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实际操作起来,估计够呛。正发愁呢,路过村中那口快见底的老井时,看到几个妇人在那里唉声叹气,说着谁家老人没熬过去,昨晚走了,家里连张裹尸的草席都没有之类的闲话。我心里一动。等那几个妇人走了,我凑到井边一个正在抹眼泪的半大小子旁边。这孩子我有点印象,是村里刘寡妇家的,叫狗蛋,瘦得跟猴似的。“狗蛋,”我...
村子不大,土坯房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路上看不见几个人影,偶尔有几个面黄肌瘦的村民蹲在门口,眼神麻木地看着我。
看到我走过,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看,秦家那老货,真被大山赶出来了?”
“活该!磋磨儿媳妇,连小孙子那口糊糊都抢,什么东西!”
“听说她把家里最后那点粮种都祸害了,逼着大山去抢李老四家的,大山不肯,这才……”
“啧,饿……
我站在一片……怎么说呢,非常违和的土地上。
脚下是大概一亩见方的黑土地,看着就挺肥沃。土地旁边,有一汪咕嘟咕嘟冒着细微气泡的泉水,清澈见底,大概也就一个洗澡盆那么大。泉水旁边,立着一间小小的、看起来像是木头搭的仓库。
更远处,四面都是灰蒙蒙的雾气,看不清边界。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清新味道,吸一口,感觉刚才那火烧火燎的胃都舒……
“滚!丧门星!老秦家没你这扫把星!”尖锐叫骂震耳。
我猛地睁眼,腥臭扑面。****辣地疼,粗糙的手猛推,我重摔在干裂黄土上。
“娘,家里真没粮了!您再闹,一起饿死!”男人眼中满是绝望。远处乌鸦盘旋,饥荒味道弥漫。我,现代白领苏琳,竟穿成这被儿子赶出的恶毒老太?胃袋里饥饿如火烧,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底下是硌人的碎石子,黄土扑簌簌往嘴里钻。
我……
我屏住呼吸,继续催动那股热流。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锅里的水终于开始冒起细小的气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开了!
我赶紧把怀里那袋小米抓出来,倒了一小半进锅里。想了想,又怕不够吃,咬着牙又倒了一点。
用一根之前在庙里捡的、稍微干净点的细木棍当筷子,慢慢搅和着。
很快,一股属于谷物的、质朴的香气弥漫开来。
我贪婪地吸着鼻子,口水疯狂分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