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才不会做背地里使坏的小人。谢玄却依旧是冷若冰霜的模样,哪怕就在刚刚,他才亲手砍下自己徒弟的右臂“所以你用剑杀了元祯?”那双从来只焚香折梅,早已和光同尘的手,此刻正稳稳指向温照心口。剑尖寒光,映着他万年不变的冰冷眼眸。“我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元祯已经,已经……”温照眼睛里所剩无几的坚毅瞬间破碎,...
入夏的沧溪镇透着股莫名寒意,夕阳西沉后,冷意更是从脚底直窜上来。
温照咬了口热包子,肉汁混着猪油香气四溢,三两口下肚,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
回家的路并不算远,温照慢悠悠地走着。
现在正是日落而息的时辰,家家户户都灯火通明,一派人间烟火气象,然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温照像个局外人,只专注地望着前方的路。
等走到破旧的瓦房院子前,她才停下身,转过头朝……
温照是被一阵淬毒般的咒骂惊醒的。
意识刚从无边黑暗中挣扎出来,浑身骨头缝里还嵌着坠崖时血肉撕裂的剧痛,而那咒骂声越来越近,带着乡野妇人特有的尖利,顺着破旧窗缝钻进来。
“赔钱货丧门星!天晒**了还赖床上不起来,留着你挡灾吗?”
猛地睁眼,入目是熏得发黑的房梁,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盖着磨出毛边的粗麻布褥子,显然这里不是太虚剑宗仙雾缭绕的云台峰,更不是万丈之……
“太虚剑宗第六十四代亲传弟子温照,残害同门,触犯门规,掌门下令命戒律堂斩其剑骨,散其修为,此生不准再踏入太虚剑宗山门半步。”
五十二个字,不长不短,却将温照用了二十年追寻大道的修行之路,尽数斩断,
他们没有要她的性命。
因为比起死,从云端之上,打入凡尘泥泞,从此与长生大道无缘,才更叫人生不如死。
见过天地之浩荡,又怎甘心俯首做蝼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