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圣手:开局被弃,我转身救战神

毒医圣手:开局被弃,我转身救战神

主角:阿萝沈晚晴
作者:雨峰月

《毒医圣手:开局被弃,我转身救战神》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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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冷。是那种渗进骨头缝里、连骨髓都要冻僵的刺骨冰寒。沈妙衣最后的意识,

还停留在现代手术室无影灯刺眼的光晕里,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

以及自己手指逐渐失去力气、从手术刀柄滑落的无力感,一场罕见的术中感染,

来得猝不及防,纵使她已是顶尖的双料圣手,也救不了自己。黑暗吞没一切,

又在剧烈的痛苦和窒息感中,被强行撕开。她猛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医院苍白的天花板,

而是漏风的、结着蛛网的房梁。寒风像刀子一样,从破损的窗纸缺口灌进来,

卷着细碎的雪沫,扑在她脸上,身上。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

铺着一层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旧褥子。身上盖的所谓棉被,又硬又重,却丝毫不保暖。

喉咙火烧火燎,胃部因长时间空瘪而传来痉挛的抽痛,四肢更是如同被冻在了冰窖里。

这不是她的身体。这个念头清晰浮现的瞬间,海量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

蛮横地冲进她的脑海。

滴血认亲……鸠占鹊巢……听雨轩……破碎的画面和声音交织:雍容华贵的妇人指着她鼻子,

面目扭曲地骂“克亲的扫把星”;威严的中年男子冷漠地拂袖,

说“看见你就碍眼”;曾经亲昵唤她“姐姐”的弟妹,躲得远远的,

眼神里满是鄙夷和陌生;还有一个穿着素雅锦裙、眉眼与她有三分相似、却更显娇柔的少女,

拉着周氏的袖子,声音哽咽:“母亲,别怪姐姐……姐姐毕竟在府里住了这么多年,

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只是,只是我……”欲言又止,泪光点点,每一句“求情”,

都像一把软刀子,将她“不知感恩”、“心怀怨怼”的罪名钉得更死。三个月。

从云端跌落泥沼,只用了三个月。从备受宠爱的侯府嫡女,

变成人人厌弃、占据真千金位置的尴尬存在。所谓的“亲生父母”,翻脸比翻书还快。

真正的家,一夜之间成了吃人的魔窟。

她被扔到了这侯府最偏僻、最荒凉的角落——“听雨轩”。名字风雅,实则比下人房还不如。

除了一个又聋又哑、反应迟钝、却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旧婢阿萝,再无他人。炭火?

只有每日小厨房“施舍”般的几块劣炭,烟气大过热气。饭菜?多是残羹冷炙,

甚至时常是馊的。御寒的冬衣?早被克扣,身上这套还是去年的旧衣,

根本抵不住这京城的酷寒。原主,那个真正十六岁的沈妙衣,就在这样一个雪夜,

在饥寒、病痛和无边无际的绝望中,悄无声息地咽了气。而她,来自异世的一抹孤魂,

就在这具冰冷僵硬的躯体里醒来。沈妙衣试图动一下手指,指尖传来针刺般的麻痹和剧痛。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动眼珠,打量着这间屋子。家徒四壁,一桌一椅皆破旧不堪。

