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背叛傻子老好人夫君后

恶毒女背叛傻子老好人夫君后

主角:楼姬月靳渡秋
作者:酸奶爱好者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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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洗去了连日来的污垢,楼姬月绞干了头发,任由沈惜在自己脸上涂抹脂粉。

“弟妹真是天生丽质,和小秋正好配,他收拾收拾,其实也生得标致。”

楼姬月看着缺角铜镜里的自己。

那身红喜服穿在身上,她眼底闪过一丝嫌弃,面上却滴水不漏。

“沈惜姐,你也别忙了,坐下来歇歇吧。”

楼姬月知道沈惜是个实诚好骗的妇人,得先稳住。

沈惜依言在长凳上坐下,看着她那张过于明艳的脸:“月儿啊,你生得这般好,怎的会被卖给那黑心牙子了?”

楼姬月垂下眼皮:“我父亲好赌,把家底都输空了,最后实在还不清外债,便把我卖给了牙子。”

“他最后自己悬梁吊死了。”

她语气平淡,陈述着至亲的死。

沈惜听得直心疼:“你一个姑娘家太不容易了,你爹怎能这般狠心?”

“他以前还算个称职的大夫,自从我娘病逝后,他便一蹶不振,染上了赌瘾。”楼姬月眼底掠过一丝嘲弄。

“我母亲娘家在别处也是有头有脸的,当年瞎了眼,舍了身份跟着他跑了,我娘在的时候,他倒还算个人,知道养家。”

说到这里,楼姬月不再言语。

她视线扫过这间简陋的屋子,她必须要走。

得先找到母亲的娘家,她受够了被人踩在脚底,这辈子她绝不要再过穷日子。

沈惜正要开口再宽慰几句,木门被推开了。

阿岩领着靳渡秋走了进来。

靳渡秋也换上了一身喜服,更衬得他身形宽阔挺拔。

他一进门,眼睛就直勾勾地黏在了楼姬月身上。

楼姬月眉头微蹙,立刻偏过头去,连半点余光都不肯施舍。

阿岩将端来的托盘放在桌上,重重咳了一声,指着那两盏酒道。

“交杯酒给你们摆这儿了,走走走,咱别在这儿碍眼,打扰人家新婚夫妇。”

沈惜被拉着往外走,临出门前回头嘱咐了一句:“小秋,明日一早带月儿去里长那儿按个红印,把户籍落了,才算踏实。”

门重新阖上。

屋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楼姬月这才舒了一口气。

反正这身破衣裳穿上也不过是做场戏,只要骗过了那对市井夫妻,脱身就容易多了。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燃烧的蜡烛噼啪声。

楼姬月等了半晌,转过头,发现靳渡秋像根木头一样杵在离门一步远的地方。

他正偷偷看她,刚一撞上她审视的视线,便立刻窘迫地低下头,盯着脚尖。

“你怎么不关门?”楼姬月不耐烦道。

“哦……要,要关的。”

靳渡秋笨拙地转身,将门闩插严实,这才局促地挪着步子,走到床前一尺远的地方站定。

他不敢看她,一双无处安放的手在身侧搓了又搓。

“你傻站着干什么?”

楼姬月被他这副瑟缩的模样弄得心烦。

“月儿,你,你今天好美。”

靳渡秋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宽大的手掌摸到了腰间的粗布腰带上。

他长指开始笨拙地解着结。

解到一半,察觉到楼姬月戒备的目光,他耳根迅速涨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躯。

他背对着她,低着头,继续去扯那根带子。

“靳渡秋,你脱什么衣服?”楼姬月声音拔高,“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脱衣服的?”

那宽阔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

靳渡秋解开外衫的动作停住,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他慢吞吞地转过身,不敢看她的眼睛:“圆,圆房。”

楼姬月霍然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骂道:“谁要跟你这傻子圆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腌臜东西?”

靳渡秋的视线落在她鲜红的唇上,喉结滚了一下。

“你,和,和你圆房。”他固执地重复着,手指又去扒拉散开的衣襟。

这副不听教训的模样彻底激怒了楼姬月。

“把手伸出来。”

靳渡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听到命令,还是老老实实地将手掌心朝上,递到了她面前。

楼姬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的掌心上。

“啪!”

靳渡秋的掌心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红痕。

靳渡秋高大的身躯瑟缩了一下,立刻将手抽了回去,死死藏在背后。

“月儿……你,你为什么打我。”他低下头,眼泪在眼底打着转,却不敢掉下来。

“因为你不听话。”楼姬月看着他那副委屈的漂亮模样,心里的恶意不断翻涌。

她甚至想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但顾忌到他力气比她大,硬生生忍住了。

“我叫你穿好衣裳,你还在脱,我不打你打谁?”

“好痛的。”靳渡秋吸了吸鼻子,委屈道。

他小声为自己辩解:“不脱衣裳……就不能圆房,月儿,你也是要脱的。”

“你闭嘴!不准碰我,我才不会和你圆房。”楼姬月指着他再次命令,“手再伸出来!”

靳渡秋把手藏在背后,拼命摇着头,身子往后退了半步:“月儿又要打我,我不要伸。”

“伸不伸?快点伸出来!”

在楼姬月逼人的视线下,靳渡秋妥协了。

他咬着下唇,手臂颤抖着,极其委屈地将手再次递了过去。

“月儿好凶。”眼泪终于吧嗒吧嗒流出,“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温柔?谁要对你温柔?”楼姬月满脸讥诮,退开半步拉开距离。

“别人成亲,那是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去,风风光光地拜堂,你这算什么?买个物件回来随便裹块红布,也配叫成亲?”

