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珠蒙尘,那年情深终是错付

东珠蒙尘,那年情深终是错付

主角:苏语柔顾言蹊
作者:夏叶不知秋

东珠蒙尘,那年情深终是错付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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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亲手为我戴上那支他口中“独一无二”的珍珠钗。

可当弟弟命悬一线,我求他拿出当初承诺的应急银两时,他却冷漠地告诉我府中开支紧张。

我绝望地拿着那支钗去典当,却被告知珍珠是假的。原来,我视若珍宝的爱,

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骗局。他用我的钱,养着我的庶妹,甚至,连我弟弟的意外,

都是他们联手策划的一场阴谋。01弟弟出事那天,天阴得厉害,

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伯府的檐角上,像一块浸了水的烂布。医馆的马车停在二门外,

车辙印子碾碎了青石板上的几片落叶。我提着裙摆冲出去,冷风灌进我的领口,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苏恒怎么样了?”跟了我多年的丫鬟春桃,脸色白得像纸,

嘴唇哆嗦着:“小侯爷……小侯爷从假山上摔下来,掉进了池子里,

现在……现在还昏着……”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回到屋里,大夫捻着山羊须,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大少奶奶,小侯爷这一跤摔得重,

又在水里泡了许久,寒气入体,伤了心肺。若想保住性命,

需得用百年份的雪顶参吊着一口气,再慢慢调理。”百年份的雪顶参。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

轰然压下。那是有价无市的救命药。我送走大夫,立刻去了书房。顾言蹊正在练字,

闻到我身上带进来的寒气和药味,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是我成婚三年的丈夫,

永安伯府的大少爷。我嫁给他时,十里红妆,人人称羡。我以为,

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言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弟弟……苏恒,他出事了,需要一味雪顶参救命,府里……”“府中开支紧张。

”他甚至没等我说完,笔尖在宣纸上顿出一个墨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我愣住了。“可是你当初说过,我嫁妆里那三万两银子,你先拿去周转,

但会留下一万两备用,以防……以防不时之需。”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压箱底的钱,她说,

女人手里总得有点活钱,才站得稳。顾言蹊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很冷,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瑾禾,你现在是伯府的大少奶奶,凡事要以伯府为先。府中上下几百口人要养,

哪一处不要钱?你弟弟是侯府的小侯爷,侯府难道连一株雪顶参都拿不出来?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我的心口。是啊,我是伯府的大少奶奶。这三年来,

我为他操持中馈,将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人人称赞我贤惠能干。

我以为我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原来,在他心里,

我只是一个需要“以伯府为先”的大少奶奶。我的娘家,我的弟弟,

都比不上他口中的“府中开支”。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干又疼。“言蹊,

那是我弟弟,他快不行了!”他放下笔,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侯府家大业大,不会缺这点钱。你莫要在此胡搅蛮缠,失了当家主母的体面。”体面。

又是体面。我看着他英俊却冷漠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三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中,

竟比不上“体面”二字。心,一点点凉了下去。我转身离开书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春桃在外面焦急地等着,看到我空手而归,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少奶奶……”我摇了摇头,

回到自己的院子。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我打开最里层的首饰匣,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珍珠钗。钗头的东珠又大又圆,光泽温润,是他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

他说,这是他寻遍京城,才找到的独一无二的珍品,配得上我侯府嫡女的身份。

我曾视若珍宝。现在,它或许能换回我弟弟一条命。我闭上眼,将那支钗紧紧攥在手心,

冰凉的触感,刺得我掌心生疼。顾言蹊,这是你欠我的。不,是你欠我弟弟的。

02京城最大的首饰铺“珍宝阁”,老板是个精明的胖子,一双小眼睛里总是闪着算计的光。

我将珍珠钗用锦帕包着,递了过去。“张老板,劳您给估个价。”张老板接过钗,

脸上的笑容堆得像褶子。可当他拿起那支钗,对着光仔细端详了片刻后,

脸上的笑意却一点点凝固了。他拿起一块绒布,在那颗硕大的珍珠上反复擦拭,又凑到眼前,

几乎要贴上去。铺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剩下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敲得我心慌。

许久,他才放下钗,脸色有些古怪。“大少奶奶,您……您这支钗,是从何处得来的?

”我心头一紧:“这与估价有关?”张老板搓了搓手,面露难色:“这个……恕小人直言,

这钗……值不了什么钱。”“不可能!”我脱口而出,“这上面的东珠,是上品中的上品!

