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二婚夫妻是贼。自从妻子死后。我二婚娶了前妻的闺蜜,
她对我10岁的儿子好到所有人都羡慕,好到让我觉得反常。深夜,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她的公文包。里面没有情书,没有账单,
只有一份密封了很久的亲子鉴定。报告上的名字不是我儿子,日期却是12年前,
我恨透前妻的开始。**01.惊雷:尘封的报告**午夜十二点,
客厅的石英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报时。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月光像一层薄纱,
从落地窗外泄进来,将家具的轮廓勾勒得模糊而诡异。空气里,
还残留着妻子姜月沐浴后的水汽和馨香。但我的鼻腔里,却充斥着一股来自十二年前的,
腐朽的铁锈味。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茶几上那个黑色的女士公文包上。那是姜月的。
她是个严谨的法务,包里总是塞满了文件和合同,条理分明。可今晚,
那拉链没有完全合拢的缝隙,像一张嘲讽的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过去。
或许是今晚她给儿子讲睡前故事时,那过分温柔的眼神刺痛了我。又或许,
只是因为这死寂的夜,放大了我心中积压已久的疑云。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皮革,
我迟疑了一秒。然后,我拉开了拉链。一股混杂着香水和皮革的气味涌出。里面是文件夹,
笔记本,一支录音笔。和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封口,
边角已经因为反复摩挲而起了毛边,显得很旧了。我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人攥住了。
我将它抽了出来。很轻,里面似乎只有几张纸。我倒了出来,是一份折叠起来的A4纸。
纸张泛着陈旧的黄,折痕处已经有些脆弱。我展开它,四个刺眼的大字撞进我的瞳孔。
【亲子鉴定报告】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我往下看,委托人一栏,是两个名字。一个是姜月。
另一个,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性名字,赵思明。不是我。
报告结果那一栏写着:支持赵思明为生物学父亲。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几乎要炸开。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报告右下角那个用黑色宋体打印的日期。
2012年4月16日。这个日期,像一把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记忆深处。
就是这一天。十二年前的这一天,我当时的未婚妻,孟卿,也是姜月最好的闺蜜,
哭着跪在我面前,告诉我她怀了别人的孩子。那是我人生中最耻辱,最黑暗的一天。
我捏着发黄的报告,指尖冰凉,几乎要将它捏碎。十二年前,孟卿“出轨”怀孕。十二年前,
她的闺蜜姜月,也拿着一份亲子鉴定。委托人不是我,是另一个男人。这两个事件,
发生在同一个时间点。巧合?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一个可怕的、巨大的阴谋在我脑中疯狂成型。她们联手骗了我!孟卿的“出轨”是假,
是她为了替好闺蜜姜月遮掩丑事,而导演的一出戏!或许,姜月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没有打掉。
或许……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死死盯着我十岁儿子陈念的房门。那扇门背后,
是我生命的延续。可现在,我连他是谁的种,都开始怀疑。“咔哒。”浴室的门开了。
姜月穿着真丝睡裙走出来,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嘴里还哼着一首轻松的流行歌。
她看到我坐在黑暗里,吓了一跳,笑容僵在脸上。“怎么还不睡?黑灯瞎火的,吓死我了。
”我迅速将那份报告折好,塞回信封,再塞进公文包的最深处。整个过程,
我的动作快得像个惯偷。我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倦意。
“等你。”我面无表情地说。心里却在嘶吼:等一个真相,等一个审判你的机会。她走过来,
自然地坐在我身边,身上带着好闻的香气。“公司的事很烦?”她关切地问,
伸手想帮我揉揉太阳穴。我不动声色地微微后仰,避开了她的触碰。“没,
就是突然想起了念念。”我故意提起儿子陈念最近的模拟考成绩,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念念?”她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刚刚的哼歌和小女儿姿态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紧张。“他成绩出来了吗?怎么样?数学及格了没有?
上次老师说他应用题还是弱项。”她一连串的问题,比我这个亲爹问得还详细,还上心。
我看着她,心中冷笑。“还行,有进步。”我轻描淡写地回答。“那就好,这孩子聪明,
就是有点粗心。”她松了口气的样子,不是装的。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补充道:“对了,下周要降温,我给他买的厚外套你记得提醒他穿。还有,
别让他再吃芒果味的糖了,上次他过敏,脖子上起的红疹子,痒了好几天。”芒果味的糖。
我甚至都忘了这件事。而她,一个所谓的“阿姨”,却记得如此清晰。这种无微不至,
此刻在我看来,不再是爱,而是一种心虚的弥补。是的,就是弥补。深夜,我躺在床上,
听着身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宁静而美丽。
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如此陌生,如此可怕。她对我儿子的好,
像是在支付一笔拖欠多年的抚养费。我悄悄起身,走到书房,从上了锁的抽屉里,
翻出了我十二年前的日记。上面,记录着我当时的痛苦和愤怒。“4月16日,雨。
她说她对不起我。她说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她说,我们完了。这个女人,她用最残忍的方式,
毁了我对爱情和婚姻的一切想象。”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那个阴谋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当年,孟卿和姜月联手,用一个假的出轨事件骗过我。孟卿负责吸引我全部的仇恨。而姜月,
则带着那个本该消失的孩子,躲在暗处。然后,孟卿“意外”去世。姜月顺理成章地走近我,
照顾我的“儿子”,最终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好一出偷天换日,好一出鸠占鹊巢!
