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是假千金后,高冷哥成了粘人精

得知我是假千金后,高冷哥成了粘人精

主角:苏沉苏糯苏晚
作者:依然我依然

得知我是假千金后,高冷哥成了粘人精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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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糯,在苏家当了十八年的掌上明珠。苏家是本城的名门望族,

爷爷苏国良白手起家创下偌大家业,父亲苏振邦接手后更上一层楼,

集团业务横跨地产、酒店、文旅。而我,作为苏家唯一的孙女,

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尤其是我哥,苏沉。他比我大五岁,今年二十三,

已经是苏氏集团的副总裁,商界公认的年轻翘楚。在外面,他是出了名的高冷禁欲,

不苟言笑,媒体拍到的照片永远是一张冰山脸,

连财经杂志的记者都说“苏总身上自带零下十度的气场”。可在我面前,他完全是另一个人。

我半夜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他能二话不说驱车四十分钟去买,回来的时候糕还冒着热气,

他倒是一身寒气,睫毛上挂着霜。我嫌学校宿舍的床硬,他当天就在学校旁边买了套江景房,

精装修,拎包入住,连窗帘都是我喜欢的香芋紫色。

我随口说了一句某品牌新出的**款项链好看,他眼睛都不眨就包下了整个专柜,

柜姐打电话来确认的时候,我以为遇到了诈骗。家里人都说,

苏沉把我宠成了无法无天的小疯子。我确实挺疯的。我敢在他开视频会议的时候闯进书房,

骑在他背上让他背着我走。我敢在他穿白衬衫出门前,拿口红在他胸口画个猪头。

我敢在他跟客户吃饭的时候打电话过去,撒娇说“哥,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

然后他真的会跟客户道歉,开车回家给我煮面。每次我作妖,

爷爷都在旁边笑呵呵地说:“沉沉就该找个能治他的人。

”妈妈也帮腔:“糯糯是他上辈子欠的债。”爸爸更直接:“你们兄妹感情好,

我高兴还来不及。”只有我知道,苏沉看我的眼神里,总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他对我好,好到无可挑剔,但有时候,他看着我的样子,

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东西。我一直以为那是哥哥的高冷人设,毕竟他对谁都冷,

对我已经是最温柔的了。直到那天,一切都变了。那天是周五,我放学早,

心血来潮想去苏沉公司找他。我给他发了条消息:“哥,我去接你下班呀!

”他秒回了一个字:“嗯。”我到他公司楼下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说还在开会,

让我在车里等。我才不要等,我直接上了楼。苏氏集团总部大楼的保安都认识我,

前台**姐看到我笑得眼睛弯弯:“糯糯来啦?苏总在三十八楼会议室。

”我坐专属电梯上了三十八楼,透过会议室的玻璃墙,看到苏沉正坐在主位上,西装革履,

表情冷峻,对面的几个高管正战战兢兢地汇报工作。我在门口探了探头,

苏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笑嘻嘻地推门进去,跑到他身边,从包里掏出一件粉色卫衣,举到他面前:“哥,

你答应过我的!今天穿这个跟我去学校接妹妹!”会议室的空气凝固了。

高管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苏沉看着那件印着卡通兔子、帽子上还有两个长耳朵的粉色卫衣,嘴角抽了抽。“**。

”他说,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答应过的!”我叉着腰,“上周你亲口说的,

只要我月考考进年级前十,你就穿粉色卫衣去学校接我!我考了第八名!你不能耍赖!

”苏沉皱了皱眉:“换个条件。”“不换!就要穿!”“苏糯。”“苏沉!

”我学着他的语气喊回去。会议室里的高管们大气都不敢出,

有人已经在偷偷摸手机准备拍下这历史性的一幕了。苏沉捏着那件卫衣,手指泛白,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正要撒泼,忽然,眼前飘过几行刺眼的小字。

那些字是半透明的,悬浮在空气中,像弹幕一样从我眼前划过。我眨了眨眼,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它们还在,清清楚楚,一笔一划:【假千金还在作妖,

真千金苏晚已经被苏家找到,今天就回老宅。哥哥早就偷偷去见过她,对她温柔得能掐出水,

哪像对苏糯,全是装的!】我愣住了。假千金?真千金?什么意思?

