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恶毒女配+蓄意撩拨+火葬场+高岭之花发疯】一直在演恶女×清冷端方太傅作为恶毒女配,南惊叶处处针对自己的长姐女主,最终被长姐的钦慕者诬陷私通外男囚禁寺院一生。好消息是南惊叶知晓了剧本,坏消息是此时已经证据确凿她私通外男。南惊叶不想在寺院一辈子,她想要踩在他们头上。“与我有私情的人是斐雪楼。”——斐雪楼,当朝太傅,天子近臣,男主太子最敬重之人。而几月前他因刺杀失忆。面对斐雪楼的不信任,南惊叶流下泪,眼神绝望,“你…不信我?”演到最后,满落京城都信了她的深情。斐雪楼将南惊叶囚在怀中,“你究竟爱的是你记忆里的我,还是如今的我?”
暮春的雨刚停,侯府正厅的青石板上洇着水迹,倒映着廊下挂着的宫灯,昏黄一片,像极了南惊叶此刻的心境。
她跪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早已麻木。
方才被下人拖拽时弄乱的裙摆沾着泥点,墨发披散着,几缕湿发贴在颊边,狼狈得像只被丢弃的猫。
她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任周遭的议论声如针般扎来,一动不动。
“听说了吗?二**被人堵在城西的别院,衣裳……
南惊叶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微微颤抖,那股茫然无措的痛苦,不似作伪。
连那些原本嘲讽她的人,都不由得愣住了——难道……真有几分可能?
唯有太子赵珩,脸色猛地一沉。
三月前!
正是斐雪楼重伤高烧三日不退,醒来后便失去部分记忆的时间!
这件事,他是除了斐雪楼的心腹之外,唯一知晓内情的人。
南惊叶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偏院的石榴树影斜斜投在青砖地上,像一幅被揉皱的画。
南惊叶站在木桌前,看着逆光中走来的身影,心跳如擂鼓。
斐雪楼的脚步声很轻,锦靴踩过潮湿的地面,几乎听不到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南惊叶的心尖上。
他走得越近,周身那股清冽如寒潭的气息便越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停在她面前,不过三尺距离。
月光从他身后涌来,在他轮廓分……
南惊叶的泪猝不及防落下。
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砸在衣襟上,洇开的水渍迅速晕染开来。
她望着斐雪楼,那双倔强的眼睛盛满了委屈,连声音都在发颤:“就因为这个,你便怀疑我?”
斐雪楼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好像一直在哭。
“你明明知道……”南惊叶吸了吸鼻子,泪水糊了满脸,倔强地不肯抬手去擦。
“我在侯府处境艰难,连买支像……
在所有人走后,南惊叶又捡起那被她亲手摔碎的玉簪。
白玉玉簪的断口锋利,划破了指腹,血珠沁出来,黏在玉片上,像极了她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她没理会指尖的刺痛,只将碎玉一片一片拢进掌心,藏在袖摆里攥皱的绢帕。
她的目光落在那堆闪着冷光的碎片上,脑子转得飞快。
这玉簪的质地太普通,普通到让她的谎言摇摇欲坠。若不是急中生智编出“亲手雕琢反被他补救”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