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南毓被楚霭压到床上，过分的重力让床瞬间陷落又重新反弹。

楚霭看着南毓惊慌失措的神情，像是得到了好玩的玩具，又从她脸上窥探到了新的表情。

南毓身体几乎反射性要挣开，却被楚霭整个压制在身下，两只胳膊被彻底掌控，腿被卡着合不拢。

“你自己主动点。”楚霭低头在她脸颊轻吻，滚烫灼热的气息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吞拆入腹，“我并不想弄伤你。”

南毓用力扭开自己的脸，指甲用力掐进自己掌心。

她发现，真到了这一刻害怕的情绪在猛然递增，那种强烈的抵触反感让她再也无法继续当个局外人。

所有感官都叫嚣着排斥，她狠狠闭了闭眼，说出的话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我现在反悔会怎么样？”

南毓不敢去看楚霭的脸，她敏锐的察觉到，话落的霎那间，空气陡然陷入沉静，像是突然被无形的手攥紧，一点一点挤压出全部氧气。

正当她想孤注一掷时，身体猝然一轻，是楚霭翻身下去了，与此同时，整个人手脚被松开。

南毓立刻连滚带爬的坐了起来。

楚霭正站在床边整理睡袍，他眼神阴冷的落在南毓脸上，有种嗤之以鼻的不屑，“你最好想清楚了，我不会再给别人第三次机会。”

南毓身上的睡袍被无意识的抓出好几道褶痕，她低眉敛目跪坐在床上，她想，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学校劝退，换个城市生活。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清楚，现在什么读研都被她抛之脑后，想的都是立刻离开这里，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她翻身下床，抓起自己的衣服就朝着卧室门外走。

楚霭站在原地冷冷的看她，并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似乎有种掌控一切局面的笃定。

南毓手握住门把上用力一拧，门把却纹丝不动。

“把门打开。”

楚霭拉开抽屉抓出一个类似钥匙的东西，对着南毓晃了晃，“自己过来拿。”

南毓死死盯着那把钥匙，站在原地不动。

楚霭也不着急，就那样看着南毓，钥匙在他手上晃来晃去，像是在逗狗。

南毓在心里对自己说，最后一次……

许久后，她终于败下阵来，一步一步朝着楚霭走过去，脚步明明落得很轻，却仿佛重如千钧。

短短几步路，南毓走的背后一片濡湿，她伸出手，“给我钥匙。”

楚霭却没来由的笑起来，有些感慨似的摇头，“你怎么这么好骗？”

他把钥匙递近南毓眼前，那赫然只是个类似钥匙形状的玩具。

南毓深吸一口气，她瞬间无比清醒，自从进了这个门开始，游戏就没有了终止的可能。

“你想怎么样？”

楚霭笑着把玩假钥匙，眼神却是冷的，“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

“临时反悔？”他眼神肆无忌惮的从南毓身上各处扫过，声音带笑，“你不如想想你的导师，你的好朋友，如果她们知道被你连累，会不会一起上门找你谈心呢？”

南毓胸口激烈起伏，太阳穴嗡嗡的跳个不停，“有事冲我一个人来。”

楚霭失笑摇头，“一个人多没意思？人多才好玩。”

南毓眼前一黑，身体忍不住轻晃了一下。

从被盯上开始，看似让她选，实际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若是从了，还能换得别人的安宁。

若是不从，她最后的结果也会一样，而且还连累到别人。

“你想怎么玩？”南毓咬牙切齿，“我一个人陪你。”

楚霭眉头一皱，对她的态度还是不太满意，“我还是喜欢别人自愿。”

南毓好半晌才控制住情绪，她顷刻间收起了所有的獠牙，呈现出低眉敛目的乖顺，“放过所有人。”

“随叫随到？”

“是。”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是。”

“一切都听我的？”

“是。”

楚霭眼底的冰冷总算散去，他笑的不怀好意，“现在把腿打开。”

南毓还没听懂他的意思，就被他扯着胳膊拽到了沙发上。

南毓头撞在沙发上还有些懵，只听楚霭居高临下的声音响起，“听不懂吗？”

她蓦然抓紧身下的皮质沙发，这一刻似乎廉耻都被击的粉碎成沙，她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缓缓挪开了腿。

突然，一个灼热的手掌抓住她，猛然用力，“这样才对。”

南毓闭着眼睛，睫毛颤动的像折翼的蝴蝶。

楚霭依旧不放过她，他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刚刚那把假钥匙晃来晃去。

南毓忍不住的蜷缩起大腿，她死死咬着唇，全身迅速渗出细密的一层湿汗。

楚霭紧紧压着她的腰，在她脸颊，脖颈间乱啃乱咬，清甜体香像是一颗诱人的果子，勾引着他去撷取，吞入。

他从未感受的美好体验，让他深深沉溺，他用尽了手段亵玩她，让她从头到脚都沾染上他的气息。

在二人亲密贴合刹那间，南毓唇瓣被咬破，一点鲜血混合着涎液被人吞入喉咙深处。

楚霭直觉整个灵魂都在不停震颤，不断升华，从而在头顶炸开炫彩的糜声。

沙发，床上，浴室，桌柜，飘窗……没有一处没有留下二人的痕迹。

直到第二天太阳都出来，楚霭才放过南毓，南毓昏昏沉沉的睡，迷迷糊糊的醒，再被做到三魂五失……

手里闹铃响的那刻，南毓还是反射性的醒了。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下床找手机，楚霭正好从浴室出来，看到南毓的样子，他忍不住心猿意马的上前一把抱住她，笑着问道，“干什么去？”

南毓借着他的力道虚弱的站直，“找手机，回学校上课。”

楚霭挑了挑眉，很不理解，跟着他一辈子都吃穿不愁，还上什么破课？

“别去了，以后我养你。”

南毓和他说不清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也不想被困在原地自怨自艾。

她坚持去，就是为了以后，把研究生顺利读完，再摆脱楚霭换个城市生活。

“老师培养了我那么久，我不想让她失望。”南毓很聪明的没有说是为了自己。

她这样说，更加让楚霭相信，她对老师的敬仰和在意，有这样的人牵绊重情的南毓，就不怕她会生出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