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穿书后精神失常了

恶毒女配穿书后精神失常了

主角:苏欣意萧辰安苏欣愉
作者:思意思意

恶毒女配穿书后精神失常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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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欣意记得自己死过一回。不是那种模糊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的噩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疼。

她从二十七层的落地窗前跌下去,风灌进耳朵里像一万只蜜蜂同时振翅,

她甚至看见了母亲的红裙摆在下一层的窗沿上挂了一下,像一朵开错了季节的花,

然后碎成漫天血雾。最后落在她视网膜上的画面,是苏氏集团的大楼。

她亲手把父亲从那个位置上推下去的——不,不是亲手,是借了萧辰安的手。

那个她从小打骂到大的养兄,那个她以为永远翻不出她手掌心的废物,

最后联合林胜男吞掉了整个苏家。她给萧辰安端过一杯加了料的水,笑着看他喝下去,

转头他就把那份致命的反并购方案签了字。她以为他是蠢,后来才知道,那杯水他根本没喝,

他只是想看她还能得意成什么样子。临终前她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不是父母的惨叫,

不是警笛声,是萧辰安站在她办公室门口,声音很轻很轻地说:“苏欣意,

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她死了。然后她醒了。苏欣意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后背撞上雕花木质的床头板,疼得她龇了牙。

但这点疼痛比不上她脑子里炸开的信息量——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小小的,白白的,

指甲盖上还涂着幼儿园老师奖励的小红花贴纸。这双手。这双属于五岁孩童的手。

她转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相框,一家三口的合照,母亲笑得温婉,父亲意气风发,

她扎着两个小揪揪坐在中间,嘴里还含着棒棒糖。苏家。还没有破产的苏家。

父母还活着的苏家。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叮”的一声,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宿主您好,反派逆袭系统已绑定。

检测到当前世界为小说《京圈风云》原著情节线,宿主在原结局中死亡,触发系统觉醒条件。

主线任务:攻略男主萧辰安,改变原著悲剧结局。任务时限:十八年。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在原著死亡节点永久消失。”苏欣意愣住了。萧辰安。

那个被她从小欺负到大的养兄,那个最后反手覆灭了整个苏家的男人。系统要她去攻略他?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三下,不急不缓,

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少爷到了,夫人请您下楼。”少爷。到了。

苏欣意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记得这一天,这是萧辰安被苏家收养的第一天。原著里,

她是怎么做的来着?哦,她把一整杯果汁泼在他脸上,

奶声奶气地说“你这种乞丐不配进我家门”,然后萧辰安擦了擦脸,笑了。

那笑容她记了两辈子。不是愤怒,不是屈辱,

是一种让她后来想起来就脊背发凉的、安静的、审视的目光。像在看一件物品,

在判断它的价值,在计算将来要从它身上讨回什么。苏欣意深呼吸了三次,

把自己从五岁的身体里**,像一个成熟的灵魂重新穿上童装。她跳下床,

光着脚踩在长绒地毯上,跑到梳妆镜前看了一眼自己——圆脸,大眼睛,

睫毛长得像把小扇子,头发因为睡觉翘起来一撮。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容,天真烂漫,

无懈可击。然后她打开门,跟着佣人走下旋转楼梯。客厅里的场景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苏父苏母坐在主位上,面带得体的微笑。中间站着一个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瘦,

但是背挺得很直,穿的衣服干净但明显不是新买的,袖口有一点磨毛了。

他的五官已经能看出日后那个让整个京圈侧目的轮廓,

但此刻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某种克制的疏离。苏母朝她招手:“意意,过来,

这是哥哥,以后就住在我们家了,你要叫他辰安哥哥。”苏欣意一步一步走过去,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她想起上辈子萧辰安那双在落地窗前凝视她的眼睛,没有恨,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走到萧辰安面前,仰起脸看他。男孩低头,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先开口说“你好”。苏欣意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指。他的手很凉,

骨节分明,被她的手握住的一瞬间,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哥哥,

”苏欣意听见自己的声音,奶声奶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你以后陪我玩好不好?

