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把自己的车横向卡死在车位前,确保那辆占位的宝马一丝移动空间都没有。
牺牲自己开车自由15天,换她宝马被困15天,这是我能想到最解气的办法。第16天,
我正在处理一份价值千万的合同。手机被震得在桌上跳舞,
98个来自陌生号码和物业的电话。我接起:“什么事?”宝妈的声音充满恶意:“你完了,
我马上报警,你妨碍公务、故意伤人!”我皱眉,故意伤人?我只堵了你的车,伤了谁?
01花重金买下的产权车位,在我归国入住的第一天,就被一辆崭新的宝马X5霸占了。
那是我作为项目经理,独自熬过无数个通宵,啃下最硬的骨头,
才从国外调回总部换来的安稳。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在深夜结束一场鏖战后,
能驾驶着我的车,平稳地滑入独属于我的空间,然后拖着疲惫但满足的身体回家。可现实是,
深夜十一点,万家灯火渐次熄灭,我开着车在自己的车位前,对着那辆硕大的宝马,
感到了第一丝错愕。车窗上没有留挪车电话。我只能联系物业。值班室里昏昏欲睡的保安,
对着电脑查了半天,才慢悠悠地告诉我,车是1801业主的。“你自己打电话沟通一下吧,
喏,这是电话。”他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推给我,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个号码。
我压下心头的不快,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有婴儿的哭闹和女人的哄劝声。一个极不耐烦的女声传来:“谁啊?大半夜的!
”“你好,我是17楼的业主,你停在我车位上的车,能麻烦挪一下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那边沉默了几秒,
随即是一种轻慢的、理所当然的腔调:“不就一个车位吗?这么晚了,我孩子都睡了,
明天早上就开走了,你停路边不行?”我深吸一口气,夜晚的凉风灌进肺里,
却压不住心头升起的火苗。“女士,这是我的私人产权车位,我有权在任何时候使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声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有钱买车位了不起啊?
年轻人别这么斤斤计较,心胸开阔点。”“嘟…嘟…嘟…”电话被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耳边回响着她那句“别这么计较”。那种感觉,
就像你精心准备了一场盛宴,却被不速之客闯进来,不仅掀了你的桌子,
还嫌你的菜做得不合他胃口。最终,我只能将车停在几百米开外的路边临时车位。
第二天清早,我顶着黑眼圈去取车,因为绕路,差点在重要的晨会上迟到。一整天,
我的心情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晚上加班到九点,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车库时,
心脏猛地一沉。那辆宝马X5,依旧纹丝不动地停在我的车位上。
像一头赖在我家客厅里不走的,属于别人的宠物。我再次走向物业办公室。这次,
值班的是物业经理,一个姓钱的中年男人,顶着油光锃亮的脑门,挺着圆滚滚的肚子。
他听完我的来意,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假笑,当着我的面给1801的刘丽打电话。那语气,
和我昨晚听到的他手下保安的敷衍截然不同。“哎哟,刘姐!我是物业老钱啊!
您这会儿方便吗?是这样,您车子……对对对,楼下17楼的小江,就是新搬来的那个,
她有点着急用车位,您看能不能……”他的腰几乎要弯到电话里去,
谄媚的声调让我一阵反胃。十几分钟后,一个穿着丝质睡衣,抱着孩子的女人,
睡眼惺忪地从电梯里晃出来。她就是刘丽e丽。她甚至没正眼看我,
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催什么催,跟催命一样!
没看到我孩子睡着了吗?”她低声抱怨着,语气里的烦躁毫不掩饰。我站在一旁,
冷冷地看着她。她慢吞吞地拉开车门,坐进去,然后发动车子。
刺耳的倒车雷达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砰!”一声轻微但清晰的碰撞声。
我的心跟着咯噔一下。她的宝马后视镜,
不偏不倚地刮在了我停在过道旁、等待她挪车的车头灯上。一道显眼的白色划痕,
在我黑色的车漆上,丑陋地咧着嘴。刘丽看了一眼,从车窗里探出头,脸上没有半分歉意。
“哎呀,不小心碰了一下。”她轻描淡写地说。然后,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车,
嘴角撇出一抹轻蔑。“你这破国产车,补点漆才几个钱?矫情。
”钱经理立刻像个称职的跟班,小跑过来打圆场。“哎呀,江**,
你看这……刘姐也不是故意的,邻里之间,小刮小蹭难免的嘛,算了算了。”他一边说,
一边给我使眼色,压低声音,用一种“我为你着想”的语气暗示我。“小江,
刘姐的老公是周主任,咱们小区很多绿化、安防升级的项目,都得靠他点头。你刚搬来,
别把关系搞僵了,不好惹。”我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一个嚣张跋扈,
一个谄媚如狗。所有的疲惫、错愕、愤怒,在这一刻,都凝结成一种被羞辱后的冰冷。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02我以为,经历过那晚的摩擦,刘丽至少会有所收敛。
但我显然高估了她的素质底线。占车位,从偶尔为之,变成了家常便饭。
我试图用最理性的方式解决问题。我打印了一张A4纸,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私人产权车位,禁止占用,违者后果自负”,塑封后,
牢牢地贴在车位后方的墙壁上。第二天,那张纸被撕得粉碎,
像垃圾一样散落在我的车位中央。我捏着那些碎片,再次找到了钱经理。物业办公室里,
茶香袅袅。钱经理正悠闲地用镊子夹着茶叶,放进他的紫砂壶里。看到我,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小江啊,又怎么了?”我将手里的碎纸片拍在他的桌上:“钱经理,
作为物业,你们是否有责任管理业主的私人财产不受侵犯?”他终于放下茶具,
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说:“小江啊,做人要豁达。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周太太的老公是周主任,管着一片儿呢,
咱们小区很多事都要仰仗他。你通融一下,你好我好大家好,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被他的逻辑气笑了,冷冷地看着他:“我的合法权益,为什么要为你的‘好处’通融?
