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送我饭店,五年后我倒欠百万

儿女送我饭店,五年后我倒欠百万

主角:张伟柳如烟张莉
作者:暴富的糖糖

儿女送我饭店,五年后我倒欠百万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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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们给您养老的饭店,您还满意吧?”“满意,太满意了!我老张家祖坟冒青烟了!

”五年后,一群壮汉踹开我的家门。“老东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懵了,

我的饭店呢?我的养老钱呢?我那“孝顺”的儿女,竟亲手为我挖了一个一百万的坟墓!

1.“张建国,欠我们老板一百万,今天再不还钱,就卸你一条腿!

”刺耳的嘶吼声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我家的防盗门被人生生踹开,

几个凶神恶煞的纹身大汉冲了进来,为首的光头手里还拎着一根明晃晃的钢管。

我老伴李秀莲吓得尖叫一声,脸色惨白地躲到我身后。我强作镇定,护住老伴,

皱眉看着这群不速之客:“你们是谁?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姓张,叫张建国,

可我不欠任何人钱!”我这辈子活了六十年,老实本分,勤勤恳恳,连跟人红脸都少有,

怎么可能欠别人一百万?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找错人?”光头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狠狠拍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看清楚!白纸黑字,

你张建国的亲笔签名,还有你的手印!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张所谓的“借据”,只看了一眼,脑袋就“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借款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张建国。身份证号,也一字不差。最要命的是,

那签名,那歪歪扭扭的字体,确实是我的笔迹。下面的红手印,也清晰得让人绝望。

可我什么时候签过这种东西?一百万?我连十万块钱都没见过!“不可能!这绝对是伪造的!

”我激动地吼道,手里的借据被我捏成一团。“伪造?”光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凶狠地将我顶在墙上,冰冷的钢管贴着我的脸颊,“老东西,死到临头还嘴硬!

给你三天时间,凑不齐一百万,我保证你和你这老婆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说完,

他狠狠将我推开,我一个踉跄,撞翻了椅子,摔在地上,老腰传来一阵剧痛。“我们走!

”光头啐了一口,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只留下被踹坏的大门和满室的狼藉,

还有我和老伴惊恐的眼神。李秀莲哭着扑过来扶我:“老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怎么会欠这么多钱?”我扶着腰,挣扎着站起来,脑子里一团乱麻。签名是我的,

手印是我的,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借过这笔钱!

等等……签名……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劈进我的脑海。五年前,

我那孝顺的儿子张伟和女儿张莉,说是为了给我养老,特意凑钱给我开了一家饭店,

叫“建国家常菜”。当时我激动得老泪纵横,觉得祖坟真是冒了青烟,

养出这么一对有出息又孝顺的儿女。饭店开业前,儿子拿来一大堆文件让我签字,

说是工商注册、税务登记、卫生许可之类的,我也没多想,反正我也不懂这些,

儿子是名牌大学毕业生,他办的事我一百个放心。我就着老花镜,在一堆密密麻麻的文件上,

签下了几十个“张建国”。难道……难道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抓起电话,

手指哆嗦着拨通了儿子张伟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传来张伟不耐烦的声音:“喂,

爸,什么事啊?我正开会呢!”“开会?开什么会!”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给我老实说,

五年前开饭店的时候,你到底让我签了些什么东西?!”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张伟的语气变得有些闪躲:“爸,你说什么呢?就是些开店的正常手续啊,我还能坑你不成?

”“正常手续?”我气得浑身发抖,“那为什么今天会有人拿着一百万的借条上门逼债?

上面签的是我的名字!张伟,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什么?一百万?

”张伟的声调也高了起来,“爸,你是不是遇到骗子了?你别急,我……我开完会马上回去!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是骗子吗?

可那签名和手印,真实得让我心头发凉。如果不是骗子,那我的儿子……我的好儿子,

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李秀莲在一旁抹着眼泪,六神无主:“老张,现在怎么办啊?