”整个客厅安静了两秒。苏母惊喜地看向苏父,苏父微微点头,表情满意。

佣人们交换了一个“**今天怎么这么乖”的眼神。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毕竟在收养手续办完之前,他们已经听说了这位**脾气大得很,已经气走了三个保姆。

但苏欣意没有看任何人,她只看着萧辰安的反应。男孩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眼睛里有意外,

有审视,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像是嘲讽又像是好奇的东西。他弯下腰,和她平视,

声音不大,只有她能听见:“好啊,妹妹。”苏欣意后背一阵发凉。她知道这个人在笑,

但他的眼睛没有笑。没关系的。她想。这辈子不一样了,她提前知道了结局,她有系统,

她会攻略他,她不会重蹈覆辙。她不知道的是,从她握住萧辰安手指的那一刻起,

蝴蝶就已经扇动了翅膀,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从来都不是她以为的那场游戏。

攻略的开端还算顺利。苏欣意两辈子的心理年龄加起来**十岁了,

要讨好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方法多得是。她不再像上辈子那样对他非打即骂,

反而变成了一个粘人的、乖巧的、事事以哥哥为先的好妹妹。萧辰安要什么她给什么,

萧辰安不高兴了她就哄,

萧辰安在学校被欺负了她哭着回家找爸爸撑腰——虽然萧辰安根本不需要她撑腰,

那个男孩在京圈小学里第一天就用手腕让所有欺负他的人服服帖帖,

但苏欣意坚持要演好这个角色。系统偶尔会冒出来提示进度:“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23。”“攻略进度:幼年期第一阶段完成,请宿主继续保持。”二十三。

苏欣意对这个数字不满意,但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原著里萧辰安对她的初始好感度大概是负一百,能拉到正数已经算成功了。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了两年。苏欣意七岁,萧辰安九岁。表面上兄妹关系融洽,

萧辰安对她客气而疏离,像对待一件需要小心打理的贵重物品。苏欣意有时候会想,

这种客气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上辈子他至少还会对她生气,这辈子连生气都省了,

直接跳到了观察阶段。转折发生在她七岁那年的冬天。那天苏父苏母去参加商会晚宴,

家里只剩她和萧辰安,还有一屋子的佣人。苏欣意在书房翻一本童话书,

翻着翻着突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她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看见萧辰安一个人站在后花园的雪地里,没有穿外套,单薄的毛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雪落在他肩上,落了薄薄一层,他也不拍。

苏欣意愣住了。在她的认知里,萧辰安从来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是那种每一步都算好了才走的人,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那他站在雪地里干什么?

系统突然响了:“检测到男主情绪波动异常,建议宿主前往关怀,可获得好感度加成。

”苏欣意犹豫了三秒钟,还是拿起萧辰安挂在衣帽架上的大衣,跑下了楼。

她推开后门的时候,冷风灌进喉咙,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她跑到萧辰安面前,

踮起脚尖把大衣披在他肩上,气鼓鼓地说:“哥哥你疯了,会感冒的!”萧辰安低头看她,

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认出了她是谁,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但那个笑容让苏欣意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不是她熟悉的那种客气而疏离的笑,

而是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像是不设防的、短暂地暴露在空气里的伤口。“意意,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不是这里的人?

”苏欣意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他知道了?他知道她是重生的?还是他也有系统?不对,

原著里没有这个设定,萧辰安就是一个普通的——等等,原著里萧辰安的身世是什么来着?

苏欣意突然发现,她对原著里萧辰安的身世几乎一无所知。书里只说他是苏家收养的养子,

从小被苏欣意欺负,后来逆袭复仇。但他是从哪里来的?亲生父母是谁?