“嗬……嗬……”角落里传来微弱的气音。沈妙衣视线挪过去,

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门边一块更薄的垫子上,身上裹着打满补丁的旧袄子,

正不安地扭动着,发出模糊的喉音。阿萝。哑婢阿萝。她似乎察觉到床上的动静,

努力撑起身体,浑浊的眼睛望过来,里面盛满了焦急和惶恐。她比划着,指着外面,

又指着自己的嘴巴和肚子,然后拼命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沈妙衣看懂了。

她在说:没有吃的了,炭也要没了,**,我们怎么办?原主残留的情感一阵翻涌,

带来酸楚和悲凉,但很快被沈妙衣属于现代灵魂的冷静压下。悲春伤秋救不了命。当务之急,

是活下去。她积攒着力气,试图撑起身体,却差点因虚弱和头晕重新栽倒。

这具身体亏损得太厉害了,营养不良,寒气侵体,再加上心气郁结,能活到现在已是勉强。

不行,不能躺下去。躺下去就是死。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维集中。

医者的本能开始审视自身状况:脉象微弱欲绝,舌苔……看不见,但口干舌燥,唇有皲裂,

是津液大亏。四肢厥冷,但胸腹却有一股虚火闷着,是外寒内热之象,兼有严重的气血两虚。

若放在现代,需立刻静脉营养支持,抗感染,保暖,对症治疗。

可在这里……她目光落在屋内唯一还算完好的那个半旧梳妆台上,铜镜旁边,

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乌木妆奁。那是原主生母,那位早逝的、同样沉默而隐忍的女子,

留下的唯一遗物。原主一直随身带着,即便被赶到听雨轩,也紧紧抱在怀里。记忆里,

那妆奁底层,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阿……萝……”她张开干裂的嘴唇,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阿萝却像听懂了圣旨,连滚爬爬地过来,将她小心扶起靠坐在床头,

又急忙从破桌边端来一个豁了口的陶碗,里面是半碗冰凉的、浑浊的水。沈妙衣就着她的手,

勉强抿了一小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带来些许**。她指了指梳妆台。

阿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小心翼翼地将那乌木妆奁取来,

放在她手边。妆奁很轻。沈妙衣打开,里面只有几件不值钱的劣质首饰,一支断裂的玉簪,

一些干枯的花瓣。她手指微颤,摸索着妆奁内壁和底层。果然,

在底层一块略显松动的薄木板下,指尖触到了异样。轻轻撬开,

里面藏着几样东西:三根长短不一的、做工粗糙却打磨得异常光滑的银针;几个小纸包,

里面是干涸的、不同颜色的药材粉末,

分量极少;还有一枚小小的、没有任何花纹的素银戒指。沈妙衣拿起银针,

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针身虽糙,但针尖在微弱光线下,竟有一点凝练的寒芒。

这不是寻常绣花针。那几包药粉,她凑近,凭借超凡的眼力和对气味的敏感,

勉强分辨出:似乎是微量曼陀罗粉、三七粉、还有一点……朱砂?雄黄?分量都极少,

似是应急之用。原主的生母……到底是谁?一个普通的侯府妾室,怎会暗中备下这些东西?

疑问一闪而过,旋即被更紧迫的现实压下。有针,有点药材,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她捏起一根较短的银针,没有消毒条件,只能凑合。深吸一口气,

凭着对人体结构的了如指掌,对准自己虎口处的“合谷穴”,轻轻刺入,捻转。

一阵酸麻胀痛传来,微弱的气感被引动。她又依次针刺了足三里、关元,手法精准,

即便虚弱无力,落针的角度和深度也无可挑剔。几针下去,虽然不能立刻补充气血,

却强行激发了一丝身体的潜能,让那濒临熄灭的生命之火,稍微稳了稳。

头晕和心悸感略有减轻。阿萝瞪大眼睛看着**拿着针往自己手上腿上扎,吓得直抖,

却又不敢阻拦,只急得呜呜直哼。沈妙衣拔出针,疲惫地靠在床头,额上渗出细密的虚汗。

这点**,不过是杯水车薪。她需要食物,需要真正的热量,需要药物。窗外,夜色更沉,

雪似乎下得更急了。寒风呜咽着,像无数冤魂在哭泣。明日,老夫人寿宴。

记忆再次浮现管家今天白天来传过话,语气冷淡而强硬,说明日寿宴后,便会“安排”车马,

送她去城外的家庙“静修祈福”。静修?怕是打着这个名头,将她彻底囚禁在那荒僻之地,

任其自生自灭,甚至“意外”身亡,才好彻底抹去她这个侯府的“污点”吧。沈妙衣闭上眼,

再睁开时,那双因虚弱而显得朦胧的眸子里,所有的迷茫、悲戚、属于原主的不甘和痛苦,

都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醒。她抬起手,

看着这双瘦削苍白、布满冻疮和细小伤口的手。在现代,这双手执掌手术刀,救过无数性命。

在这里……她轻轻握拢,指尖触碰到那枚素银戒指,冰凉一片。既然活了,就不能再死一次。

侯府,沈晚晴,周氏,沈文翰……还有那看似慈祥、实则默许了一切的老夫人。

她扯了扯嘴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血腥气的嗤笑。想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

