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宗门全员偏心穿越女,我怀疑全宗都被魔族夺舍了

当宗门全员偏心穿越女,我怀疑全宗都被魔族夺舍了

主角:楚梨初容辰沈砚
作者:言华半白

当宗门全员偏心穿越女,我怀疑全宗都被魔族夺舍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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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同门内最早结丹的天才,前途无量。门内无一不以我为荣。掌门出关那日,

却破例收下了个杂灵根的小师妹,我虽不理解但仍对她多加关照。小师妹非但不领情,

还经常与一个叫系统的说奇怪的话。直到小师妹失足坠下诛仙台,侥幸捡回一命,

灵根却受损严重,彻底断了修炼之路。霎时间,所有的指责都涌向了我。

青梅竹马的大师兄、口嫌体直的小师弟,甚至于多年照顾我的师傅,无一人信我。

那些以我为傲的同门更是对我万分嫌弃。小师妹看着我居高临下地说:「大师姐,

我不愿与你雌竞,你把灵根给我自废修为我会保你不死的。」我闻言,只淡淡笑了笑,

没理会她这荒唐至极的话。几日后,满门惨遭灭门之灾。我站在尸横遍野的山门之前,

拍了拍楚梨初煞白的肩膀,笑着说:「多谢小师妹检举,我早就怀疑他们是魔族了。」

1楚梨初坐在我的面前,嘴里不停地说着,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傲慢地说:「大师姐,

我不愿与你雌竞,你把灵根给我自废修为我会保你不死的。」我放下了手中擦拭一半的长剑,

抬眸看向她。什么女主气运雌竞的,

这些词虽然怪但是我可以从她的语气听出来明晃晃的威胁。「小师妹一贯爱开玩笑,

不过开多了就不好笑了。」「我说的是真的!你只要把灵根交给我。」

楚梨初猛地拔高了声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气鼓鼓地瞪着我。

我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冰冷的剑身,不耐烦地说:「哦,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你等着!」楚梨初又气冲冲地走了。小师妹一贯这样随心所欲,大大咧咧,

一副被宠坏的模样。自从掌门收她为亲传弟子后,她变得更加娇纵了,

如今连师姐也不尊敬了。我感叹之余,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冷漠的声音。「主人要杀了她吗?

」「去吧,做得干净点。」我拿起手中的长剑,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剑身。下一秒,咻的一声。

长剑破空而行,只一剑就把人扎了个对穿。此等魔物胆敢伪装成我的小师妹,当真可恶!

2傍晚时分,我收到了掌门的密信,令我即刻前往执法殿一趟。送信的是容辰,

我的青梅竹马,掌门的亲侄子。「落儿,你如此便是做得太过了!」

大师兄容辰的声音异常愤怒,人未到声先到,重重落在我耳边,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我没有搭理他,拆开信封后就要去执法殿内。容辰见我没有搭理他,

继续说道:「小师妹固然有不对的地方,可你怎能因妒忌,就将她推下诛仙台?」

「一会到掌门那里,我会帮你求情的。」我的脚步顿了顿,回头不冷不淡地望着他,

她口中的小师妹几个时辰前曾让我扎了个对穿。为何还会与上一世轨迹相通,

是死人托梦还是她系统的古怪呢?3执法殿内。上座的掌门指尖轻叩着座椅扶手,

没什么耐心地打量着四周,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着一层冰。两侧的执法长老们,

有的捻着胡须,眉头紧锁,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审视与探究,

在之后看向楚梨初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失望。楚梨初正依偎在小师弟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哽咽:「掌门师伯弟子真的没有说谎那日在诛仙台,

大师姐她就是嫉妒弟子我与大师兄太近,才对弟子下此狠手,弟子侥幸捡回一条命,

灵根却毁了呜呜……」我抬眸看向她的胸口,并无伤口,而且脸色无碍,

难道我刚才真的搞错了?还没等我细想。只听小师弟沈砚痛心疾首地说:「师姐,

你平时就因为嫉妒师妹,总对她冷言冷语、暗中欺辱,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如今你变本加厉,

竟然把她推下诛仙台,毁她灵根!师尊、师伯!此事定要严惩!

