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娘亲的遗产,我成了太后

带着娘亲的遗产,我成了太后

主角:萧景珩绾绾
作者:苏可雏

带着娘亲的遗产,我成了太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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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母亲决裂远走江南永宁十二年,武安侯府。我六岁那年,府里张灯结彩,却不是为我。

父亲要纳妾了,纳的是他的表妹,我的表姑母柳氏。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春雨绵绵的午后,

母亲把我叫到房里,她的眼睛红肿,却强撑着笑容。“绾绾,过来。”我扑进她怀里,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母亲和府里其他妇人不同,她从不用熏香,但身上总是香香的,

那个香味还能持续好久。母亲说话做事也从不讲究规矩,和其他人的娘亲都不一样。

“你父亲要娶新妇了。”母亲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从今往后,

你要乖,要听话,但不要……”她顿了顿,捧起我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不要相信男人的鬼话。这世上没有真情,只有利益。女人若丢了心,

就丢了一切。”我懵懂地点头,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说这些。后来我才知道,

父亲与母亲成亲时曾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母亲信了,放弃了回现代的机会,

留在这个时代做武安侯夫人。可才七年,父亲就背弃了誓言。“和离,必须和离。

”那夜我起夜,听见母亲在房里自言自语,“反正我也攒够了钱,回江南做我的生意。

这破侯府,谁爱待谁待。”我躲在门外,看见母亲对着一个会发光的小盒子说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手机,是母亲的宝贝,也是她与现代唯一的联系。“系统,我要和离,

帮我拿到武安候同意和离的证据。”“宿主,和离将扣除五千积分,但您目前积分充足,

可以承受。”“行!这渣男,老娘不伺候了。”三日后,

武安侯府出了件大事——侯夫人自请下堂,离开了京城,下江南经商去了。满京城都在议论,

说武安侯夫人疯了,放着好好的诰命夫人不做,去做那低贱的商贾。也有人说,

是侯夫人善妒,不准侯爷纳妾,被侯爷休了。只有我知道,母亲是笑着走的。

母亲和父亲在书房大吵了一架,大概抓住了父亲仕途上的一些把柄,

逼着父亲不得不同意和离。临走那日,她把我抱在怀里,

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这里面有三千两银票,是娘给你的私房钱。记住了,

钱比男人可靠。娘在江南的铺子,有一半是写在你名下的,等你长大了,这就是你的退路。

”“娘,你不要我了吗?”我哭得撕心裂肺。“要,怎么不要。”母亲擦去我的眼泪,

“但娘不能带你走。你是武安侯嫡女,留在这里,才有更好的前程。跟娘走,就是商贾之女,

一辈子低人一等。”“可是……”“没有可是。”母亲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绾绾,

你记住,在这个时代,女人命不由己。但你要学会把命握在自己手里。不要相信爱情,

不要相信承诺,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和你手里的钱。”她最后吻了吻我的额头,

转身上了马车。我追着马车跑,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一年,我六岁,成了没有娘的孩子。

02继母算计太后青睐柳氏进门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嚣张跋扈。她对我很客气,

客气到疏离。也不需要我晨昏定省,吃喝用度与以往一样。既不刁难,也不亲近。

父亲起初对我很愧疚,把我送到祖母院中,由祖母亲自教导我。后来见柳氏"贤惠",

我也能坦然接受,渐渐也就心安理得了。我十岁那年,柳氏生了弟弟。那夜府里灯火通明,

父亲喜极而泣,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舍不得放手。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

忽然明白了母亲的话。这世上,果然没有真情。柳氏坐完月子后,对我的态度变了。

她开始"关心"我的学业,"体贴"我的起居,在父亲面前演足了慈母的模样。

背地里却挑拨我与母亲的关系。“绾绾,你母亲当年抛下你走了,你心里怨不怨?

