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给讨饭大爷碗饺子,他让我别出门,隔天家门口出事

冬至给讨饭大爷碗饺子,他让我别出门,隔天家门口出事

主角:江成李婷李建明
作者:雪桃夭夭

冬至给讨饭大爷碗饺子,他让我别出门,隔天家门口出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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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天,一流浪大爷上门讨饭,我妈给了他一碗热乎的饺子。流浪大爷端着热饺子,

眼睛却盯着我。他颤抖着说:“明天早上9点前,绝不能出门,姑娘,切记。”我妈好心,

我却觉得他在故弄玄虚。第二天,当我刚拿起钥匙准备上班,手机突然炸开。监控画面显示,

8点58分,我家门口发生了震惊全城的恶性事件。门外,似乎还有血腥味飘进来。

我瞬间瘫坐在地,那碗饺子,救了我一命?01冬至的傍晚,天色暗沉得像一块脏污的幕布。

冷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子萧瑟的味道。我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在玄关换鞋时,

就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混杂着猪肉和白菜的香气。“晚晚回来啦?快洗手,饺子马上就好。

”我妈林女士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一如既往地温暖。我应了一声,放下包,

却注意到虚掩的家门口站着一个黑影。那是个男人,或者说,是个老头。

他身上裹着一件看不出原色的棉大衣,破烂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头发结成了块,

脸上沟壑纵横,全是岁月和苦难留下的痕迹。他佝偻着背,

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们家厨房的方向,喉结滚动,像是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食物。

又是一个来讨饭的。我们这个老小区,时常有这样的人出现。

我妈端着一个大碗从厨房走出来,碗里是刚出锅、冒着滚滚热气的饺子,白白胖胖,

挤在一起,可爱又诱人。她没有丝毫嫌弃,热情地把碗递到老人面前:“大爷,天冷,

快吃碗热乎的。刚包的,猪肉白菜馅儿。”老人的手抖得厉害,几乎要接不住那碗饺子。

他粗糙的手指碰到温热的碗壁,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那股暖意烫到了。他低头,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发出含混不清的咀嚼声。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不是不同情他,只是作为一个常年加班、看尽职场冷暖的白领,

我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善意,总是抱有一丝警惕。我妈就是这样,

一个善良到了有些“天真”地步的退休教师。老人很快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他端着空碗,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却清亮得可怕。他的视线越过我妈,

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锐利,穿透力极强,让我没来由地一阵心慌。“姑娘,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明天早上9-点-前,绝-不-能-出-门。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会死人的,切记。”我的眉头瞬间皱紧。这算什么?

吃了一碗饺子,就开始装神弄鬼地搞预言?我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我妈却先开了口。

“哎哟,谢谢您提醒,老人家可能有什么预感吧,我们记下了。”她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不由分说地塞进老人的手里,“大爷,天冷,拿去买件厚衣服。

”老人捏着那一百块钱,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深深地看了我妈一眼,又把视线转回我身上。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感激,有警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悯。他转身,

一瘸一拐地走了。在融入楼道黑暗的前一刻,他回过头,嘴唇蠕动着,

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清。“妈,你还真信他啊?

这不就是骗吃骗喝的老套路吗?”我关上门,忍不住抱怨。“哎,万一是真的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了,看他那样子,也是真可怜。”我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念叨。

我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始终觉得膈应。那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老人的那双眼睛,

那句“会死人的”,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我翻来覆去,

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全是支离破碎的红色画面。第二天,

闹钟在七点半准时响起。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洗漱,换衣服,

把昨晚的诡异插曲抛到脑后。我是个理性的人,外企的工作教会我凡事要讲逻辑和证据。

一个流浪汉的话,怎么能当真?八点半,我化好妆,一切准备就绪。“妈,我上班去了。

”“路上小心啊,”我妈从房间里探出头,“晚晚,要不……你今天请个假?

”她脸上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担忧。我失笑:“妈,你不会真信了那个老头的话吧?