不能因为师姐是门中天才、最早结丹,就对她网开一面!此人如此冷血,

我们不能养虎为患啊!」与大师兄青梅竹马的情谊不同,小师弟是我求着掌门收为弟子的。

那年我下山历练遇到了襁褓之中的他,

身子弱活不过一月是我向来心软便亲自去天山为他采下雪莲带回山门抚养是看着他长起来的。

他从小身子羸弱有什么好东西我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就是他。容辰还经常因为此事不悦,

说我把他当成了儿子来宠。为了避嫌,我这才故意躲着他,没想到她竟然与楚梨初在一起了。

也罢。我闻言,只是淡淡抬眸,目光掠过沈砚那张义愤填膺的脸,又看向容辰眼中的失望,

叹了口气。看来躲不过,只能想别的办法了。「烬落,你可知罪?」掌门的声音终于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破了殿内的沉寂。「弟子不知,所犯何罪。」我缓步微微颔首,

声音平静无波没有起伏的说。4「哦?」掌门的指尖停在檀木扶手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诮与笃定,「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他抬手一挥,

一道泛着微光的留影石凭空悬浮在殿中,光芒流转间,清晰的画面投射而出,

那黑衣人虽包裹严实,但佩剑与我的别无二致。

「这便是小师妹身边的侍婢连夜呈上来的留影石,此物由天地灵气凝结而成,

记录的画面绝无作假可能!烬落,你还有何话可说?」掌门的声音愈发沉冷。

「全宗门有此剑的并非我一人,凭借此物推测是我所为,弟子实在冤枉!」我解释道。

楚梨初立刻从沈砚怀里抬起头,眼底还挂着泪珠:「师尊,是我不好,

我不应该独自去诛仙台的。」沈砚激动地上前一步,对着掌门躬身叩首:「掌门师伯!您看!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这便是铁证!师姐她心思歹毒,为了妒忌便残害同门,若不严惩,

日后必成宗门大患!」容辰脸色愈发难看,眉宇间拧成一个川字,看向我的眼神里,

失望中又多了几分痛心与挣扎:「落儿,事到如今,你……你就认了吧,

师尊和掌门定会从轻发落,总好过……」「总好过被你们污蔑吗?」我抬眼打断他,

语气依旧平淡。我环视殿内众人,看着他们或坚定、或怀疑、或冷漠的眼神,

忽然轻笑一声:「不过大家都这么认定了,弟子那日确实在丹房炼丹,

恰逢丹炉炸裂昏迷了过去,没有人可以为我正名。」话音顿了顿,我迎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

一字一句道:「既然如此,那弟子愿意自废修为,以证我的清白。」「不可!」

一声疾呼同时从两个方向传来。容辰猛地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慌乱:「落儿!你疯了?

你是门中最早结丹的天才,修为来之不易,再怎么严惩师尊也不会做到这等地步。」

而一直沉默的掌门,此刻也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惜:「烬落,此事尚有蹊跷,

待为师查明真相,定还你清白,万万不可冲动!」我却对着师尊微微躬身,

语气坚定:「师尊,弟子心意已决。我烬落自入宗门以来,恪守门规,敬重师长,

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宗门之事。如今被同门诬陷,众叛亲离,唯有自废修为,

才能证明我心中坦荡,不负宗门多年栽培。」

楚梨初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装作焦急的模样:「大师姐,你何必如此?我也只是怀疑你罢了。

」我没理会她的假意,抬手便要凝聚灵力朝着自己的丹田拍去。「等等!」掌门忽然喝止,

目光沉沉地盯着我,「你当真愿意以自废修为证清白?」「当真。弟子所言,绝无虚言。」

我毫不犹豫。掌门沉默片刻,摆了摆手,最终沉声道:「你能有自废修为以证清白的想法,

说明你心中坦荡,并非真凶。」掌门的目光扫过殿中,最终落在那枚悬浮的留影石上,

「这留影石虽记录画面不假,但正如你所言,这长剑并非你一人持有,

仅凭一道模糊的身影和剑柄,便要断你前程,为师与宗门,都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他顿了顿,声音恢复了几分威严:「既然你坚称有冤屈,那此事便交由我亲自彻查,

定给你们一个答复。」他的目光转向仍依偎在沈砚怀里的楚梨初,

语气缓和了些许:「至于梨初,你灵根受损,暂时无法修炼,

便先跟着你大师兄容辰一同炼丹养护灵草吧,平日里学学炼丹之术,也好静心养性。你放心,

宗门定会寻到让你恢复灵根的法子,不会误了你的前程。」「多谢师尊!」

楚梨初闻言收了眼泪,「弟子听师尊的安排,定会好好跟着大师兄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掌门挥了挥手,沉声道:「此事休要再提,免得再生波澜,影响宗门和谐,

