吃饭,别磨磨蹭蹭的。”他这才低下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入夜。我正在灯下整理草药,准备明天一早就拿去镇上卖。

陈烁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磨得尖锐的木棍。“我晚上睡不着。”他说。

“我想在院子里守夜。”“我怕……王虎他们再来。”我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这小子,好像真的开始变了。我点点头。“随你。”“但别逞能,有事就叫我。

”他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我继续整理草药。但心里,却多了一点警惕。后半夜。

我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不是王虎他们。声音,是从我家屋后的柴火垛传来的。

我悄无声息地摸到窗边,捅破窗户纸,往外看。月光下。一个黑影,

正鬼鬼祟祟地往我家柴火垛上,浇着什么东西。空气中,飘来一股刺鼻的煤油味。

是张寡妇的儿子,张强。他想烧死我们。05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我没想到,

他们竟然这么狠。一把火,不仅能烧掉我这三间破屋。还能把我们一家四口,都烧死在里面。

到时候,一把火干干净净。死无对证。我握紧了手里的柴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不能冲出去。张强既然敢来放火,肯定就有准备。我一个女孩子,正面冲突占不到便宜。

而且,陈叔还在屋里。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陈烁还在院子里守夜。他手里只有一根木棍。根本不是张强的对手。我必须想个办法。

一个能一击制胜的办法。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个旧瓦罐上。那里面,

是我爸以前捕猎时,用来熏野猪的。是用山里一种特殊的辣椒,混着狼粪,晒干磨成的粉。

点燃之后,烟雾又浓又呛。人吸进去,眼泪鼻涕会止不住地流,嗓子像被火烧一样。

瞬间就会失去战斗力。有了。我蹑手蹑脚地拿起瓦罐。又从灶膛里,

夹了一块还带着火星的木炭。我没有惊动睡在院子里的陈烁。他睡得很沉。

大概是白天累坏了。我悄悄地绕到屋后。张强正准备点火。他划亮了一根火柴。昏黄的火光,

照亮了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就是现在。我把火炭扔进瓦罐。下一秒,

一股黄绿色的浓烟,猛地从瓦罐里冒了出来。我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

把瓦罐朝张强的方向,扔了过去。砰!瓦罐在他脚边碎裂。浓烟瞬间将他笼罩。“啊!

咳咳咳!”张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丢掉手里的火柴,

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

声音惊动了整个村子。也惊醒了院子里的陈烁。“怎么了?!”陈烁抓着木棍冲了过来。

看到在地上打滚的张强,他整个人都懵了。“苏雅,这……”“他要放火烧死我们。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点感情。这时候,村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地跑了出来。

张寡妇跑在最前面。当她看到自己儿子那副惨状时,立刻疯了一样地扑向我。“苏雅!

你这个小**!”“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我侧身躲开。“张阿姨,你该问问你儿子,

想对我们做什么。”我指着地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扔掉的煤油桶。还有那散落一地的火柴。

证据确凿。村民们议论纷纷。“这张强也太狠了,这是要杀人啊。”“就是,

苏雅家再怎么说,也就一个女娃和三个病弱。”“纵火杀人,是要坐牢的。”张寡妇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她还想狡辩。“你胡说!是我家强子路过,你害他!”我冷笑一声。“路过?

”“他路过你家祖坟,会带着煤油和火柴吗?”“大家都是一个村的,

谁不知道你家和我家的恩怨。”“今天,要不是我警醒,我们四个人,现在已经成焦炭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众人心上。张强还在地上哀嚎。

那烟的后劲很大。一时半会儿根本缓不过来。陈烁站在我身边。他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

手心全是冷汗。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山村里,人性的恶。可以来得如此直接,

如此致命。村长也被惊动了。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他看着地上的证据,又看看张强的惨状。

叹了口气。“报警吧。”张寡妇一听要报警,顿时慌了。放火杀人,这可是重罪。

她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苏雅,我求求你,你放过强子吧。”“他还小,不懂事。

”“我给你磕头了!”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在地上磕起了响头。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一点怜悯。当你的儿子,提着煤油,准备烧死我们一家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