好啊。那她就好好“活”给他们看。雪,落满了听雨轩破败的屋檐,

也落满了她眼底凝结的寒霜。2武安侯府今日张灯结彩,宾客盈门。老夫人的六十寿辰,

即便近来府中“真假千金”的风波闹得满城风雨,该有的排场却一点不少,

甚至因着真千金沈晚晴的“回归”,更添了几分“喜庆”与“圆满”的意味。

沈妙衣踏进正厅时,喧嚣的人声似乎凝滞了一瞬。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她身上。

惊艳是绝没有的,只有毫不掩饰的打量、好奇、鄙夷,以及一丝看好戏的兴味。她身上穿的,

是昨日阿萝翻箱倒柜找出的、去年做的旧裙。水绿色的缎面,样式早已过时,

颜色也因浆洗和存放不当而显得有些暗淡,头发只用一根最简单的乌木簪子挽起,

脸上未施脂粉,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得像两口古井,映着满堂的灯火辉煌,

却掀不起半点波澜。与她的寒酸形成惨烈对比的,是依偎在老夫人身边、一身华彩的沈晚晴。

樱草色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袄,配着月华裙,流光溢彩。发髻高绾,插着赤金点翠步摇,

耳坠明珠,腕套玉镯,衬得那张与她有三分相似的脸庞,愈发娇艳明媚,顾盼生辉。

她正笑着与一位贵妇人说话,声音娇柔温婉,眼波流转间,偶尔瞥向门口进来的沈妙衣,

那笑意便深了些,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和……得意。“妙衣来了。

”周氏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附近几桌听到,语气里的冷淡和厌烦毫不掩饰,

“过来给老夫人磕个头吧,难为你还记得今日。”沈妙衣依言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

对着主位上那位穿着绛紫色五福捧寿纹样袄裙、面容严肃的老夫人,

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孙女妙衣,恭祝祖母福寿安康。”老夫人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嗯了一声,没什么温度:“起来吧,找个地方坐下。”座位早已安排好。

沈晚晴紧挨着老夫人左手边,那是原先沈妙衣的位置。而沈妙衣的席位,

被远远排到了靠近门边。她安静地走过去坐下,背脊挺直,

对周遭那些或同情或嘲弄的低语置若罔闻。宴席过半,丝竹声起,气氛愈加热络。

沈晚晴忽然起身,对着上首盈盈一拜,声音清越动人:“祖母,今日您寿辰,

晚晴与姐姐难得团聚,心中感念。听闻姐姐昔年在闺中时,也曾习过歌舞,

不若晚晴与姐姐共舞一曲《破阵乐》,为祖母助兴,也为今日盛会添彩,可好?

”《破阵乐》?席间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那是军中乐舞,气势雄浑,动作刚健激烈,