”这是顾言蹊亲口对我说的。他说,为了这颗珠子,他跑遍了南海的采珠人的船。

张老板叹了口气,把钗推到我面前,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那颗珍珠的表面。

一层白色的粉末,簌簌地掉了下来。“大少奶奶您看,

这……这是用贝壳粉压制而成的人造珠,外面镀了一层光亮的膜罢了。手艺倒是不错,

寻常人看不出来。但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玩意儿,连十两银子都不值。”十两银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我扶住桌子,

才勉强没有倒下去。假的?他说寻遍京城、独一无二的定情信物,是假的?那他说的那些话,

那些情意绵绵的夜晚,那些海誓山盟,是不是……也都是假的?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我浑身都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张老板看我脸色不对,倒了杯热茶给我。“大少奶奶,

您别急。这种以假乱真的东西,最近京城里倒是流行过一阵子。尤其是有些手头不宽裕,

又想充面子的公子哥儿,最喜欢买这个送人。”他顿了顿,像想起什么似的,

又道:“说起来,前阵子,府上的大少爷,倒是在我这儿买了不少好东西。

什么南海的血珊瑚,西域的猫眼石,还有一支上好的和田玉簪子,成色极佳,价值不菲啊!

”顾言蹊……买了那么多珍品?他不是说府中开支紧张吗?我端着茶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他……他买那些东西,是送给谁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飘。张老板一愣,随即讪讪地笑了:“这……大少奶奶,

我们做生意的,不问客人的私事。不过……我倒是听伙计说,好像是送给了府上的一位姑娘,

听闻……也是姓苏。”姓苏。我的庶妹,苏语柔。那个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

低着头,怯生生地跟在我身后,叫我“姐姐”的苏语柔。她什么时候,和顾言蹊扯上了关系?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珍宝阁,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街上人来人往,喧嚣热闹,

可那些声音都离我很远。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句“也是姓苏”。回到伯府,

我径直去了账房。我是当家主母,查账是我的权力。账房先生看到我,吓了一跳,

但还是恭恭敬敬地把账本都搬了出来。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府中每一笔开支都清清楚楚,米面油盐,人情往来,看不出任何问题。顾言蹊很聪明,

他没有直接从公中拿钱。那我那三万两嫁妆呢?我让春桃取来了我嫁过来时,

顾言蹊亲手交给我的那个装着银票的匣子。他说,这是他为我备下的,让我安心。

我打开匣子,里面的银票整整齐齐。可当我拿起最上面那一张时,指尖的触感却不对。

纸张太新了,墨迹也太亮了。我抽出一张,对着光一照,心,彻底沉入了冰窖。水印是假的。

这一匣子的银票,全是假的。他用假银票,换走了我真金白银的三万两嫁妆。用我的钱,

去给我的庶妹买血珊瑚,买猫眼石。却在我弟弟命悬一线时,冷漠地说“府中开支紧张”。

呵。好一个“开支紧张”。好一个深情款款的夫君。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原来,我这三年,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03我拿着那匣子假银票,

直接去了顾言蹊的书房。这一次,我没有敲门。“砰”的一声,

我将匣子重重地摔在他的书案上,里面的假银票散落一地,像一场荒唐的雪。

顾言蹊正和苏语柔在说话。看到我闯进来,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而苏语柔,则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躲到了顾言蹊的身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满是无辜和恐惧。她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湖蓝色撒花罗裙,

头上戴着一支成色极佳的和田玉簪子。就是张老板说的那一支。真刺眼啊。“瑾禾,

你这是做什么?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顾言蹊厉声呵斥,将苏语柔护得更紧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我做什么?顾言蹊,我倒想问问你,这是什么?

”我指着地上的假银票,声音都在抖。“我的三万两嫁妆呢?你拿去给谁买了血珊瑚,

买了猫眼石,买了这支和田玉簪子?”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苏语柔的脸上。

苏语柔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身体瑟缩了一下,眼泪说来就来,扑簌簌地往下掉。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支簪子,是……是姐夫见我头饰简陋,

赏给我的……”她一边哭,一边去拉顾言蹊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赏?

”我冷笑一声,“顾言蹊,你倒是大方。用我的嫁妆,赏我的庶妹,你们俩,

把我当傻子耍吗?”“苏瑾禾!”顾言蹊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语柔身世可怜,我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多照顾她几分,

你怎能如此恶毒地揣测她?”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好的借口。他把我当成一块遮羞布,

好让他和苏语柔在底下暗度陈仓。“恶毒?”我一步步逼近他们,目光死死地盯着顾言蹊,

“我恶毒?顾言蹊,你送我假珍珠钗,骗我三万两嫁妆,在我弟弟生死未卜时袖手旁观!

