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200万的嫁妆，被老公自作主张存了死期。他把银行卡上交给了婆婆，
美其名曰“家庭共同财产”。婆婆拿到卡的第二天，就带着小姑子去了最高档的商场。
小姑子在香奈儿店里挑花了眼，最后拿下一只五万多的包。婆婆得意地刷卡，
结果POS机传来冰冷提示：“余额一块一。”**01环贸中心的冷气开得十足。
张雅莉，我的小姑子，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扫视着香奈儿专柜的每一只包。
她的手指在一只菱格纹的CF手袋上流连忘返，眼睛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妈，
就这个了。”她把那只价值五万八的包包抱在怀里，像抱着自己光明的未来。
婆婆李秀梅的脸上堆满了褶子，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就买。”“你哥说了，你嫂子那笔钱，
就是咱们家的，给你买个包算什么。”她声音不大不小，
恰好能让旁边几个正在挑选的贵妇听到。一种油然而生的虚荣感让她挺直了腰板。
店员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礼貌地接过包和银行卡。“您这边请。
”李秀梅昂首挺胸地走到POS机前，姿态像个视察工作的女王。
张雅莉则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一副母慈女孝的和谐画面。周围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聚集过来。
婆婆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清了清嗓子，催促道：“快点啊。
”店员将银行卡插入机器。下一秒，机器发出了单调而冰冷的电子提示音。“余额一块一。
”空气凝固了。店员脸上的微笑僵住了，她有些错愕地看了看POS机，
又看了看李秀梅。李秀梅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垮塌，换上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店员拿起POS单，再次确认，语气依旧礼貌，
但多了疏离。“这位女士，卡内余额显示为，一块一毛。”周围响起了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刚刚还投来羡慕目光的几位贵妇，现在看她们的眼神充满了嘲弄和鄙夷。
李秀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血气直冲头顶，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不可能！
”她一把抢过银行卡，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绝对不可能！这里面有两百万！
昨天刚存进去的！”她的声音尖利，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张雅莉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抱着包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店员拿回包，放回了柜台，
整个动作流畅又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蔑。“妈，怎么回事啊？”张雅莉急得快要哭出来。
“肯定是银行搞错了！”李秀梅冲着店员咆哮，“你们这破机器是不是坏了？
”店长闻声走了过来，脸色并不好看。“女士，我们的设备都是定期维护的。
”“如果您对余额有疑问，建议您联系发卡行。”言下之意，是她们的卡有问题，
别在这里影响生意。李秀梅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尖刀，一刀一刀刮在她的老脸上。
她活了半辈子，从未如此丢人现眼。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儿子张浩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积攒的怒火和羞辱就找到了宣泄口。
“张浩！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卡！”“里面怎么会只有一块钱！”“你是不是耍我！
存心让我出来丢人！”电话那头的张浩显然也蒙了。“妈，不可能啊，我亲手存的两百万，
活期转的死期，怎么会没有呢？”“你别急，是不是银行系统延迟了？”“延迟？
延迟能从两百万延迟到一块一？”李秀梅的唾沫星子喷得手机屏幕上都是。“我不管，
你马上给我查清楚！我跟**还在商场等着呢！”她挂断电话，拉着还在发愣的张雅莉，
在一片窃笑声中，狼狈地逃离了环贸中心。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到极点。
李秀梅越想越觉得是银行的问题，决定明天一早就去银行柜台问个清楚。
张雅莉则将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我的头上。她拿出手机，飞快地打着字。很快，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林晚你这个**！是不是你把钱弄走了？
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后面还跟着一连串不堪入目的辱骂。我看着那些恶毒的字眼，
眼神没有波动。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回复了过去。“卡不是在我这吗？”发完，
我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几乎可以想象到，婆婆看到这条信息后暴跳如雷的模样。果不其然，
不到一分钟，张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没有接。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像是催命的符咒。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
却暖不了胸腔里那片早已冰封的湖。手机的另一侧，屏幕幽幽地亮着。
