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刚出狱那天,大雪漫天,冷风灌得人骨头缝都疼。看管递来一件旧外套:“宋明月,今天起你自由了。以后……别再犯糊涂了。”他目光落在我紧攥的袖口,声音低了些,“还有,让...
刚出狱那天,大雪漫天,冷风灌得人骨头缝都疼。
看管递来一件旧外套:“宋明月,今天起你自由了。以后……别再犯糊涂了。”
他目光落在我紧攥的袖口,声音低了些,“还有,让你家里人……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我眼神木然,点了点头,把袖子又往下拉了拉。
对。我赎完罪了。
可以去找我真正的家人了。
没走两步,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劳斯……
宋怀瑾烦躁地捏着眉心。
“你又不是不知道,时宜跟你不一样!”
“她在外面吃了多少苦?连学都没得上!你呢?生来…被带到宋家就占着最好的资源,请最好的老师!”
“你非要次次考第一,不是存心**她,让她绝望吗?!”
我没听清他的话,只是抖着手,试图将那些碎纸片拼凑完整。
拼到最后,少了三张。
“少了……”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看着手中被污水泡烂、墨迹洇成一团的纸浆,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绝望和无力,又一次淹没了我。
太累了。
如果现在手里有把刀,是不是就能永远睡过去了?
宋怀瑾看着我刚才毫不犹豫扎进水里的决绝,第一次,声音里带上了柔软:
“宋明月……你怎么会……?”
“你小时候……也没这么较真啊。怎么现在还把我的气话当真了?”
是啊。……
家里到处是张灯结彩,暖意融融。
推开门,宋时宜穿着精致的新衣,脸颊红润,正依偎在宋母怀里撒娇。
“爸妈,我就是放假回来住几天,你们还搞这么大阵仗?”
宋父坐在一旁,正耐心地给她剥着虾壳,满眼慈爱:“你辅导员打**来说,你又给学校拿了奖。我们时宜这么争气,当然要好好庆祝。”
三人言笑晏晏,一片温馨祥和的景象。
宋怀瑾绷紧了下颌,轻轻咳……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宋母还在继续,声音平稳:“时宜……才是我们最初抱养的女儿。怀你之前,她不小心走丢了,我们一直没放弃找她回来。”
“可你姐姐她……心思比较敏感,我们怕她知道我们又怀了你,会觉得我们不爱她了,所以才一直瞒着你,对外说你是领养的。”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的笑容,看向宋时宜。
“现在好了,时宜她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