”钱经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层油滑的假笑被撕开,露出了欺软怕硬的本色。
“年轻人不要这么犟!给你脸了是不是?别给脸不要脸!”那一刻,我彻底明白,指望物业,
无异于与虎谋皮。真正的爆发,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准备开车出门,
远远地就看到我的车旁围着几个小孩。走近一看,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头顶。
刘丽的儿子,一个看上去七八岁的男孩,正拿着一块尖锐的石子,
兴高采烈地在我的引擎盖上“创作”。那崭新的黑色引擎盖上,
已经被他画出了一道道刺眼的、扭曲的白色线条,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住手!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孩子被我吓了一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还没等我开口教育,一个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是刘丽。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将她的幼崽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你对我儿子凶什么凶!你吓到他了你知不知道!
”我指着我的车,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你看他把我的车划成什么样了!
”刘丽看了一眼引擎盖上的“杰作”,非但没有一丝歉意,反而更加理直气壮。
“不就是一辆破国产车,划了就划了,多大点事!我赔得起!”她的声音尖利刺耳,
引来了不少围观的邻居。钱经理也闻声赶来,站在一旁看热闹,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在众目睽睽之下,刘丽从她那精致的LV钱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红色的百元钞票。
她走到我面前,手臂一扬,那两张钞票像两片凋零的红叶,轻飘飘地落在我脚下。“拿着,
两百块,够你补漆了吧?”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刻薄的笑。“别跟个要饭的乞丐一样,
为了这点小钱没完没了。”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钱经理那看好戏的眼神,
刘丽儿子躲在妈妈身后得意的鬼脸,还有脚下那两张刺眼的钞票……所有的声音和画面,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尊严上。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大脑,
又在下一秒迅速冷却,结成了冰。我没有争吵,没有哭闹。我只是沉默着,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慢慢地弯下腰,捡起了那两张沾着灰尘的钱。然后,我站直身体,
平静地看着刘丽的眼睛。我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毛,原本嚣张的气焰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看……看什么看!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一言不发,转身离开。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任何沟通和理论,
都失去了意义。03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个相框,
把那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郑重地裱了起来。我把它挂在玄关最显眼的位置。
每天出门、回家,我都能看到它。它像一座无声的警钟,
时刻提醒着我那天下午所遭受的极致羞辱。那份屈辱,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像一坛酒,
在密闭的心里,发酵得愈发浓烈。我彻底放弃了任何沟通的幻想。对付疯狗,
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必须比它更狠,打到它怕,打到它再也不敢冲你吠叫。我开始布局。
我网购了一辆二手的电动车,花了半天时间学会了如何骑行。我又花重金,
给我的车安装了市面上最好的、带24小时停车监控和云端存储功能的前后双录行车记录仪。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个侦探,开始秘密收集证据。我**了一张表格,
详细记录下刘丽的宝马每一次占用我车位的日期、具体时间。我用手机,
不动声色地录下她每一次对我冷嘲热讽的嚣张言行。
我甚至录下了钱经理那副和稀泥、颠倒黑白的嘴脸。我的闺蜜苏悦来看我,
看到玄关那刺眼的“艺术品”,听完我的计划,眉头紧锁。“江燃,你疯了?为了这种人,
不值得。直接拿着产权证和她占位的照片起诉她,让她赔偿损失,法院会支持你的。
”苏悦是律师,她习惯用法律的武器解决问题。我摇了摇头,看着窗外。“太慢了,而且,
不够解气。”起诉,能让她赔我几百块占位费,又能怎么样?法律能制裁她的行为,
却无法惩罚她的傲慢。我要的,不是那点微不足道的赔偿。我要她为她的高高在上,
付出她根本无法承受的代价。“那你到底想干嘛?你最近好奇怪,整个人都冷冰冰的。
”苏悦担忧地看着我。我转过头,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告诉她:“我要让她为她的傲慢,
付出她无法承受的代价。”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苏悦却听得打了个寒颤。她知道,我认真了。
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而那股东风,很快就来了。那天晚上,我照例加班到凌晨两点,