弹幕还在继续:【等苏糯身份曝光,哥哥第一个把她赶出苏家。当初宠她多少,

后来就有多狠。听说苏糯最后流落街头,连口饭都吃不上,惨得很。

】【苏沉的温柔都是演的。他早就知道苏糯不是亲妹妹,只是碍于老爷子,才忍了十八年。

老爷子一走,苏糯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我浑身的血瞬间凉了。

那些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扎进我的脑子,扎进我的心。我捏着苏沉衣角的手猛地松开,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苏沉低头看了一眼我松开的手,又抬头看我的脸,眉峰微微蹙起。

“怎么了?”他问。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从里面看到弹幕里说的那种冷漠、厌恶、敷衍。

我胡乱摇了摇头,声音发紧:“没什么。哥,**就**吧,我自己回去就好。”说完,

我转身就跑。“苏糯!”苏沉在身后喊我。我没有停。我跑出了会议室,跑进了电梯,

跑出了大楼,一直跑到街对面的花坛边,才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弹幕又出现了:【跑什么跑?心虚了吧?知道自己不是真千金,怕被赶走了吧?

】【苏沉根本不会追出来,他巴不得苏糯自己识趣滚远点。】【真千金苏晚已经在路上了,

人家才是真正的苏家大**,苏糯算什么东西?】我蹲在花坛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我叫苏糯。苏是苏家的苏,糯是糯米的糯。

爷爷说我出生的时候软软糯糯的,像个糯米团子,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我一直以为,

我是苏家最宝贝的糯米团子。可现在有人告诉我,我连苏家的米都不是。

我不知道那些弹幕是谁发的,是哪里来的。但它们说得那么具体,那么笃定,不像是假的。

而且,我确实从小就觉得哪里不对。我和苏沉长得不像,和爸爸妈妈也不像。

家里有一张全家福,五岁的我站在中间,爸爸妈妈和哥哥围着我,

但我怎么看都不像这个家的人。小时候有人开玩笑说“糯糯是不是捡来的”,

妈妈会笑着说“胡说”,但笑得很勉强。原来,我不是捡来的,我是顶替的。真千金叫苏晚。

她才是苏家真正的女儿。而我,只是一个占了她十八年位置的冒牌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我打车回到苏家老宅,进门的时候,阿姨在厨房里忙活,

看到我愣了一下:“糯糯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放学早。”我说,声音干巴巴的。

我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粉色的墙纸,白色的公主床,满柜子的名牌衣服,

梳妆台上摆着苏沉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一条蒂芙尼的钥匙项链。他说:“这把钥匙,

打开的是你所有的未来。”未来?我还有什么未来?我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来。

阿姨来敲门叫我吃饭,我应了一声,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眼睛有点红,

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我深吸一口气,下楼。餐厅里,爷爷、爸爸、妈妈都在。

苏沉还没回来,大概是在公司加班——或者,去接苏晚了。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面前摆着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以前我会第一个夹,还会把盘子端到自己面前,

挑最大的几块。但今天,我没有动。我乖乖地坐着,等爷爷先动筷子,然后小口小口地吃饭,

只夹面前的青菜。妈妈最先发现了我的异常:“糯糯,今天怎么不吃排骨?