一条银行APP的通知静静躺在那里。“您尾号xxxx的账户成功办理**，
金额1，990，000.00元已到账。”我关掉手机，推开金丝眼镜，
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将整个城市吞噬。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02我回到家时，客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冽。张浩，
李秀梅，张雅莉，三个人，三张如出一辙的阴沉面孔，呈犄角之势坐在沙发上。
像三堂会审的法官。而我，就是那个等待被宣判的罪人。我关上门，
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这声响动打破了凝固的空气。张浩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几步冲到我面前。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写满了质问和失望。“晚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卡里的钱呢？”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我平静地换下高跟鞋，
将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动作从容不迫。“我做了什么？”我抬起眼，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
冷冷地看着他。婆婆李秀梅见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再也按捺不住。
她一拍茶几，发出巨大的声响。“你还装！”“林晚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那两百万是不是被你转走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
我们张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她言语中的刻薄像是淬了毒的钉子，
一下下扎进我的耳朵。张雅莉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尖酸。“哥，你还问她干什么！
肯定是她干的！”“她就是不想让我们花那钱！心眼比针尖还小！
”我没有理会那对上蹿下跳的母女。我的目光始终落在张浩身上。这个我爱了三年，
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他眼中的痛心和失望，不知有几分是真，几分是演。“张浩，
那张卡是我给你的。”“但里面的钱，是我的嫁妆，我的婚前财产。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将它存为死期，还把卡交给了你妈。”“你做这些的时候，
问过我吗？”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客厅寂静的空气里。
张浩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躲闪。“我……我是想给你个惊喜，让妈帮你保管，
这样更安全。”“而且，我们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我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浓浓的讽刺。“是啊，一家人。”我走到沙发旁，
从包里拿出手机和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所以，我用我们‘一家人’的共同财产，
办了点事。”张浩疑惑地拿起那份文件。当他看清上面的标题时，瞳孔猛地一缩。
“个人存单**合同？”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把那笔死期存款拿去**了？”我点点头，将手机屏幕解锁，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银行的贷款到账通知，那个刺眼的“199万”仿佛在灼烧他的眼睛。“是的。
”“钱还在那张卡里，只不过是以定期存单的形式。”“而我，用这张存单作为抵押，
贷出了它百分之九十九点五的现金。”“现在，钱在我另一张卡里。”张浩彻底愣住了，
他显然从没想过还有这种操作。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合同，仿佛想把它看出个洞来。
旁边的李秀梅和张雅莉完全听不懂什么**。她们只听懂了一件事：钱没了。
“什么贷款？我不管！”李秀梅像个泼妇一样扑了过来，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你就是把钱偷走了！你这个小偷！骗子！”我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挥舞的手。“妈，
说话请你放尊重些。”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这笔钱，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我处置我自己的财产，合理合法。”“谁也别想动。”这是我第一次，
用如此强硬的态度和他们说话。张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一把拉住撒泼的母亲，
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他试图用他惯用的感情牌来软化我。“晚晚，你听我说。
”“我承认，我没提前跟你商量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我妈她一辈子不容易，我妹从小就羡慕别人家的条件。我想着有这笔钱做后盾，
大家心里都踏实。”他深情地看着我，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我们是一家人啊，晚晚，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不也都是你的吗？”多么动听的言语。多么熟悉的表演。
如果是在昨天，或许我还会心软，还会被他这副样子欺骗。但现在，我的心已经冷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反问。“一家人？”“是你的妈，你的妹，还是我？
