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手术刀穿越:蛊王夫君是粘人精

带着手术刀穿越:蛊王夫君是粘人精

主角:沈清辞云惊寒
作者:蓝冰很哇塞

带着手术刀穿越:蛊王夫君是粘人精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6
全文阅读>>

林晚星在消毒水味中失去意识,再次睁眼时,雕花床顶的鎏金纹饰刺得她眼酸。头痛欲裂间,

原主“沈清辞”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镇国侯府嫡女,

嫁与靖安侯世子云惊寒三年,却因一场莫名的“克夫”流言,被弃于城郊别院。

昨日听闻云惊寒要迎娶丞相之女苏婉柔,原主万念俱灰,竟在寒夜中吞泪而逝。01“**,

您醒了?”贴身丫鬟青禾红着眼眶扑过来,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大夫说您郁结于心,再不振作就……”林晚星,不,如今该叫沈清辞了。

她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目光扫过铜镜——镜中女子面色苍白如纸,下颌尖削,

唯有眼角一颗泪痣,在苍白中透着几分倔强。这是原主唯一的标志,

也是云惊寒当年在桃花树下随口夸赞“清绝动人”的地方。穿越前,

她是顶尖医科大学的毒物学研究生,解剖刀下从无错判,却没想到一朝穿越,

竟成了古代豪门里任人践踏的弃妇。“青禾,”她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云惊寒的婚期,定在何时?”青禾的手猛地一颤,

汤药溅出几滴在地上:“三、三日后……府里已经挂红灯笼了,听说苏**的嫁妆,

从丞相府门口排到了侯府大街,足足有百抬之多。”沈清辞指尖掐进掌心,

痛感让她彻底清醒。原主温婉懦弱,被婆母磋磨、被夫君冷待、被情敌羞辱,

最后落得个含恨而终的下场。可她林晚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这侯门欠原主的公道,

她必加倍讨回!

更让她在意的是记忆中的一个疑点:云惊寒自三年前一场“狩猎意外”后,便性情大变,

对原主避如蛇蝎,浑身常年带着一种奇异的寒症,冬日里裹着三重狐裘仍会发抖,

情绪稍一波动就胸痛难忍,御医们束手无策。以她的专业直觉,这绝非普通病症。“备水,

我要梳洗。”沈清辞掀开薄被,眼中寒光乍现,“三日后,我倒要去侯府,

给我的‘好夫君’道声喜。”02三日后,京城漫天红绸,靖安侯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沈清辞却带着青禾,换上一身粗布衣裙,用锅底灰抹脏了脸,直奔城郊一处僻静宅院。

记忆中,原主曾与一位名叫易子珩的神医交好,此人是云惊寒的至交,

更是唯一能靠近他病榻的人,必定知晓隐情。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露出一张艳若桃李的脸——竟是京城戏楼的头牌花魁柳疏影。她身着大红镶金戏服,

水袖半甩,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你们是谁?这里可不是寻常百姓能来的地方。

”沈清辞心头一凛。原主记忆中,柳疏影曾在三年前的宫宴上为云惊寒献舞,

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她怎会在此处?“在下沈氏,求见易先生。

”沈清辞压低嗓音,刻意让语调变得粗哑,“我家夫君得了怪病,听闻易先生能妙手回春,

还请通融。”柳疏影挑眉,指尖把玩着鬓边的珍珠钗:“易先生从不接诊无名之辈,

你还是……”“疏影,让她们进来。”屋内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踏入正厅,沈清辞便见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临窗而坐,眉目清俊,指尖捏着一枚银针,

正是易子珩。他抬眼看来,目光在沈清辞脸上一扫,便淡淡开口:“沈**不必伪装了,

你眼角的泪痣,辨识度太高。”沈清辞心头一震,索性抹去脸上的锅灰:“易先生果然慧眼。

我今日前来,是为云惊寒的病情。”易子珩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

茶香袅袅:“你何以断定他的病有蹊跷?这三年,连太医院院判都束手无策。

”“我略通医术。”沈清辞避重就轻,指尖划过桌面,“他三年前‘意外’后,畏寒畏情,

厌恶与人触碰,甚至听到我的名字都会胸痛。普通寒症绝不会如此,

更像是……被人下了某种禁制。”易子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叹了口气:“你猜对了。

