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晴晴,你都听到了?”他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看着镜子里的他,英俊,成熟,西装革履,依旧是我初见时心动的模样。可我却觉得,镜子里的我们,隔着千山万水。“江河,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我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当然不是!”他立刻否认,语气恳切,“晴晴,你别胡思乱想。我妈那是气话,她就是……就是...
第二天,江河破天荒地没有去上班。
他给我做了早餐,是我最爱的溏心蛋和培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温馨。
“晴晴,快来吃饭。”他对我笑,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面无表情地坐下,没有动筷子。
“怎么了?没胃口?”他关切地问。
我看着他,这个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林秀珍那句“她老了,该退位了”。像最恶毒的魔咒,一遍遍地回响。
我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确实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再像二十多岁时那样紧致饱满。十年婚姻,像一把看不见的刻刀,在我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我老了吗?三十五岁,真的就老到要被“退位”了吗?
门被推开,江河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
汤是温的。
我特意用骨瓷小碗盛好,吹了又吹,才端到婆婆林秀珍面前。客厅里价值六位数的落地钟,“铛”地响了一声,下午三点整。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下午茶时间。
“妈,您的鸡汤。”我把碗放在她手边的紫檀木小几上,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她闭目养神。
林秀珍眼皮都没抬一下,鼻子轻轻嗅了嗅,那张保养得宜却刻满法令纹的脸上,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咸了。”……
我这是在赌。赌他们这种自诩上流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
果然,林秀珍和江河的脸色都变了。
“你……你敢!”江河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我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第三,”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后一个条件,“我要一百万。现金。作为我这十年青春的补偿,也作为念念的抚养费。”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林秀珍气得浑身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