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中典!我以为死了十年的白月光,他打电话回来了

典中典!我以为死了十年的白月光,他打电话回来了

主角:林舒陆舟
作者:大水的郭蔷薇

典中典!我以为死了十年的白月光,他打电话回来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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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林舒最讨厌的就是家庭聚会。尤其是这种打着“喜事”旗号,

实则把所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聚在一起,进行一场大型攀比与炫耀的“盛宴”。今天,

是她亲姐林静的宝贝儿子,也就是她唯一的侄子陆舟,订婚的日子。

地点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亮得能闪瞎人眼。

林舒穿着一身得体的通勤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

熟练地在各路亲戚间穿梭。“小舒,又漂亮了啊!还没找男朋友?”“小舒,在哪高就啊?

一个月挣不少吧?”“小舒,你看看你侄子都订婚了,你这个做小姨的,也该抓紧了!

”林舒在心里翻了三百六十个白眼,面上依旧笑得春风和煦。“快了快了。”“还行还行。

”“不急不急。”三连敷衍,标准答案。终于,她找到了一个角落的空位坐下,长舒一口气。

总算能清静一会儿。姐姐林静像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和焦虑,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快,跟我去见见亲家。”林舒被她拽着,一个踉跄。“姐,

我刚才不是见过了吗?”“那是大伯三叔!这是亲家母!能一样吗?”林静压低声音,

在她耳边飞速交代,“待会儿机灵点,多夸夸新娘子,知道吗?”林舒被推到了主桌。

未来的侄媳妇叫温雅,人如其名,长相温婉,笑容甜美,正小鸟依人地坐在陆舟身边。

“小姨好。”温雅站起来,礼貌地打招呼。“你好你好,真漂亮。

”林舒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客套,虚伪,但流程必须走到位。

陆舟也站了起来,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英俊。只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有点奇怪?

那不是晚辈看长辈的眼神。那里面混杂着一种林舒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紧张,又像是崇拜,

甚至还有一丝……狂热?林舒的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错觉吧。她这个侄子,从小就内向,

不爱说话,跟她这个小姨也不算亲近。可能是今天要订婚了,太激动了。林舒找了个借口,

迅速逃离了主桌的社交中心,重新缩回了她的角落。宴会很快开始。

司仪在台上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语,灯光、音乐、掌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轮到新人发言。陆舟牵着温雅的手走上台,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

他先是感谢了双方父母,感谢了各位来宾。台下的林静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了,

一脸“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林舒百无聊赖地戳着盘子里的水果沙拉。

就在她以为这无聊的环节终于要结束时,陆舟话锋一转。“在这里,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清晰而响亮。“如果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她是我人生路上的灯塔,是我陷入迷茫时的指引。她就像天上的月亮,清冷,皎洁,

是我心中永远的……白月光。”宴会厅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环节?

订婚宴上感谢白月光?新娘子还站在旁边呢?大家下意识地看向温雅。

温雅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甚至还带着一丝感动的、纵容的宠溺。仿佛在说,看我的未婚夫,

就是这么深情。林舒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要作什么妖?她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果然,

下一秒,陆舟的目光穿过人群,越过一张张错愕的脸,精准地、牢牢地锁定了角落里的林舒。

他的眼神,就是刚才那种狂热又崇拜的眼神。林舒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林舒能感觉到,

数百道目光,“唰”的一下,齐齐地聚焦到了自己身上。有惊愕,有好奇,有鄙夷,有探究。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白月光?我侄子的……白月光?

这是什么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的惊天大瓜?林舒僵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台上,

陆舟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投下了一颗怎样威力的炸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而他身边的温雅,那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的准新娘,缓缓地、优雅地接过了话筒。

她冲着台下微微一笑,那笑容甜美又得体。然后,她的目光也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林舒身上。

“是啊。”温雅的声音温柔又清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我们能走到今天,

真的要好好感谢陆舟的……小姨。”第2章轰的一声。

林舒感觉自己的天灵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开了。如果说刚才陆舟的发言是投下了一颗炸弹,

那温雅这句“补刀”,就是直接引爆了核武器。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像是潮水一般涌来,瞬间将林舒淹没。“天哪,他说的白月光……是他小姨?