他们说三天后还来,我们去哪弄一百万啊……”我看着被踹坏的家门,

看着老伴布满皱纹和泪水的脸,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涌上心头。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必须去饭店看看!那家饭店,名义上是我的,法人代表也是我,

但这五年来,一直是儿子张伟在经营打理。他说我年纪大了,享清福就行,

店里的事不用**心。每个月,他会准时给我卡里打五千块钱,说是饭店的分红。

我一直以为,我的晚年生活,就会这样安逸幸福地过下去。直到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横祸,

将我所有的美梦彻底击碎。我穿上外套,不顾老伴的阻拦,冲出了家门。

“建国家常菜”离我家不远,走路只要十几分钟。一路上,我的心跳得飞快,

各种不祥的预感在我脑中盘旋。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那条熟悉的商业街时,

我彻底傻眼了。原本挂着“建国家常菜”金色招牌的地方,

此刻挂着的却是“旺铺**”的刺眼横幅。饭店大门紧锁,上面贴着法院的封条,

日期是一个月前。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门往里看,桌椅板凳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早已没有了往日热火朝天的景象。我的饭店……没了?我明明每个月都收到“分红”啊!

我掏出手机,颤抖着点开银行APP,查询近半年的流水。没错,每个月五号,

都有一笔五千元的款项准时打入,备注是“分红”。但打款人,却不是饭店的对公账户,

而是我女儿张莉的个人账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被骗了。

我被我最引以为傲的一双儿女,彻彻底地骗了!2.我像一尊雕像,

在已经倒闭的饭店门口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双腿发麻,街上的寒风吹透了我的衣衫。

路过的街坊邻居看到我,都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哎,这不是老张吗?

他家的饭店早就黄了,他不知道?”“听说是欠了一**债,老板跑路了。”“可怜哦,

这么大年纪了,还被儿女坑。”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家里,女儿张莉竟然已经到了,

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安慰着我老伴李秀莲。“妈,您别担心,我哥说了,

那就是个误会,就是饭店经营上出了点资金问题,跟高利贷借了点钱周转,利滚利算错了,

没那么多的。”李秀莲一辈子没经过事,听女儿这么一说,脸色好看了些,

追问道:“那……那到底欠多少啊?”“没多少,顶多十来万。”张莉眼皮都没抬一下,

轻松地说道,“我哥已经在想办法了,过几天就能解决。”我站在门口,

听着女儿轻描淡写的谎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十来万?张莉,

你还要骗我们到什么时候!”我冲进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苹果,狠狠摔在地上。

张莉吓了一跳,站起身,看到我通红的双眼,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爸,您……您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哥的饭店一个月前就被法院查封了,

你知不知道?你们每个月打给我的五千块钱,根本不是什么分红,是你从自己卡里转给我的,

对不对?你们兄妹俩,到底在搞什么鬼!”张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李秀莲也惊呆了,抓住女儿的手臂:“莉莉,你爸说的是真的?饭店……真的没了?

”“我……”张莉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儿子张伟终于回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手上还拎着一个名牌公文包,看起来人模狗样,一点都不像生意失败、焦头烂额的样子。

看到屋里的情形,他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爸,妈,我回来了。哎呀,爸,您别生气,

多大点事啊。”“多大点事?”我看到他这副若无其事的嘴脸,

压抑了一下午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张伟!你这个逆子!你还有脸回来!

你是不是想把我和你妈往死里逼!”我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朝他砸了过去。

张伟头一偏,轻松躲过,茶杯“哐当”一声在墙上摔得粉碎。“爸!您有话好好说,

动什么手啊!”张伟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好好说?你让我怎么好好说!

”我指着他,手都在抖,“一百万的借条,签的是我的名字!逼债的都找上门了!

