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里的第十个女人终于生了。我躲在窗帘后,看着那个满脸幸福的女人被管家客气地请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今晚,后花园鳄鱼池的加餐又有了着落。三年前,
一手遮天的傅九渊被诊断不育,他便将上百个女人圈禁在这座名为“归墟”的庄园,
许诺谁能生下他的孩子,奖励一亿。可一年内,十个诞下孩子的女人,
都在当晚被安上“偷人”的罪名,连人带新生儿,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而现在,
我捂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冷汗浸透了后背。因为只有我知道,我肚子里怀的,
根本不是人。01归墟庄园的夜晚,静得能听见人心惶惶的跳动声。我叫沈鸢,
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今晚,是李清生产的日子。她成功生下了一个男孩,
这是庄园里的第十个孩子。消息传来时,餐厅里所有女人都停下了刀叉,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糅杂着羡慕与惊恐的表情。羡慕那一亿的悬赏,
也惊恐那几乎百分之百会随之而来的死亡。“恭喜李**,傅先生一定会很高兴的。
”管家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挤出一丝僵硬的笑,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客气地对着李清做了个“请”的手势。李清还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里,
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诡异的寂静。她抱着襁褓里的婴儿,脸上是圣洁的光辉,
连连道谢:“谢谢,谢谢管家,
我想先给宝宝喂奶……”“傅先生已经备好了顶级的奶粉和育儿师,请您放心。
”管家打断了她,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李清的脸色微微一白,
但还是顺从地跟着管家走了。她抱着孩子的背影,在长廊灯光的拉扯下,显得格外单薄。
我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她。三年前,那位在商界翻云覆雨,
几乎是帝王般存在的男人——傅九渊,在一场秘密的体检中,被断定为终身不育。
这个消息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男人的自尊,更何况是傅九渊。于是,
这座与世隔绝的“归墟庄园”拔地而起。他用金钱和权势,
网罗了上百个血型稀有、身体健康的女人,我也是其中之一。
为了给我那患了重病的弟弟凑够手术费,我签下了那份魔鬼的契约。契约上说,
只要能生下傅九渊的孩子,无论男女,赏金一亿,后半生衣食无忧。多么诱人的条件。
可事实是,从第一个女人诞下孩子开始,悲剧就拉开了序幕。当晚,
那个女人就被冠以“不忠”的罪名,和她的孩子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庄园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她们被扔进了后花园那个巨大的、养着数十条暹罗鳄的池子里。
傅九渊用这种血腥的方式,宣告了他的规则:他要一个孩子,一个绝对属于他自己的孩子。
任何“不洁”的产物,都将被抹除。餐厅里恢复了死寂,女人们默默地吃着饭,
但谁都食不下咽。坐在我对面的陆蔓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牛排,
低声对我道:“又一个……你说,这傅九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想要孩子,
又亲手把孩子一个个弄死。”陆蔓是和我同一批进来的,性子泼辣,
也是唯一一个敢在私下议论傅九渊的人。我没作声,只是下意识地将手覆在小腹上。那里,
一个生命正在悄然孕育。我的心跳得飞快,冷汗几乎要从额角渗出来。深夜,
我被一阵凄厉的惨叫惊醒。那声音从后花园的方向传来,尖锐,绝望,
却又在短短几秒内戛然而生,
最后只剩下池水剧烈翻滚的扑腾声和某种骨头被咬碎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是李清。
我捂住嘴,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
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也就在这时,我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胎动。那不是婴儿的踢踹,
更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我的肚皮内侧……轻轻地抓挠了一下。
这个感觉让我浑身一僵,一股比死亡更深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我的孩子,可能和别人的不一样。因为在不久前的一次孕检中,我透过B超的屏幕,
清清楚楚地看到,在我子宫里蜷缩着的,不是一个人类的胚胎。
而是三团毛茸茸的、长着尾巴的影子。02李清的死,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庄园里的气氛愈发压抑,女人们看彼此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审视和猜忌,
仿佛每个人都可能是下一个被傅九渊认定“不忠”的背叛者。我的孕吐反应越来越严重,
但我必须死死瞒住。在这里,怀孕既是唯一的希望,也可能是催命的符咒。
我每天都穿着宽大的衣服,吃饭时故意只挑一点点,制造出食欲不振的假象。
陆蔓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好几次欲言又止。终于有一天,在花园散步时,
她把我拉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沈鸢,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她压低声音,
目光紧锁我的小腹。我心里一咯噔,脸上却装作茫然:“是什么?”“你别装了,
”陆蔓有点不耐烦,“你这几天脸色差得跟鬼一样,还老是干呕。你中了。
”她用的是“中”字,而不是“怀”字,仿佛我们不是在孕育生命,
而是在参加一场俄罗斯轮盘赌。我沉默了。否认已经没有意义。陆蔓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酸梅递给我:“拿着,能稍微压一压。你可得藏好了,
千万别像李清她们那么傻,刚一查出来就嚷嚷得人尽皆知。”我接过酸梅,
指尖冰凉:“藏得住吗?月份大了总会显怀的。”“能藏一天是一天。
”陆蔓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而且……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什么不育症,
什么偷人……都是屁话。”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说,傅九渊不是在找继承人,
他是在找一个……‘容器’。”“容器?”我皱起眉,这个词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嘘!”陆蔓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我也是偷听管家打电话时听到的。
他说什么‘契合度’‘血脉觉醒’之类的怪话,听不懂。总之你小心点,傅九渊这人,
邪门得很。”陆蔓的话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容器?契合度?