你们之间有误会自行解决。都退下吧。」「弟子遵命。」我躬身行礼,率先转身向外走去。

脑海中,我的剑灵开口道:「主人,那我们还要在……」「看来她的系统当真是有本事,

不过她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别动手了,我再试探试探。」有了前世的记忆,

我知道掌门不可能舍弃我,或者说舍弃我这一身修为。说来也奇怪,楚梨初自诩天选之女,

但我昏迷后却意外觉醒了前世记忆,甚至还能听到她与系统的对话。她居然毫无察觉,

胆敢上门挑衅我。我啊,就是太重感情了,我总以为小师妹只是年轻气盛,有些叛逆,

是小孩子玩闹当不得真的。的。。。可现在看来是我想差了。

不过就凭着我身边的几个垃圾就想让我放弃修为,当真是天真。所以这天选之女,非我莫属。

结束后我连忙前去埋尸处,只剩下了一个坑。我杀的没错,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又活了。看她那副样子,似乎不知道是我杀的她呢。有意思。

5「烬落,你对梨初有愧,这炼制的培元丹应该都归她所有,我们便既往不咎。」

沈砚理直气壮地说。炼丹枯燥乏味,全程都是我一人亲力亲为。

培元丹虽对我如今的金丹修为已无多大助益,却是筑基期修士突破瓶颈的至宝,价格不菲。

单是炼制所需的千年灵芝便是珍品,更别提需以自身灵气温养丹炉三日三夜,

也只堪堪凝出三枚上品。我便放出消息这不过一刻钟鱼儿便上钩了。「哦,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没什么好气地说。「落儿!」容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几分急切,他快步踏入丹房,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看着我,眉宇间满是纠结:「落儿,

梨初她灵根受损,身子虚弱,这培元丹对她颇有益处,你就给她吧。」我抬眼看向他,

目光平静无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脸皮这么厚呢?「大师兄,」我缓缓开口,

「这培元丹是我耗费心血炼制的私物,并非宗门公物。我对楚梨初无冤无仇,更无愧可言,

凭什么要将我的东西白白送她?」沈砚立刻反驳道:「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若不是你将梨初推下诛仙台,她怎会灵根受损?给她几枚丹药补偿,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理所当然?」我忽然觉得好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沈砚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话,

连掌门都说此事蹊跷不得议论,你这是连掌门的话都不听了吗?」沈砚一噎,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梗着脖子道:「强词夺理,丹药用完了可以再制,

可梨初的灵根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师姐你身为门中天才,资源无数,

难道不该多让着点她这个可怜人吗?」「可怜人?」我低笑出声,

笑声清冽却带着彻骨的寒凉,「我倒想来问你,当年我耗费心血采下雪莲为你续命,

不知她是否有你当初可怜?」我向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剑,

直直看向沈砚:「早知你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就让你自生自灭好了。」

沈砚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石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大师姐,

你不要再挟恩图报了!」楚梨初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宗门上下谁不知道,

你只是把沈砚当做一个玩物,你不过是享受他对你言听计从的滋味,

现在他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愿意护着我,你就急了,拿救命之恩当筹码,你这种人,

根本不配当什么大师姐!」「挟恩图报?」我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话,上前一步,

使出金丹修士的威压,震得三人都是浑身一颤。「我照拂同门,从未求过回报。」

我的笑声骤然止住,声音冷了下来,「就说你入门以来,我赠你法器、传你心得,

哪样没做到师姐的本分?我无心与你们争辩,既然你们想要那也简单,

我本来就是要拿去卖的,你们交钱便是。」「交钱?」沈砚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涨得通红,

「师姐!你怎么能如此市侩!梨初她是为你所伤,你给她丹药补偿本就是天经地义,

竟然还要收钱?」「天经地义?」我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瓷瓶,

「那看来我们没得谈了。」「你要多少?」容辰斟酌片刻开口问道。「这培元丹是上品,

一枚最少能卖五千灵石。我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给你们打个折,三枚一万灵石,一口价。」

容辰皱了皱眉,他虽是掌门的亲侄子但最近楚梨初灵根受损他开销大了许多,

也没攒下什么积蓄,想一次凑齐还是有些难度的:「落儿,一万灵石太多了,

我这里有五千灵石你看买一枚可以吗?」「不行,要么一下子一万灵石把三枚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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