他中的是南疆情蛊,还是最歹毒的‘无忧蛊’。”“无忧蛊?”沈清辞瞳孔骤缩。

她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此蛊以养蛊人的心血养成,中蛊者需绝情灭爱,断绝所有念想,

否则蛊虫噬心,痛不欲生。“不错。”易子珩的声音沉了下去,

“此蛊需以血亲心头血为引才能种下。当年惊寒狩猎时遭人暗算,

中蛊后便以为自己是中了奇毒,直到半年前我才查到真相。他一直瞒着你,

一是怕你被养蛊人灭口,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对你的情意,让你亲眼目睹他痛得打滚的模样。

”沈清辞指尖冰凉。原主三年的委屈等待,竟都是因为这恶毒的蛊术。

而能取到云惊寒血亲心头血的,必定是侯府内部之人——他的继母李氏,

或是那位一心想夺嫡位的庶弟云惊宇。“我要救他。”沈清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坚定,

“易先生,还请你助我一臂之力。”柳疏影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救他?

沈**别忘了,他三日前可是要迎娶苏婉柔的。你如今这般费力,不过是自讨没趣。

”沈清辞看向她,淡淡一笑:“我救他,并非为了重续前缘,只是不想原主的夫君,

死得不明不白。至于苏婉柔……她抢不走的东西,自然会还给我。”03三日后,

正是苏婉柔正式入门的日子。沈清辞换上原主的嫡女华服,一袭月白绣玉兰花长裙,

头戴点翠步摇,未施粉黛却难掩风华。她带着青禾,径直走向靖安侯府的朱漆大门。“站住!

”守门的家丁拦住她们,眼神轻蔑,“今日是世子大喜的日子,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沈清辞抬手,亮出腰间的玉佩——那是当年大婚时,靖安侯亲自赐下的嫡媳信物,

玉佩上刻着“靖安”二字。“闲杂人等?”她冷笑一声,声音清亮如钟,

“我乃镇国侯府嫡女,靖安侯世子明媒正娶的发妻沈清辞。你们家世子未经合离便另娶,

难道是要违逆圣旨,藐视皇权吗?”家丁们脸色骤变,一时竟不敢阻拦。沈清辞径直闯入,

穿过张灯结彩的庭院,直奔正厅。此时正厅内宾客满堂,苏婉柔一身大红嫁衣,头戴凤冠,

正依偎在云惊寒身边接受祝贺。见沈清辞到来,她脸色瞬间惨白,尖声道:“沈清辞?

你这个弃妇,竟敢闯我的婚礼!”沈清辞无视她的叫嚣,目光落在云惊寒身上。他身着喜服,

面色依旧苍白,看到她时,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冷漠掩盖。

“靖安侯世子,”沈清辞一步步走上前,声音掷地有声,“三年前你我大婚,有圣旨为证,

有天地为鉴。如今你再娶,是否该先与我合离?”满座哗然!宾客们窃窃私语,

看向云惊寒的目光充满了探究。云惊寒眉头紧锁,胸口隐隐作痛,强忍着不适道:“沈清辞,

休得胡言!当年你……”“当年我什么?”沈清辞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当年我为你操持家务,为你侍奉婆母,为你守身如玉三年,

换来的却是‘克夫’的污蔑和被弃别院的下场。云惊寒,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沈清辞,

哪点对不起你?”苏婉柔气急败坏地扑过来,想推搡沈清辞:“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惊寒哥哥是因为厌恶你,才不愿见你!”沈清辞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苏婉柔痛呼出声:“苏**,身为丞相之女,应知礼法廉耻。强占他人夫婿,

破坏他人婚姻,难道不怕被御史弹劾,连累你父亲的仕途吗?”“你放开我!

”苏婉柔挣扎着,眼泪掉了下来,“惊寒哥哥,你看她欺负我!”云惊寒正要开口,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心脏。他猛地捂住胸口,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身体摇摇欲坠。

沈清辞心头一紧——是蛊虫发作了!他方才见到自己,情绪波动太大,才会引发剧痛。

“惊寒!”苏婉柔惊呼着想去扶他,却被云惊寒一把推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看向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哀求,声音沙哑:“你……先回去。”沈清辞见状,

知道今日的目的已达。她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满座惊愕的宾客:“三日之内,

我要看到合离书。否则,明日我便入宫面圣,向陛下讨个说法!”说罢,她转身离去,

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地凛然。青禾跟在她身后,激动得浑身发抖:“**,您太厉害了!