”**03那晚的争吵最终在张浩的强行调停下不欢而散。
李秀梅和张雅莉被他推进了客房，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他。空气里还残留着火药味。
张浩坐在我对面，神情疲惫，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挫败感。深夜，他从背后抱住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晚晚，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恳求。
“今天是我妈她们太冲动了，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动，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独占你的钱。”“我只是……只是太想让我妈高兴了。
”他开始讲述他的“苦衷”。从他贫寒的出身，到他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和他妹妹拉扯大。
他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让母亲在亲戚面前抬得起头。“我把卡给我妈，
只是想让她有个安全感，让她知道，她儿子出息了，有能力了。”“我发誓，
我从来没想过动用那笔钱，更没想过据为己有。”他将我转过来，捧着我的脸，
眼神诚恳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晚——＞＞晚，你相信我。”“明天，明天我就陪你去银行，
把**解除了，把钱还到原来的账户里。”“以后，这张卡还由你来保管，好不好？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曾是我全部的世界。现在，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算计。
我沉默了许久，久到张浩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安。最终，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将我紧紧拥入怀中。“我就知道，我的晚晚最通情达理了。
”**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内心却毫无波澜，一片死寂。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洗漱，手机就响了。是闺蜜周敏。她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充满了火气。“林晚！
你是不是傻！”“张浩那种凤凰男说的话你也信？”“我告诉你，他今天哄着你去解除质押，
明天就能想出一百种办法把你的钱彻底搞走！”“你可千万别犯糊涂！
”我听着电话那头周敏的咆哮，心中流过暖意。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她，
会这样毫无保留地为我着想。“我知道。”我轻声说。“放心吧，我有分寸。”挂断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亮。周敏的话提醒了我。
张浩的道歉太轻易，太顺滑，反而显得不真实。他那么精于算计的人，
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弃这么大一笔钱。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
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个很久没用过的录音笔。然后，我把它放在了客厅沙发角落的盆栽后面。
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整整一天，我的心都悬着。直到晚上，我回到家。
张浩、婆婆和小姑子都在，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婆婆甚至破天荒地给我盛了碗汤，
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张雅莉虽然还是没给我好脸色，但至少没有再冷嘲热讽。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饭后，张浩借口公司有事，在阳台打起了电话。
我假装在客厅看电视，耳朵却竖得老高。阳台的门没有关严，
张浩刻意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妈，你放心。
”“林晚那个女人虽然有点小聪明，但心软是她的死穴。”“我已经把她哄好了，
她明天就跟我去银行解除质押。”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兴奋的声音。“真的？太好了！
”“浩子，这次可不能再出岔子了。等钱一回来，你得想办法把卡和密码都拿到手！
”张浩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得意和不屑。“放心吧，我早想好了。”“明天她去上班，
你就偷偷溜进她房间，把她身份证拿出来。”“等她解除质押，我们就直接去银行，
说卡丢了，用她的身份证挂失补办一张新的。”“到时候，这张卡在我们手上，
看她还怎么折腾！”“这……这行吗？万一被她发现了……”“怕什么！
她还能吃了我们不成？”“等新卡办下来，钱就彻底是我们的了！”阳台门缝里透出的光，
将张浩的侧脸勾勒出冷硬的轮廓。我坐在沙发上，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变冷。原来，
这才是他的后手。这才是他道歉背后，真正的目的。挂失补办，釜底抽薪。多么恶毒，
多么周密的计划。我的丈夫，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正和他的家人一起，
像一群刽子手，磨刀霍霍，准备将我拆骨入腹，吸食我的血肉。我关掉了电视。走到盆栽旁，
取出了那支小小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张浩和他母亲刚才那段对话，