他也还小?我没有理她。而是看向村长。“村长,我相信您会秉公处理。”村长的眼神里,

闪过一点赞许。天亮了。警察来了。带走了张强,也带走了张寡妇去做笔录。院子里,

终于恢复了平静。陈烁一夜没睡。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苏雅,

你好像……什么都不怕。”我摇摇头。“我怕。”我说。“我怕我死了,陈叔没人照顾。

”“我怕我死了,就再也上不了清华了。”“所以,谁想让我死,我就得让他,先不好过。

”陈烁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我能……做点什么?”这是他第二次,主动提出帮忙。

我看着他。“有。”“王虎的债,明天就到期了。”“我今天必须去镇上把草药卖了。

”“家里,就交给你了。”“看好我爸,也看好你爸妈。”我说的,是我埋在后山,

那两座孤零零的坟。陈烁的身体,猛地一震。06去镇上的路,要走三个小时的山路。

天还没亮透,我就出发了。竹篓里,是这两天我采的所有草药。这是我们这个月,

唯一的指望。陈烁站在院门口送我。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放心。”他说。

“家里有我。”我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走。走到半山腰,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小小的土院,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但我知道,那里有一个少年,

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开始学着承担责任。到了镇上,太阳已经很高了。

我直奔镇上最大的药铺。药铺的刘掌柜,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掂了掂我的草药,

又仔细闻了闻。“丫头,你这草药成色不错。”“但是最近镇上雨水多,草药不好保存,

价格要比平时低两成。”我知道他是在压价。但我没得选。“刘掌柜,您给个实诚价。

”“我急用钱。”刘掌柜捻了捻胡须。“一口价,三百块。”三百。王虎的债,连本带利,

要五百。还差两百。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咬了咬牙。“刘掌柜,我这里,

还有个东西。”我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里面,

是一株完整的,带着紫红色花纹的野生何首乌。这是我爸还在世的时候,

我们一起在深山里发现的。他说,这是山神的恩赐,是留给我读书的。不到万不得已,

不能动。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刘掌柜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颤抖着手,

拿起那株何首乌。“这……这是野生的血藤乌?”“看这品相,至少有五十年份了!

”这东西,在城里,是有价无市的宝贝。“丫头,你……你开个价。”刘掌柜的声音,

都有些变了。我看着他。“我不卖。”刘掌柜一愣。“那你这是……”“我当。”我说。

“当给您,五百块。”“三个月,我来赎。”“如果三个月后我没来,这东西,就归您了。

”刘掌柜盯着我,看了半晌。他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决心。他叹了口气。“行。”“丫头,

我信你。”“我借给你五百块,不要你的利息。”“这血藤乌,我替你保管三个月。

”我心里一暖。“谢谢您,刘掌柜。”拿着钱,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镇上的废品站。

我花了一百块,买了一大堆旧书。从高一到高三,所有的课本,练习册。堆起来,像座小山。

又去集市上,买了些米,面,还有一小块肉。剩下的钱,被我贴身放好。这是我们接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费。我雇了一辆拖拉机,把这些东西,都拉回了村口。

然后自己一趟一趟地,往山上背。等我把所有东西都搬回家时,天已经黑了。院子里,

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陈烁正坐在灯下,捧着一本破旧的字典,一个字一个字地查。

他看得太专注,甚至没发现我回来。刘阿姨和陈叔,都在屋里。我走过去。他才猛地抬起头。

当他看到我身后那堆积如山的书时,整个人都惊呆了。“苏雅,你……”“这是抢了书店?

”我把一沓钱,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今天卖草药的钱。”“三百块。”然后,

我指着那些书。“这些,是我给你买的。”“从今天起,你白天劈柴,干活。”“晚上,

就把这些书,全都给我啃下去。”“我不要求你全会,但你必须每个字都看过,

每个公式都抄过。”陈烁看着那堆书,又看看我。他的嘴唇动了动。“那……王虎的债呢?

”他问。“还差两百块。”我平静地看着他。“我跟王虎说了。”“再宽限我们三天。

”“如果三天后还不上,我就把家里的地,抵给他。”我说谎了。

我不能让他知道何首乌的事。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牌。我更不能让他,有一点一毫的懈怠。

我需要他,被逼到绝境。只有在绝境里,人才会爆发出最惊人的潜力。陈烁的脸色,

变得惨白。他知道,那几亩薄田,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根。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念想。

“不……”他猛地站起来。“不行!”“苏雅,那是你的地!”“不能给他们!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行?