”“这……这是什么情况?也太乱了吧?”“我就说他看他小姨的眼神不对劲!

你们看新娘子,还帮着说话,这是多大的心啊!”“现在的年轻人,

玩得真花……”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林舒的皮肤上。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她想站起来,

想大声反驳,想告诉所有人这不是真的。可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又干又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台上的两个人。陆舟,

她那个二十出头的好侄子,正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纯洁又狂热,

仿佛她真的是什么不可亵渎的神明。而温雅,那个温婉可人的准新娘,正挽着陆舟的胳膊,

脸上挂着宽容而又带着一丝凄美的笑容,活脱脱一个为了爱情委曲求全的圣母。

好一出感天动地的畸形大戏!主角还是她!林舒气得浑身发抖。“林舒!

”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姐姐林静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林舒的肉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静的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瞪着她,“你……你对他做了什么?!”“我没有!

”林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那些话?!”林静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的脸……我们家的脸……全都被你丢光了!”周围的亲戚们围了过来,

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吃瓜”的兴奋和虚伪的关切。“哎呀,静啊,你先别激动,

问清楚再说。”“是啊是啊,小舒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嘴上说着“误会”,

可那眼神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林舒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动物,被剥光了衣服,

扔在审判台上。她用力甩开林静的手,“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看向台上的陆舟,目光像刀子一样。“陆舟!你给我下来!把话说清楚!

”陆舟被她的怒吼吓了一跳,脸上的狂热褪去,换上了一丝委屈和不解。他似乎不明白,

自己那番“深情”的告白,为什么会惹得小姨如此愤怒。温雅急忙拉住他,

柔声安抚:“陆舟,小姨可能是……害羞了。我们先下去吧,别让大家看笑话。”看笑话?

笑话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林舒气得快要昏过去。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一秒钟都不想。

她拨开人群,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你去哪儿!”林静再次抓住她,“不许走!

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哪儿也别想去!”“姐,你放开我!”林舒真的要疯了,

“你让我怎么说清楚?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荒谬的泥潭。

所有人都认定她和自己的亲侄子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始作俑者,

一个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另一个用“宽容”的姿态“原谅”她。她百口莫辩。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是温雅的父亲。

他身后跟着温雅的母亲,表情同样难看。林静看到亲家,瞬间矮了半截,赶紧松开林舒,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亲家,您听我解释,

这……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温雅的父亲根本不看她,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舒。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误会?”他冷笑一声,“当着几百个宾客的面,

说出这种话,叫误会?”林舒的拳头瞬间攥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叔叔,我不知道陆舟为什么会那么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

绝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清白?”温雅的父亲声音陡然拔高,“一个长辈,

让自己的晚辈在订婚宴上说出这种话,这就是你所谓的清白?”他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林舒脸上。林舒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终于明白,今天这个局,

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是她做了什么,而是“她让晚辈这么说”。在他们眼里,

她已经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勾引晚辈的罪人。林静急得满头大汗,

不停地道歉:“亲家,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们家没教好……”她一边道歉,

一边狠狠地剜了林舒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林舒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冰。

她看着眼前这张张扭曲的、陌生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混乱中,

温雅的父亲终于下了最后通牒。他的目光从林舒身上移开,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林静。

“这件事,你们林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他顿了顿,冰冷的视线再次落回林舒身上,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跟我过来。你必须当着我们的面,把这一切解释清楚。

”第3章所谓的“解释清楚”,不过是一场三堂会审。

林舒被姐姐林静和姐夫陆建国一左一右地“押”着,进了酒店的一个小型会议室。

温雅的父母早已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说吧。”温雅的父亲,温董事长,

率先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舒还没开口,林静就抢先一步,

对着温董鞠躬道歉。“亲家,实在对不起!这都是我们的错,是小舒不懂事,

您千万别生气……”“我不是在问你。”温董冷冷地打断她,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林舒身上,

“我在问她。”林舒迎着他的目光,只觉得荒谬。她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吵架。“温叔叔,我已经说过了,

我不知道陆舟为什么会那么说。那番话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没关系?