饭店被查封了!你跟我说这是多大点事?”李秀莲也哭了起来:“小伟,

你快跟你爸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怎么可能欠那么多钱?”张伟叹了口气,

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说道:“爸,妈,

你们别激动。这事儿吧,确实是有点麻烦,但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他放下水杯,看着我,

一脸坦然地说:“饭店这两年生意不好,一直亏损。为了维持经营,我确实以饭店的名义,

也就是用您的名义,从外面借了些钱周转。”“借了多少?”我死死地盯着他。

“本金……也就五十万。”张伟伸出五个手指,“这不是利滚利,滚到一百万了嘛。爸,

做生意有赚有赔很正常,您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五十万?!”我和李秀莲同时惊呼出声。

五十万,对我们这种普通工薪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气得眼前发黑,

指着他骂道:“你……你这个败家子!你有什么权力拿我的名义去借这么多钱?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爸,这怎么能叫拿您的名义呢?”张伟一脸无辜,

“饭店的法人是您,我用饭店的名义贷款,不就是用您的名义吗?这在法律上是完全合规的。

再说了,当初要不是为了给您开这个饭店养老,我也不会去借钱啊。说到底,

我也是为了您好。”“为了我好?”我简直要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

“为了我好,就把我推进一百万的火坑?为了我好,就让高利贷上门逼债,要卸我的腿?

”“哎呀,爸,那帮人就是吓唬吓唬您,不敢真动手的。”张伟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您放心,这事我来处理。我已经联系好买家了,把咱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卖了,

差不多能卖一百二十万。还掉那一百万,剩下二十万,够你们二老租个小点的房子,

省着点花也够用了。”“你说什么?!”我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卖掉我们的房子?这是我们住了一辈子的家!你凭什么卖?”这套房子,

是我和老伴辛苦一辈子,用血汗钱换来的唯一资产,是我们最后的根!“爸,

这房子房本上可是我的名字。”张,张伟从公文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房产证,

在我面前晃了晃,“当年您和妈为了我结婚,主动把房子过户给了我,您忘了吗?

从法律上讲,我有百分之百的处置权。”我看着他手里的那本红色的房产证,

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是啊,我忘了。当年儿子结婚,女方要求必须有婚房,

而且房本上必须是张伟的名字。我和老伴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

毫不犹豫地把我们唯一的房子过户给了他。我们以为,这是父母对儿子理所应当的付出。

却没想到,这成了他今天反过来将我们扫地出门的“合法武器”。“你……你这个畜生!

”我指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骂不出来。李秀莲更是眼前一黑,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气得晕了过去。“妈!”张莉尖叫着扑上去。屋子里顿时乱成一团。而我的儿子张伟,

从始至终,都冷漠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愧疚,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一条毒蛇。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这哪里是什么经营不善,

这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一场由我亲生儿女联手导演,

旨在榨干我们老两口最后一滴血的惊天骗局!

3.老伴李秀莲被我们手忙脚乱地掐人中、喂水,总算悠悠转醒。她醒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抓住张伟的胳膊,老泪纵横地哀求:“小伟,那是我们的家啊!你把它卖了,

我和你爸住哪儿去?我们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你忍心让我们流落街头吗?

”张伟被缠得不耐烦,甩开她的手,站了起来:“妈,我不是说了吗?给你们二十万,

够你们租房子了。再说了,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李秀莲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哥,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

”一直沉默的张莉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指责道,“爸妈把我们养这么大,把房子都给了你,

你现在为了还债就要把他们赶出去,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良心能当饭吃吗?

”张伟冷笑一声,转头盯着张莉,“你少在这给我装好人!张莉,你别忘了,

当初开饭店的钱,你也有份!你以为你每个月给爸妈打那五千块钱,就能把自己撇干净了?

我告诉你,我要是倒了,你也别想好过!”张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看着张伟,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哥,你……你威胁我?”“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提醒你,

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张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恢复了那副冷酷的模样,

“房子我卖定了。中介下午就带人来看房,你们最好配合一点,别给我哭哭啼啼地搅黄了。

早点卖出去,我们大家早点解脱。”说完,他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站住!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张伟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还有事?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五十万本金,你到底用在什么地方了?