公司里一个棘手的海外并购案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我拖着疲惫但兴奋的身体回到小区。
当我开进地下车库时,毫不意外,那辆熟悉的宝马X5,又一次像个主人一样,
稳稳当当地停在我的车位上。这一次,我没有再给物业打电话,也没有丝毫的愤怒。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我缓缓地将我的车,开到宝马车头正前方。
深呼吸,挂倒挡,微调方向。前进,后退,再前进。我像一个外科医生,
在执行一台精密的微创手术。车头与车头的距离,被我控制在厘米级别。我下车,
绕着两辆车走了一圈,检查了所有的角度。完美。那辆宝马,像一只被关进铁笼的野兽,
被我的车彻底封死了所有的出路,一丝移动的空间都没有。我拍下了一张照片,
发了个朋友圈,设置成仅自己可见。配文是:“狩猎,开始。”然后,我关掉手机,上楼,
洗澡,睡觉。一夜无梦。04接下来的十五天,我成了小区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每天清晨,
我穿着职业套装,戴着头盔,骑着我那辆粉色的小电驴,在一众豪车之间穿梭而过,
迎着风雨,奔赴在CBD的写字楼。晚上,我又骑着它,载着星光,回到我的“战场”。
期间,物业的电话打来过几次,语气从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劝说,再到最后的无奈。
我一概不接。手机被我设置了白名单,只有少数几个号码能打进来。世界一下子清净了。
但我并没有完全与世隔绝。每天闲暇时,我最大的乐趣,就是通过手机APP,
连接行车记录仪的云端。像看一部无声的喜剧电影一样,
欣赏着刘丽每天在我车前上演的独角戏。第一天,她叉着腰,对着我的车指指点点,
嘴巴一张一合,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污言秽语。第三天,她开始暴跳如雷,
用力地踹我的轮胎,拍打我的车窗。第七天,她找来了钱经理,钱经理对着我的车指手画脚,
然后两人一起对着监控探头的位置比划,最后无奈地摊了摊手。第十天,她报了警。
巡逻的警察来了,看了看现场,又查了查两辆车的归属。因为是小区内部的民事纠纷,
且我的车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破坏,他们也只能登记后,建议双方协商解决。
看着视频里刘丽那张从嚣张到愤怒,再到抓狂,最后变成无计可施的脸,我心中的郁结,
一天天舒展开来。这十五天的风吹日晒,值了。真正的爆发,是在第十六天。那天上午,
我正在公司会议室里,和团队一起,
为下午一个标的额高达千万的并购合同做最后的细节敲定。我的手机,突然在会议桌上,
像触电一般疯狂地跳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98个未接来电”,
来自物业和一连串陌生的号码。同事们都投来讶异的目光。
我平静地对助理说:“会议暂停十分钟。”然后从容地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我回拨了那个最近的陌生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听筒里传来刘丽尖利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声音,
充满了压抑了十五天的怨毒和一种终于抓到我把柄的得意。“江燃!你完了!我告诉你,
你完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淡淡地问:“什么事?”“什么事?
我老公今天要带队去市里参加一个全市的安全生产紧急会议!车就停在外面等着!
你堵着我的车,就是耽误我老公执行公务!你这是妨碍公务!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还有!我儿子刚刚为了从车缝里挤过去拿个东西,
被你的车角划伤了手臂!流了好多血!你这是故意伤人!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妨がい公務”、“故意傷人”。两顶又大又黑的帽子,就这么轻飘飘地扣了过来。
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笑了。笑声很轻,但足够让电话那头的刘丽听清楚。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哦?是吗?那你报警了吗?
”“伤情鉴定做了吗?”“妨碍公务的证据准备好了吗?
比如你先生单位的紧急会议通知文件?”一连串的反问,让电话那头的刘丽瞬间噎住了。
随即,是更加疯狂的叫嚣。“你少在这里给我装!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下来挪车!
不然我今天就让你牢底坐穿!”“好啊。”我挂断电话,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
我给闺蜜苏悦发了条微信:“好戏开场,带上你的录音笔,
再帮我叫个相熟的、靠谱的摄影师朋友,在小区门口等我,活儿好,价钱不是问题。
”苏悦秒回:“收到!女王陛下!”我整理了一下领口,
对着玻璃幕墙里那个眼神冰冷的自己,扯了扯嘴角。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会议室,下楼,
走向我的战场。05当我抵达地下车库时,这里已经成了小区的焦点中心。
乌泱泱围了一圈人,比上次看我被羞辱时还要多。人群中央,刘丽正抱着她的儿子,
坐在地上撒泼哭嚎。“天杀的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她的儿子也很配合,扯着嗓子干打雷不下雨,
手臂上果然有一道清晰的红痕,看上去确实有些触目惊心。在他们身旁,
站着一个穿着笔挺黑色夹克的男人,四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不怒自威。
他应该就是刘丽口中那位“不好惹”的周主任,周文斌。他的气场很足,只是站在那里,
就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很多。而物业钱经理,则像一只尽职的哈巴狗,在他身边点头哈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