我必须冷静。我不能现在就撕开她的假面。那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在我设计的温柔陷阱里,
在自以为是的幸福中,一步一步,亲手把自己埋葬。我要让她尝尝,
被最信任的人欺骗和背叛,是什么滋味。**02.试探:温柔的陷阱**周末,
是固定的家庭聚餐日。我爸妈早就把姜月当成了亲闺女,饭桌上的气氛一向很好。
这正是我需要的舞台。我妈又在夸姜月煲的汤好喝,有营养。姜月谦虚地笑着,给我爸添汤,
给儿子夹菜,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用一种不经意的、带着炫耀的语气开了口。“爸,妈,你们是没看见,小月对念念,
那真是没得说。”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时候我看着都觉得,比亲妈还亲。”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我妈立刻笑着附和:“那是,小月心善,念念有福气。”我爸也满意地点点头。我没看他们,
我的眼睛,像鹰一样锁着姜月。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微微泛白。笑容也僵硬了零点几秒。
她很快调整过来,勉强笑道:“卿姐走得早,念念这孩子让人心疼。我这是替她看着呢,
应该的。”“替她看着?”我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身体微微前倾,紧盯着她的眼睛,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是吗?我记得当年,你和卿卿关系那么好,
她有什么事都跟你说,从不瞒你。”“比如……”我拉长了语调,“比如,十二年前那阵子,
她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姜月握着筷子的手,不受控制地紧了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手里的汤匙轻轻碰到了骨瓷碗的碗沿,发出一声“叮”的轻响。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里,
这声轻响,显得格外刺耳。她避开了我的眼神,低下头,
迅速给身边的陈念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她用照顾孩子的方式,狼狈地岔开了话题。在我看来,这全是欲盖弥彰。我的思绪,
瞬间被拉回十二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闪电,
一次次照亮孟卿苍白如纸的脸。她跪在我面前,浑身湿透,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陈舟,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怀了别人的孩子。”我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我像一头被激怒到失去理智的狮子,
挥手砸碎了墙上我们订婚时买的相框。玻璃碎裂的声音,和窗外的雷声混在一起。相框里,
我们笑得那么甜。我恨她,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是那份爱,在那一天,
碎成了满地的玻璃碴,每一片都扎进我的血肉里。“滚!”我冲她吼道。从那天起,
我用冷漠和憎恨,在我们之间筑起了一道高墙。现在,这股积压了十二年的恨意,
找到了新的宣泄口。我开始故意晚归。有时候,我甚至会去酒吧坐一坐,
让身上沾染一些陌生的、廉价的女士香水味。我在用她当年刺伤我的方式,去刺伤姜月。
我以为她会质问,会争吵。但她没有。每一次我带着一身酒气和暧昧的香气回家,
她都只是沉默地走上前。默默地帮我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一声不吭地去厨房,
给我端来一杯温度正好的温水,放在我的床头。她的这种隐忍和顺从,
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愧疚。反而,更让我坚信,她在赎罪。她心虚,所以她不敢质问。
她愧疚,所以她加倍对我好。这天夜里,我躺在她身边,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
一个更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我翻了个身,假装在梦中不安地呓语。我喊着孟卿的名字。
“卿卿……”我能感觉到,身边的姜月,呼吸瞬间一滞。我继续加码,
用一种痛苦而沙哑的声音,含混地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黑暗中,
我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03.裂痕:被撕毁的照片**复仇的**,让我有些上瘾。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来印证我的猜想,来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我把目标,锁定在了孟卿的遗物上。孟卿去世后,
她的东西,我都封存在了书房的一个大箱子里。我一直没勇气去整理。现在,
我终于有了“勇气”。我借口书房太乱,需要收拾一下,让姜月和儿子不要进来。关上门,
我打开了那个落满灰尘的木箱。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孟卿生前爱看的书,
她用过的笔记本,还有一些我们曾经的合影。看着她照片上温柔的笑脸,我的心,
还是会刺痛。但我立刻告诫自己,这都是伪装。这个女人,和她的好闺蜜一起,
给我设了一个长达十二年的局。在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旧铁盒里,我找到了它。
一张老旧的六寸照片。照片的背景,是大学城的梧桐树下,阳光灿烂。年轻的孟卿和姜月,
穿着姐妹装,笑靥如花,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在她们中间,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手臂搭在她们两个人的肩上,显得关系非常亲密。但是,
这个男人的脸,被人用手,非常粗暴地撕掉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下巴轮廓,
和一截搭在孟卿肩膀上的手臂。我的直觉,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这个人,
就是亲子鉴定报告上那个“赵思明”!这个被撕掉的人,就是我儿子陈念的亲生父亲!