方才苏婉柔那副狼狈模样,真是大快人心!”沈清辞却面色凝重。

云惊寒的病情比她想象的更严重,若不尽快解蛊,他恐怕撑不了多久。

而那位躲在幕后的养蛊人,也该现身了。04合离书终究没有送来。第二日清晨,

沈清辞便收到了镇国侯夫人李氏的传召。踏入侯府的正房,李氏正端坐在主位上,

身着绛紫色绣牡丹长裙,头戴赤金镶珠抹额,眼神威严,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是云惊寒的继母,当年原主在侯府受尽冷遇,皆是她暗中授意。“清辞,

你近日太过张扬了。”李氏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惊寒身有顽疾,你何必苦苦相逼?夫妻一场,不如好聚好散。”“好聚好散?

”沈清辞嗤笑一声,径直走到她面前,目光锐利如剑,“母亲这话,

是在说三年前我被弃别院时,还是在说云惊寒未经合离便另娶时?”李氏的手一顿,

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沈清辞,注意你的言辞!我乃侯府主母,轮不到你放肆!”“放肆?

”沈清辞向前一步,逼近李氏,“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母亲若真心为云惊寒着想,

便该查明他病情的真相,而非任由他被人算计,被人当作夺权的棋子!”李氏脸色微变,

强作镇定:“你什么意思?惊寒的病是意外,与旁人无关。”“意外?”沈清辞冷笑,

“我听说,三年前云惊寒狩猎出事前,曾与母亲身边的张嬷嬷单独相处过半个时辰。

那位张嬷嬷,可是南疆人?”李氏的瞳孔猛地收缩,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一派胡言!

张嬷嬷只是个普通的下人,怎会是南疆人?”“普通下人?”沈清辞步步紧逼,

“据我所知,张嬷嬷半年前突然失踪,而她住过的房间里,

曾搜出养蛊用的陶罐和南疆特有的毒草。母亲,你敢说这一切与你无关吗?

”其实这些都是她的猜测。昨日离开侯府后,她便让青禾去打探张嬷嬷的下落,

没想到竟查出了这些线索。而李氏此刻的反应,恰好印证了她的猜测。李氏猛地拍案而起,

怒声道:“沈清辞!你竟敢污蔑我!来人,把这个满口胡言的女人给我赶出去!

”“谁敢动她?”门外突然传来云惊寒的声音。他身着一袭青灰色常服,面色依旧苍白,

却眼神坚定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易子珩。“母亲,清辞说的是实话。”云惊寒看着李氏,

眼中满是失望,“张嬷嬷确实是南疆人,且与你娘家的表兄有过书信往来。

三年前我狩猎时的干粮,正是她亲手所做。”李氏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摇摇欲坠:“惊寒,

你……你怎么会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云惊寒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一直不愿相信,你竟为了扶持惊宇,对我下此毒手。我生父待你不薄,

你为何要如此狠心?”原来,云惊寒的生父早逝,李氏扶正后,

一直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云惊宇继承侯位。三年前,云惊寒与镇国侯府联姻,地位稳固,

李氏便铤而走险,买通张嬷嬷,用南疆情蛊暗害他。真相败露,李氏瘫倒在椅子上,

泪水直流:“我也是被逼无奈!惊宇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不能看着他一辈子屈居人下……”“为了你的儿子,就要牺牲我的性命,毁掉我的婚姻吗?

”云惊寒的声音带着几分悲凉,“母亲,你太让我失望了。”沈清辞看着这一幕,

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侯门深似海,权力与欲望,竟能让骨肉至亲反目成仇。

05李氏被禁足后,沈清辞暂时留在了侯府。她与云惊寒达成协议:她帮他解蛊,

他与苏婉柔解除婚约,待事成之后,两人再议合离。为了解除无忧蛊,他们必须前往南疆,

寻找唯一能解此蛊的蛊王。

易子珩与柳疏影也一同前往——柳疏影竟是南疆苗族部落的族人,当年她接近云惊寒,

实则是受族中长辈所托,暗中观察他的病情。路途艰险,刚进入南疆地界,

便遇到了一伙山贼。为首的大汉手持长刀,面目狰狞:“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云惊寒将沈清辞护在身后,拔剑出鞘:“放肆!”可刚一动手,

他便脸色骤变,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蛊虫发作了。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长刀险些脱手。

“惊寒!”沈清辞惊呼一声,立刻从怀中掏出银针,不顾危险地冲到他身边,“别动!