为什么会被苏家收养?这些问题在原著里统统没有交代,就像作者也觉得不重要一样。

“哥哥在说什么呀,”苏欣意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我当然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呀。

”萧辰安看了她很久,久到苏欣意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然后他伸出手,

轻轻拂去她头发上的雪花,动作温柔得不像是九岁男孩该有的。“嗯,”他说,“你是。

”那天系统提示好感度+15,总分达到38。但苏欣意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觉得萧辰安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观察一件物品,而是在观察一个……同类。

这种感觉让她毛骨悚然。时间快进到苏欣意十五岁那年。这八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最重要的两件是:第一,萧辰安十六岁那年被萧家认回,

原来他是萧氏集团流落在外的继承人,这个身份让整个京圈震了三震;第二,

系统突然沉默了,从某一天开始,它不再发布任务,不再提示好感度,像是死了一样。

苏欣意试过无数次要唤醒它,在心里喊,在梦里喊,对着空气喊,系统都没有回应。

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攻略失败了,系统自动卸载了,但转念一想,

如果任务失败惩罚是永久消失,她现在还好好的,说明任务还在进行中。只是没有了导航。

十五岁的苏欣意站在苏家别墅的阳台上,看着楼下花园里正在和白江望说话的萧辰安。

十八岁的萧辰安已经长成了一个让所有京圈名媛侧目的存在,身形修长,五官深邃,

笑起来温润如玉,但那种笑从来不抵达眼底。京圈里的人叫他“笑面虎”,

说他最厉害的本事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好相处,但谁也别想真正靠近他。

白江望站在他对面,表情有些为难。苏欣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她看见萧辰安拍了拍白江望的肩膀,白江望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苏欣意皱了皱眉。原著里白江望是林胜男的青梅竹马,

而林胜男是萧辰安的青梅竹马——不对,这个人物关系一直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原著里萧辰安和林胜男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后来联手吞并苏家。

但现实中她从来没有见过萧辰安和林胜男有什么私交,反而林胜男经常来找白江望,

而白江望又是萧辰安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也许是她记错了。毕竟死过一次,

记忆出现偏差也正常。更让苏欣意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萧辰安被萧家认回之后,

并没有离开苏家,反而继续以养子的身份住在苏家,每周回萧家一次。

苏父苏母对此求之不得,毕竟萧家是比苏家更庞大的存在,能和萧家攀上关系,

苏氏集团在京城就能横着走。但苏欣意总觉得萧辰安留下来不是为了苏家,

而是为了别的什么。她想不通,索性不想了。系统没了就没了吧,

她这辈子没有欺负过萧辰安,甚至还对他很好,他应该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报复苏家了。

就算他还是要报复,她也有时间做准备。她这八年来一直在偷偷关注苏氏集团的财务状况,

该提醒父亲的地方都提醒了,该防范的风险都防范了,她觉得这辈子应该不会重蹈覆辙。

她觉得自己已经把所有的棋子都摆在了正确的位置上。苏欣意十八岁生日那天。

生日宴设在苏家别墅,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一大半。苏欣意穿着母亲定制的香槟色礼服,

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在人群中周旋得体,笑容恰到好处。

所有人都夸苏家大**出落得越发标致了,苏母笑得合不拢嘴,苏父频频举杯,

一切都很完美。萧辰安姗姗来迟,带了一束白色洋桔梗和一个深蓝色的绒面礼盒。

他把花递给她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苏欣意下意识缩了一下,又立刻恢复如常。

“生日快乐,意意。”他说。“谢谢哥哥。”她笑着接过花,低头闻了闻,

洋桔梗的花香很淡,几乎闻不到。晚宴结束后,苏欣意回到房间拆礼物。

萧辰安送的那条项链躺在绒面盒子里,铂金细链上坠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切割工艺极好,

