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嘀咕一句,用热水洗了把脸。躺上床时,耳朵开始发痒。王冬至挠了挠,没在意。半夜,他被一阵刺痛惊醒。右耳传来针扎般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王冬至打开床头灯,摸向耳朵。触感不对。耳朵的边缘变得粗糙,硬邦邦的,像是——冻僵了。他心里一咯噔,冲到浴室镜子前。镜中景象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他的右耳边...
冬至这天傍晚,老街飘起了鹅毛大雪。老北京铜锅涮肉的香味从“福来顺”飘出来,
混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甜香。街边路灯早早亮了,在飞舞的雪花中晕开一圈圈黄澄澄的光。
王冬至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他手里拎着一袋速冻饺子,
塑料包装上结了一层薄霜。“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手机里,
奶奶第七次发来语音,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冬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