且难度极高,便是男子跳好也不易,何况闺阁女子?这沈晚晴是真不知,

还是……无数目光投向角落里的沈妙衣。沈妙衣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

看向一脸“真诚期待”的沈晚晴。原主的记忆里,确实学过一点舞蹈,但只是寻常的软舞,

何曾碰过《破阵乐》?这分明是逼她出丑。她起身,微微福了一礼,

声音平静无波:“多谢妹妹好意。只是我体弱久病,疏于练习,早已生疏。

且《破阵乐》气势恢宏,非我所能驾驭,恐贻笑大方,反坏了祖母兴致。妹妹舞姿出众,

不若独舞,更显风采。”拒绝得干脆直接,理由也挑不出错。

但“体弱久病”、“早已生疏”听在众人耳里,再对比她苍白憔悴的容颜和寒酸的衣着,

不免坐实了“落魄”二字。沈晚晴脸上适时露出几分遗憾和尴尬,柔声道:“姐姐说的是,

是晚晴考虑不周了。”她转向老夫人,“那晚晴便独自为祖母献舞一曲《春莺啭》吧。

”姿态放得极低,越发显得沈妙衣不识抬举,粗鄙无趣。沈晚晴的舞自然是极好的,

身段柔软,舞姿翩跹,引来满堂喝彩。舞毕,

她又献上自己亲手绣了三个月、用了百种色线的“百寿图”绣屏,寿字个个不同,精美绝伦,

老夫人看得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连连夸赞,赏了一套赤金头面。

宾客们更是交口称赞“真千金才貌双全,孝心可嘉”。轮到沈妙衣献寿礼时,厅内又静了静。

她走到堂前,从袖中取出一个简单的木盒,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成色普通、样式古朴的玉簪。“孙女别无长物,唯有此簪,

是……是生母遗物。虽不珍贵,却是她一片心意留存,愿借花献佛,愿祖母平安顺遂。

”周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等老夫人开口,便抢先斥道:“胡闹!你生母……罢了,

今日大好日子,你拿这等旧物出来,岂非晦气!也不看看晚晴献的是什么,你这东西,

值当什么?”话语刻薄至极,将那玉簪贬得一文不值。老夫人皱了皱眉,挥挥手,

让人将盒子接过去,看也未看,便放到了一边,淡淡道:“有心了。”再无他话。

沈妙衣垂眸退回座位,仿佛对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羞辱毫无所觉。只是无人看见,

她笼在袖中的手指,

就悄悄藏在指尖的、一点极细的粉末——那是她从乌木妆奁里带出的雄黄粉混合了别的药材,

能让她保持头脑清醒,抵御可能的**或毒物。宴席继续进行,推杯换盏。沈妙衣吃得很少,

只略动了几筷子眼前的素菜。她注意到,沈晚晴似乎格外喜欢那道甜口的桂花糖藕,

也喝了不少侍女特意为她准备的、据说能养颜的杏仁豆腐花。变故发生得很突然。

正与人说笑的沈晚晴忽然“啊”地一声低呼,手中的银箸掉落在地。她捂住腹部,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身体蜷缩起来,

痛苦地**出声:“痛……好痛……母亲……我肚子好痛……”厅内大乱!

周氏尖叫着扑过去:“晚晴!我的儿!你怎么了?!”沈文翰也霍然起身,

厉声喝道:“怎么回事?快传太医!府里当值的太医呢?!”早有准备的侯府管事,

几乎是立刻将一位须发花白、提着药箱的老太医引了进来。老太医在众人焦急的注视下,

为疼得几乎昏厥的沈晚晴诊脉,又看了看她的面色舌苔,再询问了丫鬟她刚才吃过什么。

丫鬟战战兢兢答了:“**用了些糖藕,喝了豆腐花,

还……还尝了点那边沈大**桌前的凉拌菜……”她手指的方向,

赫然是沈妙衣面前那碟凉拌三丝。太医沉吟片刻,脸色变得凝重,

对着沈文翰和老夫人拱手道:“侯爷,老夫人,晚晴**此乃急性肠绞痛之症。

观其脉象急促紊乱,腹痛如绞,面色青白,冷汗淋漓……此乃误食相克之物所致!

”“相克之物?”周氏声音尖利。“正是。”太医捋须,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肴,

最终定格在沈妙衣面前那碟几乎没动的凉拌三丝上,“若老夫所料不差,这道凉拌菜中,

可是用了蜂蜜调味?”旁边伺候布菜的丫鬟连忙点头:“是,是用了少许蜂蜜提鲜。

”太医摇头,痛心疾首状:“坏事了!豆腐性寒,其中所用之葱,与蜂蜜同食,

极易导致腹泻腹痛!晚晴**方才饮用豆腐花,又食了含蜂蜜的凉拌菜,两相冲克,

故有此急症!”“蜂蜜?凉拌菜?”周氏猛地转头,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依旧坐在原位、面无表情的沈妙衣,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是你!

沈妙衣!你这毒妇!你自己不吃,却故意放在那里,你就是存心想害死晚晴!

你这黑了心肝的下作东西!”沈文翰也怒不可遏,指着沈妙衣:“孽障!你还有什么话说?

来人!给我把这歹毒的东西拖下去!”宾客哗然!

