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目前只能算是刀背上的铁锈——用来充人数、搬物资、摇旗呐喊尚可,绝不能指望他们去拼命。“轰隆隆——”突然,地面传来一阵细微却连绵不绝的震颤。粮仓顶上的瓦片发出不安的碰撞声。“马……马!是骑兵!”高处一个放哨的河工突然指着营外的黑暗,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凄厉得像鬼叫,“胡狗的铁骑来了!朝咱们这边...
河工营西区,死水一潭的黑暗中,几双眼睛死死盯着东边那不同寻常的火光和骚乱。
“哪来的蠢货?”破旧的工棚里,脸上带着刺青的汉子捏碎了手里的一块干泥,
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不是歃血为盟,定好了三日后子夜举火吗?
谁他娘的这么没脑子,现在动手不是找死?坏了老子们的大事!
”旁边几个同样满手老茧的汉子也急得直搓手。他们是这批苦役里暗中串联的头目,……
急促的破锣声在污浊的空气中回荡,撕裂了河工营死气沉沉的清晨。
草棚外的烂泥地上,杂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一小队负责镇压的兵卒和监工正骂骂咧咧地冲过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外族甲长,手里拎着一把还带着暗红血槽的厚背钢刀。
“哪个活腻歪的贱骨头敢翻天?”
甲长一脚踹飞挡路的木桶,目光扫过草棚前一地的死尸。
又轻蔑地落在浑身……
黄河浊浪滔天,发了疯似地撞击着未修好的土堤。
陈昭是被冻醒的。
他睁开眼,入眼是破败的草棚顶。
鼻腔里充斥着发霉的草垫子味、汗臭味以及死老鼠的腐烂气味。
身上冷得发抖,额头却烫得惊人,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有炭火在灼烧。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撑得他脑袋剧痛。
胡庭入主中原已经二十年。
**成了下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