”她常常这样问,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我低头,轻声说:“不怨,母亲有母亲的难处。

”“什么难处?不过是嫌贫爱富,去做那低贱的商贾。”柳氏叹气,“可怜你小小年纪,

就没了娘亲疼爱。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娘,定不会亏待你。”我乖巧地道谢,

心里却在冷笑。母亲每月都会派人送信来,

随信附上的还有一百两银票和各种新奇玩意——江南的丝绸、海外的香料、精巧的机关玩具。

她从不问我府里的情况,只是告诉我,她在江南很好,铺子开了五六家,日进斗金。“绾绾,

娘在攒钱。等你长大了,若不想嫁人,娘就接你来江南,咱们娘俩做伴,逍遥自在。

”我把信藏在床底的暗格里,那是我的秘密,也是我的希望。十四岁那年,

我出落得亭亭玉立。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京城开始有人议论,说武安侯嫡女貌美聪慧,

堪为良配。父亲动了心思,想把我嫁给他的门生,一个寒门出身的翰林。

母亲知道后写信来大骂父亲是伪君子,她想留我到十八岁。“绾绾,你慢慢挑,

挑一个你喜欢的他也喜欢你的,高高兴兴过一辈子。上嫁下嫁都好,你爹有权你娘有钱,

保你顺心顺意过一辈子。”柳氏却极力赞成我下嫁。“那孩子我见过的,一表人才,

将来必成大器。绾绾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岂不好?”我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寒门翰林没有根基,我嫁过去就是吃苦。而她自己的儿子,将来要娶高门贵女,压我一头。

我没有理会,只是跟着祖母,婶娘和府里姐妹出入京城各世家宴会。我的婚姻我要自己谋划。

两个月后,宫中传来消息,太后要办赏花宴,邀各府贵女参加。据说是给幼子安王选妃。

安王是先帝幼子,新帝继位后,圈禁了其他有野心的王爷,唯独对他厚爱有加。

父亲欣喜若狂,认为这是我的好机会,逼着柳氏给我置办新衣首饰。赏花宴那日,

我穿着母亲从江南送来的云锦长裙,头戴她亲手设计的珍珠步摇,在一众贵女中脱颖而出。

太后拉着我的手,笑得慈祥:“这孩子生得好,像朵花儿似的。哀家看着喜欢,

留在身边说说话。”那一日,我在宫中待了两个时辰。没有人知道太后和我说了什么,

只知道我出宫时,手里多了一枚玉佩——那是先帝赐给太后的信物,如今转赠给了我。

柳氏看我的眼神,从算计变成了忌惮。03圣旨赐婚一生一世永宁二十二年,

我十六岁那年春天,北疆战事起,突厥犯边。皇帝急召群臣商议,武安侯也在召见之列。

父亲回府后,神色古怪,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绾绾,

为父有件事要告诉你。”“父亲请说。”“今日朝堂上,安王殿下向陛下求娶你为正妃。

”我手中的茶盏一顿,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生疼。安王萧景珩,年方二十,

生得龙章凤姿,是京城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更重要的是,他府中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陛下……准了?”“准了。”父亲的表情很复杂,“安王是陛下最疼爱的弟弟,他的婚事,

陛下自然上心。只是为父……”"只是什么?"“为父当着安王的面,提了一个要求,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也是你母亲当年唯一要求。”我心头一震。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七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母亲就是因为这七个字,在这个时代蹉跎了七年,

最后心碎离开。如今,父亲居然要一个王爷,在我面前许下同样的誓言。他自己都没做到,

凭什么要一个王爷能做到。“父亲,女儿不愿嫁。"“胡闹!”父亲拍案而起,“这是圣旨,

由不得你不愿!安王天潢贵胄,能看上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何况他已经答应了为父的要求。”我沉默良久,最终低头:“女儿知道了。”当夜,