”“是你去跟王虎拼命,还是你现在能拿出两百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苏雅。”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我到底要怎么做,

才能不让你卖地,才能保护你们?”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很简单。”“用你的脑子。”“从明天开始,

我会给你制定一张精确到分钟的学习计划。”“你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

除了吃饭上厕所,全部用来学习。”“我会给你出题,给你讲解。

”“三个月后的第一次月考,你必须给我冲进全校前一百名。”“做不到,

我就把你和你的书,一起扔进后山。”我说。“这是我们之间,一场交易。

”“我用我的一切,赌你的未来。”“你,敢不敢赌?”07我的训练,开始了。

陈烁的人生,从这一天起,不再属于他自己。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我就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

院子里,冰冷的井水已经为他备好。一瓢下去,他瞬间清醒。连同他眼里的最后一点睡意,

都被彻底浇灭。“五点到五点半,晨跑。”我指着蜿蜒出村的山路。“绕着村子跑两圈,

跑不完,没早饭。”陈烁的嘴唇动了动,想反抗。但看到我手里那根手臂粗的木棍,

他明智地闭上了嘴。他穿着不合脚的旧胶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出去。刘阿姨站在门口,

眼圈红了。“苏雅,他身体吃不消的。”“吃不消也得受着。”我声音冰冷。

“想考700分,就要有能熬死自己的觉悟。”半小时后,陈烁回来了。说是跑,

不如说是挪。他扶着墙,大口喘气,脸白得像纸。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早饭是一碗玉米糊,一个水煮蛋。他端着碗的手,抖得厉害。连一块咸菜都夹不起来。

“六点到七点,背单词。”我把英语书扔在他面前。“昨天教你的,背错一个,

今天中午的饭就少一个菜。”他不敢怠慢,立刻狼吞虎咽地吃完,拿起书开始死记硬背。

我则开始劈柴,做家务,照顾陈叔。我们三个人,在这个破旧的院子里,

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上午,是四个小时的数学。我从最基础的**与函数开始。我发现,

陈烁不是笨。他是懒。是之前十几年,从未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很多简单的概念,

我一点就透。但他缺乏庞大的知识体系和解题思路。“这道题,用辅助线。”“这里,

套用这个公式。”我成了最严苛的老师。他稍有走神,

我手里的教棍就会毫不留情地敲在他的手背上。红色的印子,一道叠着一道。

刘阿姨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掉眼泪。却不敢说一句话。中午十二点,准时吃饭。

上午他错了三个单词,一个小题。午饭的桌上,原本属于他的那盘炒青菜,被我端走了。

只剩下一碗白饭。他看着那碗白饭,眼睛红了。却一言不发,默默地扒拉着。下午,

是语文和理综。整个下午,院子里只有我讲题的声音,和他生涩的跟读声。日头偏西。

他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眼皮像灌了铅,不停地打架。我把一碗刺鼻的药汁放在他手边。

“我采的草药,提神醒脑,喝了。”他闻了一下,差点吐出来。但还是捏着鼻子,

一口气灌了下去。苦涩的汁液,让他瞬间精神了。也让他眼里的恨意,又浓了一分。

我知道他恨我。恨我像个魔鬼,把他钉在了这个叫学习的十字架上。但我不乎。只有恨,

才能激发出他骨子里最后的血性。晚上,吃过饭。短暂的休息后,是更疯狂的刷题时间。

我把买来的练习册,一本一本地摊开。“做。”“做不完今晚这章,就不用睡了。

”煤油灯的灯光,在土墙上拉出我们俩长长的影子。像两个不知疲倦的囚徒。他握着笔的手,

已经开始抽筋。汗水滴在试卷上,晕开一团团墨迹。刘阿姨早早地就回屋了。

她大概是不忍心再看。不知过了多久。陈烁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

也直挺挺地从板凳上,栽了下去。他晕倒了。是身体和精神,双重透支。我没有去扶他。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我端起旁边准备好的一盆凉水。准备把他浇醒。就在这时。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苏雅!”王虎那张可憎的脸,出现在了门口。他身后,

跟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跟班。手里,都拿着家伙。“三天时间到了。”他咧着黄牙,

阴恻恻地笑。“钱,准备好了吗?”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晕倒的陈烁,和我手里的那盆水。

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哟,这城里来的大少爷,这么不经折腾?”“要不,让虎哥我,

帮你****?”08王虎的眼神,像一条黏腻的毒蛇。在我,和倒在地上的陈烁之间,

来回游移。他身后的跟班们,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屋里的刘阿姨听到动静,

惊恐地跑了出来。看到这阵仗,她吓得腿都软了。“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

”王虎吐了口唾沫。“当然是来收账。”他晃了晃手里的砍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

泛着寒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拿不出钱,就拿别的东西抵。”他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刘阿姨身上。充满了侵略性。刘阿姨吓得躲到了我的身后。我把手里的水盆,

缓缓放下。“王虎。”我开口,声音平静。“钱,我已经准备好了。”王虎明显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真的能拿出钱。“准备好了?”他一脸不信。“五百块,一分不少?

