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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酒是黎曼缇的备用杀招。
我知道,那里面加了一种能让人神经衰弱的慢性精神类药物。
她装疯卖傻换不来股份,就要让贺砚庭变成真正的疯子。
只要贺砚庭被鉴定为精神失常,她作为合法妻子,就能顺理成章的接管贺氏集团。
我洞察了她的意图,但我没有阻拦。
我转身走进婆婆潘翠芝的房间,在她平时用的安神熏香里,加了一把安神的草药。
没过五分钟,潘翠芝就打起震天响的呼噜,睡死过去了。
楼下,贺砚庭毫无防备的接过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半小时后,药效发作了。
主卧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花瓶碎裂的声音。
黎曼缇开始在卧室里砸东西。
“贺砚庭!你不要打我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一边尖叫,一边用指甲在自己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在制造贺砚庭家暴她的假象,口袋里的录音笔正闪烁着红光。
贺砚庭捂着剧痛的头,双眼充血,跌跌撞撞的想要阻止她。
“曼缇......你别闹了......我头好痛......”
“救命啊!杀人啦!”黎曼缇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默默数着时间。
是时候了。
我一脚踹开卧室的实木门。
手里端着一盆混了黑狗血的朱砂水,兜头朝他们两人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腥臭的红色液体瞬间浇透了贺砚庭和黎曼缇。
贺砚庭本就受了药效**,神经处于极度紧绷状态,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和腥臭味,他双眼猛的一翻,当场抽搐倒地。
黎曼缇抹了一把脸上的狗血,尖叫着以为自己赢了。
她刚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说丈夫狂躁症发作。
“喂,110吗?我老公他疯了,他要杀我......”
啪的一声。
我走上前,一巴掌扇掉她的手机。
我冷冷的看着她。“急什么?先打120吧。”
急救车很快赶到,将抽搐不止的贺砚庭抬上了担架。
黎曼缇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跟着上了救护车。
医院的急诊室外,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两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开了。
主治医生拿着加急化验单,脸色凝重的走向我们。
“贺太太,贺先生的情况非常糟糕。”
黎曼缇立刻挤出两滴眼泪。“医生,我老公他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他刚才在家发疯打我。”
医生皱着眉头,推了推眼镜。
“贺先生体内的药物成分极其复杂,这绝不是普通的精神类药物。”
黎曼缇愣住了。“什么意思?”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
“这种药物不仅引发了急性脑炎,还导致了不可逆的生殖系统坏死。简单来说,贺先生的神经系统受到了重创,而且......他废了。以后再也不可能有生育能力了。”
黎曼缇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愣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废了?”
医生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是的,这种损伤是永久性的。”
黎曼缇颤抖着转过头,死死的盯着我。
而我,则是隐晦朝她晃了晃手里那原本属于她的空药瓶。
“弟妹,这药效,猛不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