我写了长长一封信,告知母亲此事。信使出发后,我在房中独坐到天明。年少慕艾,

我也曾有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妄想。我读过母亲的日记,知道她在现代的故事。

她也曾是相信爱情的少女,为了父亲留在古代,最后落得个和离的下场。我不想重蹈覆辙。

可这次是赐婚,我无从选择。半月后,母亲的回信到了。随信而来的,

还有一支浩浩荡荡的送嫁队伍。“绾绾,娘回来了。”我冲出府门,看见母亲从马车上下来。

十年过去,她一点都没老,反而更加容光焕发。她穿着江南最流行的窄袖长裙,

腰间系着珍珠腰带,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却贵气逼人。“娘!”我扑进她怀里,

泪水夺眶而出。母亲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哄我:“不哭,娘回来了。

我的绾绾要出嫁了,娘来送你。”那一夜,母女俩抵足而眠。母亲告诉我,

她在江南的商路已经打通,从丝绸到茶叶,从瓷器到香料,她的生意做到了海外。

她现在是江南首富,富可敌国。“这十年,我赚了三百万两白银。”母亲得意地说,

“一半给了你,做嫁妆。另一半,我留着养老。绾绾,你记住,钱是女人最大的底气。

有了钱,和离也不怕。”“娘,我不想嫁。”“我知道。”母亲叹气,“但圣旨难违。

不过你放心,娘已经想好了退路。安王若待你好,你们就好好过。

若他负了你——”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娘带你走,江南的宅子,永远有你的房间。

”04大婚之夜情定安王永宁二十二年三月初六,宜嫁娶。那日天还没亮,

我就被丫鬟们从床上拉起来,梳妆打扮。母亲亲自给我开脸,细细绞去脸上的绒毛。"疼吗?

"她问。我摇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凤冠霞帔,面若桃花,美得不像真人。“绾绾,

娘最后再嘱咐你一次。”母亲从身后抱住我,声音哽咽,“不要丢了自己的心。

这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对他好,可以,但要有分寸。他若负你,不要哭,不要闹,

收拾东西来找娘。”"女儿记住了。""还有,"母亲顿了顿,"我给你的嫁妆里,

有一个檀木箱子,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各种方子。有治百病的,有防身的,

还有……绝嗣的。"我猛地回头。“娘不是让你用,是让你防身。”母亲的眼神很冷,

“皇家水深,你要学会保护自己。那箱子里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吉时到,

喜婆催妆。我被搀扶着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进了安王府。

拜堂、入洞房、挑盖头……当我终于能看清眼前人时,心跳漏了一拍。

萧景珩比传闻中还要好看。他穿着大红喜服,眉眼如画,正含笑看着我。“王妃辛苦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玉石相击。我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应对。

“自从本王前年在宫里见了你,惊为天人,绾绾就一直在本王心里。”他在我身边坐下,

“本王可以向你保证,今日之言,字字真心。本王此生,唯你一人。”我抬头看他,

想从他眼中找出虚伪的痕迹。可我只看见一片赤诚。“殿下就因为我这张脸选我?”我问,

“京城有才貌的贵女众多,我不过是个……”“还因为你像一个人。”萧景珩笑了,

“三年前,本王去江南办案,曾得到过一位夫人的帮助,她是一位很有趣的人。她言辞犀利,

行事洒脱,与本王说过一番话,让本王茅塞顿开。”我心头一跳:“什么夫人?”“她说,

她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她还说,她的女儿就在京城,

希望她能遇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萧景珩看着我,目光灼灼,“本王当时就想,

有其母必有其女,如此优秀的夫人必有一个优秀的女儿。”我愣住了。原来,

母亲早就为我铺好了路。“本王回京后,一直在寻你。直到那日赏花宴,本王远远看见你,

便知是你。”萧景珩握住我的手,“绾绾,本王不求你即刻信我,但求你给本王一个机会,

让本王证明,这世上还是有真情的。”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母亲的话。不要相信男人的鬼话。

可此刻,我想信一次。就一次。05蜜里藏针龙凤呈祥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好。

不用伺候公婆,王府里的事都有专人负责,日子过得很舒坦。他每日下朝后,

都会带回我爱吃的点心;我偶感风寒,他亲自煎药喂我;我随口提过喜欢江南的绣品,

次日府里就多了个江南来的绣娘。“殿下不必如此。”我常常这样说。“本王乐意。

”他总是这样回答,眼里盛满笑意。府里的下人都说,安王殿下是出了名的冷面王爷,

唯独在王妃面前,才会露出笑容。我听了,心中甜蜜,笑得温柔。“绾绾,你陷进去了。

”那日母亲来看我,一针见血地指出。“娘,殿下待我很好。”“现在好,不代表以后好。

”母亲叹气,“娘当年,你父亲待我不好吗?好到我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结果呢?”我沉默。“娘不是要你冷心冷情,是要你留一条退路。”母亲握住我的手,

“你的嫁妆,娘都给你换成了银票和地契,存在钱庄里,写的是你自己的名字。

万一……”“万一什么?”“万一有一天,你要离开,不至于身无分文。”我点头,

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萧景珩待我这般好,怎会有那一日?母亲见我神色,也不再多说,