看向沈妙衣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厌恶和恐惧。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天啊,真是她?

”“好歹毒的心肠!自己位置不保,就要害人性命!”“不愧是鸠占鹊巢的,心思如此龌龊!

”老夫人脸色铁青,看着痛苦**的沈晚晴,又看看沉默的沈妙衣,

重重一拍桌子:“还愣着干什么!先把沈妙衣关进柴房!严加看管!等晚晴无碍了,

再行处置!”如狼似虎的婆子立刻上前,就要去拉扯沈妙衣。自始至终,

沈妙衣没有辩解一句。她只是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太医诊断时,

她看的是沈晚晴“痛苦”扭曲却依旧清明的眼神,那里面一闪而过的算计和紧张,

没逃过她的眼睛。太医言之凿凿时,她看的是老太医拂袖间,

袖口内侧那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黄色粉末痕迹。食物相克?蜂蜜和豆腐加葱?

反应会这么快这么剧烈?骗骗古人还行。这更像是服用了**性药物后的急性胃肠痉挛。

心中冷笑。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人证物证“确凿”,众目睽睽,百口莫辩。

好一个连环计,先辱后陷,务求将她彻底钉死在“恶毒”的耻辱柱上,再无翻身之日。也好。

她顺着婆子的推搡站起身,目光最后掠过主位上神色各异的脸,掠过周氏快意的狰狞,

沈文翰虚伪的震怒,老夫人冰冷的厌弃,

以及沈晚晴痛苦面具下那丝几乎压抑不住的、即将胜利的微光。柴房么?她微微垂下眼睫,

掩去眸底深处那一缕冰寒刺骨、却又带着奇异兴奋的幽光。那就去柴房。游戏,才刚刚开始。

3柴房比听雨轩更冷,更黑。腐朽的木柴和尘土味混着陈年霉气,直往鼻子里钻。

唯一的光源是高处一扇巴掌大的气窗,漏进些许惨淡的月光,

映出地上凌乱的杂物和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阿萝。阿萝急得满脸是泪,

嘴里发出“嗬嗬”的焦急气音,手指胡乱比划着,指着门外,又指向沈妙衣,

最后绝望地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别怕。”沈妙衣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平静得有些异常。她靠着冰冷的土墙坐下,闭上眼睛,摒弃外界干扰,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指尖搭上自己的腕脉。脉象虚浮无力,时断时续,是典型的气血两亏、久寒侵体之象。

这具身体底子被糟蹋得厉害,但奇怪的是,经脉的韧性和骨骼的架构,

却隐约透着一股异于常人的清灵之感,似是某种先天禀赋,只是被长期亏虚掩盖了。

这或许与原主生母的身份有关。她睁开眼,眸光在昏暗中清亮如寒星。食物相克?伪证罢了。

那太医袖口的甘遂粉末痕迹,在她眼前一闪而过。沈晚晴要的,

从来不是当众毒死她——那样太显眼,容易留下把柄。她要的是沈妙衣“身败名裂”后,

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合理”地“病故”或“不堪受辱自尽”。明日发往家庙前,

是最好的下手时机。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沈妙衣的风格。她抬手,

拔下发间那根唯一不起眼的乌木簪。指腹在簪头某处轻轻一按,“咔”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簪身旋开一道细缝。这是她穿越醒来后,在听雨轩研究生母遗物时发现的秘密。空心簪内,

藏着三根长短不一的特制银针,以及几个极小油纸包,

里面是分门别类封存的微量药材粉末:曼陀罗、三七、朱砂、雄黄,

还有一点点她暂时没完全分辨出的奇异灰粉。分量都极少,显然是应急或特殊用途。

生母……你到底是谁?疑问暂压。她借着气窗透进的微光,扫视柴房。

墙角有散落的、干枯的苦艾草,常用于驱虫,性味苦辛,微毒,量大可致眩晕。

另一处潮湿角落,有几粒明显发霉的米粒,霉菌会产生一些毒性代谢物。材料简陋,

但足够了。她示意阿萝帮忙,阿萝虽怕,却对她有种盲目的信任,立刻抹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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