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迟到一分钟都要被骂死。”说着,我走到玄关,

拿起了挂在门上的钥匙。

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钥匙串的瞬间——“嗡嗡嗡——”我的手机在包里发了疯似的震动起来。

不是电话,是微信群的消息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密集得让人心惊。我烦躁地掏出手机,

点开。是物业的业主群,已经99+条消息了。【12号楼出事了!杀人了!

】【**真的假的?哪一户啊?】【701门口!我刚出门看到的!全是血!人已经不行了!

】【@物业快报警啊!@所有人大家都别出门!

】【监控截图.jpg】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被甩了出来。截图里,

我们家那熟悉的楼道地砖上,赫然躺着一个人形,周围是一大片深色的、还在蔓延的液体。

701……那不就是我家吗?!我手一抖,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我僵硬地挪到门边,

哆哆嗦嗦地贴上猫眼。猫眼里的世界是扭曲的,但那景象却清晰得让我浑身发抖。

我家门口的地面上,暗红色的液体已经蔓延到了我的门垫下,浓重的铁锈味,

正顺着门缝一丝一丝地钻进来。那味道,是血。我腿一软,整个人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老人的话,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明天早上9-点-前,绝-不-能-出-门。”“会死人的。

”物业群里有人发了最新的消息。【法医来了,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8点58分左右。

】8点58分。如果我按照往常的时间出门,

如果我没有被那通疯狂震动的手机耽搁那几十秒……现在躺在那片血泊里的人,就是我。

“晚晚!晚晚你怎么了?!”我妈听到钥匙掉落的声音,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我,脸色瞬间惨白。她比我更惊恐,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没出去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写满后怕的脸,突然意识到,这碗饺子,

这份她近乎“愚蠢”的善良,真的救了我一命。而我,刚刚还为此嘲笑她。窗外,

警笛声由远及近,凄厉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02门外很快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线。

敲门声响起时,我和我妈都吓得一哆嗦。“警察,例行询问。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冷静的男声。我妈扶着我,哆哆嗦嗦地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为首的那个男人很高,穿着便衣,一件黑色的夹克,

显得身形挺拔。他大概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冷峻,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江成,市刑警队队长。”他亮了一下证件,然后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和探究,“林晚晚**是吗?我们接到报案,

你家门口发生了一起命案。想问一下,你今天为什么没有按时出门上班?

”他的问题直白又尖锐,仿佛已经把我当成了某种嫌疑人。我的嘴唇动了动,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我妈替我开了口:“警官,

是……是这样的……”她结结巴巴地把昨天那个流浪大爷的事情说了一遍,从饺子到预言,

再到那一百块钱。我看着江成,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公式化,慢慢变得凝重。

当听到“明天早上9点前不能出门,会死人”这句话时,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

“什么样的老人?衣着相貌有什么特征?还能找到他吗?”他一连串地发问。我努力回想,

把老人的样子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江成拿出手机,迅速记下,

然后对身边的年轻警察说:“立刻排查小区及周边的监控,重点寻找符合特征的流浪人员。

”做完笔录,一个法医助理过来敲门,脸色凝重。“江队,死者身份确认了,

是住对门702的白领,叫张雨。”张雨?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和她不算熟,

只是在电梯里见过几次,点头之交。她和我年纪相仿,也是一个人住。“还有,

”法医助理顿了顿,看了一眼我,“她今天的穿着……和林**很像。

都是浅灰色的长款呢G子,身高体型也差不多。”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所以,

凶手是认错人了?还是说……他本来要杀的就是我,只是张雨恰好在那个时间点出门,

成了我的替死鬼?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江成脸色铁青,立刻让人去调取了楼道的监控。

半小时后,他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再次出现在我家门口。“林**,你来看一下。”我凑过去,

屏幕上是楼道消防通道口的监控画面。时间显示是早上8点40分。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消防楼梯间闪了出来,

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在光线下反射出一道冷光。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靠在墙角,

像一头潜伏的野兽,死死盯着我们这一层的电梯和楼梯口。我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江成快进着视频。8点58分,对面702的门开了。穿着浅灰色大衣的张雨走了出来,