只是临走时留下一句话:“绾绾,记住,最甜的蜜糖里,往往藏着最毒的砒霜。”母亲走后,

我照常过日子。萧景珩察觉我心事重重,问我缘由,我只说是想念母亲。“等北疆战事平定,

本王陪你下江南,探望岳母。”他许诺。我笑着应下,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成婚半年,

我有了身孕。萧景珩欣喜若狂,日日守在我身边。就连上朝他都不上心了。“皇兄要骂就骂,

本王只守着绾绾和孩子。”我劝他不必如此,他却说:“本王的母妃就是怀胎没怀好,

生下本王就去了,本王绝不能让本王的孩子也如此。”我心中感动,

孕期的不适都减轻了许多。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那夜雷雨交加,我疼了整整一夜,

终于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男孩先出来,取名萧承安;女孩晚一刻,取名萧忆诺。

萧景珩抱着两个孩子,眼眶都红了。“绾绾,谢谢你。”他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本王此生,再无遗憾。”我看着他,看着两个孩子,心想,或许母亲错了。这世上,

还是有真情的。06前线救夫生死相许龙凤胎周岁时。突厥新可汗即位,野心勃勃,

连破三城。朝野震动,皇帝急召安王入宫。那夜萧景珩回府时,面色凝重。

“陛下要本王出征。”我心头一紧扑到他怀里,眼泪簌簌而下:“王爷,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他叹气,“皇兄身子不好,待我恩重如山。如今正是他需要我的时候,

本王不去,北疆危矣。”我知道他说的是实情。这些年,萧景珩虽然闲散,

却暗中练了一支精兵。皇帝倚重他,朝野皆知。“何时启程?”“三日后。”三日后,

我送萧景珩出城。他穿着铠甲,骑在马上,英武不凡。“绾绾,等本王回来。”他俯身,

在我额上印下一吻,“本王答应你,此战过后,本王请辞兵权,陪你和孩子们去江南看岳母,

再不分开。”我点头,强忍着泪水:"我等你。"他深深地看我一眼,策马离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心中默默祈祷,愿他平安归来。萧景珩走后,

我独自打理王府,教养儿女。每月他的家书如期而至,报平安,诉思念,从未间断。第一年,

他说战事顺利,不日便可班师。第二年,他说突厥可汗阵亡,余部溃散,正在收尾。

第三年开春,他终于要回来了。我喜极而泣,正要准备迎接他凯旋,

北疆却传来他受伤中毒的消息。我急的快疯了,娘却不许我去找他。

这几年母亲为了我常住京城。“那里还打着仗呢?你想死吗?”“娘,我们手里有药,

我去了他能活。”母亲落了泪却阻止不了我。“娘,我不能做一个无情无义的妻子,

至少他如今对我是真心,待我极好。若是他死了,我见了他最后一面,

也算全了这几年夫妻情谊。”就这样,我带着一腔孤勇前去,将生死置之度外。

许多年后想起今日举动,只觉荒唐,却又怀念。我赶到时,萧景珩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绾绾?”他的脸滚烫,迷迷糊糊,“绾绾怎么会在这,她在王府呢!

”我一勺一勺喂他喝药,他死死地盯着我,伸出手来碰我的面颊。我握紧他的手贴着我的脸,

“你不是做梦,是我,我想你就来找你了。”“绾绾,

你怎么来了这里……我萧景珩今生能娶到你,这辈子值了,死了也值了。”“绾绾,

我若能活下来没好好对你,我就不是人,就该千刀万剐。”我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值了!

07玉姬入府誓言成空时间又过了大半年,萧景珩班师回朝。我早早准备,

将府里布置一新,又带着孩子们去城门口迎接。那日阳光明媚,春风和煦。我站在城楼上,

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知道是他的队伍。可当先一骑近了,我却愣住了。除了萧景珩,

还有一个女子和他并肩同行。她穿着异族服饰,容貌艳丽。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萧景珩带回来的女子,叫阿史那·玉姬,突厥可汗的**。据他说,突厥可汗死后,

王室内乱,阿史那·玉姬被追杀,是他救了她。“绾绾,本王与她清清白白,

只是可怜她罢了。”萧景珩解释,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殿下打算如何安置她?”我问。“暂时住在王府吧,等陛下裁决。”“陛下会如何裁决?