你不是最爱吃这个吗?”“今天不太饿。”我说。“不饿也要吃,你看你瘦的。

”妈妈给我夹了两块排骨放进碗里。我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妈妈”,声音很小,

小到几乎听不见。爷爷也看了我一眼,但没说什么。饭吃到一半,苏沉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出门时穿的那套深灰色西装,而是一件黑色的休闲夹克。

他进门的时候,我下意识抬起头,看到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是城南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

他走到我身边,把袋子放在我碗边:“路上买的,趁热吃。”以前我会欢呼着抢过来,

当场拆开就吃,还会塞一块到他嘴里。但今天,我只是轻轻说了声“谢谢哥哥”,

然后把袋子放到一边,继续低头吃饭。苏沉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我把袋子放到一边的动作,

眉峰微微皱起。他在我旁边坐下,阿姨给他盛了饭,他吃了几口,

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我不敢看他。我全程低着头,吃完碗里的饭,

就起身说“我吃好了”,然后上楼。身后,我听到妈妈小声问苏沉:“糯糯怎么了?

今天怪怪的。”苏沉没有回答。我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

听到弹幕又来了:【装什么乖?早干嘛去了?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现在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了?】【苏沉肯定嫌她烦了,没看到刚才给她桂花糕的时候,

手都在抖吗?那是气的,不是心疼。】【真千金苏晚今天到老宅,苏沉亲自去机场接的。

人家那才叫兄妹情深,苏糯算个屁。】我捂住耳朵,不想听,不想看。

但那些字直接浮现在我眼前,捂耳朵没用,闭眼也没用,它们就在我的视网膜上,

像刻上去的一样。那天晚上,苏沉来我房间了。他敲门的时候,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

裹着浴袍在吹头发。听到敲门声,我关掉吹风机,说了声“进来”。门开了,苏沉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以前他每天晚上都会给我送牛奶,我从来不当回事,

有时候还会嫌弃“今天怎么这么烫”或者“今天怎么这么淡”。但今天,我站起来,走过去,

双手接过牛奶,低着头说:“谢谢哥哥,麻烦你了。”苏沉没有走。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头发没吹干。”他说。“我等下就吹。”“我帮你。”“不用不用!”我慌忙摆手,

“我自己能行,哥你忙你的。”苏沉的眼神变了。他看了我几秒,然后不由分说地走进来,

从梳妆台上拿起吹风机,拍了拍床沿:“坐下。”我不敢拒绝。我乖乖坐下来,

他站在我身后,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我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

动作很轻很慢。以前他帮我吹头发的时候,我会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享受,

有时候还会指挥他“这边没干”“那边痒”。但今天,我坐得笔直,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吹完头发,他关掉吹风机,房间里安静下来。他把吹风机放回梳妆台,

然后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苏糯。”他叫我。“嗯?”“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呀。”我扯出一个笑,“就是觉得,我长大了,不能再那么不懂事了。

哥你工作那么忙,我还总麻烦你,不好。”苏沉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最后他伸出手,想揉我的头发,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那我先出去了。”他说,

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哥晚安。”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最终还是关上了门。我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无声地哭。接下来的几天,我变了一个人。我不再睡懒觉,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

叠好被子,下楼帮阿姨摆碗筷。我不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

再也不敢抢苏沉面前的糖醋排骨。我不再对家里人发脾气,

说话永远带着“谢谢”“对不起”“麻烦您了”。我不再缠着苏沉,他主动跟我说话,

我也是小心翼翼地回答,绝不多说一句。苏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时候会突然盯着我发呆,有时候会主动给我夹菜,

甚至在我写作业的时候,默默坐在我旁边陪我。可我不敢接受。他给我夹的菜,

我等他走了才敢吃。他陪我做作业,我假装认真写题,一句话都不敢跟他说。

我怕这只是他最后的敷衍,怕身份曝光的那一刻,他会亲手把我推开。弹幕每天都会出现,

像阴魂不散的幽灵。【苏糯现在装乖有什么用?真千金马上就来,到时候苏家谁还记得她?

