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冲我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眉。
这个沈牧,太自以为是了。
我才不会去找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着手准备酒吧开业的事。
我找了清洁公司,把酒吧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又联系了酒水供应商,订购了各种酒水。
我还招聘了两个调酒师和一个服务员。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期间,顾言琛又来找过我几次。
他等在我家楼下,堵在我去酒吧的路上。
他跟我道歉,说他后悔了,说他发现自己爱的还是我。
他说他和苏柔只是玩玩,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一次都没有理他。
对于这个男人,我已经心死了。
他所有的深情和悔恨,在我看来,都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表演。
一周后,“潘多拉”正式开业了。
开业当天,我请了大学时的几个朋友来捧场。
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是简单地聚在一起喝了顿酒。
朋友们都为我感到高兴,说我终于活成了自己。
晚上九点,酒吧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我站在吧台后面,看着舞池里摇曳的身影,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自由,独立,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一杯‘长岛冰茶’。”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头,看到了顾言琛。
他坐在吧台前,脸色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他看起来,过得并不好。
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示意调酒师给他调酒,自己则转身去招待别的客人。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
可他显然不这么想。
他端着酒杯,跟在我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