清晰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我的心，彻底死了。**04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
餐桌上的气氛也一扫前几日的阴霾，显得其乐融融。李秀梅给我夹了一个荷包蛋，笑容可掬。
“晚晚啊，快吃，吃完了好跟浩子去银行办正事。”张雅莉也难得地没有给我甩脸色。
我低头喝着粥，仿佛对他们的小心思一无所知。张浩坐在我旁边，不停地给我递牛奶，
递纸巾，体贴得像个模范丈夫。“晚晚，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吃完就出发吧。”他催促道。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焦急。“哎呀，糟了。
”我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假装在翻找什么。“我的身份证好像不见了。
”张浩的脸色瞬间一变，但很快又掩饰过去。“怎么会？你再好好找找，
是不是放哪个包里了？”李秀梅和张雅莉也紧张地站了起来。我把随身的包翻了个底朝天，
又跑回卧室找了一圈。最后，我一脸懊恼地走了出来。“没有，都找遍了，就是没有。
”我一拍脑袋，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昨天有个文件要用身份证复印件，
我可能把它落在办公室了！”张浩的表情明显松弛下来。“没事没事，落在办公室就好。
”他立刻站起身，“走，我陪你回公司找。”他的殷勤，在我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去我公司的路上，张浩显得格外体贴。他一边开车，一边安慰我。“别着急，肯定在的。
”“你就是这样，总是丢三落四的。”**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中一片冰冷。到了公司楼下，我解开安全带。“你就在车里等我吧，我上去拿了就下来。
”“我陪你一起去。”张浩几乎是立刻反驳。他当然要跟着，
他要亲眼看着我“找到”身份证，然后顺理成章地“替我保管”。我没有拒绝。
我们一起上了楼。周末的公司空无一人，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我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在堆满文件的桌上翻找起来。其实，我根本不用找。
我从抽屉的最底层，拿出了那张准备好的身份证。“找到了！”我举起那张卡片，
脸上露出“失而复得”的喜悦。张浩快步走过来，接过了身份证，仔细地看了看。
确认是我的名字和照片后，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真诚。“你看，我就说肯定在吧。
”他把身份证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钱包里。“我帮你拿着吧，省得你等会儿又弄丢了。
”他说的这句话，和他昨晚在电话里跟他妈商量的计划，几乎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那副自以为得计的嘴脸，心中冷笑。“好啊，你帮我拿着最好了。
”我顺从地点点头，乖巧得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绵羊。张「浩」心满意足地搂住我的肩膀。
“走吧，我的好太太，我们去银行。”他没有注意到。他拿走的那张身份证，
右下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划痕。那是我前年丢失后补办的，
早就挂失作废的旧证。而我真正的，有效的新身份证，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包包的夹层里。
张浩，你以为你在第五层，运筹帷幄。你却不知道，我早就在大气层等着你了。接下来，
就该轮到你好好表演了。**05银行里，人声鼎沸。张浩攥着那张作废的身份证，
像攥着一张通往财富自由的门票。他的身后，跟着一脸兴奋的李秀梅和张雅莉。
她们不知道身份证的真假，只知道，只要办完挂失，那两百万就彻底属于她们了。
我没有跟他们一起来。我给张浩发了条信息，说公司临时有急事，让他先办，我随后就到。
他毫不怀疑，还叮嘱我路上小心。此刻，我正坐在银行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里，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清晰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张浩取了号，带着他妈和他妹，
趾高气扬地坐在贵宾等候区。李秀梅的嘴几乎咧到了耳根，
不停地跟张雅莉小声规划着那笔钱的用途。买房，买车，给张雅莉当嫁妆。她们的未来，
似乎已经铺满金光。终于，叫到了他们的号。张浩整理了一下衣领，胸有成竹地走向柜台。
我看到他对柜员说了些什么，然后递上了我的银行卡和那张旧身份证。柜员接过证件，
放在了读卡器上。然后，她又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整个过程，张浩都保持着微笑，
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然而，柜员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她抬头看了看张浩，
又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先生，不好意思。”“这张身份证，系统显示已经作废了。
”张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作废？怎么可能！你再看清楚点！”柜员将身份证递还给他，
语气公式化但坚定。“系统不会出错的，先生。这张身份证已经挂失，无法办理任何业务。
”李秀梅在后面听到了，立刻冲了上来。“什么作废了？你们银行怎么回事！
”“昨天说卡里没钱，今天又说身份证是废的！”“你们是不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
”她的嗓门极大，立刻吸引了整个大厅的目光。大堂经理和保安闻声赶来。“这位女士，
请您冷静一点。”李秀梅哪里肯听，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撒泼。“没天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