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就在她转身锁门的一瞬间,那个男人动了。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猛地冲了过去,从背后捂住张雨的嘴,另一只手里的东西狠狠地刺向了她的后心。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张雨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身体就软了下去。

男人没有停手,又疯狂地补了几下,直到张雨彻底不动了,他才松开手,

任由她的身体滑倒在血泊中。他甚至还抬起头,对着701,也就是我家的方向,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透过口罩都能感觉到的笑容。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冲到卫生间吐了个天翻地覆。那不是杀人,那是泄愤,是屠戮。法医初步判断,

凶手用的是一种特制的、带有倒钩的刀具,手法极其残忍,每一刀都对准要害,

目标明确——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猎杀。“晚晚,你没事吧?”我妈拍着我的背,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漱了口,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江成走了过来,

递给我一杯温水,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林**,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我们调取了近三个月的监控,有一个重大的,也是非常可怕的发现。

”他把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上面是一段段剪辑好的视频。视频里,是过去三个月,

我的生活轨迹。早上8点出门,在楼下便利店买三明治。傍晚6点半下班,

坐地铁10号线转4号线。周末去公司加班,或者去附近的商场逛街。

而在每一段视频的角落里,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就是那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

他有时是路边看报纸的路人,有时是地铁里低头玩手机的乘客,

有时是咖啡店里隔着两张桌子的顾客。他像一个幽灵,

无声无息地存在于我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他知道我每天几点出门,走哪条路,

在哪家便利店买早餐,甚至知道我周末的习惯。有一段监控,是在冬至那天拍到的。

也就是昨天。他躲在消防通道里,手里拿着那把刀,似乎在等我下班回家。

可我那天因为临时有个会,晚了半小时才到家。他似乎等得不耐烦,最终离开了。

我的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三个月,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有一双淬了毒的眼睛,在暗处死死地盯着我。他到底观察了我多久?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人叫赵建国,”江成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三年前从北郊精神病院逃出来的连环杀手,警方一直在通缉他。他之前已经杀了五个人。

”“最恐怖的是,”江成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对比了所有受害者的资料,

发现她们都和你有某些相似之处——年龄、长相、职业……甚至,生日都在同一个月份。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我本是猎物。我才是那个被精心策划、步步紧逼的猎物。

如果不是那个流浪大爷的一碗饺子,我早就成了第六个受害者。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门,是我的闺蜜苏瑾。“晚晚!你怎么样?我看到新闻吓死了!”苏瑾冲进来,

一把抱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认识五年,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我们几乎无话不谈。**在她肩膀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没事……苏瑾,

我好怕……”苏瑾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我:“没事了没事了,警察在这里呢,你会安全的。

”她安慰了我很久,直到我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她倒了杯水给我,

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晚晚,警察怎么说?你妈说……是有个流浪汉提醒了你们?

”我点了点头。“那……那个老人,你们还能联系上吗?”我抬头看她,忽然发现,

苏瑾端着水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紧张,不像是在担心我,

更像是在……害怕什么。一个诡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开始怀疑。怀疑我身边的一切。

03案子陷入了僵局。那个叫赵建国的凶手,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那个预言救了我一命的流浪大爷,也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警察把我家附近翻了个底朝天,

调取了所有能调的监控,都没能找到他的下落。我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每天活在恐惧和不安中。江成派了两个便衣警察24小时在我家楼下保护我,但我知道,

这不是长久之计。只要赵建国一天没落网,我就一天不安全。更让我心烦的是我妈。

她像是魔怔了一样,坚持要找到那个流浪大爷,当面感谢他。“晚晚,那是救命之恩啊!

我们必须得找到他,好好谢谢人家!”“妈,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别乱跑了行不行?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会找他的。”我几乎是在恳求她。“警察找是警察找,我们自己也要找!