到底是谁恶毒?”我的声音凄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顾言蹊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我会知道珍珠钗是假的。苏语柔躲在他身后,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你不要怪姐夫,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姐夫也不会……”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嘴,干呕了起来。

顾言蹊立刻紧张地扶住她:“语柔,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胎气。这两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开。我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苏语柔……怀了顾言蹊的孩子?苏语柔像是说漏了嘴,慌乱地摇头:“没……没有,姐夫,

我没事……”可她的手,却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是一个保护的姿态。一个母亲,

保护自己孩子的姿态。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我苦心经营的婚姻,

我全心全意对待的丈夫,我怜惜爱护的妹妹……原来,全是一场骗局。他们联手,

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我,就是那只被蒙在鼓里的,愚蠢的飞蛾。

顾言蹊看着我煞白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升起一股快意。他扶着苏语柔,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瑾禾,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我爱的人,

从来都是语柔。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不像你,整天只知道账本和规矩,

像个木头人一样,无趣至极。”“语柔已经有了我的骨肉。等她生下长子,

这伯府大少奶奶的位置,自然是她的。”所以,我这三年,

只是一个为他们看管家业、打理后院的工具人。现在,工具没用了,就要被丢掉了。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得很。

”我点了点头,指着苏语柔,“让她做大少奶奶?顾言蹊,你问过我苏家答不答应吗?

你问过这伯府的老太君和伯爷答不答应吗?”“一个未出阁便与姐夫苟合,珠胎暗结的庶女,

也配?”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

04苏语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抓着顾言蹊的衣袖,指节泛白。“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只是太爱姐夫了……”她哭着,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顾言蹊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对着我怒目而视:“苏瑾禾!你够了!

语柔已经有了身孕,你还想怎样?非要逼死我们母子吗?”“逼死你们?”我笑得更冷了,

“顾言蹊,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正妻,是八抬大轿抬进伯府的大少奶奶。她苏语柔,

算个什么东西?”我盯着苏语柔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道:“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一个偷姐姐丈夫的贼!”“你!

”苏语柔被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竟真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语柔!语柔!

”顾言蹊顿时慌了神,抱着她大喊,“快叫大夫!快!”书房里乱成一团。

我冷眼看着顾言蹊抱着苏语柔,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冲了出去,心里一片冰凉。

春桃扶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少奶奶,您……您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推开她的手,

站得笔直。我不能倒下。我若是倒下了,谁来救我的弟弟?谁来为我讨回公道?

苏语柔被安置在了离主院不远的一个小跨院里,顾言蹊寸步不离地守着。大夫进进出出,

汤药一碗一碗地端进去。整个伯府都知道,大少爷的心尖宠苏姑娘,有了身孕,金贵得很。

而我这个正牌大少奶奶,反倒成了无人问津的摆设。下人们看我的眼神,

都带上了几分同情和鄙夷。我不在乎。我派人快马加鞭回了侯府,

将我名下几处铺子和田庄的地契都取了来。这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底牌。

我将地契换了银子,买来了百年雪顶参,亲自送回侯府。母亲看到我,拉着我的手,

眼泪就下来了。“瑾禾,你受委屈了。”我摇了摇头,替她拭去眼泪:“娘,我没事。

只要弟弟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苏恒的命,总算是保住了。我心头的大石,落下了一半。

另一半,压着血海深仇。回到伯府,天已经黑了。我刚走进院子,就看到顾言蹊站在廊下,

脸色阴沉地等着我。“你去哪了?”他质问道。“回了趟侯府,给我弟弟送救命的药。

”我淡淡地回答。他冷哼一声:“你倒是对你那个弟弟上心。苏瑾禾,我警告你,

语柔现在怀着身孕,身子弱,你最好安分点,别再去找她的麻烦。否则,

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夫妻情分?”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和我谈夫妻情分?

顾言蹊,你配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我懒得再与他废话,转身就要回屋。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苏瑾禾,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这伯府,很快就不是你说了算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是吗?

那我等着。”第二天,婆母,也就是伯夫人,突然派人来传我,说是有要事相商。

我走进正厅,只见婆母端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善。顾言蹊和苏语柔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边。

苏语柔的眼睛红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心里冷笑,知道这又是他们演的一出好戏。

“瑾禾,你来了。”婆母放下茶杯,声音里透着一股威严,“我听说,你弟弟前几日落水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是。”“我昨日去庙里为你弟弟祈福,

特意找了了尘大师解了一卦。”婆母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大师说,你命格过硬,

与你亲近的男子,尤其是兄弟,都会被你所克。”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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