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接到出击命令的时候,电视上正在直播上海上空的战斗。我看见那些银色的三角形飞行器,像死神的折纸一样优雅而残忍地切开我们的战机。我看见防空导弹在它们周围爆炸,但连它们的能量护盾都打不破。我看见一座座大楼像积木一样倒塌。我起飞前给妻子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带妞妞去防空洞,等我回来。”她没有回。后来我知道,...
中央广场在棚屋区的中心,大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地面是水泥的,裂缝里长着杂草。广场一头有个高台,台上站着三个人类——穿着整齐的制服,脸色苍白但干净,和我们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我认出了其中一个。李博士,三年前中国最著名的物理学家,在第一次袭击后就失踪了。原来他在这里。
“安静!”李博士拿着扩音器,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我是本营区的管理者,你们可以叫我李主任。我负责向你们……
第二天早上,我们出发了。
743人,排成两列纵队,走在废弃的高速公路上。没有车辆——汽油三年前就用完了。没有旗帜——三年前就被烧毁了。只有人,背着简单的行囊,沉默地走着。
我走在队伍最前面,和老陈并肩。小林、小赵、老李、小刘、小王跟在我们身后。再后面是其他幸存者,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如果十五岁以下还能算孩子的话。
天气很奇怪。酸雨停了,天空是一种病态……
我们决定投降的那天,北京正在下雨。
不是那种滋润万物的春雨,是带着酸味的灰黑色雨滴,打在防化服上会发出嘶嘶的腐蚀声。外面的世界已经三年没见过真正的雨了——自从那些东西来了之后。
我站在指挥部的地下掩体里,看着屏幕上最后的数据流。全球抵抗网络节点:剩余12个。可用作战单位:预估743人。武器库存:步**平均每人17发,手榴弹平均每3人1颗。食物储备:按最低配给还能维持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