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缝得严严实实,估计是她生前最宝贝的东西,才没被别人搜走。揣好这些家当,乔婉宁正准备赶紧离开这晦气地方,忽然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那声音又轻又弱,像小猫似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没了动静。她心里一动,顺着声音在死人堆里找了半天,终于扒出个被锦缎襁褓裹着的孩子。小家伙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黑黝黝的,睁着圆溜溜...
乔景琰被乔婉宁抱在怀里,小眉头微蹙,黑亮的眸子静静打量着她。
他本以为自己不过是她顺手救下的累赘,没想到这女人竟真的把他带在身边,倒也算有几分良心。
另一边,张大山对庆安城的名额惦记得紧,乔婉宁刚点头答应带他儿子同行,他就立刻吩咐自家婆娘去给孩子挤些羊奶。
好在逃荒才刚开始,村民们带的干粮还没见底,不少人家还随身携带着鸡鸭鹅这类家禽,不然这荒郊野岭的,想弄……
乔婉宁望着白团子,一时竟无言以对,这一切似乎是她做的,又不是她做的。
可此刻她浑身骨头缝都在疼,难产的撕裂感与冻伤的刺痛交织,连呼吸都带着牵扯般的痛,哪里有心思琢磨什么辅佐明君、引导能臣。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痛苦,白团子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下来。
瞬间,身上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撕裂的伤口传来阵阵暖意,连冻僵的四肢都渐渐恢复了知觉。……
“夫人,这贱蹄子运气不错,生下了个男孩。”
产房内血腥味尚未散尽,乔婉宁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虚弱地靠在床头。
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侯夫人柳氏款步而入,满身华贵气息瞬间压过了屋内的窘迫。
她身着石榴红撒花软缎褙子,鬓边赤金点翠步摇随着步态轻轻摇曳,珠光宝气映得那张端庄的鸭蛋脸愈发白皙。可那双丹凤眼扫过床榻时,却无半分暖意,反而带着刺骨的轻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