】【苏沉这几天对她好,是因为老爷子在。老爷子最疼苏糯,苏沉不敢轻举妄动。

】【听说苏晚特别漂亮,性格也好,苏沉对她温柔得不行。苏糯这种作精,就该被扫地出门。

】每一条都像刀子,割得我体无完肤。但我没有哭,至少没有当着别人的面哭。

我只有在深夜的时候,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咬着枕头,无声地流泪。有一天,我放学回家,

看到客厅里多了一个陌生的行李箱。粉色的,很精致,

上面贴着一个金色的“W”字母贴纸——晚,苏晚的晚。我的脚步停在了玄关。

妈妈从楼上下来,看到我,笑着说:“糯糯回来啦?今天家里要来客人,

是你爸爸老战友的女儿,要在咱家住几天。你帮妈妈收拾一下客房好不好?”客人。

不是苏家真正的女儿,只是“客人”。我点点头,说“好”,然后上楼去收拾客房。

客房在走廊的另一头,我以前从来没进去过。我推开门,里面已经摆好了鲜花和水果,

床单是新的,窗帘换成了淡蓝色,窗台上还放着一盆兰花。我站在房间中间,环顾四周,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里很快就会住进一个人,一个取代我的人。而我,

可能会被赶到更小的房间,或者,被赶出这个家。晚上,苏沉没有回来吃饭。

妈妈说他去接“客人”了。我坐在饭桌上,扒着白饭,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一口菜都没夹。

爷爷看不下去了:“糯糯,怎么不吃菜?”“吃呢。”我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

嚼了半天咽不下去。爸爸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门铃响了。我浑身一僵。阿姨去开门,

我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是苏沉的声音:“这边请。”我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白饭,

不敢抬头。“爷爷,叔叔,阿姨,你们好。”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像银铃一样好听,

“我是苏晚,我爸是苏国栋,跟苏爷爷是老战友了。小时候我来过家里,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记得记得!”妈妈热情地招呼,“你小时候可漂亮了,

现在更漂亮了!快坐快坐,阿姨给你盛饭。”我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苏晚站在客厅中央,

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确实很漂亮,漂亮得让我自惭形秽。而站在她身后的苏沉,正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温柔。弹幕又来了:【看吧,苏沉看苏晚的眼神都不一样。

对苏糯那叫应付,对苏晚这才是真心。】【苏晚才是真正的苏家大**,气质、长相、学历,

哪样不比苏糯强?】【苏糯的好日子到头了,等着被赶出去吧。】我低下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忍住了。苏晚被安排坐在我旁边。她坐下来的时候,

侧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就是糯糯吧?苏沉哥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特别可爱。

”苏沉经常跟她提起我?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练习的?

弹幕给出了答案:【苏沉半年前就找到苏晚了,每周都去看她,给她买东西,陪她吃饭。

苏糯还蒙在鼓里呢,真可怜。】我扯出一个笑,说了句“你好”,然后就再也没说话。

整顿饭,苏晚都在和爷爷、爸爸、妈妈聊天。她嘴很甜,

一口一个“爷爷”“叔叔”“阿姨”,把全家人都哄得很开心。爷爷笑得合不拢嘴,

说“这孩子真会说话”;妈妈拉着她的手,说“你爸妈真是好福气”;就连一向严肃的爸爸,

也难得露出了笑容。只有苏沉,偶尔看我一眼。我全程低着头,扒白饭,吃青菜,

一口肉都没碰。吃完饭,我主动帮阿姨收拾碗筷。以前我从来不干这些,

吃完饭就往沙发上一躺,等着阿姨切水果。但今天我抢着做,阿姨拦都拦不住,

说“糯糯你放着我来”,我说“阿姨你辛苦了,我帮你”。

苏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厨房门口,看着我系着围裙在水槽边洗碗。我感觉到他的目光,

但没有回头。“苏糯。”他叫我。“嗯?”我没回头。“你出来。

”“我把这几个碗洗完就出来。”他走进来,关了水龙头,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外拽。

他的手很用力,我挣不开,被他一路拽到了院子里。院子里没有别人,

只有满天的星星和初秋微凉的风。“你到底怎么了?”苏沉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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