我必须见到他!”她的态度异常执拗,眼神里有一种我不理解的坚持。我拗不过她,

只好陪着她在我家附近的大街小巷寻找。我们拿着警察给的监控截图,逢人就问。几天下来,

一无所获。我发现我妈的状态很不对劲。她在寻找的过程中,身体一直在微不可察地颤抖,

嘴里总是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妈,

你在说什么?谁不可能?”我追问。她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岔开话题:“没什么,

我就是觉得奇怪,他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准。”她的反应让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一个星期后,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环卫工阿姨给我们提供了一条线索。“哦,

你们说那个老头啊,我好像见过,他总是在前面那个废弃的工地附近转悠。

”我和我妈立刻赶了过去。那片工地已经荒废了很久,到处都是半人高的杂草和建筑垃圾。

在一个断壁残垣的角落里,我们找到了他。他正坐在地上,面前生着一堆小小的篝火,

烤着一个捡来的、已经发黑的红薯。看到我们,他并不意外,只是抬了抬眼皮,

继续拨弄着火堆。“大爷,我们可算找到您了!”我妈激动地走上前。

可就在她看清老人那张被烟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的脸时,她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惨白。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还活着?”我的心猛地一沉。活着?

我妈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认识这个大爷?而且以为他已经死了?流浪大爷笑了,

那笑容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诡异又森然。“林老师,二十年了,您还记得我啊?

”他慢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也对,您当年可是我的恩人。”林老师?

我愣住了。我妈退休前确实是老师,但她从没提过认识这么一个人。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大爷,您……您认错人了吧?”我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他。

“认错?”大爷又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苍凉和嘲讽,“我这辈子,谁都能认错,

就是忘不了您,林秀琴老师。”他看向我,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姑娘,你母亲是个大善人。当年,她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现在,是时候还债了。

”“还债?什么意思?我妈救了谁?”我急切地追问,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晚晚,

我们走!快走!”我妈却像见了鬼一样,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发了疯似的往外拖。

她的手冰凉得吓人,力气大得惊人,整个人都在发抖。“妈!你放开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流浪大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幽幽传来,像一道催命符。“林老师,

跑不掉的。赵建国出来了,他找了你二十年,终于找到你了!”赵建国!

那个连环杀手的名字!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那个角落里已经空无一人,

流浪大爷就像他出现时一样,消失在了暮色中,只留下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冒着缕缕青烟。

回家的路上,我妈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一进家门,我再也忍不住了,甩开她的手,堵在门口。“妈!你必须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认识那个流浪汉?为什么他会说赵建国在找你?那个杀人犯,

他真正的目标是不是你?!”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我妈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

终于崩溃大哭。“晚晚……对不起……是妈妈害了你……”在我的逼问下,

她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段被她埋藏了二十年的往事。“二十年前,

妈妈做了一件错事……一件天大的错事……”原来,我妈年轻时,曾在偏远的山区支教。

她的班上,有一个叫赵建国的男孩。那个男孩总是带着一身的伤,沉默寡言。

他的父亲是个酒鬼,每次喝醉了,就拿他和他的妹妹出气。我妈多次去家访劝阻,

甚至报了警,但山村里的人都觉得“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警察来了也只是和稀泥。

我妈不忍心,就经常把赵建国和他年幼的妹妹带到自己宿舍,给他们吃的,辅导他们功课。

“所以,你就是那个流浪汉说的,救了不该救的人?”我打断她。我妈摇头,泪水汹涌而出。

“不是……我救他是应该的,我错在……我见死不救……”她告诉我,

她同时目睹了一起凶案。而她,选择了沉默。04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我妈蜷缩在沙发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低哑,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那也是一个冬至夜,和那天一样冷。”二十年前的那个冬至夜,山里下着大雪。

我妈不放心赵建国兄妹,就顶着风雪去家访。她走到赵家那破败的泥土房外,还没敲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她心里一惊,悄悄从门缝往里看。

屋里的景象,让她毕生难忘。赵建国的酒鬼父亲倒在血泊中,额头上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而十三岁的赵建国,手里举着一把还在滴血的菜刀,眼神里是与年龄不符的狠戾和解脱。

在他的身后,还蜷缩着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女孩,是他的妹妹赵小雪。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时,年仅十三岁的赵建国,看到了门缝外的我妈。他没有惊慌,