”她指尖翻飞,银针精准地刺入云惊寒胸前的几处穴位。动作快而稳,眼神专注而认真。

云惊寒低头看着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花香,心中竟泛起一丝暖意。“你不怕我吗?

”他轻声问道。这三年来,他性情冷漠,人人避之不及,更别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

沈清辞抬眸,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只有纯粹的担忧:“你是受害者,有什么好怕的?而且,

医者仁心,我不会见死不救。”说话间,她又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倒出几粒药丸:“这是我特制的止痛丸,你先服下,能暂时压制蛊虫。”云惊寒依言服下,

胸口的剧痛果然缓解了不少。他看着沈清辞,眼中的冷漠渐渐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清辞,这三年,让你受委屈了。”沈清辞心中一颤,

避开他的目光:“往事不必再提,我们还是先赶路吧。”夜里,众人宿在一座破庙中。

南疆的夜晚寒气逼人,沈清辞不慎着凉,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

她感觉到有人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拭额头,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她艰难地睁开眼,

看到云惊寒坐在床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火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

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暖意。“你醒了?”云惊寒轻声问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沈清辞摇摇头,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这个男人,

虽然冷漠了三年,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她知道,按照协议,他们最终会合离。

可一路走来,她早已对他动了心。只是,无忧蛊未解,他们之间,

终究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06“云惊寒,”沈清辞的声音带着高烧后的沙哑,

“你不必如此。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待解蛊成功,你我便桥归桥,路归路。

”云惊寒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温柔瞬间被落寞取代。他沉默片刻,低声道:“我知道。

但你毕竟是为了帮我,我不能让你出事。”话音刚落,破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夹杂着苏婉柔尖利的声音:“沈清辞!你给我出来!”众人皆是一惊。沈清辞强撑着起身,

透过破庙的窗棂望去,只见苏婉柔身着劲装,身后跟着数十名黑衣侍卫,个个手持利刃,

气势汹汹。“她怎么会来?”青禾吓得脸色发白。

柳疏影冷笑一声:“定是不甘心婚约被解除,想趁机报复。苏丞相在朝中势力庞大,

调遣些侍卫易如反掌。”云惊寒将沈清辞护在身后,面色凝重:“你们先走,我来拦住他们。

”“不行!”沈清辞立刻反对,“你蛊毒未解,不能与人动手。易先生,柳姑娘,

你们带着青禾从后门走,我与云惊寒殿后。”“清辞!”云惊寒眼中满是担忧。“别废话!

”沈清辞从行囊中掏出一把银针,眼神坚定,“我虽是女子,但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你别忘了,我是毒物学……略通医术。”话音未落,苏婉柔已带着人闯入破庙:“沈清辞,

你这个**!抢走惊寒哥哥还不够,还要毁了我的婚约,今日我定要杀了你!”她挥手示意,

黑衣侍卫立刻扑了上来。沈清辞手持银针,精准地刺向侍卫的穴位,动作快准狠,

竟一时间挡住了他们的攻势。云惊寒见状,也拔剑出鞘。可他刚一动手,胸口便传来剧痛,

蛊虫再次发作。他踉跄着后退,脸色惨白如纸。“惊寒哥哥!”苏婉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你看,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护着这个**?不如乖乖跟我回去,

我让父亲请御医为你诊治。”沈清辞心中一急,转身想去帮云惊寒,却被一名侍卫趁机偷袭,

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青禾惊呼着想要冲过来,

却被柳疏影拦住。云惊寒看到沈清辞受伤,眼中瞬间布满血丝。他强忍着蛊虫噬心的剧痛,

提剑冲向那名侍卫,一剑将其斩杀。可这一动作,也让他彻底脱力,跪倒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云惊寒!”沈清辞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冲到他身边,

掏出药丸喂他服下。苏婉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沈清辞,你以为你这样做,

惊寒哥哥就会对你动心吗?告诉你,他中了情蛊,这辈子都不能爱任何人,包括你!

”她一步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只要我杀了你,惊寒哥哥就只能回到我身边。

没有你这个阻碍,他或许还能多活几年。”沈清辞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冰冷:“苏婉柔,

你以为杀了我,云惊寒就会选择你吗?他对你,从来都没有过情意。你这般执迷不悟,

只会害人害己。”“我不信!”苏婉柔歇斯底里地喊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