这都指向了一个比“争夺家产”更诡异的方向。那天晚上,傅九渊罕见地出现在了餐厅。
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上,
神情总是淡漠的,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入他的眼。他一出现,整个餐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没有吃饭,只是端着一杯红酒,缓步在餐桌间穿行。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鹰隼一样,
缓缓扫过每一个女人的脸。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停在了我的桌前。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雪松和金属的冷冽气息包围了我。
这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怎么吃这么少?”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毫无温度。“没,
没什么胃口。”我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身体不舒服?”他又问,同时伸出手,
用食指轻轻勾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凉,带着金属戒指的触感。
我看到他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设计简约的铂金戒指,上面似乎刻着某种古老的图腾。
他的指腹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眼神却冷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医生说你营养不良,这样可不行。”他的潜台词我听懂了:你的身体是我的财产,
必须保持在最佳状态。“我……我会注意的。”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收回了手,视线却依旧没有离开。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里里外外被他看了个透。
他那审视的目光,让我想起了陆蔓说的“容器”两个字。他是在……检查他的“容器”吗?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才敢大口喘气,
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那一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傅九渊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他剖开了我的肚子,
从里面取出的不是婴儿,而是一颗跳动着的、鲜红色的心脏。他举着那颗心脏,
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容器。”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
小腹里的那几个小东西,又在不安地抓挠了。#03时间一天天过去,
我的肚子终究是藏不住了。恐慌像藤蔓一样将我缠绕,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开始疯狂地在庄园里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为即将到来的生产做准备。
归墟庄园大得像个迷宫,除了我们日常活动的区域,还有很多禁区。其中,
最大的禁区就是位于主宅西侧的老图书馆。据说那里收藏着傅家的古籍,常年上锁,
除了傅九渊本人,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这里反而成了我眼里的最佳选择。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观察,
发现图书馆的守卫会在每天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换班,中间有大约五分钟的空档。
而二楼有一扇窗户的插销似乎是坏的,总是留着一道缝。机会只有一次。我算着预产期,
提前准备好了一个小包,里面放着偷来的剪刀、毛巾和几瓶水。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时,
阵痛来得猝不及防。凌晨两点,我咬着牙,忍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宫缩,
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我躲在暗处,
看着守卫打着哈欠离开岗位,新的守卫还没有过来。就是现在!我用尽全身力气,
攀上图书馆外墙的雕花,抓住了二楼的窗沿。窗户果然能推开。我翻了进去,
重重地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突兀。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惊动任何人,才松了口气。
图书馆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和灰尘的味道。四周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上面摆满了各种线装古籍,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了。我不敢开灯,
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找到一处被书架遮挡的角落,蜷缩起来。
剧痛一阵阵袭来,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溢出喉咙。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失。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了我那还在医院里等着我救命的弟弟。不,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微弱的、小猫似的叫声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我艰难地睁开眼,低下头。借着月光,
我看清了。我的身下,血泊之中,蜷缩着的不是一个皱巴巴的人类婴儿。
而是三只……三只通体雪白、只有巴掌大小、闭着眼睛瑟瑟发抖的小狐狸。
它们身上还沾着血迹,湿漉漉的皮毛紧贴着身体,细细的尾巴无意识地蜷曲着。
其中一只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努力地抬了抬小脑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嘤嘤”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震惊、荒谬……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涌上心头,
最后都化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陆蔓的话、傅九渊冰冷的眼神、B超里诡异的影像……所有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我生下的,不是人。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十个女人和她们的“孩子”都必须死。
因为她们生下的,是傅九渊眼中“错误”的产物——是普通的人类。而我,
这个成功诞下“异类”的“容器”,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我看着那三只无辜的小生命,它们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绝望,不安地向我身边蹭了蹭,
寻求着母亲的温暖。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不。不管它们是什么,
它们都是我的孩子。我颤抖着伸出手,将它们一只只抱进怀里,
用我的体温温暖它们冰冷的小身体。我必须活下去。带着它们,一起活下去。
04天就快亮了,我必须在所有人发现之前,处理好这里的一切,并且回到自己的房间。
