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楚时野十里红妆娶我为妻。五年后,我打掉他的孩子,爬上龙床做了他兄长的女人。
后来,他登顶皇位后恨我背叛,断我手指,毁我面容,还杀了我的女儿。我心灰意冷,
自刎在他面前。所有真相揭晓,他悔不当初跪着求我:“昭昭,求你,原谅我。”1深冬,
冷宫。楚时野今夜格外的疯魔。他疯狂地驰骋,索取。似乎不把我弄死誓不罢休。
我记不清是第几次,一直到身体已经麻木得动不了,任由他搓磨。“秦元昭,说!
朕是不是比我那个体弱多病的兄长厉害多了?”楚时野猛地俯身,铁钳般的手掐住我的下颚,
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惊涛骇浪。我惨白着一张脸用尽全力摇头。我从来就只有他一个男人,
从没被他的兄长碰过。可他不信。一双墨瞳只有蚀骨的恨意,狠狠嘲讽道:“呵,
朕倒是忘记了,你是一个哑巴呢!”我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是的,我是一个哑巴。
曾将我护在掌心、容不得旁人提半句“哑巴”的楚时野,如今正亲手将我的尊严碾得粉碎。
他认定我背叛了他,爬了他兄长的龙床。楚时野身下发狠,在我身上发泄了个干净。
最后一脚把我踢下床。“**!”“啊!”我惨白着唇,发出一阵难听的嘶哑声。
身下的地板冷得像块冰,让我不住打颤。我绝望地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狠狠咬穿指尖,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我忍着痛,
用带血的手指在地上一笔一画地写:【我住在皇宫是为了保住我们的孩子,
你为什么不能信我】刚诊出有孕那会儿,楚时野便被召去边关。他一走,
王府就开始出现各种意外,**都是奔着我命去的。我实在害怕,就告诉了玄武帝,
也就是楚时野的大哥楚时煜。玄武帝接我入宫,让我好生安胎。
楚时野原本答应我生产那日就来看我。然而我怀孕八个月时,他打仗受了埋伏,昏迷不醒。
京城最好的太医去了都说回天乏术。我不信邪。听闻苗疆巫医有活死人肉白骨通天本事。
我挺着肚子千里迢迢赶往苗疆,寻了好久才找到一位巫医。巫医给了我一个阴阳蛊,
阴的放在我身上,阳的给楚时野,可以换命。我不会立刻死,但往后每月十五,蛊虫发作,
吃我的肉饮我的血,比死更难受。阴蛊会操控我透露不了关于这件事的一字一句。
只要能救楚时野,我什么也不在乎。我毫不犹豫吞下,中蛊的过程疼如千刀万剐,
痒如万千虫蚁啃骨食肉。痛苦得我不敢回忆。后来,我拿着阳蛊马不停蹄赶回边关,
半路上却被人打晕,再睁眼,居然回到了皇宫。而阳蛊不翼而飞。但楚时野也醒了。
此后四年里,他一封家书未回,就连我生产那日玄武帝召他回来他也拒绝。再见面,
正和殿上。他一剑封喉玄武帝,把我踩在脚下质问我为什么背叛他。我写完最后一笔,
狼狈地跪倒在地,一双通红眼睛看着他,嘴里啊啊个不停。楚时野的瞳孔一缩,
眼底化成了一片狠戾和阴沉。他一脚踩上我的手指,狠狠地碾压,冷笑道:“保住孩子?
你怎么敢说啊?”“我一走,你就迫不及待住进皇宫,你早就和楚时煜算计好了,
等我一死他好封你为妃了吧?”“你一得知我快死了,立马打了我们的孩子,
和楚时煜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秦元昭,你让朕相信你?你配吗?”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2那个孩子还活着,就是安乐啊。我怎么舍得打掉我们的孩子?
青梅竹马的情分,曾那样浓烈的爱意。少时我被欺负,楚时野就我护得密不透风。
他最见不得人说我哑,总把我揽在怀里说:“你是我心尖肉,不是哑巴。
”只是再深情的话也如过眼云烟。此刻,我正张着嘴,疼得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楚时野目光冷若冰霜,他脚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指尖的疼清晰刺骨,却比不过心里的疼。
他不杀我,只把我关在冷宫日复一日地折磨我。
“安乐是你的女儿……”我艰难地在地上写字。楚时野一看,脸色更加阴沉。
他暴戾地拉扯住我凌乱的长发,靴底陡然用力。“你还敢骗朕,怀孕能怀了两年吗?
你真该庆幸她是个女的,不然我早就杀了她!”不是的!