”我点点头。转身进了屋。从一个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沓钱。我走出来,把钱递给他。

“你数数。”王虎接过钱,仔仔细细地数了两遍。确认无误。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今天来,本就没指望能拿到钱。他就是来找茬的,来羞辱的。

最好,能逼得我走投无路,把刘阿姨推出来。可现在,我把钱还了。他的算盘,落空了。

“算你识相。”他把钱揣进兜里,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的目光,

落在了那堆积如山的书本上。又看了看地上的陈烁。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乐子。“苏雅,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不光能搞到钱,还能把一个大少爷,折磨成这副死狗样。

”他走到陈烁身边,用脚踢了踢他。“喂,大少爷,醒醒。”陈烁没有反应。“还他妈装死?

”王虎眼神一狠,抬脚就要往陈烁手上踩。那一双手,布满了血泡和伤口。这一脚下去,

非得废了不可。“住手!”我厉声喝道。王虎的脚,停在半空中。他转过头,挑衅地看着我。

“怎么?心疼了?”“苏雅,你不会真以为,还了钱就没事了吧?”“我告诉你,这五百块,

只是本金。”“利息,我还没跟你算呢。”我死死地盯着他。“你想要多少利息?

”王虎笑了。“不多。”“就让这位大少爷,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

”“再学三声狗叫。”“这事,就算过去了。”他身后的跟班们,又一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这是**裸的羞辱。比打他一顿,更让他难堪。“你做梦!”刘阿姨尖叫道。

“我儿子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们下跪!”“是吗?”王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变得狰狞可怖。“那我就先打断他的腿,再看看他跪不跪!”他说着,举起了手里的砍刀。

就在这时。地上的陈烁,忽然动了一下。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大概是听到了刚才所有的对话。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他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身体晃了晃,差点再次摔倒。他没有看王虎。也没有看我。他的目光,

落在了那本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王虎举着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怎么?想通了?

”“准备给虎哥我磕头了?”陈烁没有理他。他一步一步,走到桌子前。

拿起那支掉在地上的笔。重新坐回了板凳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虎。谁也想不到,

他会是这个反应。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砍刀的威胁之下。他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题目。嘴里,

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念着。

“已知函数f(x)=ax²+bx+c……”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无比清晰。也无比诡异。王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是无视。是比对骂和反抗,

更极致的羞辱。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的!”他怒吼一声,手里的砍刀,

朝着陈烁的后背,就劈了下去。我瞳孔猛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抓起身边的一条长板凳,

用尽全力,迎着刀锋砸了过去。“哐当!”一声巨响。刀和板凳,撞在了一起。

09火星四溅。王虎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后退了两步。虎口,渗出了血。我握着板凳的手,

也在不停地发抖。胳膊被震得发麻。但我的眼神,却死死地锁着他。像一头护崽的母狼。

“王虎。”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保证,

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院子。”王虎身后的跟班,被我的气势吓住了。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王虎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我还敢还手。而且,力气这么大。僵持。死一样的僵持。

打破这份寂静的,是陈烁。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仿佛身后那场生死搏杀,与他无关。

他只是用他那颤抖的手,在草稿纸上,继续演算着那道函数题。

“设g(x)=f(x)x……”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

砸在王虎的尊严上。这小子,疯了。王虎的眼神里,闪过一点忌惮。跟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和一个不要命的女人在这里耗。不值当。“行!”王虎最终还是怂了。他扔下一句狠话。

“苏雅,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完,他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走了。院子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刘阿姨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扔掉手里的板凳。

巨大的后怕,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我走到陈烁身边。他还在写。

我才发现,他握笔的手,抖得根本不像样子。纸上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他不是不怕。

他只是用这种方式,在进行他人生中,第一次无声的反抗。用他的笔,对抗这个世界的恶意。

我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别写了。”我的声音,有些发软。他抬起头。

那双曾经充满了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死寂的灰败。但在这片灰败的最深处。

我看到了一点星火。一点被羞辱和愤怒,点燃的星火。“苏雅。”他开口,

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恨他们。”“我也恨你。”“但我最恨的,

是刚才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说完,他眼角滑下一行泪。那是这个骄傲的少年,

第一次在我面前流泪。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我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瓶药酒和一些干净的棉布。是我爸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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