开饭店,用得了那么多钱吗?”一个普通的家常菜馆,

就算把装修、设备、前期铺货和人员工资全算上,三十万也顶天了。那多出来的二十万,

还有后续滚出来的高额利息,到底去了哪里?张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钟,

才冷冷地丢下一句:“做生意的事,你懂什么?亏了就是亏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说完,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他在撒谎。

他的反应告诉我,那笔钱的去向,绝对不是“生意亏损”那么简单。这背后,

一定隐藏着一个更肮脏、更可怕的秘密。下午,房产中介果然带着一对年轻夫妻来看房。

我和李秀莲像两个木偶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在我们的家里指指点点,

讨论着哪里要敲掉,哪里要重新装修。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们的心上。

李秀莲的眼泪就没停过,她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我不能让这个畜生得逞。

这是我的家,是我和老伴一辈子的心血,谁也别想把它从我手里夺走!送走看房的人,

我把女儿张莉单独叫到了房间。关上门,我盯着她,开门见山地问:“莉莉,你跟爸说实话,

你哥到底把钱弄哪儿去了?”张莉眼神闪躲,不敢看我:“爸,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声,“张伟刚才说,开饭店的钱你也有份。

你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要是出了事,你也跑不了。你真的要为了他,把你自己,

把我和你妈,全都搭进去吗?”我的话显然击中了张莉的软肋。她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爸,你别逼我了……我不能说……我哥他会杀了我的!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崩溃大哭。杀了你?我的心猛地一沉。事情的严重性,

似乎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能让张伟说出“杀了你”这种话,那笔钱的去向,

绝对不是普通的吃喝嫖赌。我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莉莉,

你别怕,有爸在。你现在只有相信爸,我们才能一起渡过这个难关。你告诉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哥是不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张莉哭得更凶了,

身体抖得不成样子。过了很久,她才从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挤出几个字。

“是……是赌……网上赌球……”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堵伯!原来是堵伯!

难怪他需要那么多钱,难怪会欠下高利贷,难怪饭店会倒闭!所有想不通的环节,在这一刻,

全都串联起来了。“他……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好几年了……”张莉抽泣着说,“饭店刚开业的时候,生意还行,赚了点钱。

他就开始飘了,跟着一帮狐朋狗友学会了网上赌球。一开始只是几百几千地玩,

后来输红了眼,越玩越大,几万、几十万地往里砸……”“饭店的流水,全被他挪去赌了。

钱不够,他就开始借,先是网贷,后来是高利贷。为了拆东墙补西墙,

他才骗您签了那些文件,用您的名义去借了那五十万……”“爸,我对不起您!

我早就知道了,可我不敢说……他威胁我,如果我敢告诉你们,他就……他就说我也参与了,

把我一起拖下水……那五千块钱,也是他逼我转给您的,就是为了稳住您,

不让您发现饭店早就成了个空壳子……”张莉泣不成声,把所有的一切都和盘托出。我听着,

心如刀割。我引以为傲的儿子,我倾注了半生心血培养的大学生,竟然是个烂赌鬼!

他不仅毁了自己,还要拖着全家人一起陪葬!一股滔天的愤怒和失望,几乎将我吞噬。

我猛地站起身,冲出房间,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畜生!可我刚冲到客厅,

就看到张伟带着那个光头大汉,还有另外两个中介模样的人,又回来了。“爸,正好您也在。

”张伟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他扬了扬手里的几张纸,“购房合同已经签了,

买家全款,一百二十万。这是定金合同,您看一下。”光头大汉则狞笑着走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脸:“老东西,算你儿子识相。一百万,明天必须到我们老板账上。否则,

合同作废,你们一家人,就等着给我们老板打一辈子工来还债吧!

”我看着张伟那张丑恶的嘴脸,看着他手里那份决定我们一家命运的合同,只觉得天塌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家,没了。4.“我不卖!”绝望之中,我爆发出嘶哑的怒吼,

一把抢过张伟手里的合同,疯狂地撕扯起来。纸屑纷飞,像一场绝望的雪,

落在我们这个即将分崩离析的家里。“你疯了!”张伟愣了一秒,随即暴怒,

冲上来要抢夺我手中剩下的残片,“张建国,你知不知道**在干什么!合同签了!

定金都收了!你要是违约,要赔双倍定金!二十万!我们家还有二十万给你赔吗?