安乐只是当初在我的肚子里受了蛊虫的影响,在我肚子里又呆小半年才出生。
她真的是他的女儿。我急得疯狂写字,可但凡我有半点想说出关于当年的一星半点。
骨头里就仿佛有上千万蚁虫啃噬,疼得我呕出一口血。和楚时野僵持间,
小太监从外小跑进来,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头疼病犯了,
一直在叫您的名字。”小太监瞥见**的我后立即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眼。楚时野眸色一沉,
脸上闪过一抹焦虑,随即转身大步离开。我瘫在地上,浑身剧痛,眼泪烫得惊人。
被踩断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着,只捞到一把空。小时候楚时野说:“谁敢笑你哑,
我就让父皇灭他九族!”后来他又说:“昭昭,等你长大了,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白头到老。”再后来楚时野做了皇帝,却娶了别的女人为皇后。
每月十五,蛊虫复发的日子。我的嘴唇被牙齿咬得泛白,
甚至出现了深深的齿痕却仍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剧痛。身体如被千万虫蚁啃啮,
那每一只虫蚁都像是带着尖锐的獠牙,它们在心脏间穿梭,无情地撕咬着、拉扯着。
正当我精神涣散,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小小的身影爬上了床。
“娘亲……”安乐软乎乎的手抚上我的脸,我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娘亲你别怕,
安乐去找爹爹来救你……!”别去!我身体疼得不受控制,只能看着安乐一点点消失。
一直到了深夜,都没见安乐回来。我升起巨大的恐惧。也顾不得蛊虫的疼痛,跌跌撞撞出门。
刚到凤鸣宫,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不是我的安乐还有谁?
我把小安乐牢牢抱在怀里。“娘亲……”安乐一下就哭出了声音。
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含泪的眼睛,我心痛得像被巨石碾过,“啊啊……”安乐缩在我怀里,
一抽一抽地问我:“你不是说爹爹是个英雄,英雄会打自己女儿吗?
”我看着她手臂上的鞭痕,心痛得紧紧抱住她,绝望地闭上眼。我的阿野,战场上威风凛凛,
战功赫赫,从来就是英雄。可现在不是了。楚时野不知何时出来了,
二话不说一脚踹在我背上,我和安乐一起摔进雪堆里,“**,管不好你的野种,
朕就杀了她!”安乐被吓得直哆嗦,我把她死死护在身下。楚时野见状似乎更加生气。
他冷笑着,轻蔑的目光扫过我的全身:“朕不过两日没去你那,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这么缺男人?找这野种过来引起朕的注意?”“你就给朕在这里跪着听,
朕是如何宠爱皇后的……”楚时野的声音冰冷刺骨。看着他踏入凤鸣宫,
宫门“吱呀”合上的瞬间,铺天盖地的绝望将我淹没。我疯了似的往前爬,想抓住他的衣角,
可蛊虫又在作怪,剧痛让我喉头一甜,鲜血涌出,在雪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这一次,
我终究没能像十岁那年一样,抓住那个少年明黄的衣角。寒夜大雪,
凤鸣宫外的我听了整整一夜的欢语在昏迷过去那一瞬,我恍惚看到了当初的少年郎。
好像听到楚时野温柔低沉的嗓音。“昭昭,只有你能做我的妻子。”3昏昏沉沉里,
我是被人用冷水泼醒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人死死攥住,扯着我的头发逼迫我抬头。
“好妹妹,许久不见。”我费力地睁开眼,就见秦元瑶站在眼前。秦元瑶优雅地走向我,
满头的珠钗环佩叮当作响,我的嫡姐,当今的皇后,自是尊贵无双。
可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是她骗了楚时野,说我打掉了孩子爬上龙床。
她劫了我苦苦求来的阳蛊,让楚时野以为是她救了他。秦元瑶蹲下身,
涂着蔻丹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你说你这种**的庶女有什么好的?
明明我才是秦国公府的嫡女,当初我才该是楚时野的王妃!
”“楚时野居然为了你这么一个哑巴,取消和我的婚约,
让我成为满京的笑柄……”“不过老天有眼,不用我收拾你,你已经有报应了,
你成了一个短命鬼,你还生了个怪物!你死了她也会死!哈哈哈!”秦元瑶顿时就笑了,
笑容格外的狰狞。这些年我被蛊虫折磨,已经命不久矣,可安乐还那么小。
秦元瑶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瓶,在我眼前晃了晃:“这是解蛊的药,你想要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连忙抓住她的衣袖,喉咙里发出“啊啊”的急切声响。
秦元瑶甩开我的手我立刻跪下来,朝着她不停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砖上,
很快就渗出血来,可我不敢停。我可以死,但只要能救安乐,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秦元瑶瞧着我的模样又畅快地大笑了两声。“好狗!去拿吧。
”说着她突然把药瓶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
药瓶在火里发出“噼啪”的声响。不——!我疯了似的扑过去,伸手就往火盆里抓。
滚烫的炭火灼烧着我的手指,皮肉瞬间就起了水泡,脓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可我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还在疯狂地翻找。解药依旧在眼前烧成了灰烬。
没有了……“哈哈哈,你真是个蠢货!”秦元瑶的笑声在我耳边炸开,
“我怎么可能真的给你解药?你和你那贱种,都该去死!