只是平静地对她说:“老师,他再也不能打我和妹妹了。我终于保护了妹妹。”他看着我妈,

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您……不会告发我对吗?”我妈说,她当时只有二十二岁,

刚出大学校门,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于是,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宿舍,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抖了一整夜。第二天,村里传出消息,说赵建国的父亲喝醉了酒,

自己摔倒磕死了。村里人对这个酒鬼早就深恶痛绝,没人怀疑。赵建国和他妹妹,

被当成孤儿送进了县城的福利院。我妈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她带着巨大的心理负担,

结束了支教,逃离了那个让她夜夜噩梦的山村。但半年后,

她从以前的同事那里听说了一个消息。赵建国的妹妹,赵小雪,在福利院失踪了。有人说,

她是被来福利院领养的人家看中,带走了。也有人说,她是被偷偷跑进来的人贩子拐走了。

总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一直觉得……是我害了那个女孩。”我妈泣不成声,

“如果我当时报了警,让赵建国去坐牢,也许他妹妹就不会失踪……我每天都在想这件事,

这二十年,我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我听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所以,

赵建国逃出精神病院,现在是来找你报复的?因为他觉得是你害他妹妹失踪了?

”我妈抬起头,用力地摇头,脸上的恐惧更深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比这更可怕……”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后来……我后来才知道,他父亲……不是醉酒摔死的,也不是他杀的!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什么意思?”“当年警察其实重新调查过那个案子,

因为尸检报告有些疑点。”我妈说,“他们发现,那晚,赵家除了赵建国和他妹妹,

还有第三个人在场。”“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而我的沉默,让真凶逍遥法外。

赵建国虽然没有被判刑,但所有人都认定他是杀了父亲的‘小恶魔’,他在福利院受尽欺凌,

后来精神出了问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背负了不属于他的罪名,在那个鬼地方,

被折磨了整整二十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为了保护妹妹,

鼓起勇气对抗施暴的父亲,却被真正的凶手栽赃陷害。

而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目击者——我的母亲,却因为胆怯和自保,选择了沉默。这份沉默,

毁了一个孩子的一生。我声音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真凶……是谁?

”我妈看着我,嘴唇发白,眼神空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猛地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晚晚,那个人……他知道我看到了。他肯定以为我知道他是谁。

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找我,他想杀我灭口!”“赵建国不是来杀我的,

他也不是来杀你的!”我妈几乎是尖叫着说,“他是来找我求证真相的!而那个真凶,

他以为赵建国找到了我,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杀了你,嫁祸给赵建国,

让我们所有人都闭嘴!”我彻底僵住了。原来,那个流浪汉说的“还债”,是这个意思。

我妈当年的沉默,铸成了天大的错误。如今,报应来了。而我,

只是这场跨越了二十年的血腥复仇里,第一个被推上祭坛的牺牲品。05我妈的坦白,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所有看似无关的线索,瞬间都串联了起来。

我立刻把这一切告诉了江成。他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拿来了赵建国在精神病院的病历。

病历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赵建国这二十年来的“病情”。

上面反复出现几句话:“不是我杀的。”“我要找到林老师,她知道真相。

”“我妹妹……我的小雪在哪里?

”精神科医生的诊断记录写着:患者存在严重的幻想和偏执,坚称自己没有杀害父亲,

并将所有不幸归咎于一名虚构的“林老师”和失踪的妹妹。没人相信他。

在那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精神病院里,他被当成一个弑父的恶魔,被强制用药,

被电击治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我看着那些冰冷的文字,心脏一阵阵地抽痛。

我突然明白了,赵建过不是来杀我的。他杀害前面那五个和我相似的女人,

或许是一种极端的、扭曲的求救信号。他想用这种方式,把事情闹大,

逼出那个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我的母亲。他选择在冬至那天找上门,大概也是因为,

那个冬至夜,是他命运的转折点。他没有伤害我和我妈,反而用那种诡异的方式提醒我,

是因为我妈的那碗饺子,让他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唯一给过他温暖的林老师。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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