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曾是站在云端的豪门千金,坐拥数亿资产,凭着出众的容貌和骄纵的性子,在圈子里肆意张扬,从不知收敛为何物。我向来将那个私生子视作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对他百般刁难、肆意羞辱,却从没想过这副温顺的皮囊下,藏着怎样的獠牙。二十三那年的寒冬,我被他设计推下高楼,坠亡的瞬间才看清他眼底的嘲讽与狠戾。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过去,重活一世,我攥紧了复仇的念头,第一时间便将他召至面前。看着他依旧温顺的模样,我清楚,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该彻底颠倒了,我要让他尝遍我曾受过的所有苦楚。
你是坐拥数十亿资产的白氏千金,众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大**。
你有最顶尖的脸、最惹人怜爱的眼尾泪痣,笑的时候能让整个宴会厅屏息。
你想要的衣服、包、甚至人,从来不用说第二遍。
你可以随手将一杯红酒泼到讨厌的人脸上,再笑着看对方跪下来替你擦鞋。
可你死了。
死在二十三岁那年最冷的冬天,被你曾经踩在脚底的小喽啰们亲手推下三十三层。……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运作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冷气开得很足,彻底将盛夏的燥热隔绝在了外面。
白筠赤着脚站在厚软的地毯上,脚趾因为寒意微微蜷缩,透着粉润的白。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下巴微扬,试图用这种姿态找回前世失去的尊严。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地从她红润的唇瓣间吐出,带着说不出的骄纵。
谢墨珩站在原……
谢墨珩深深地看了白筠一眼,眼神里包含着太多白筠看不懂的情绪
——贪婪、克制、还有一丝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那我就先退下了。您好好休息。”
直到房门关上,那股压迫感消失,白筠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看了看刚才被谢墨珩握过的手腕。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灼热得吓人。
“**……”……
傍晚,残阳如血,将白家巨大的法式庭院染上一层暗红。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驶入雕花铁门,停在主宅门口。
车门打开,孟骏便先下了车,回身绅士地递出手。
贺婉莹踩着十厘米的裸色高跟,笑意温婉地搭上去。
紧接着,孟知意从另一侧跳下来,白色碎花长裙被海风吹得鼓起,像一朵温柔无害的浪花。
三人脸上都洋溢着度假归来的惬意笑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
第二天下午,阳光毒得晃眼。
空气闷热,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
后花园的喷泉边,孟知意穿了一条极温柔的豆沙色茶歇裙,裙摆自然垂下来,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她手里端着一只骨瓷小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手磨冰美式和一块刚出炉的伯爵红茶戚风。
谢墨珩正在修剪一丛过高的蔷薇。
他的动作很慢,却很精准,每一剪刀下去,多余的枝叶便颓然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