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娇软尤物VS顶级糙汉+错嫁真香+体型差+年代甜宠】苏绵绵是弄堂里人人垂涎的“资本家娇小姐”,生得雪肤花貌,却成分不好。为免去大西北吃沙子,她战战兢兢摸进了斯文竹马顾安的房间,想求个庇护。谁知翌日醒来,浑身酸痛,入目却是一身腱子肉、满背抓痕的凶悍男人!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陆战,正慢条斯理地系着风纪扣,目光如狼般锁着她:“哭什么?昨晚缠着叫哥哥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苏绵绵吓得腿软,以为要被扫地出门。可后来,大院里的人都看傻了眼。那个杀伐果断的陆团长,竟在大半夜单膝跪地,捧着媳妇的脚丫子暖着,粗声粗气地哄:“乖,再怀一个,这次老子轻点。”
“把这死丫头送到大西北去,那边的王二麻子愿意出三百块彩礼。”
“三百块?那可是个傻子,还会打人,前头那个老婆就是被活活打死的。”
“打死就打死!她是资本家的娇**,本来就是去改造的,难道还指望去享福?”
“再说了,她那张脸长得跟狐狸精一样,留在这里也是个祸害,不如换了钱给咱们刚子娶媳妇。”
刻薄尖锐的女声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伴随着瓜子壳磕在桌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利剑一样刺进昏暗的房间。
苏绵绵是被疼醒的。
全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酸软得像不属于自己,腿间更是**辣地疼。她稍微动一下,就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冒酸水。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墙皮有些脱落,显出年代的陈旧感。
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的暴雨,逃……
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脏水都泼在苏绵绵身上。
“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
“苏绵绵,你个不要脸的小破鞋,把你野男人叫出来让大伙看看!”
“今天我就要替你死去的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王桂花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刺得人耳膜生疼。
招待所的管理员在旁边弱弱地阻拦:“这位大姐,这里是国营单位,不能……
“穿好了吗?磨磨蹭蹭的,要我帮你?”
陆战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绵绵吓得手一哆嗦,最后一颗扣子总算扣进了眼里。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那件的确良衬衫领口有些大,遮不住锁骨上那几点暧昧的红痕。
“好……好了。”
苏绵绵声音细如蚊呐,根本不敢抬头看这个男人。
陆战把还没点燃的烟塞……
出了招待所,日头有些毒。
路边那辆军绿吉普车像头趴着的铁皮野兽,车身糊满干硬的黄泥,显然刚从深山老林里造完回来。
陆战拉开副驾车门,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没轻没重的粗鲁,把苏绵绵往车座上一塞。
“坐好。”
苏绵绵**刚沾上硬邦邦的坐垫,鼻腔里瞬间就被一股浓烈的汽油味和烟草味填满。她还没来得及缩手脚,陆战已经绕过车头,利落地跳进驾驶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