”萧景珩沉默片刻,说:“突厥虽败,余部未清。为了边境长期稳定,皇兄有意……和亲。

”我心头一震:“殿下是说……”“玉姬公主身份尊贵,陛下有意,赐她妃位,

可她说是我救了她……她不愿意进宫想入安王府。”这句话像两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入安王府……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让我相信命运就是如此。何其残忍!“殿下答应了吗?

”“绾绾,这是国事,不是家事。”萧景珩皱眉,“本王也不得已。”“不得已?”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殿下当年求娶我时,当着我父亲的面,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也是不得已?”"绾绾!"“殿下不必说了。”我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他,“我明白了。

从今日起,殿下住前院,我住后院,互不打扰。”我转身离去,听见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却没有回头。回到房中,我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地。母亲说得对,这世上没有真情,

所有男人都不能相信。我哭了一夜,第二日肿着眼睛去见母亲。母亲已经在府里等我了。

她昨夜接到消息,连夜从别院赶来。"娘……"我一见到她,就扑进她怀里。

母亲拍着我的背,没有说话。等我哭够了,她才开口:"和离吧,娘带你走。

"母亲的眼神很冷,"绾绾,娘早就说过,男人靠不住。你现在信了吗?"我信,

我怎能不信。可我不甘心。"娘,我不能走。""为什么?"“我是正妃,我的孩子是嫡出。

若我就此离去,阿史那·玉姬进门,我的孩子怎么办?”我擦干眼泪,“我要留下来,

为我的孩子谋划。”母亲看着我,忽然笑了:“好,这才是我女儿。不过绾绾,你要记住,

留下来不是为了挽回那个男人的心,是为了争取你应得的东西。”"女儿明白。

"如今我不再是我自己,我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我该为我的孩子们好好谋划。

就如同我的母亲一样,她走出去也为我挣了一条自由选择的道路。我的人生,

从此多了一项选择。08侧妃挑衅暗藏杀机阿史那·玉姬住进王府的第三日,来给我请安。

她穿着**的衣裙,却掩不住一身的异域风情。容貌确实艳丽,

举手投足间带着草原儿女的洒脱。“玉姬见过姐姐。”她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眼中却没有敬意。“公主客气了。”我淡淡地说,“请坐。”她坐下,打量着四周,

笑道:“安王府果然气派,比草原上好多了,景珩哥哥果然没有骗我。”景珩哥哥。

这四个字让我心头一刺,面上却不露分毫。“公主喜欢就好,日后公主进门,

这里也是你的家。”“姐姐不生气?”阿史那·玉姬歪着头看我,像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

“草原上,两个女人共侍一夫,是要打一架的。姐姐这般平静,是装的吧?”“公主说笑了。

”我端起茶杯,“我朝礼仪之邦,不似草原粗鄙。殿下要纳谁,是他的自由,我身为正妃,

自当大度。”“大度?”阿史那·玉姬笑了,“姐姐真是有趣。不过姐姐放心,

玉姬不会抢你的位置。玉姬要的,只是景珩哥哥的心。”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姐姐不知道吧?在草原上,景珩哥哥为了救我,孤身闯入敌营,身中毒箭。

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我的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公主若无他事,

请回吧。”我放下茶杯,“我累了。”阿史那·玉姬得意地离去。我坐在原地,久久不动。

原来,他身中毒箭,是为了她。原来,他昏迷时叫的,是她的名字。那我呢?

我冒着生命危险奔赴千里去救他,我算什么?“王妃,”贴身丫鬟春桃担忧地看着我,

“您别听她胡说,殿下心里还是有您的。”“有没有,都不重要了。”我站起身,“春桃,

去请刘掌柜来。”刘掌柜是母亲留给我的得力助手,在京城打理着我的私产。

“王妃有何吩咐?”“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回王妃,查到了。

阿史那·玉姬确实是被殿下所救,但……”“但什么?”“但据边关传来的消息,

殿下救她时,突厥已经投降。殿下本可以不必深入敌营,是阿史那·玉姬派人送信,

说有人要杀她,殿下才……”我明白了。这是美人计,而萧景珩,心甘情愿地中了计。

“还有,”刘掌柜压低声音,“阿史那·玉姬在草原上有未婚夫,是突厥左贤王。

她逃婚出来,被追杀是真的,但左贤王的人马,是殿下帮她挡下的。”我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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