”积压了五年的恨意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猛地爬起来,一把揪住秦元瑶的头发,
用尽全身力气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啊——”周围见状一阵尖叫。下一瞬,
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肩膀,狠狠把我掀翻在地。我摔在冰冷的地上,抬头一看。
是楚时野。“陛下!你可算来了!”秦元瑶立刻换了副柔弱的模样,扑进楚时野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我好心给妹妹送补药,想让她好好养身体,可她不仅把药都烧了,
还想杀了我……”不是这样的!我挣扎着爬过去,抓住楚时野的衣角,
带血的手指在他的龙袍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我想告诉他真相,想让他知道秦元瑶的真面目,
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声响。楚时野嫌恶地一脚踹开我,“秦元昭,你怎么不去死?
”我被踹得撞向旁边的火盆,火盆翻倒在地,烧红的炭火撒了一地。
我的脸正好撞在一块滚烫的炭火上,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
皮肤被灼烧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我疼得蜷缩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
”楚时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似乎想上前。这时,
秦元瑶“哎呀”一声晕倒在他怀里,
虚弱地呢喃:“陛下……别管我……你快去看看妹妹……”楚时野的目光立刻被秦元瑶吸引,
他紧紧抱着她,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在朕心里你最重要。”他停顿了一下,
低沉的声音更加冷漠无情:“她找死,就让她去死!”4让我去死……他要我去死!
他曾经最看不得我受一点伤,可现在他要我去死……心疼,脸疼,全身都疼,
分不清楚哪里最疼了。我控制不住地凄厉惨叫,声声带血。我昏了三天三夜。再次醒来,
脸上的血已经干涸。我啊啊了两声,却不见安乐。一股巨大的恐惧油然而生。
我像疯了一样搜寻冷宫的每一个角落。仍然不见安乐的身影。
最后好不容易拉住一位来给我送饭的老嬷嬷。“啊啊啊啊啊啊(您知道安乐去哪了吗?
)”老嬷嬷自然是听不懂的,但看到我着急的情形,也猜到了我想问什么。
她垂头可惜地叹了一口气。“钦天监说你女儿是天煞孤星,冲撞了皇后娘娘,
害娘娘老是生病!皇上就下旨把她带走了。”我一愣,随即跌跌撞撞跑出皇宫,
路上摔了好几次。天色黯淡下来,我才爬到钦天监。楚时野不在,
秦元瑶穿着狐裘大衣正坐在门口,似乎在等我来。地上一滩血迹染红皑皑白雪。血腥味刺鼻。
安乐不在这?那时在正和殿?和楚时野在一起吗?我掉头要走,
秦元瑶忽然笑道:“你跑什么?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我硬生生地停住,
回头怒视着秦元瑶。“你看我对你好不好?那个小怪物与其这么痛苦地活着,
死了不是更好吗?”死?我顿时觉得五雷轰顶:“你把我的安乐怎么样了?
”我想冲上去掐住这个**的脖子,可我被人死死按在了地上。秦元瑶挑衅地勾唇,
指着那滩血迹:“她就是在这被活活打死的,阿野下的命令,小野种叫得撕心裂肺,
好听极了。”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天崩地裂……我不信,
我不信楚时野真的要了安乐的命……这一定是秦元瑶骗我的。巨大的恨意让我挣脱了束缚,
怀里掏出了一支凤头钗,朝着秦元瑶刺去。凤头钗没能刺入秦元瑶的身体里。
因为我的脖子被男人冰冷的手狠狠地掐住。凤头钗被硬生生折成了两半。
这是当初他给我的定情信物。我望着英俊高大的男人,我好恨……我情愿他死在战场上,
情愿他去死啊!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活着?“陛下,还好你来了,不然臣妾就死了!
”秦元瑶闪着泪花,被楚时野捞入怀中又狠狠地一脚将我踹翻。“**!
”我的身体滚到一边,顾不得全身都在痛,手指在地上艰难地写:【阿野,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楚时野眯起一双危险的眼睛,“好啊,给阿瑶跪下认错!