图书馆里的血腥味很重,我不敢开灯,只能借着微光,
用身上带着的毛巾一点点擦拭地上的血迹。每一下都牵动着身体的伤口,疼得我直冒冷汗。
那三只小狐狸出奇地乖巧,被我用一条偷来的围巾裹着,放在一个书架的暗格里。
它们不哭不闹,只是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哼唧,像是在回应我的安抚。处理完血迹,
我又将染血的毛巾和衣物塞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打算以后再找机会处理掉。做完这一切,
我几乎虚脱。我抱着裹着小狐狸的围巾,像个幽灵一样,从图书馆的窗户原路返回。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我成功了,暂时。
我把小家伙们安置在床底最深的角落,用一个旧箱子挡住。它们似乎很疲惫,依偎在一起,
很快就睡着了。看着它们熟睡的样子,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它们的父亲到底是谁,
是傅九渊,还是某个存在于他血脉中的“东西”。我只知道,从它们出生的那一刻起,
我的命运就和它们牢牢地绑在了一起。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心惊胆战。
我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每天按时去餐厅吃饭,和其他女人一样,
脸上挂着麻木的表情。我的身体很虚弱,但我必须强撑着。最难熬的是喂养。它们还太小,
只能喝奶。我不敢去厨房偷牛奶,那太容易暴露了。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每天深夜,
我都会躲在被子里,解开衣服,将它们一只只抱到胸前。小家伙们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
它们用小小的嘴巴笨拙地吮吸着,温暖湿润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战栗,
既有作为母亲的温情,更有对未知的恐惧。它们的食量不大,但长得很快。不过几天,
皮毛就变得蓬松起来,眼睛也睁开了一条缝,是纯黑色的,像两颗黑曜石。这期间,
发生了一件让我差点暴露的事情。那天中午,一个女佣来打扫我的房间。我当时正在午睡,
被开门声惊醒。我猛然想起,床底下的“秘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我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挡在了床前。女佣被我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
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沈**,这是我的工作……”“我说不用了!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我……我今天不舒服,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
”我的反常举动引起了她的怀疑。她没有离开,反而探着头,
似乎想看看房间里是不是藏了什么。就在这时,床底下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吱”声。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什么声音?”女佣的耳朵很尖。“老鼠!”我急中生智,
立刻大叫起来,“有老鼠!我最怕老鼠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装出极度惊恐的样子,
夸张地跳到了椅子上。女佣被我一惊一乍的样子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道:“那,那我帮您处理一下吧。”“别!你别动!”我尖叫着阻止她,
“你快去叫管家来!快去!”也许是我演得太过逼真,女佣终于被我唬住了。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放下工具,快步走了出去。她一走,我立刻扑到床边,
压低声音对着床底怒道:“不许出声!”床底下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
管家带着两个保镖过来了,象征性地在房间里检查了一番,自然什么也没找到。“沈**,
庄园定期灭鼠,不可能有老鼠的。”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您是不是最近精神太紧张,
产生了幻觉?”我抱着手臂,瑟瑟发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后怕),
“可能……可能吧。”管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他没再说什么,
带着人离开了。危机暂时解除,但我知道,我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必须弄清楚,傅九渊到底想干什么,以及,
我该怎么带着我的孩子们逃出去。而整个庄园里,唯一可能给我提供线索的人,只有陆蔓。
05我找到陆蔓的时候,她正在温室里修剪一盆兰花。这里的女人为了打发时间,
大多会培养一些无伤大雅的爱好。“找我什么事?”她头也不抬,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
剪掉了一片枯叶。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说:“陆蔓,
我想知道更多关于傅九渊的事。任何事都行。”陆蔓的动作顿住了。她放下剪刀,转过身,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不怕了?前几天还装得跟小白兔似的。”“再当小白兔,
就真的要被狼吃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之前说的‘容器’‘契合度’,
到底是什么意思?”陆蔓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认真程度。最后,她叹了口气,
把我拉到更隐蔽的角落。“这些事,我也就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她点了根烟,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特权之一,“你知道傅家是怎么发家的吗?”我摇了摇头。
外界只知道傅家神秘而富有,根基深不可测,但具体的发家史,却无人知晓。
“我有个远房表哥,是搞民俗研究的。他跟我提过一嘴,说国内有几个传承久远的家族,
不是靠经商或者从政起来的,而是靠……‘祭祀’。”“祭祀?
”我无法把这个古老的词汇和傅九渊那样的现代商人联系起来。“对,祭祀。
”陆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们信奉的不是神佛,
而是某种古老的、不为人知的‘东西’。他们通过特殊的仪式,向那个‘东西’献祭,
来换取财富、权力和……血脉的延续。”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脉的延续。“傅家,
就是其中之一。”陆蔓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传说傅家的祖先,
曾经与一只‘天狐’立下契约。傅家为天狐寻找合适的‘凭依’,
助其在人间行走;而天狐则赐予傅家无尽的财富和超乎常人的能力。这个契约,
靠血脉代代相传。”天狐……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下意识地摸向小腹。“但这种契约是有代价的。”陆蔓继续说道,
“傅家的血脉变得越来越‘稀薄’,很难再与普通人生下健康的后代。傅九渊这一代,
似乎是彻底不行了。所以他才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他不是在找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
他是在筛选!”“筛选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筛选一个能与他那不寻常的血脉‘契合’,能够承受‘天狐’之力的‘容器’!
一个能为他诞下真正‘继承者’的母体!”陆蔓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