我拿着照片,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再也无法伪装下去。我猛地拉开书房的门,
像一阵风一样冲到客厅。姜月正在陪儿子拼乐高,客厅里充满了温馨和宁静。我的出现,
瞬间打破了这一切。我一把将那张照片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这个人是谁?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姜月看到照片,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如纸。她看着那张照片,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反应,
就是最好的证据!我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是不是孟卿当年的情人?!”“是不是那个孩子的爹?!”“你们俩可真是好闺蜜啊!
一个负责出轨怀孕,一个负责帮忙销毁证据,现在还负责上门来‘赎罪’!姜月,
你藏了十二年,不累吗?”“不是的!”她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
崩溃地大喊。“陈舟你别乱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眼泪,瞬间从她眼眶里夺眶而出。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你告诉我啊!”我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大,
“这个被撕掉的男人是谁?你敢说出来吗?”我们的争吵声,惊动了一旁的儿子陈念。
他停下了手里的乐高,抬起头,害怕地看着我们,小小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爸爸,
妈妈……你们别吵了。”我心一横,拉过儿子的手,指着泪流满面的姜月,
用一种残忍的语气对他说:“念念,你看清楚!这个女人,
这个你天天喊着‘姜阿姨’的女人,她一直在骗我们!她是个骗子!”这句话,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刺向姜月,也刺向了孩子。姜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儿子惊恐又茫然的眼神。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捂着脸,
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转身冲进了房间,锁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被吓坏的儿子。
我的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残酷的报复**。你也会痛,对吗?第二天,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姜月一早就去上班了,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儿子陈念,
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她。吃饭的时候,姜月像往常一样给他夹菜,
他却默默地把头扭到了一边。我的心里,竟然感到了一丝扭曲的满足。你看,你的伪装,
就要被我一层一层地剥下来了。
**04.魅影:不速之客的登场**就在我和姜月的关系彻底僵化,
只差最后一击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毫无征兆地回来了。
我那个在国外投行混得风生水起的亲弟弟,陈泊。他回来的消息,
是爸妈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我的。说他这次是升职前的长假,要在家待一阵子。周末的家宴,
主角自然成了他。陈泊长得比我更像我妈,英俊帅气,嘴巴又甜,从小就深得父母喜爱,
是整个家族的骄傲。饭桌上,他八面玲珑,把我爸妈哄得笑声不断,又对我嘘寒问暖,
关心我的工作和生活。一切都显得那么兄友弟恭,其乐融融。直到,他端起酒杯,
走到了姜月面前。“嫂子,”他笑得意味深长,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好久不见,
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我敏锐地注意到,从陈泊出现在家门口的那一刻起,
姜月就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子。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此刻,面对陈泊的敬酒,
她端起果汁杯,手腕僵硬。“你客气了。”她的声音很低。陈泊没有就此罢休,他借着酒意,
仗着是亲戚,很自然地拍了拍姜月的肩膀。然后,他俯下身,凑到姜月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什么。我只看到,姜月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屈辱的惨白。我心里的警铃,在这一瞬间被拉到了最响!
一个疯狂的、让我不寒而栗的念头,猛地蹿了上来。那张被撕掉脸的照片。
那个模糊的下巴轮廓。那个亲子鉴定报告上,我臆想出来的“赵思明”。
难道……难道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赵思明”?而是我亲弟弟,陈泊?!这个想法,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我找了个借口,
说阳台的花需要浇水,把姜月叫了出去。关上阳台门,隔绝了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我盯着她,
声音冷得像冰。“你和我弟,很熟?”她的眼神剧烈地闪躲着,不敢看我。“不……不熟。
以前……以前和卿卿在一起的时候,见过几次。”这种回答,狗屁不通!见过几次,
能让她怕成这个样子?聚会结束,我站在门口送客。陈泊开着他那辆骚包的红色保时捷,
摇下车窗。经过我身边时,他对我笑着挥了挥手。“哥,我先走了啊。”然后,
他的车缓缓滑到站在我身旁的姜月面前。他看着姜月,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对着她,
做了一个飞吻的口型。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崩断了。无边的仇恨和屈辱,
像黑色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那我的亡妻,
就是为了替我弟弟掩盖丑闻,才毁了我们的一生!而我,在亡妻死后,
竟然又娶了那个丑闻的另一个女主角!我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当晚,我等所有人都睡熟了。我走进儿子的房间。陈念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小脸上还带着一丝甜笑。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养了十年的孩子。我伸出手,
指尖颤抖。我从床头柜的文具盒里,拿出了一把小剪刀。我俯下身,小心翼翼地,
剪下了他后脑勺的一小撮头发。然后,我将那几根柔软的头发,
放进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物证袋里。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身,看着熟睡的儿子,
心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我必须知道真相。我必须知道,
我养了十年的儿子,到底是谁的种!我恨透了这种被蒙在鼓里,
像个傻子一样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明天,我就去把这份样本送检。
这个家里所有的谎言和肮脏,都该结束了。
**05.对峙:围困的羔羊**姜月还是发现了。或许是我反常的举动,
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直觉。第二天早上,她堵在门口,眼睛红肿,脸色憔悴得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