”温雅的母亲冷哼一声,尖锐地反问,“没关系他会说你是他的白月光?林**,

我们温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丢不起这个人!

”林舒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阿姨,您的话我不能认同。第一,我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第二,这件事的责任方,难道不应该是发言不当的陆舟吗?为什么你们要来质问我?”“你!

”温母被她噎得脸色一白。“你还有理了?!”林静气急败坏地在后面掐了她一把,

“会不会说话!赶紧给亲家道歉!”道歉?凭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陆舟冲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和愤怒。“你们在干什么?!

不准你们这么说小姨!”他像一头护崽的野兽,张开双臂,挡在了林舒面前,怒视着所有人。

林舒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完了。这下更说不清了。果然,

温董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陆舟!你给我过来!”“我不!”陆舟的态度异常坚决,

“这件事跟小姨没有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她在我心里,就是最完美的!

你们谁都不准伤害她!”这番“深情”的维护,在林舒听来,无异于火上浇油。

她甚至能感觉到姐姐林静在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随时都要厥过去。“完美?

”温董气极反笑,“好,好一个完美!为了你这个‘完美’的小姨,

你连自己的订婚宴都不要了?连你的未婚妻都不顾了?”陆舟的脸白了白,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舒,又看了一眼门口。温雅正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脸上是令人心碎的委屈和隐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陆舟的底气弱了下去。

“陆舟,别说了。”温雅走了进来,声音温柔又沙哑,“我们先出去吧,别让长辈们为难。

我相信小姨,这件事一定是个误会。”她轻轻拉住陆舟的胳膊,姿态做得十足。

一个深明大义、委曲求全的未婚妻形象,跃然纸上。陆舟被她拉着,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林舒,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担忧。两人离开后,会议室里的气压更低了。林舒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令人疲惫的审问终于结束。

林舒一个人躲到酒店的露天阳台,吹着冷风。晚宴的音乐隐隐约约传来,

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是温雅。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礼服,

穿着一条简单的连衣裙,手里还拿着一杯热可可。“小姨,喝点热的吧。”她把杯子递过来。

林舒没接。她现在不想跟这场闹剧里的任何一个演员说话。温雅也不尴尬,自己捧着杯子,

轻声开口。“今天的事,对不起。是我没有提前跟您沟通,让您受委M屈了。

”林舒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提前沟通?”“是。”温雅点点头,

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其实,我知道陆舟对您的……那种崇拜。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舒的心猛地一沉。温雅叹了口气,继续说:“陆舟他……比较理想主义。

他觉得您就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独立、坚强、还有才华。”“才华?

”林舒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词汇。“嗯。”温雅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沓A4纸,

递到林舒面前。“他把您以前写的博客,全都打印下来了。他说,这些文字,

给了他很多力量。”林舒的目光落在那几张纸上,瞳孔骤然紧缩。纸张的最顶端,

打印着一行小字。网页标题是“玻璃糖纸的忧伤”。

而那个让她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的用户名,赫然在列——“☆頖縌ツ淚”。

温雅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声音放得更柔了。“陆舟说,他很早就通过家里的旧电脑,

找到了您这个尘封的博客。他说,写出这些文字的女孩,

一定有着世界上最温柔、最痛苦的灵魂。”林舒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她死死地盯着那行火星文,感觉一股陈年的、羞耻的血液,直冲天灵盖。

那……那是她高一的时候,为了赋新词强说愁,偷偷建的博客啊!里面记录的,

全是她中二时期那些矫情、做作、无病**的青春疼痛文学!什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眼泪才不会掉下来”。什么“我的心,碎成了N瓣,每一瓣都写着你的名字”。