我就把那孽种的尸体还给你!”下跪,认错?我怔了怔,慢慢地仰起头,苍凉大笑。
他到底要为了秦元瑶把我折磨到什么样子?我说什么他都不信,秦元瑶说什么他都信。
我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的逼近两人。我每走一步,
身下就漫流出殷红的血。秦元瑶被我吓得下意识地后退。靠近两人时,
我的双膝重重地跪下去!楚时野脸上一片阴沉,他的眼神变得格外的可怕。
“你就那么爱楚时煜?竟然真的为他的野种跪了?”楚时野蹲下身,凶狠地怒视我,
“朕是骗你的,那个野种的尸体早就找不回来了!”5雪地里,狼群嚎叫。
野狼聚集在一起啃噬着一具尸体,嘴边还沾着血迹,有些碎肉被它们嫌弃地丢到一边,
慢慢地染红了雪地。突然狂风大作,我好像听到了安乐在哭。“娘,我好疼啊。
”“娘……”我只觉得眼前的视线沦为一片黑暗,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吼,
转瞬之间被凄厉的风吹散。安乐!我的女儿!啊啊啊!
楚时野在我耳边咬牙切齿:“你给朕看清楚,你的孽种死了!死无全尸……你看到没有?
那些野狼无比凶残,他们正在啃那个野种的尸体!”“这就是你背叛朕的下场!
”我哭喊着推开了他,也不管前方还有狼,拖着沉重的双腿,赤脚冲入狼群里!
我连滚带爬地往那边跑。“啊啊啊啊!!!!”一声一声凄厉的呼唤,仿佛泣血。
狼群也受到惊扰,龇牙咧嘴朝我冲来。我顾不得那么多!安乐一定很疼,我要带她回家!
身后传来楚时野暴怒地吼:“秦元昭你给我回来!”我没有停下奔跑,
孤身一人迎向了那不断嚎叫的群狼。狼扑来的瞬间,耳边传来嗖嗖几声。楚时野箭无虚发,
狼一只一只地倒下去,发出绝望的悲鸣。我瘫软在那碎骨前,喉咙里突然冲出了一口血,
喉咙里再没了压制。一口淤血吐出来,我竟然可以说话了。“安……乐……娘……来接你了!
”一声嘶哑的喊叫划破天际。我颤抖着手指脱掉了外衣,忍着要昏厥的恍惚感,
亲手把那些碎肉和骨头一块一块地包起来。“秦元昭……”楚时野颤抖着手道。“你别过来!
”漫天风雪里,我第一次和他对视。我笑了笑,血和泪从烧伤的脸上一起碾下。“楚时野,
放我走吧,我要带我的孩子回家。”楚时野暴怒:“我不许你还惦记着那个人的野种!
我不许!你还要在我面前赎罪!”“楚时野,我不爱你了,我要去找我的夫君了,
他一定还在等着我,我要带安乐回家,我要带安乐去找她的爹爹了。
”“你……你终于承认了!”楚时野眼里有了几分痛苦的神色。是啊,我承认背叛他了,
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答案吗?我艰难地弯下腰,决然地拔出狼尸里的利箭!
鲜血飞溅到我的衣服上,化成了一点模糊的红。“秦元昭!你要干什么?
”楚时野再一次吼道。我艰难着开口:“楚时野,你杀了我的女儿,
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你。”最后。我一把攥紧了利箭,用锋锐的箭头狠狠地,
狠狠地刺入了脖子里。噗嗤一声,血肉被穿透,鲜血肆意飞溅。我再也支撑不下去,
在恍惚间看到楚时野瞬间变色的脸。这时,远处一个侍卫踏马疾驰而来,“陛下!
有位苗疆来的巫医要见您!”6我死了,又仿若没死。灵魂飘在空中。
看着年轻的帝王把血泊里的破败的尸体抱在了怀里,他的下颚抵着我烧伤可怖的脸。“昭昭!
昭昭!”他不断地嘶吼着我的名字,狼狈地跪倒在雪地里。“没有朕的命令,你不许走!
你休想丢下我一个人,你想去陪那个野种,我不许!我不许!”我麻木地看着他撕心裂肺,
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正想离开,却发现自己走不掉。大雪落下,一阵银铃响起。“陛下,
阴蛊母体已逝,我来收回蛊虫的。”楚时野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苗服的老者跪在他的面前。他蹙紧了眉,眼底惊愕:“蛊虫?什么蛊虫?
”秦元瑶只告诉过楚时野她跋山涉水求得苗疆秘方,没提过蛊虫一事,
所以楚时野是不知晓的。“当年您危在旦夕,
秦元昭曾找到我用阴阳蛊换陛下一命……”随着真相被一点点说出,
楚时野方才还猩红的眼神瞬间僵住,瞳孔放大,嘴唇动了好几次,
才勉强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你是说,秦元昭为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