”“我不管!”我双眼通红,状若疯狂,“这是我的家!我死也不会让你卖掉它!

你这个畜生,你为了堵伯,把家都输掉了,你还有脸回来卖房子?”“堵伯”两个字一出口,

张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从房间里跟出来的张莉。张莉吓得一哆嗦,

连连后退。“好啊,你个臭**,敢出卖我!”张伟一耳光就朝张莉脸上扇了过去。“住手!

”我怒吼着扑过去,挡在张莉身前。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的后背上,**辣的疼。

“反了!反了!你们一个个都想造反是吧!”张伟彻底撕下了伪装,面目狰狞地指着我们,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房子,我卖定了!谁也拦不住!

”他转头对那两个中介说:“不好意思,家里老人有点糊涂,你们先回去,

明天我们直接办过户手续。”然后他又对光头大汉点头哈腰:“大哥,您放心,明天!

明天钱一定到账!”光头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摆摆手,带着人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空气压抑得几乎要爆炸。李秀莲瘫在沙发上,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伟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他的生死仇人。“张建国,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明天老老实实跟我去过户。不然,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父子之情?”我惨笑起来,

“从你骗我签字,拿我的名义去借高利贷堵伯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了!

”“好!好!好!”张伟连说三个好字,眼神里的狠戾让我心惊,“这是你逼我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搬家公司吗?对,

我要预约一个强制清空服务……”我浑身一震,他竟然要叫人来强行把我们的东西扔出去!

“张伟!你敢!”我冲上去想抢他的手机。他早有防备,一脚把我踹倒在地。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茶几角上,顿时血流如注,眼前一黑。“爸!”“老张!

”张莉和李秀莲的尖叫声,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李秀莲和张莉守在床边,

眼睛都哭肿了。“我……我怎么在这儿?”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脑袋一阵剧痛。“爸,

您别动!”张莉赶紧按住我,“您被……被我哥推倒,头磕破了,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

需要住院观察。”“那个畜生呢?”我咬着牙问。李秀莲擦了擦眼泪,

声音嘶哑:“他……他把我们送到医院,交了住院费就走了。他说,房子明天必须过户,

不然……不然他就再也不管我们了。”“不管?”我冷笑,“他什么时候管过我们?

他巴不得我们早点死,好霸占那套房子!”心里的恨意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难道,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们辛苦一辈子,

到头来就要落得个家破人亡、流落街头的下场?我不甘心!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大约三十岁左右,长发挽起,

面容姣好,眼神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请问,是张建国先生吗?”她开口问道,

声音清冷又好听。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是,请问你是?”“我叫柳如烟,

是一名律师。”女人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是您女儿张莉请来帮助你们的。”律师?

我惊讶地看向张莉。张莉低下头,小声说:“爸,对不起,我自作主张……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不想眼睁睁看着哥把房子卖了,把我们赶出去。柳律师是我大学同学的姐姐,

我……我求了她好久,她才答应过来看看。”柳如烟?我看着名片上这个诗意的名字,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心里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柳律师,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沙哑地问,“我们家这事……还有救吗?”柳如烟走到病床边,

目光扫过我头上的纱布,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愁容的李秀莲,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但语气依旧专业而冷静。“张叔叔,您先别激动。事情的经过,

张莉在电话里已经跟我大概说了一遍。现在的情况确实很棘手,但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直视着我:“首先,我要确认几个关键问题。第一,

那张一百万的借条,您确定是您儿子骗您签下的吗?您还记得当时签的是什么文件吗?