……温雅还在旁边轻声说着。“他说,他一直把您当成他的精神导师。”不。别说了。求你。

林舒拿着那几张纸,手抖得像帕金森。她感觉自己不是被当成了白月光。她是被公开处刑了。

就在这时,温雅的手机响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小姨,陆舟找我了。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滑动着手机屏幕,

将手机递到林舒面前。上面是博客里的一篇文章,标题是《写给S先生的第99封信》。

温雅指着那个“S先生”,好奇地问:“陆舟一直很想知道,这位S先生,到底是谁?他说,

这是解开您所有忧伤的……唯一线索。”第4章S先生是谁?

S先生是当年一部火爆的日本动漫里,一个有着银色长发、会打篮球的配角。S,

是他姓氏的首字母。林舒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被圈出来的“S先生”,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她能怎么回答?告诉他们,

你们口中那个神秘的、让我“为他心碎成N瓣”的男人,是个纸片人?告诉他们,

我侄子奉为圭臬、用来塑造自己人生观的“精神导师”,

其实是个沉迷二次元、天天幻想和动漫帅哥谈恋爱的中二少女?不。她不能。

那比当众承认自己和侄子有染还要丢人。“……私事。”林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温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换上了那副善解人意的表情。

“我明白了,是小姨不想提起的伤心事。我会告诉陆舟,让他不要再问了。”她收回手机,

转身离去,留下林舒一个人在冷风中凌乱。林舒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张A4纸。

上面是她当年写的“大作”。字里行间充满了现在看来尴尬到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句子。

“风吹过我的长发,带来了你的气息,S先生,你听见了吗?我在想你。

”“今天的天空是灰色的,就像我的心。没有你的世界,一片荒芜。

”……林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现在终于明白陆舟看她的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同情,是崇拜,是怜爱。在他眼里,自己这个小姨,

根本不是一个奔三的、为KPI和房贷发愁的普通社畜。

而是一个有着惨痛情史、为爱所伤、却依旧坚强独立的悲情女主角!他不是爱慕她。

他是在“仰望”他自己脑补出来的那个“她”。这比爱慕更可怕。林舒拿着那几张纸,

感觉像是拿着几张通缉令。她快步走回宴会厅,想找个垃圾桶把这“罪证”销毁。

可刚一进门,就被林静逮个正着。林静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刚哭过。

她一把夺过林舒手里的纸,看了一眼,眼泪又下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痛心疾首,“你这孩子,

命怎么这么苦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从来不跟家里说啊!”林舒:“……”姐,

你又知道了什么?“妈都知道了。”林静用手背抹着眼泪,“咱妈说,你从小就心思重,

有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当年为了考大学,硬生生跟那个……那个S先生分了手,

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林舒的表情已经裂开了。不是,妈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那个博客,她谁都没告诉过!“温雅真是个好孩子。”林静还在继续输出,

“她刚才都跟我说了,她说她不介意,她说她会和陆舟一起,

帮你走出过去的阴影……”林舒感觉自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去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个脑补帝侄子,一个戏精准侄媳妇,现在又加进来一个擅自加戏的亲姐和亲妈!

她家是演艺世家吗?“姐,”林舒深吸一口气,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那都是我瞎写的,

S先生不是真人……”“你别说了!”林静打断她,一脸“我懂,

你不用再伪装坚强了”的表情,“你就是嘴硬!你怕我们担心!我的傻妹妹啊!

”林舒绝望了。她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们已经为她编织好了一个完整、悲壮、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而她,就是那个故事里,

唯一的女主角。她说什么,都只会被当成是“嘴硬”和“伪装”。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

这场闹剧的男主角——陆舟,朝她走了过来。他手里也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

正是那篇《写给S先生的第99封信》。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他走到林舒面前,

站定,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周围的亲戚们,包括林静和温雅,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他们。林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又要干什么?陆舟举起那张纸,指着上面的文字,

一字一句地问。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小姨,你告诉我。

”“当年,你是不是为了我,才放弃了S先生?”林舒:“???”什么?为了你?