在灯光下折射出深海般幽深的光。她拿起来端详,

发现蓝宝石的背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母:X.Y.苏欣意的缩写。

也是萧辰安姓氏的拼音首字母。苏欣意看着那个刻字,心跳突然快了几拍。

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是什么,不是喜欢,不是感动,更像是一种……不安。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按照她不理解的逻辑运转,而她站在局外,什么都看不见。

她把项链放回盒子里,关上了抽屉。凌晨两点,苏欣意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去开门,看见管家站在门外,脸色白得像纸。“**,不好了,

老爷和夫人出事了。”苏欣意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所有困意瞬间消失。

她抓住管家的袖子,指甲陷进对方的袖口里:“出什么事了?说清楚!”管家嘴唇哆嗦着,

断断续续地说:“集团……集团出问题了,有人说苏氏涉嫌财务造假和非法集资,

**已经介入,银行抽贷,股价暴跌……老爷和夫人连夜赶去公司,

路上……路上出了车祸……”苏欣意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车祸。财务造假。非法集资。

这些词她太熟悉了,上辈子它们一个一个地出现,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

最后把苏家碾成齑粉。但那是二十三岁那年的事情,是她攻略失败、萧辰安报复的结果,

不是十八岁,不是现在,不是——“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尖锐而陌生,

“谁在背后做的?”管家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是我。

”苏欣意转头,看见林胜男站在走廊的暗处,一步步走进灯光里。

二十六岁的林胜男比苏欣意记忆中更高挑,眉眼锋利,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一把刚出鞘的刀。苏欣意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困惑。林胜男为什么会在这里?

原著里林胜男和萧辰安联手吞并苏家,但萧辰安这辈子根本没有和林胜男走得很近,

她甚至怀疑过他们到底认不认识。那林胜男是为什么要对苏家下手?“你疯了,”苏欣意说,

声音发抖但不肯后退,“苏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无冤无仇?”林胜男笑了,

那笑声让苏欣意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苏欣意,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苏欣意盯着她的脸,一种荒谬的、不可能的猜测从心底浮上来。林胜男的五官,

那个眉眼的弧度,那个下巴的形状,和她母亲年轻时的照片——“不可能。”苏欣意摇头。

“我叫苏欣愉,”林胜男——不,苏欣愉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你姐姐。

”走廊尽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是佣人不小心打碎了花瓶。但苏欣意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回响:林胜男是苏欣愉,她姐姐,她从小走丢的姐姐。

书里从来没有写过这个。不对,书里根本就没有苏欣愉这个人。

苏欣意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出了问题,不是那些显而易见的问题,

而是一个更深层的、结构性的问题。她以为自己穿进了一本书里,

以为自己是掌握了情节的人,以为只要按照攻略行事就能改变结局。

但如果书里根本没有的人物出现在了现实中,如果书里的情节和现实南辕北辙,

那她穿进来的到底是一本什么样的书?或者,她问自己,

那个最让她恐惧的问题——真的有书吗?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意识中某扇紧闭的门,

门后涌出来的东西太多太乱,她来不及看清就被淹没了。苏欣愉还在说话,

声音像冰水一样浇过来:“我三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被卖到南方一个山沟里,

那家人给我改名林胜男,让**最脏的活,挨最毒的打。我被找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五岁了,

你知道我回来看见什么了吗?看见你和爸爸妈妈住在大别墅里,穿着漂亮的裙子,

去最好的学校,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苏欣意说。

“我知道。”苏欣愉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知道他们找了我很多年,

我知道妈妈每年我生日那天都会哭,我知道爸爸把我的照片放在办公室里看了十几年。

这些我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因为他们明明可以早点找到我!