”我努力回忆着,摇了摇头:“当时他拿来厚厚一沓,说是开饭店的手续,我也没细看,

就都签了。里面具体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好。”柳如烟点点头,继续问道,“第二,

您儿子张伟说,房子的房产证是他的名字,是他处置房产的法律依据。关于这点,

当初过户时,你们之间有没有签订过任何附加协议?比如,只是为了他结婚而借名登记,

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仍然归你们所有?”我再次摇头,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没有。那时候,

谁会防着自己儿子呢?觉得房子给他了,就是他的了,我们老两口跟着他住,给他看孩子,

不都是天经地义的吗?”柳如烟的眉头微微蹙起。“这就比较麻烦了。”她坦言道,

“从法律上看,房产证上登记的是谁,谁就是房屋的所有权人。您儿子卖房子,

在程序上是合法的。”我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不过,”柳如烟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程序合法,不代表一切都无懈可击。张叔叔,

您想不想……把房子拿回来?”她的话,像一道光,猛地照进我黑暗的内心。我看着她,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力点头:“想!做梦都想!”“好。”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完全相信我,并且百分之百地配合我。我们首先要做的,

就是阻止他明天过户。”“怎么阻止?”我急切地问。“很简单。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报警。”5.“报警?”我和李秀莲、张莉都愣住了。

“报……报警抓谁?抓小伟吗?”李秀莲的声音都在发抖,“那可是我亲儿子啊!

他要是被抓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妈,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护着他!

”张莉急得直跺脚,“他都要把我们扫地出门了!您再心软,

我们一家人就真的要睡大马路了!”“可是……”李秀莲还是犹豫不决,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心里何尝不是在滴血。亲手把儿子送进警察局,这是何等残忍的事情。

但柳如烟的话却像一记重锤,敲醒了我。“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柳如烟冷静地分析道,“您儿子张伟的行为,已经涉嫌多项犯罪。第一,诈骗。

他以开饭店为名,骗取您父亲的签名,签署了巨额借款合同,这构成了诈骗罪。第二,

故意伤害。他将您父亲推倒致其脑震荡,这已经达到了轻伤的标准,构成了故意伤害罪。

”“我们报警,不是为了真的把他送进监狱,而是为了达到两个目的。

”柳如烟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拖延时间。一旦警方介入调查,房产交易就会被立刻冻结。

他明天绝对无法完成过户。这就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第二,施加压力。让他知道,

我们不是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他敢做得那么绝,就是吃准了你们顾念亲情,不敢把他怎么样。

我们必须让他看到我们的决心,这样才有可能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主动。

”柳如-烟的分析条理清晰,一针见血。我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了许多。是啊,

张伟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掐住了我们的软肋——亲情。我们越是退让,

他就越是得寸进尺。“好!”我一拳砸在病床上,下了决心,“柳律师,就按你说的办!

我这条老命都快被他折腾没了,还在乎什么父子之情!我报警!”李秀莲还想说什么,

被我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看到我态度坚决,柳如烟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110。在电话里,她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老人被儿子殴打致伤,

现正在医院,儿子还试图非法变卖老人房产。警方效率很高,不到二十分钟,

两名警察就赶到了病房。他们先是查看了我的伤情,拍了照,又做了详细的笔录。

当听到张伟为了还赌债,不仅骗取我的签名借高利贷,还要强行卖掉我们唯一的住房时,

年轻一点的警察都忍不住骂了一句“畜生”。“张师傅,您放心,

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年长的警察向我保证道,“关于房产过户的问题,

我们会立刻向房管局发出协助调查函,暂时冻结这套房产的交易。另外,

我们会马上对您的儿子张伟进行传唤,调查他涉嫌诈骗和故意伤害的行为。

”悬在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送走警察,柳如烟对我说道:“张叔叔,

第一步我们已经成功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搜集证据,准备打官司。”“打官司?

”我有些茫然,“打什么官司?”“两场官司。”柳如烟的眼神冷静而锐利,“第一,

是确认那一百万的借贷合同无效。第二,是夺回房子的所有权。”“这……都能赢吗?

”我心里没底。借条上有我的签名手印,房本上是儿子的名字,这两样都是铁证如山。

“有难度,但不是没有机会。”柳如烟解释道,“关于借贷合同,

关键在于证明您是在被欺诈的情况下签订的。我们需要找到证据,

证明您儿子张伟有堵伯恶习,并且借这笔钱的真实目的是用于堵伯,而非饭店经营。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主张您并非真实借款意图,合同应属无效。”“那证据怎么找?

”我问道。“这就是张莉需要帮忙的地方了。”柳如烟看向张莉,“你需要仔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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