这情节是怎么跳跃到这里的?陆舟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巨大的愧疚。

“这里写着,‘为了那个孩子纯真的笑脸,我愿意放弃全世界’。”他指着纸上的一句话,

声音颤抖。“温雅告诉我,我小时候体弱多病,你为了照顾我,

放弃了和S先生去国外留学的机会。”“小姨,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林舒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罪该万死”的脸,又看了看他身后,

一脸“我只是个无辜的传话筒”的温雅。她的大脑彻底死机。

那句话……那句话明明是她看了一部韩剧,女主角为了得白血病的弟弟放弃爱情,

她有感而发抄下来的台词啊!那个“孩子”,指的是韩剧里的弟弟,不是你啊!

林舒张了张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看着陆舟那张年轻、执着、已经被自己脑补的故事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脸,

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她要怎么解释?她要怎么才能叫醒一个,执意装睡,

还顺便把所有人都拉进他梦里的人?陆舟见她不说话,眼中的愧疚更深了。他往前一步,

突然对着林舒,深深地鞠了一躬。“小姨,对不起。”这一躬,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围的亲戚们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林静捂住了嘴,

眼泪流得更凶了。温雅的父母脸色愈发难看。而温雅,她站在陆舟身后,看着林舒,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胜利的弧度。林舒的目光越过陆舟的头顶,

和温雅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一场预谋。

一场由温雅精心策划,借陆舟之手,将她公开处刑的鸿门宴。一股冰冷的、汹涌的怒火,

从林舒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她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切,

看着这些自以为是、沉浸在自己剧本里的人。好。很好。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就别怪我,

砸了你们的舞台。林舒的目光一寸寸冷下来。她没有去扶陆舟,也没有再看温雅。她转身,

径直朝着宴会厅的舞台走去。司仪正在上面打着圆场,试图将气氛拉回正轨。林舒走上台阶,

一言不发地从他手中拿过了话筒。第5章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灯光,

所有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林舒身上。司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台下的林静脸色煞白,

冲她直摆手,嘴里无声地喊着:“下来!你快下来!”陆舟也直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温雅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似乎没想到,林舒会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举动。

林舒没有理会任何人。她握着冰冷的话筒,站定在舞台中央。

刚才那种被围观、被审判的屈辱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既然无法解释,那就戳破它。既然无法融入,那就掀翻它。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落在了还保持着鞠躬姿势的陆舟身上。“陆舟。”她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冷静地传遍每一个角落。“你先起来。”陆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白月光,对吗?”林舒问。

陆舟的脸红了,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你说,我的博客,给了你很多力量,是吗?

”陆舟再次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孺慕之情。“好。”林舒点点头,

举起了手里那张《写给S先生的第99封信》。“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的‘白月光’,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毫无感情的、念经般的语调,

开始朗读。“‘哦,S先生,我亲爱的S先生。’‘今夜的月光,像你银色的发丝,

缠绕着我孤寂的心。’‘我的泪,化作天上的星,每一颗,都在为你闪烁。’‘你听,

风在哭泣,云在叹息,全世界都在为我们的分离而悲鸣。’”她念得毫无起伏,

像是在读一篇枯燥的说明书。但那些矫揉造作的句子,通过音响放大,变得愈发羞耻和滑稽。

台下开始出现压抑不住的窃笑声。陆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变成了白,

又从白变成了青。他似乎不敢相信,这些让他奉为圣经的句子,被这样念出来,

竟然是如此……尴尬。林舒没有停。她继续用那种死水般的语调念着。“‘他们不懂,

他们都不懂!’‘他们不懂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伤!

’‘他们不懂我藏在微笑下的泪光!’‘S先生,只有你懂。我愿化作一只蝴蝶,飞过沧海,

停在你的肩膀。’”“噗嗤——”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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