她视线环顾四周,眼底满是嫌弃。

靳渡秋被她刻薄的话刺得愣在原地。

他听到了“拜堂”两个字,突然明白过来。

阿岩哥教过的。

他眼睛一亮,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一把攥住楼姬月纤细的手腕,往屋子正中央拉去。

“你还敢碰我?靳渡秋,我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

楼姬月奋力挣扎,但男人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愣是不松开半分。

他将她拉到空地上,自己先屈膝跪了下去。

靳渡秋看着站着的楼姬月,眼底带着期待。

“月儿,你也要跪下来的,阿岩哥说,我们要先拜堂……拜了堂,我,我才能碰你的。”

“我死也不会跪,你既然那么爱跪,就一直跪在这里。”楼姬月俯视着他,又刺了一句,“今晚你就睡在这地上。”

靳渡秋脸上期待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大团棉花,闷得发疼。

方才被打手心,他只觉得委屈,可现在,看着月儿不愿意拜堂,他觉得比挨打难受千倍百倍。

“月儿,你,你是我娘子。”他声音哑了下去,“我不能睡地上的。”

“快点松手!”楼姬月根本不听他的哀求,“不松的话,你这辈子都睡地上!”

这个威胁极其管用。

靳渡秋手指一颤,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不敢再反驳,只是乖乖地跪在原地,将脊背微微弓起,脑袋低了下去。

看着他这副卑微屈从的模样,楼姬月心头涌起爽感。

她眼底尽是轻蔑。

她的夫君应当是满腹经纶的权贵,而不是一个傻子。

凭他也配做她的丈夫?简直是不知羞耻,就算她此刻落难,也轮不到这傻子来指染。

她在心里将这傻子翻来覆去地作践了几十遍,直到胸口那股恶气散去些。

发泄够了,楼姬月转身走到木桌前坐下。

她的视线落在那两盏倒好的交杯酒上。

“靳渡秋,我是绝对不会跟你拜堂的。”她字字诛心,“我不仅不跟你拜堂,连这酒,我也绝对不跟你一起喝。”

跪在地上的靳渡秋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楼姬月端起其中一个酒盏,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阿岩哥给他的那包药粉,全被他倒进了那两个酒杯里,他做这事的时候心口直跳,知道这是背着月儿干坏事。

但那股想要和她永远绑在一起的偏执,压过了他的心虚。

眼看她真的要喝,靳渡秋慌了神,膝盖在地上往前蹭了两步:“月儿,月儿……你,你别。”

楼姬月看着他焦急阻止的模样,以为他是执拗于那点可笑的“夫妻必须一起喝”的规矩。

为了彻底打碎他所有的幻想,楼姬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拿着空荡荡的酒盏,走到靳渡秋面前,手腕翻转,杯口朝下抖了抖。

“看清楚了吗?我宁愿自己喝,也不和你沾半点干系。”

说罢,她手一松。

酒杯砸在靳渡秋跪着的膝盖边,滚出去老远。

靳渡秋直勾勾地看着楼姬月,视线从她嫣红的唇瓣,移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他的呼吸开始变沉,燥热夹杂着紧张,让他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阿岩哥说,只要她喝了,一会儿就会乖乖听话,要趁着她没力气的时候,赶紧成事。

楼姬月骂完他,正欲转身回床榻,却突然觉得脑袋里传来钝痛。

她脚步虚浮地晃了一下,眼前的靳渡秋甚至带出了重影。

“你……今晚就睡地上。”她扶着桌沿,强撑着,“听见没有……靳渡秋。”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尾音带着娇媚。

她跌跌撞撞地挪到床边,身子一歪,连拉过被子遮盖的力气都没有,便闭上了眼睛。

靳渡秋跪在地上等了一会儿。

确认床上的人再没有半点动静,他才撑着膝盖,迅速站了起来。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榻前,弯下腰,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月儿?月儿……你,你听得见我讲话吗?”

床上娇软的人儿无回应,小脸上泛起红晕,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糜艳的绯色。

靳渡秋大着胆子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那滑腻柔软的触感,像一把火,顺着指尖直接烧到了他的心里。

他做贼心虚般地收回手,转身走到桌前,吹灭了油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靳渡秋脱去了自己身上的外衫,只留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他再次回到床前,看着彻底失去意识的楼姬月。

他胸膛起伏得厉害,手指微微发着颤,探向她喜服领口的盘扣。

一下,两下。

衣衫被笨拙地剥开,一片**在昏暗中显露出来。

靳渡秋手指僵在半空,再也不敢往下碰。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喉咙干渴得厉害,下方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异常感。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试探着将唇贴上了那抹殷红。

月儿好香。

嘴巴软绵绵的,比镇上卖的桂花糕还要软。

这就是亲吻吗?

他贪婪地碾磨着,那种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的舒服感觉,让他舍不得退开。

阿岩哥说,一会儿,还会让他觉得更加舒服。

靳渡秋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爬上了木床。

“唔……走开……”楼姬月无意识地推拒着,嗓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到了后半夜,狭小的屋子里交织着喘息,以及女人难耐受折磨的低泣。

“呜呜……靳渡秋……你这傻子……放开……”楼姬月哭得嗓子带上了娇弱。

“月儿乖……月儿是我的娘子了……”

木床伴着她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摇晃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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