”苏欣愉突然提高了声音,走廊里的声控灯被震亮了一盏,

“那个报警的警察收了那家人的钱,把案子压了三年!三年!如果爸爸多给一点钱,

如果我养母少说一句谎话,如果——你知道我在那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他们把我关在猪圈旁边的杂物间里,冬天没有被子,我冻得抱着猪睡,

猪动一下我就被踩一脚,浑身上下全是淤青。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苏欣意想说什么,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起自己在五岁那年觉醒时,

信誓旦旦地以为自己掌握了命运的主动权,以为只要攻略萧辰安就能万事大吉。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孩子,另一个在黑暗中独自长大的孩子,

另一个比她更值得愤怒的孩子。“我恨过他们,”苏欣愉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

“恨他们为什么不能早点找到我。后来我不恨了,因为恨没有用。

我要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苏欣意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上辈子,在原著情节里,

苏家也是在苏欣意二十三岁那年破产的,父母也是在那年跳楼的。如果林胜男就是苏欣愉,

如果苏欣愉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导火索,那上辈子的悲剧根本不是萧辰安报复的结果,

而是苏欣愉的手笔。萧辰安只是在那个时间点上恰好出现,恰好被她当成了替罪羊。

她恨错了人。上辈子,这辈子,她恨错了人,也防错了人。“姐姐,”苏欣意听见自己说,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爸爸妈妈出车祸了,你知不知道?”苏欣愉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种锋利的、胜利者的表情碎了一瞬,露出底下什么东西。但只是一瞬,

她就把那层裂痕重新封上了,转过身去,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

消失在走廊尽头。苏欣意追了两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她听见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不知道是去接她的父母,还是路过。管家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

她的礼服裙摆上沾满了灰尘,像是刚从一场葬礼上爬出来。

后来发生的事情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苏父从车祸中幸存,

但脊椎严重受损,下半身瘫痪。苏母受了轻伤,但精神打击太大,住进了医院。

苏氏集团的股价在三天内跌去了百分之八十,**宣布立案调查,银行冻结了公司账户。

苏欣意一个人扛起了所有的事情,跑银行,跑医院,跑律所,见投资人,见债权人,见记者。

她十八岁,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没来得及去报到,就被命运扔进了另一个战场。

萧辰安在这段时间里出现过几次,帮她处理了一些法律上的事情,

联系了几家愿意接盘的投资机构。苏欣意看着他冷静地打电话、签文件、和对方律师交锋,

突然觉得自己从来不了解这个人。他帮她,是因为好感度刷够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她不敢问。一个月后,苏家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点,苏父转到了康复医院,

苏母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苏欣意觉得最糟糕的时刻可能已经过去了,只要她再撑一撑,

再撑一撑就好。然后苏欣愉第二次出现了。这一次她没有一个人来,

身后跟着一个苏欣意不认识的男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看人的眼神像在看资产。

苏欣意后来才知道,那是苏欣愉找来的资本方,一个专门收购困境企业的秃鹫基金。

苏欣愉递给她一份文件,是苏氏集团核心资产的收购协议,价格低得离谱,低到近乎羞辱。

“签了它,”苏欣愉说,“我给你们留一条活路。不签,我让你们连骨头都剩不下。

”苏欣意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突然笑了。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她觉得荒诞。

上辈子她以为自己被萧辰安背叛,这辈子发现真正的仇人是自己的亲姐姐。

她两辈子的恨意都找错了对象,她两辈子的努力都打在了棉花上。“你笑什么?

”苏欣愉皱眉。“我在笑我自己,”苏欣意把文件合上,推回去,“我不签。

”苏欣愉的眼神冷了下去:“你以为你有的选?”“我当然有的选,”苏欣意站起来,

和姐姐平视,“苏氏集团是我爸爸妈妈一辈子的心血,就算要死,也要死得体面。

我不会把它贱卖给一个趁火打劫的人,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我姐姐。”苏欣愉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种目光苏欣意很熟悉,和萧辰安看她的目光有某种相似之处,但又完全不同。

的温柔;苏欣愉的目光是灼热的、破碎的、带着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下去的恨意和……爱意。

恨和爱本来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好,”苏欣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你就看着苏氏死吧。”“大仇得报”苏欣意说“你开心吗?”苏欣愉没有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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